作者:纪彩
今天的菜是他炒的,雖然口感很一般,但一點鐘了,大家都餓了,難得有光盤的時候。
今天老三主動收拾起了碗筷,陳力陽帶着婉寧回房間午睡了。
“婉寧,今天的事真的很危險,下回別這麼做,爸爸是大人可以保護好自己的。”陳力陽側躺着,一邊拍着婉寧的肚子,一邊朝她輕聲說道。
婉寧抱住了陳力陽的胳膊說:“叔叔愛我們,我們保護叔叔。”
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可以和正常的小朋友一樣和大人交流了。
能有一羣如此懂事的孩子,陳力陽覺得這輩子都無憾了。
客廳,周城北對着幾個哥哥說出了他的顧慮:“大哥,那個胖大媽一看就不是好人,妹妹咬了她,她會不會報復咱們啊?”
周城東輕輕的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小北別怕,有大哥在,不會讓她傷害咱們的。”
“二哥也會保護小北的,她要敢傷害你們,二哥一定不會放過她。”周城南聲音不大,甚至還是面帶笑容說這句話的,可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次,小北一點都不怕看着有點變態的二哥,他知道二哥除了會偷偷爭寵外,其實還是很愛他們的。
高雯是個瑕眥必報的女人,今天不僅被欺騙,浪費了她寶貴的時間,還被一孩子給咬了,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氣。
第一百四十三章 老大找上門
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從包裏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裏翻找了幾秒,隨即撥打了一個電話。
當天下午,陳力行就因爲工作失誤而被開除了。
其實工作失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要不涉及公司的利益,一般領導都不會放在心上。
可今天領導就非抓着他的失誤,延伸到了他會給公司損失了多少利益,毫不留情地將他給開除了。
這明明就是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顯然就是有人在針對他,可他明明沒有得罪過公司裏的任何人,和同事之間相處的不說有多好,但也都能說上幾句話,怎麼就到了非要開除他的地步了呢?
到底是誰在針對自己,直到回到家裏,陳力行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孫桂芳看着比以往下班都要早的兒子,有點心虛的問道:“力行,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陳力行滿臉的煩躁:“早什麼早,我被公司開除了。”
聽完兒子的話,孫桂芳臉色瞬間蒼白,雖然中午高雯用了老大兒子工作的事來威脅力陽。
但抱有僥倖心理的她,還以爲對方只是在故意嚇唬而已。
畢竟她是搞美容行業的,兒子則是在廣告公司上班,兩個行業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誰知道,一天時間都沒過去,老大就被開除了,這個高雯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高雯名下的十幾家美容院,與陳力行所在的廣告公司,合作了好幾年,一直負責她家美容院的廣告。
像她這樣的大客戶,公司自然不可能會爲了陳力行一個小小的職員,而得罪高雯。
這不高雯電話一打,他們就想辦法開除了陳力行,還讓他得不到賠償。
陳力行看着表情難看,眼神閃躲的母親,頓時警鈴大作:“媽,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我記得今天是老二去和那富婆見面的日子,怎麼你一點都不高興,是不是他又整什麼幺蛾子了?”
自從從父母口中得知老二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對老二的信任度就幾乎爲零了。
“他不願意,這事就沒成。
咱不說他的事了,你現在被公司開除了,那接下來又什麼打算?”孫桂芳不敢說實話,不然以老大的性格,肯定會去老二家裏鬧。
想起老二說的那些話,她相信只要老大去了,那肯定會被他揍一身傷出來。
陳力行太瞭解自家母親了,看她轉移話題就知道這事和老二脫不了干係,當場就暴怒起來:“媽,你和我說實話,我被開除是不是和老二有關?
他還不願意,就憑他那條件,有什麼資格不願意?
你不和我說話,我也能去公司問個明白。”
於是,孫桂芳便把中午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大,陳力行聽完氣的表情都扭曲了:“好他個老二,人家不過是讓他陪兩天,還給兩千塊錢,他竟然拒絕了,害得我被開除,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老大,你消消氣,老二他也是一時糊塗,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重新找一份工作,不然你的車貸房貸可怎麼辦啊?”孫桂芳焦急道。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陳力行更是氣的要原地爆炸,與陳力陽五分相似的臉,此刻因爲憤怒而變的扭曲嚇人,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這事就是老二的責任,我找他算賬去。”
說完,他不顧母親的叫喊奪門而去。
孫桂芳正打算跟過去,自家老頭子從公園聽戲回來了:“老婆子,力行怎麼了?一副氣勢洶洶地樣子,叫他也不理人。”
“老頭子快,力行去老二家了,兩人肯定會打起來的,咱們快去阻止。”
孫桂芳來不及解釋那麼多,拉着陳國峯就出了門。
路上,陳國峯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樣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不是氣老二拒絕了富婆,而是氣他不顧富婆的威脅,將老大的工作給弄丟了:“當真是逆子啊,全然不顧家人的死活,今天我非把他的腿給打斷不了。”
老大比老兩口先到,這裏他來過兩回,所以認得老二的家,
人還在外面走,憤怒地聲音就已經傳到家陳力陽的家裏:“老二,你給我出來!”
路過趙嬸家的時候,球球看着來者不善的人,站在自家門口大聲犬吠着。
本就心情不爽的陳力行,看着衝自己叫喚的黑狗,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就扔了過去:“死狗,給我閉嘴!”
球球差點被打中,嚇得它躲進了院子裏,此刻求球球內心的陰影面積。
陳力陽正在房間裏畫設計稿,婉寧還在牀上睡覺。
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老二的聲音,他並不知道那是在喊自己,只是覺得這人太沒素質了,在外面大聲喊叫,不知道這是在擾民嗎?
婉寧直接就被吵醒了,她睜開圓溜溜的大眼睛,喊了一聲叔叔。
陳力陽放下手中的畫筆,來到了牀沿:“婉寧,你醒了。”
“叔叔,你大哥來找你了。”婉寧道。
陳力陽一時沒反應過來,大哥?
原主大哥來了?
可婉寧是怎麼知道的?
他沒有原主的記憶,只能通過腦海中的文字,來了解這個世界。
想起那一聲來者不善的老二,再結合婉寧說的話,他這才反應過來,那人應該就是原主的大哥陳力行了。
自己穿過來後,還從來沒有與他打過交道,所以無法通過他的聲音,認出他是誰。
院門,被人用力的推開,陳力行的聲音再次響起:“老二,你給我滾出來。”
想起中午那姓高富婆的威脅,陳力陽已經猜到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陳力行爲何而來了。
沒想到,那女人有仇還就真當天報了,倒像個幹大事的人。
“爸,你大哥來了,我看他像是來打架的,你別出去,我來應付他。”老大出現在陳力陽的房間門口,不放心的叮囑着。
陳力陽剛給婉寧穿好涼鞋,聽完老大的話,他一臉無奈:“小東,我纔是爸爸,遇到事了哪能當縮頭烏龜,讓你們出面解決的道理?”
“可他畢竟是你大哥,你要是打了他,傳出去會有人罵你的。”周城東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他要真是我大哥,就不會對我動手。如果動手了,那我又何必講什麼兄弟情?”陳力陽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題外話:我知道大家看男主父母一家的劇情快看吐啦,再忍忍明天寫完就幾乎不會再有他們的戲份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保證不會尿褲子
周城東見狀,連忙跟了出去。
院子裏,陳力行正在那叫罵,一副隨時準備衝進去打人的架勢。
老二和老三倆兄弟,同時攔住了他,不讓他進去。
看着擋自己道的倆人,陳力行心中怒火更甚:“你們算什麼東西,給我滾開。”
說着,他伸出兩隻手,就要去推老二和老三。
兩兄弟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陳力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住手,你動我兒子一下試試?”
他這一聲充滿爆發力的喝聲,把陳力行嚇了一跳,一時間忘了自己想要做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周城南和周城西已經被陳力陽護在了身後。
兩人仰起頭,看着陳力陽並不寬廣的後背,只覺得充滿了安全感。
“老二,老三,你們沒事吧?”老大也走了過來,關心的詢問自家弟弟。
“我沒事,他沒碰着我。”周城南輕輕地搖了搖頭。
周城西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見兩弟弟沒事,周城東這才走到陳力陽的身邊,與他並排站着。
只要爸爸的大哥敢動手,他就直接揍他丫的。
而婉寧和小北站在老二老三的身後,他們是家裏最小的,兩人即使想站前面去,但也會被三個哥哥下意識的護在身後。
他們知道自己年齡小,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也沒有主動往前湊,不然一會兒打起來了,只會影響爸爸和哥哥們的發揮。
“你來幹什麼?”陳力陽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這個與自己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這是陳力行過年後第一次見老二,不過半年不見而已,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
身上的痞性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覺得很穩重的踏實感,這還是他那個無腦弟弟嗎?
難怪父母都說他變的像換了一個人,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不過他纔不管他是不是變了,他只知道自己這次過來是找他來算賬的。
見陳力陽還敢問自己來幹什麼,他滿臉憤怒道:“我問你,今天那個高小姐要你陪她兩天,你爲什麼不陪?
你是男人,陪她你又不喫虧怕什麼?”
陳力陽看着理直氣壯指責自己的人,只覺得還真是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他笑的極爲諷刺:“老大,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還是有老婆的人,你讓自己的弟弟,去婚內出軌陪別的女人,說的是人話嗎?”
這句話把陳力行噎住了,但很快他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你那老婆都好幾年沒消息了,只要你想立馬就能單方面離婚。這個高小姐家裏那麼有錢,而且只有一個女兒,你要和她在一起了,你以後就能喫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爲了生計喫苦頭,這不是很好嗎?”
“這潑天的富貴,給你你要不要?”陳力陽笑着問,明明問的語氣很正常,卻能聽出赤裸裸的諷刺。
陳力行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他強行解釋着:“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我和你嫂子每天生活在一起,感情好的很。
可你天天守着一個負心的女人,憑什麼爲她守身如玉?
現在你就給我去向她道歉,求取她的原諒。”
他不想再廢話,說完,就想伸出手拉陳力陽出門。
周城東直接給半路攔截了:“別碰我爸,拿開你的髒手。”
他的力道很大,一巴掌拍在陳力行到手臂上, 陳力行只覺得整個手臂都在發麻。
陳力行陰沉着一張臉:“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我怎麼教育的和你沒關係,你走吧這裏不歡迎你。”陳力陽並不想和原主哥哥在這裏爆發打架。
不爲別的,只因爲小北還在這裏。
陳力行沒走,臉色也愈發的難看:“你當真不去向那富婆道歉?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拒絕了她,現在我被公司開除了?”
陳力陽聽完絲毫不爲所動,他挑眉看着眼前的人一臉戲謔:“你被開除跟我有什麼關係,自己沒本事,難不成還要靠自己的親弟弟賣身給你把工作贖回來?”
被戳穿的陳力行又羞又惱:“你怎麼和自己親哥說話的,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你拒絕了女方的要求,她會因爲你遷怒到我身上來嗎?這件事你就是罪魁禍首,所以你得負責。”
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陳力陽簡直要被氣笑了:“我憑什麼要同意?請你不要把自己的無能說的這麼清晰脫俗,OK?
如果你工作能力強,能給公司帶來利益,公司會二話不說就把你開除了嗎?”
現實中,他與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碌碌無爲半生,也沒能混出個名堂來,所以知道怎麼扎刀子才能扎的更深。
果然這句話,將一直在隱忍的陳力行徹底惹怒了,他兩眼一瞪,憤怒地能噴出火苗來:“你說誰無能?我看你就是討打,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說着,他伸出手來就想揪住陳力陽胸前的衣服,痛扁這個不聽話的弟弟一頓,就像小時候打他一樣。
但陳力陽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羊,不等老大護着自己,他直接抬起腿來,踹了陳力行一腳。
沒有任何心理防備的陳力行,被踹的往後退了兩步,他忘記了憤怒,而是以難以置信地目光看着對自己動手的弟弟。
從小到大,向來都是自己打他,他不敢還手,都默默承受着,誰想到有一天,他會對自己的親哥動手。
上一篇:长城守望:我虐哭亿万异界玩家
下一篇:重生后,我和老妈闺蜜闪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