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纪彩
是養育我的父親,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養恩大於生恩。
起初我們的相處並不愉快,甚至他曾帶給我許多的傷痛,讓我的心滿目瘡痍,使我的人生充滿黑暗。
直到他的改變,他用他並不寬闊的肩膀,承擔起了照顧我們五兄妹的重任,爲了我們忍受着流言蜚語,他不僅給了我們如山般的父愛,還給瞭如水般的母愛,記得有一次…………’
陳力陽一個字一個字看的極其認真,他能感受到周城西在寫這篇作文時的真情實感,讓人狠狠地帶入進去了。
沒想到這孩子,還有如此細膩地一面,如果他是打分的老師,肯定也會給他一個滿分。
這孩子寫的確實很觸動人心,尤其是最後一句。
第三百九十一章 需要陳力陽告訴她答案
“他的出現,讓我相信了父愛是偉大的。在歲月的長河裏,願他永遠身體健康。”
“爸,看完了嗎,可以給我也看看嗎?”說實話,周城南還挺好奇老三修改後的作文是怎麼寫的。
說起來他作文能得獎,還得感謝自己呢,不是他的點評,他也不會重寫,不重寫就不會得獎了。
陳力陽看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先是將作文書遞給了老二,這才轉頭看着周城西,雙眼含笑:“小西你寫的很好,你對爸爸的祝福,我收到了。
不僅我要身體健康,你們也一樣要茁壯成長,這也是我對你們的期許。”
周城西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這時,周城南已經看完了老三的作文,當即就豎起了大拇指:“城西,你這進步的不是一點點,作文真心寫的不錯,不僅語句通順,在情感上更是讓人產生了共鳴感。”
這句話,他說的真心實意,老三的作文值得他這聲誇讚,四年級能寫出這樣水準的作文,真的不常見了。
周城西已經過了尷尬期,他最怕的人都看完了,其他人看也就無所謂了,於是坦然的接受了老二的誇獎。
接着小北和婉寧也一起看了起來,之前小北還沒看完作文就下課了。
起初他並不知道三哥寫的作文已經出版在作文書上了,還是他的同學告訴他看到了他三哥的名字,他拿來一看還真是。
在看到作文的第一句,他就斷定了這是他三哥,而不是同名同姓的人,於是把作文書借了過來。
陳力陽則開車去接老大和子恆了,他們是高中生,下課比初中要晚一些。
陳力陽到的時候,周城東纔剛下課。
從上學期到現在,半年多的時間,他足足高了五公分,淨身高已經達到了一米八一,比陳力陽還要高一釐米。
因此,他的座位又後調了一排,就連劉子恆也從一米六三到了一米六七,再長長就有一米七了。
雖然還是坐第第二排,但劉子恆對自己的身高生長趨勢非常滿意。
他相信等這個學期過完,他的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七,等一過一米七他就能向像一米八看齊了。
兩人雖然不坐同一排,不過每次放學回家,都會結伴走出去,因此有不少同學開玩笑說他們是連體兒,兩人也懶得解釋他們其實住在一起。
一上車,周城東就看到弟弟妹妹在看同一篇作文,好奇地問他們看誰寫的,看的這麼入迷。
周城南指了指老三:“是你聰明的三弟寫的。”
周城東這才反應過來:“是老三獲獎的作文?”
“是的,寫的爸都感動了。”周城南點頭。
正在開車的陳力陽道:“寫的確實很不錯,說不定以後小西能成爲一名作家。”
這孩子的作文,他能記一輩子。
周城東見爸爸給了老三如此高的評價,等弟弟妹妹看完,他立馬接過來看,這種熱鬧怎麼能少的了劉子恆呢,他身體往老大身上一靠,跟着看了起來。
劉子恆甚至給他取了一個有趣的名字,叫作文小王子,聽的老三直翻白眼,這名字不是一般的中二,沒有十年腦血栓想不出這名字來。
回到家,陳力陽獻寶似的,把作文給了同樣剛回家不久的劉普平。
劉普平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直到小北解釋:“大伯,這是我三哥寫的作文,寫的可精彩了。”
聽完小北的話,劉普平看了一眼作文題,接着看起了內容。
隨着的他往下看,劉子恆明顯感覺到了來自父親身上的殺氣。
“你看看人家的作文是怎麼寫的,我記得你也寫過這篇作文,差點沒把我腦梗氣出來,”劉普平看着自家兒子,氣不打一處來,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劉子恆一臉委屈:“爸,都多少年的事了,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現在讓我寫肯定比城西還好。”
“你一個高中生,寫作文超過了四年級的學生,很值得自豪嗎?”劉普平反問。
劉子恆撓了撓頭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是還是不要張嘴比較好。
喫晚飯的時候,周心如依舊沒有回來,她今天從上班到現在,幾乎沒有停歇過。
不僅把公司這幾年的報表都看了,還發現好幾個合同有漏洞,如果不及時糾正過來,指不定要賠多少錢。
除此之外,公司還有好幾個項目因爲資金週轉困難的原因從而停工了,她需要拉投資,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都在等着她去解決。
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她纔回了家。
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陳力陽這裏,似乎已經住習慣了,下班後下意識地就把車開到了這裏。
趙嬸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周心如回來了,立馬詢問她喫了晚飯沒有,家裏給她留了飯菜,沒喫她就去熱一下。
“嫂子,不用忙活了,公司有工作餐,我喫了來的。”周心如開口阻止。
其實她今天沒怎麼喫東西,一是因爲忙,二是沒胃口。
見陳力陽不在樓下,她便直接上了樓,有些事查是查不到的,她需要陳力陽來告訴她答案。
一上樓,她就聽到陳力陽在陪婉寧讀故事書,父女倆坐在書桌前,一大一小的背影,看着格外溫馨。
她實在無法把那個以虐待孩子爲樂的陳力陽,與現在的陳力陽聯想到一起,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而是隔了一條無邊無際的海。
“嬸嬸,你下班了?”劉子恆從周城西的房間出來,就看到周心如站在婉寧的房門口出神。
周心如回過神來,笑着點點頭:“嗯。”
陳力陽聽到聲音,轉過身去與周心如的眼神碰撞在一起,他看到了對方複雜的神色,彷彿在隱忍着什麼。
第三百九十二章 他從來沒有虐待過我們
在寫正文前,我想囉嗦幾句,我看到很多讀者說我卡文卡的都沒興趣了,很吊人胃口。
我卡文的初衷是爲了讓文更有期待感,就像咱們平時看電視一樣,有期待感纔會想着追劇。
可不少人都挺不滿我卡文的,我會儘可能的規避這個問題,但有時候我是寫到晚上十一點五十左右的時候不得不發佈文,想寫後續也來不及,不然超過十二點更新就沒全勤啦,大家見諒哈!
正文:“下班了?喫飯了沒?”他輕聲問道。
“喫了,你一會兒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幾句。”陳力陽虐待孩子的事,一直壓在她的心裏,她急需一個答案。
資料裏說,婉寧是半年前纔開始說話的,之前她被陳力陽虐待造成了心理陰影,無法開口說話,被人說成小啞巴。
可現在的婉寧,能說會道,還特別依賴陳力陽,他究竟做了什麼樣的補救,能讓孩子們忘記那段黑暗的時光,重新接納他呢?
陳力陽點點頭:“好,婉寧的閱讀打卡還有兩分鐘,忙完我就去找你。”
周心如聽完,沒再打擾兩人,而是去了隔壁小北的房間。
小北正靠在牀頭上看作文書,裏面有很多作文,他將來也想靠自己的努力,寫出好的作文拿去參賽,給爸爸一個驚喜。
雖然他參賽的故事書也得獎了,但那畢竟是爸爸講的故事,自己只不過是把它寫下來了而已,並不是靠自己實力得來的獎。
“小北,怎麼還不睡覺?”周心如走進房間,溫柔地問道。
小北頭也不抬的解釋:“我在看作文,你這麼晚進我房間有什麼事嗎?”
他對周心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敵意,只是這聲媽媽他始終難以喊出口,但喊阿姨又感覺太見外了,因此他都是直接有事說事。
周心如笑着坐在小北的牀沿道:“來看看你。”
“哦!”小北的眼睛依舊看着作文。
這讓周心如有些好奇:“小北,你在看什麼作文呢,可以給媽媽也看看嗎?”
“我在看三哥的作文,他獲獎的作文出版在作文書裏了。”
聽完小北的話,周心如眼前一亮:“是嘛,快給我看看!”
她知道小西作文獲獎的事,但並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麼題材的作文。
小北翻到三哥寫的作文,這纔將作文書遞了過去:“這就是三哥的作文,寫的可好了,爸爸看完都感動地哭了。”
雖然他沒看到眼淚,但他相信爸爸肯定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抹眼淚了。
周心如接過作文,在看到作文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她沒有說話,認真看了起來。
“怎麼樣,三哥寫的很棒吧?”小北見周心如看的認真,一臉自豪,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寫的。
周心如沒有說話,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她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說實話,城西寫的確實很棒,尤其是在描述陳力陽是怎麼爲他們遮風擋雨的時候,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動容。
但她沒有忽略開頭的那幾句,說陳力陽曾帶給他傷痛,導致他心理變的黑暗。
由此可見,陳力陽確實虐待過他們。
雖然周城西只是寥寥幾筆,交代了養父對他並不好。
但她的人,卻查的很仔細,這幾年孩子們經歷了怎樣的虐待,都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
在孩子們最需要她的時候,她沒有出現,每每想到這,她就心痛的難以呼吸。
“你……怎麼了?”周城北看着周心如眼底有淚光,不由露出了關心的神色。
周心如合上作文書,表情無比認真:“小北,你告訴媽媽,爸爸他……是不是虐待過你們?”
“纔沒有,他從來沒有虐待過我們。”小北一聽,連連反駁,虐待他們的是以前的爸爸,而不是現在的爸爸。
這個爸爸對他們那麼好,他不希望任何人誤會他。
見小北情緒有些激動,周心如放柔了語氣:“小北你別緊張,媽媽不是要找爸爸的麻煩,只是看小西作文中寫到,爸爸有段時間對你們並不好,可以告訴媽媽是怎麼一回事嗎?”其實她進小北的房間,就是想探探他口風的。
小北頓時有些懊惱,他怎麼就忘了三哥還描寫了些關於爸爸不好的句子。
這讓他怎麼解釋,難道要告訴媽媽,爸爸不是和你結婚的那個爸爸嗎?
周心如很有耐心,她並沒有催促小北。
半晌小北這才迎上週心如的目光說:“對,爸爸以前確實對我們不好,但那還不是因爲你扔下我們這麼多年都不回來,他以爲你是騙婚的,把我們甩給他來照顧,他纔會有怨言的。
如果你想因爲這事找爸爸興師問罪,和他離婚,那我也明確告訴你,我會選擇爸爸,和他一起生活。”
最終,他還是沒有說出爸爸的祕密,他沒有權利把爸爸的祕密說出去,除非爸爸自己說出來。
小北的話,無疑是在周心如的心上狠狠紮了一刀,她紅着眼眶情緒有些失控:“小北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如果媽媽沒有出差就好了,你們五兄妹就不會受這份罪。
我問你這些,並不是要找爸爸秋後算賬,只是想知道前因後果,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你們原諒爸爸他曾經犯下的惡行。”
第三百九十三章 別忘了咱們是夫妻
“這件事都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其實已經沒有必要再去求一個前因後果了,咱們一家人就這麼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不好嗎?”小北的語氣有些深沉,老氣橫秋的樣子像個小大人。
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確實點醒了周心如。
是啊,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知道過程又怎樣呢?
雖然她沒有參與虐待孩子事件中,可如果不是她挑錯了結婚對象,孩子們也不會經歷這種事,她的錯並不比陳力陽少。
再者孩子們都已經原諒了陳力陽,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陳力陽爲什麼虐待孩子呢?
就像小北說的那樣,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再追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好好把握住現在和未來,纔是最重要的。
想通這一點後,周心如就釋然了,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小北說的對,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纔是最重要的,以前的事咱就不提了。”
小北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嗯,時候不早了,你快回房間早點休息吧!”他可真是個大聰明,幾句話就改變了媽媽的想法,爸爸的祕密終於可以保住了。
兩人剛聊完,陳力陽站在了房間門口:“心如,你不是說有話想問我嗎?”
周心如給了小北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笑着走了出去:“去房間說吧!”
“小北明天還要上課,別看書了,快睡覺。”陳力陽見小北手裏還拿着書,便叮囑了一句。
小北立馬將書放在了牀頭櫃上,接着躺了下來:“爸爸晚安。”
“晚安!”陳力陽溫柔地回了一句,這才隨手關了房間裏的燈,並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周心如看着陳力陽的一言一行,臉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只要他現在對孩子們的好都是發自內心的就足夠了。
上一篇:长城守望:我虐哭亿万异界玩家
下一篇:重生后,我和老妈闺蜜闪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