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五個反派大佬的繼父 第15章

作者:纪彩

  客廳裏,孩子們安靜的看着電視,等老大從廚房出來,周城南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大哥,你覺得的話有幾分真?”

  周城東在他的身邊坐下:“幾分真假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他曾經做的那些惡事,都不值得咱們原諒。”

  “大哥說的對,他那種人天性就是惡,短暫的改變也歪曲不了他對咱們造成的傷害。

  還好意思說,他是因爲媽媽的離開,才怨恨我們。

  卻也不想想,他配嗎?

  當初他與媽媽結婚,還不就是看中了媽媽的賺錢能力,媽媽這麼久沒消息,他不想着找人,卻反而一口咬定了媽媽在國外瀟灑。

  媽媽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扔下我們不管。”周城西氣恨恨的說道。

  他的話,也再次讓周城東幾個對陳力陽多了幾絲怨憤。

  他怎麼傷害他們都沒關係,可他們不允許他詆譭媽媽。

  已經熟睡的陳力陽還不知道,本想認真爲原主以前的行爲道歉,卻不想因爲他的幾句話,不僅沒有讓他們動容,反而起了反作用的效果。

  他只知道,他醒來的時候,四人已經去了學校,可能是怕他們走後,妹妹一個人偷偷出去,不僅關了客廳的門,還把遠門也關了,好在只是關了,並沒有上鎖,不然陳力陽就出不去了。

  下午,他打算先去把自己的這頭黃毛染回黑色,正好帶着婉寧出去走走,帶着孩子多散散心,說不定能讓她的病情好轉些。

  然而,他這還沒出去,趙嬸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帶着一絲急切:“小陳不好了,你家老大在學校打人了,對方家長已經鬧翻學校去了。”

第二十七章 都不是打人的理由

  “趙姐,出什麼事了,老大怎麼會動手打人?”陳力陽趕忙問道,他了解老大的性格,並不喜歡惹事生非,反而做事沉穩。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人。

  趙嬸站在院門口,喘了喘氣回:“這我也不知道,本來這電話應該直接打到你手機上的。

  只是你孩子沒有留你的聯繫方式,他們也不知道你手機號,剛好我兒子和你兒子一個班,老師就打我手機上了,讓我轉告你現在就去一趟學校。”

  如果只是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老師一般都不會喊家長,現在電話都打到趙嬸那了,只怕事情不簡單。

  也不知道城東那孩子有沒有受傷,陳力陽有些擔憂起來。

  “趙姐,實在不好意思,恐怕還要麻煩你再幫我看下婉寧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客氣,快去吧,婉寧有我在放心!”趙嬸走過去,主動牽住了婉寧的手。

  有趙嬸在,陳力陽自然是放心的,他沒有再耽擱,立馬跑出了城中村,在馬路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便飛馳而去。

  原本走路需要二十幾分鐘的路程,在他的快速騎行下,七八分鐘就到了。

  從自行車上下來,他看到學校門口還停了一輛招搖的瑪薩拉蒂。

  不過這會兒,他也沒心思欣賞什麼豪車,只想趕緊找到老大。

  門口保安得知他是學生家長,便直接放他進去了。

  畢竟學校裏,上課時間經常請家長的事,幾乎隔三差五就會有一回。

  頻率多的時候,一天來四五位家長也不是沒有。

  就像門口停的瑪莎拉蒂,也是被請來的家長,就是不知道孩子是犯錯了,還是受欺負了。

  這要是受欺負了,那打人的家長只怕是要倒黴了。

  學校很大,這裏是小學初中連在一起的,小學在前面幾棟樓,初中在後面幾棟。

  中間是一個偌大的操場,平時上午跳課間操的時候,大家都是在一起跳的。

  書中寫過,原主從來沒有去過一趟學校,哪怕開學了,也都是孩子自己去學校報到的。

  所以,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學校,他不知道老大在初三幾班。

  好在,他不用去班級,直接去辦公室就行。

  他只要詢問初三的辦公室在哪裏就行,現在是上課時間,學生們都在教室上課。

  偶爾有幾個老師經過,陳力陽喊住了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禮貌的向她詢問了下初三的老師辦公室在哪裏。

  女老師在看到陳力陽臉上的傷,和染着一頭黃毛時,嚇了一跳,還以爲是什麼不法分子混入學校裏。

  好在陳力陽除了形象不太好外,人倒是謙遜有禮。

  女老師哪怕有些怕這位家長,但還是親自給他指了方向。

  陳力陽向女老師道過謝後,沒有遲疑,直奔初三教學樓。

  老師的辦公室在三樓,陳力陽一口氣就走了上去。

  那位女老師說過,辦公室在三樓右轉最裏面那間。

  越是靠近辦公室,陳力陽的心就跳的越快。

  以前讀書,他也因爲經常闖禍而被叫家長。

  那會兒,他無法體會父母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心情,現在他算是深有體會了。

  除了緊張,還是緊張,簡直比他高考的時候還讓人不安。

  再遠的路,都能走到終點,更何況這十幾米的距離。

  站在辦公室門前,陳力陽深呼吸了一口氣,剛要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了咄咄逼人的聲音。

  “這孩子家長呢,怎麼還不來,看把我兒子給打的沒一塊好地。”說話的是女人,聲音潑辣,還有種囂張跋扈在裏面,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緊接着,就是老師安慰的聲音:“浩浩家長彆着急,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估計馬上就到了,您在耐心等等!”

  “你再打電話催催,我兒子這傷指定要去醫院治療的,別耽誤了傷情,人是他孩子打的,必須負責。”

  陳力陽一聽,沒再猶豫立馬敲響了房門,很快就響起了老師說請進的聲音。

  隨即陳力陽打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靠近辦公室門口的老大周城東。

  他臉上身上並沒有明顯打外傷,這讓陳力陽暗自鬆了一口氣。

  而周城東顯然也沒想到陳力陽會來,而且來的還這麼快。

  從老師給他打電話,也不過十來分鐘的樣子,可見他掛完電話毫不猶豫的就趕來了,不然不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淡定。

  就在陳力陽打開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辦公室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在看到他的黃毛和臉上的傷痕時,班主任一陣蹙眉,這家長一看就不靠譜,難怪教出來的兒子,如此野蠻粗俗,這麼多年的書都白讀了。

  遇到事,還像古代的鄉野村夫動手打人,真以爲把人打扒了就可以不用負責。一點教養都沒有。

  對方的家長在看到陳力陽的那一瞬,更是嫌惡的皺了眉。

  本來她就瞧不上這個把自己兒子打了的男生。

  不僅穿的寒酸,還不合身,一看家裏就窮的叮噹響。

  這種人在學校,不想着低調做人,反而敢對她兒子動手,把她兒子傷成這樣。

  只要想着,她就恨不得甩這個男生幾耳光。

  陳力陽像是沒有看到對方異樣的眼神,他正看着坐在辦公桌前,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的男人,用腳趾頭也能猜到他是老師。

  於是他主動打了個招呼:“老師您好!我是周城東的父親陳力陽,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但我的兒子我瞭解,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惹事的人,所以我想問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見陳力陽一上來不問緣由,就替他兒子開脫,擺明了是想耍無賴, 女人氣的破口大罵:“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我兒子被你兒子打的渾身血嗎?這件事你必須負全責。”

  陳力陽這纔看了一眼另一個站着的少年,他以爲再嚴重,頂多就是個鼻青臉腫。

  可真沒想到會一身的血,血應該是從鼻子裏流出來的,從人中位置一直到下巴,再到衣服全是乾枯的血跡,看着着實嚇人。

  就在他想着怎麼處理這事好,老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陳先生,不論什麼原因,都不是周城東打人的理由。

  難道你平時都是這麼教育孩子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班主任的聲音有些冰冷,雖然沒有把嫌棄寫在臉上,可給人的感覺,他並沒有把陳力陽放在心上。

第二十八章 替你討回公道

  聽完老師的話,陳力陽看了一眼周城東。

  只見這孩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彷彿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陳力陽卻能體會他此刻的心情,他讀書那會兒,因爲他家境一般,長的又不討喜,成績也不好。

  所以不論發生了什麼,永遠都是錯的那一個,心裏的委屈都能哭倒長城了。

  如果這時候,自己跟老師一樣,不問緣由的去指責他,讓他道歉。

  那這種傷害是永久的,就像他哪怕穿書了,對老師也是發自內心的排斥。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種事不僅僅出現在現實世界,書中世界也是一樣存在的。

  想到這裏,陳力陽笑着問道:“聽老師的意思,打人那一方永遠都是錯的。

  那是不是對方在你頭上拉屎拉尿,你還得感謝他的饋贈?”

  “你……你怎麼能如此粗俗?這能相提並論嗎?

  再說了,齊浩浩同學並沒有在你兒子頭上拉屎拉尿。

  你兒子打人了,你非但不道歉,反而在這裏推卸責任,難怪你兒子這般缺少教養,原來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班主任氣道。

  “我並沒有說不道歉,但我作爲孩子家長,出了什麼事,我有知情權。

  如果真是我兒子的錯,我自然會道歉負責,可如果不是我兒子的錯,我也不可能白白讓我兒子受這種冤枉氣。

  另外你作爲老師教書育人,卻當着孩子的面說他缺少教養,到底是他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是你這個當老師的沒有一顆平等對待的包容心?”陳力陽聲音不大,可氣勢十足。

  原本沒什麼表情的周城東,在聽完他的話後,目光有些詫異。

  這樣的對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他以爲就算陳力陽來了,以他欺軟怕硬的性格,一定會不分緣由的讓自己道歉,甚至爲了讓對方家長原諒,還有可能會動手打自己。

  然而,他都還沒問自己什麼,就堅定的站在了自己這邊,甚至頂撞老師。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就像冬日裏的一抹陽光,一點點融化了他的心。

  班主任的臉頓時氣成了豬肝色,剛要發作,齊媽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能教出什麼好孩子來。

  現在還在這裏針對老師,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窮逼。

  我兒子從小我都沒捨得打一下,現在被你兒子打成這樣了,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看你兒子也不用在學校裏待了。”女人神情倨傲的看着陳力陽道,有種目空一切,老孃說了算的無法無天感。

  “你嘴巴噴糞了嗎,說話這麼臭?我窮又怎麼了,喫你家大米了?

  這年頭還有把溺愛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人,也不怕毀了孩子一生。”

  齊媽媽何時被人這麼羞辱過,氣的用力拍了一下辦公桌,一雙眼睛彷彿能噴出火來:“你有種再給老孃說一遍?”

  然而陳力陽懶得和這種膚湹呐藸巿蹋抗馊岷偷目聪蛄死洗螅骸俺菛|,你和爸爸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只管說實話,如果不是你的錯,爸爸替你做主。”

  那一句“爸爸替你做主”,狠狠地觸動了一下週城東的心。

  原來,這就是被家長護着的感覺嗎?

  早在陳力陽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件事,他是不可能道歉的,大不了被學校開除,反正他也不是一塊讀書的料。

  可看着陳力陽爲了自己據理力爭的模樣,他突然有種不想讓他孤軍奮戰的感覺,於是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下課的時候,我想去上廁所,齊浩浩和我同桌,不讓我出去,還辱罵我,我氣不過就回了幾句。

  結果他對我動手了,我爲了自保這才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然後他鼻子就流血了。”

  他以爲自己說完,陳力陽一定會責怪他下手太重,給他惹了一個這麼大的麻煩。

  可陳力陽接下來的話,再次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那你沒被他傷着吧?”

  周城東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給你惹麻煩了,你不怪我嗎?”

  “真是傻孩子,不是你的錯爸爸爲什麼要怪你。

  相反你做的很對,咱們不欺負別人,可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了咱們。”陳力陽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隨即,他走到了齊浩浩的面前,很正常的表情,可齊浩浩卻被看的有些發毛:“你……你想幹什麼?”

  “你別靠我兒子這麼近,你要敢傷害我兒子,我和你沒完。”女人立馬將兒子護在身後,一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