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纪彩
不過大哥很厲害,在他的現場指揮下,以最小的代價,將那羣恐怖分子一舉消滅了。
只是他也因此受了很重的傷,整個人陷入了深度昏迷中,二哥說這是腦死亡,活着如同死了。
他們一家人去了醫院,看到了躺在病牀上的大哥,那麼鮮活勇敢的人,如今卻躺在冷冰冰的牀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脆弱的像個布娃娃。
所有人都哭了,爸爸哭的最大聲,他緊緊握着大哥的手,祈求着他快點醒過來。
奇蹟並沒有發生,當天大哥就不行了,是二哥傾盡了他畢生所學,才勉強讓大哥能通過呼吸機繼續活着。
爲了讓大哥能夠平安醒來,爸爸去了寺廟,三步一跪,九步一叩首,祈求菩薩保佑大哥平安無事。
也是那一次,遇寧才知道,原來在爸爸昏迷不醒的時候,哥哥姐姐們也曾這樣跪拜過。
不知道是不是菩薩被爸爸的找獯騽恿耍杳粤俗阕闳齻�月的大哥終於醒了,全家喜極而泣。
就這樣,大哥獲得了長達半年之久的假期,一家人再也不用過聚少離多的日子了。
這半年,子恆哥哥也時常會來陪大哥,後來她發現子恆哥總是套路大哥,大哥經常喫暗虧。
不過大哥都不計較,她這個當妹妹的自然當作沒看見了。
但大哥生來就是當兵的,他屬於國家和人民,假期結束後,再次回到了部隊,他的軍功越來越多,職位也越來越高,可他從未忘記過初心。
遇寧十五歲的時候,二哥三十一歲,一心撲在醫學上的千年鐵樹終於開花了。
二嫂是個很溫柔的人,她是位舞蹈老師,一次演出意外傷了頸椎,是二哥妙手回春醫治好了她,讓她能繼續從事自己熱愛的事業。
不出意外,是她主動追求的二哥,二哥接受了她的告白,兩人在一起沒有感天動地的故事,有的只是細水長流,交往一年兩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結婚的第三年他們有了一個女兒。
至於三哥,他倒是談了好幾任對象,結果都分了,最後一任對象懷孕了,纔不得不結婚。
兩人屬於先婚後愛的那種,嘿嘿嘿,三哥甚至有過一段追妻火葬場的經歷,不過結局是好的嘛!
PS小劇場 :
周城西:媳婦,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趙穎:錯哪了?
周城西:我也不知道,但只要媳婦生氣了,那肯定是我的錯……
趙穎:做錯了該怎麼罰?
周城西:抄寫男德十遍,給老婆和寶寶洗一個月的內衣內褲。
門外無意偷聽的陳力陽,仰起頭看着天花板,他的詐騙犯兒子,在怕老婆的道路是越走越遠了,一點他的真傳都沒學到。
樓下
周心如:老公……
陳力陽回神:哎,來了,老婆。
迅速下樓,一氣呵成,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快六十歲的小老頭。
房間裏周城西小聲詢問:老婆,房間隔音嗎?
第六百二十九章 番外(五)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臥室的牀上,牀上躺着一個四仰八叉的少年,毫無形象可言。
牀邊站着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實際上他已經四十六歲了,也不知是心態好,還是保養的好,看過去要比實際年齡小不少。
看着躺在牀上的小兒子,陳力陽有些無奈,他已經喊了好幾聲這孩子了,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是一般的嗜睡。
“遇安,再不起牀要遲到了。”說着他一把將少年身上的被子掀開。
已是深秋,早晚溫差比較大,但又還沒到開暖氣的時候,被子一掀,只穿了條褲衩的陳遇安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他立馬驚醒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老父親”,正和藹可親的看着自己,他當即將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不滿道:“爸,你怎麼能掀我被子,不知道這是在侵犯他人的隱私嗎?”
陳力陽眉毛一挑:“你婉寧姐正好學的是法律,你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諮詢一下,說我掀你被子是不是觸犯了法律。”
陳遇安露出苦瓜像:“姐和你一頭的,肯定向着你。”
“彆嘴貧了,趕緊起牀,你那毛都沒長齊的地方,誰稀罕看了。”陳力陽笑着揉了揉他的頭。
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那時他帶着孩子們還有子恆去野外露營,他曾對子恆說過這句話,轉眼十八年過去了,子恆都三十三了,咋這小子還沒結婚。
記得上一世,他二十六七歲就結婚生娃了,日子過的平淡倒也溫馨。
這一世,都沒聽劉哥說起他談過對象,這孩子難不成變成不婚主義了?
就在陳力陽百思不得其解時,陳遇安已經從牀上站起來了,並快速穿好了衣服,這才扔下一句:“誰說我沒長毛,以後不許再掀我被子了。”
看着跑進衛生間的人,陳力陽眉毛又是一挑,這孩子得子恆真傳了,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樓下,心如正在做早餐,還有一年她就五十歲了。
但身材保養的很好,從後面看就跟小姑娘似的。
今年倆孩子都要中考了,她便把心思和精力放在了家庭上,工作上的事基本上都交給了副總去管理。
“媽,今天喫啥好喫的?”從樓上下來,陳遇安就進了廚房,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比較容易餓。
看到竈臺上有牛肉餅,忍不住抓了一個喫:“嘶……好燙好燙!”
他一邊喊燙,還不忘咬上一口。
陳力陽瞧他這沒出息樣,對着他後腦勺就是一拍:“好燙還喫,也不怕嘴裏起泡。”
“這不是媽做的早餐太香了,媽這廚藝是越來越好了。”陳遇安拍着馬屁道。
“明天爸也給你露一手。”聽到兒子的話,陳力陽也不甘示弱。
陳遇安想了想說:“爸,雖然你炒粉,煮麪挺好喫的,但我都喫膩了,其它你還是饒了我吧。”
一旁的周心如忍不住笑了:“力陽,廚房重地你還是遠離吧,真的不適合你。”
陳力陽委屈巴巴:“老婆,你也嫌棄我!”
“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陳遇安誇張的抖了抖身體。
換來的是陳力陽的一腿踹屁股上,陳遇安也不躲,畫面其樂融融。
從樓上下來的遇寧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種戲碼幾乎一週能出現三次。
和她一起下來的還有二哥,看着一身休閒裝,模樣出械娜耍鹛鸬拇蛄藗�招呼。
周城南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寧寧早!”
說完,他對着廚房的人道:“爸媽,我有事就不在家喫早餐了,晚飯也不用給我留。”
“好,在外注意安全!”周心如回應。
遇寧則露出了意味深長地笑容:“二哥,你是不是要去約會?”
周城南笑道:“小孩子不許問這麼多,在學校好好上課,不要早戀。”
沒否認等於承認,遇寧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隨即目送二哥離開。
別墅區外,站着一個披着黑色直髮,模樣清純的女生,在看到熟悉的車輛開出來時,她笑着揮了揮手,那一抹笑容比冬日裏的陽光還要暖。
周城南停在她的身旁,讓女生坐上了副駕駛:“怎麼不在咱們約定好的地方等我。”
“因爲想早點見到你。”女生直白又熱烈,看向周城南的目光,滿是愛意。
周城南迴應她的目光,笑着示意她靠近一些。
女生疑惑的身體前傾,剛有動作,周城南就霸道的親了過去,女生先是一愣,隨即紅着臉笨拙的回應着。
老三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就看到二哥一大早就和女生幽會,他浪漫過敏的讓司機按了一下喇叭。
心裏想的是,憑啥自己爲了爸爸的公司,在外面累死累活,他卻有時間談情說愛,也太不公平了。
聽到車喇叭聲,周城南本不打算理會,直到喇叭再次響起,他只得和對象分開,不耐煩地搖下車窗。
然後就看到老三,賤兮兮地看着自己:“喲,二哥我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了?”
周城南頓時就被氣笑了,這小子就因爲自己小時候偷看了他作文,到現在還一有機會就想逮着機會笑話自己。
“替我向二嫂問好,走了!”見自己目的達成了,周城西拍拍屁股走人了。
第六百三十章 番外(六)婉寧自述篇
從記事起,婉寧就知道自己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別的小朋友愛哭愛玩愛鬧,會說很多很多的話,只有她張不開嘴。
她討厭那個傷害哥哥們的人,每每看到他,她的內心就是十分抗拒和恐懼。
可她不敢哭,怕自己的哭聲會讓哥哥們心疼,從而與那個男人反抗。
那樣,哥哥們會被打的更慘,漸漸地她好像忘記了怎麼發聲,也忘記了怎麼說話。
她以爲自己和哥哥們會這樣悲慘的過一生,突然有一天那個男人變了。
他不再動輒打罵,不僅讓他們喫飽穿暖,還會很溫柔的和自己說話,買她愛喫的棒棒糖,給自己洗頭扎辮子。
這個人一定是在演戲,她這樣告誡自己。
可這樣的人真的太好了,是她想象中的父親,她甚至渴望如果是演戲,那就演一輩子吧,那她就原諒他了。
後來,他在學校爲大哥出頭,照顧住院的四哥,驕傲的給二哥開着家長會,爲了保護三哥受了傷,爲了自己和房東阿姨劍拔弩張。
他高高瘦瘦的,可背卻是那麼的寬廣,是他撐起了這個風雨飄渺的家。
我好喜歡好喜歡這樣的爸爸,是他的改變讓我學會了發聲,學會了說話。
有時候睡覺我都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一個人無怨無悔地養育着五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儘可能的給予他能給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爸爸昏迷不醒,我們五兄妹爲了讓他醒過來,虔盏墓虬葑牌兴_,祈求他能醒來。
可我暈倒了,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他沒有變好,他還在虐待我們,就是個不折不扣魔鬼。
是媽媽的出現,解救了我們,他被抓進大牢了,太好了我們終於解脫了。
可又不好,因爲我們也成了壞孩子,長大後的們將那個大壞蛋折磨致死,雖解了恨,可心裏也徹底扭曲了。
大哥成了僱傭兵,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二哥雖當了醫生,可同樣殺了很多的人,並以殺人爲樂趣,真的太可怕了。
還有三哥,他成了詐騙犯,騙了好多好多人的錢,就連膽小的四哥也當了賣國伲垢耶斮u國佟�
就連我也不是好東西,正經職業,卻爲了錢什麼案子都接,間接逼死了好多人。
嗚嗚嗚,我們怎麼可以這麼壞,而壞蛋是沒有好下場的,我們都死的很悽慘。
還沒等我被這個夢嚇醒,我又做了一個夢,夢到爸爸其實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那裏有愛他的爸媽,只是意外來到了這個世界,甚至知道他們是大壞蛋,可他沒有走,反而留了下來,承擔起了養育他們的責任。
不知不覺間夢醒了,我看到了爸爸,我不知道那些夢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他現在是天底下頂好頂好的爸爸。
再後來,爸爸和媽媽生了一對龍鳳胎,我成功晉級爲姐姐。
弟弟妹妹太可愛了,我好喜歡他們,喜歡他們奶聲奶氣的喊我姐姐,還喜歡他們撒嬌賣萌的樣子,總之比我小時候可愛多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我們都長大了,大哥一直在部隊保家衛國。
二哥開了家中醫运醽砻麣庠絹碓酱螅所成了私人醫院,好多病人都是衝着二哥精湛的醫術來的。
還在三哥他自己開了遊戲公司,混的風生水起,爸爸見他有經商頭腦,便把公司交給了他打理,成了全職奶爸。
可實際上,爸爸照顧弟弟妹妹的時間,還沒我們長,每天簡直不要太舒服,但這就苦了三哥忙的跟狗一樣。
我大二的,四哥畢業了,他選擇了國外留學讀研,他的計算機學的特別好,留洋歸來進了國家安全網,因能力出校昙o輕輕就是正廳幹部了。
至於我,依舊選擇了律師這個事業,我不知道那個夢是不是真的,我只想證明我當律師了,絕不會爲了利益,去傷害那些本需要法律維權的人,就像爸爸說的那樣,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不過這個專業真的很忙啊,不是在背法律知識的路上,就是在考試的路上。
好在江家博和寧耀辰也和我在一所學校,閒暇之餘我們會經常聚聚,成了學校的鐵三角。
很多人都以爲我會和其中一人在一起,畢竟是打小的緣分,知根知底。
可就是因爲太熟了,我們就像親人一樣,彼此沒有任何祕密,也就失去了想要探索對方的激情,根本擦不出任何愛情的火花,於是我們商議,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直到大四畢業那年,我在一家律師所實習,我被分配給了一個嚴肅呆板的律師,他也是這家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之一。
他對我非常嚴厲,賞罰分明,但不得不承認他很有實力,跟着他我學會了不少東西。
其實我一開始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他除了帥點,身材好點,生活自律點,,也沒什麼優點。
年紀輕輕的就老幹部作風,人生簡直毫無樂趣可言。
是什麼時候對他動了凡心呢,我想想,好像是在我被客戶刁難的時候,其他同事都讓我忍耐,只有他從辦公室出來維護了我。
將客戶送走後,他問我,你沒錯爲什麼要被他指着鼻子罵不還嘴?
上一篇:长城守望:我虐哭亿万异界玩家
下一篇:重生后,我和老妈闺蜜闪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