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纪彩
除此之外,別人的服裝不是圓領,就是 V 字領,他覺得這些領口都太過普通和單調。
他想設計一種更特別的領口,既能展現出脖子的優美線條,又能給人一種清冷的高級感。
於是,他設計了一種立領,這種領口更貼近脖子,給人一種挺拔和自信的感覺。
他在女裝的領口邊緣加上了一些細膩的蕾絲邊,這樣既能增加領口的柔和感,又能體現女性的優雅和浪漫。
一旦工作起來,陳力陽就特別投入。他知道自己想要畫什麼樣的款式,但有些細節總是達不到他的要求。
廢稿扔了五六張,這才設計了一張他較爲滿意的畫。
剛剛畫的是男款,現在得畫女款了。
重新拿了張畫紙,陳力陽拿起筆開始畫女款。
他一筆一劃地勾勒着,把自己的想法和情感都傾注在紙上。
他畫得很認真,很用心,彷彿這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藝術品。
他畫了很久,終於畫出了一件他滿意的女款。
他把男女款放在一起,看着這兩件衣服,覺得很自豪,很滿足。
這是他設計這麼多衣服來,真正意義上屬於自己的作品。
而且呈現出來的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他覺得這套親子裝,可以作爲壓軸款拿去參賽了。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畫,陳力陽這才注意到馬上就四點鐘了。
果然人一但認真起來,時間就會過的很快。
將自己的作品放進抽屜裏後,陳力陽拿起車鑰匙就出發去接婉寧了。
今天他沒有急着把婉寧接回家,而是找到婉寧的老師,瞭解了下婉寧這幾天上課的情況。
這孩子畢竟沒上過幼兒園,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適應,能不能跟上節奏。
他不問還好,一問老師就有說不完的話:“婉寧爸爸,要不是你說,我真的很難相信婉寧沒上過幼兒園。
她的表現比班上很多小朋友都要好,不僅字寫的整齊好看,算數也厲害。
班上就屬她發言最積極,而且零錯誤率。
如果你孩子真的是剛上幼兒園,也沒上過補習班,或者是請過家教。
那我可以確定,婉寧就是個小神童。
這孩子若是能一直這麼聰明下去,那將來可不得了。”
聽着老師對婉寧的高度讚揚,陳力陽作爲父親,除了驕傲還是驕傲。
別的孩子成績好,表現好他雖然也很高興,但沒有滿足感。
孩子的優秀與他並無太大的關係,那都是孩子自身的能力。
可婉寧不一樣,他來的時候婉寧還不會說話,是他的到來,讓婉寧敞開了心扉,一步步蛻變成了今天的模樣。
與老師聊了好一會兒,陳力陽這才帶着婉寧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他又帶婉寧喫了她最喜歡的甜品。
沒一會兒,老三老四也回來了。
陳力陽看着一回家就想打開電視的老三,二話不說就把他趕去寫作業了。
周城西表示自己的作業在學校就寫完了,陳力陽打算親自檢查。
他打開手機,找到了五年級班級羣,老師每天都會發布作業在羣裏,讓家長監督孩子寫作業並打卡。
這也是陳力陽每天晚上要做的事,就連婉寧都有作業寫。
但孩子們都很聰明,作業幾乎不用他負擔,自己就能完成,只要拿手機給他們作業打卡就成。
找到老師發佈的作業公告,陳力陽示意老三把作業拿出來讓他一樣一樣檢查。
除了檢查他是否寫完外,陳力陽還會檢查對錯。
當然了家裏這麼多孩子,他也沒時間一題一題的去檢查,除了抄課文之類的作業。
剩下的,他都是用作業幫去掃描的,對錯幾秒鐘就能顯現出來,幫家長省了不少時間。
經過陳力陽的一番掃描,找到了好幾處寫錯的地方,陳力陽並沒有責罵老三。
而是坐在他的身邊,讓他自己再認真做一遍,如果是真的不會寫他再教。
事實證明,周城西寫錯的幾道題,確實是不會寫。
但讓陳力陽不解的是,自己教了老三好幾遍,以老三但智商來講,就算沒有老二和小北那麼高,但也不至於講個三五遍還不會寫。
而且他記得老三的成績在班上並不低,難不成這個暑假遊戲玩多了,把腦子玩笨了?
“叔叔,你在看看我這次寫對了沒有。”周城西把數學練習冊遞給了陳力陽,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陳力陽看了一眼答案就知道他又寫錯了,不由嘆了一口氣,現在他終於理解那些大人輔導孩子寫作業輔導到崩潰的心情了。
雖然他不至於崩潰,也不會對老三發脾氣,可心累是真的。
就在他準備將題目重新拆開再仔仔細細教老三的時候,老二回來了。
一進房間,他就看到陳力陽坐在老三的身邊,正認真地教他寫作業。
老三聽的很認真,時不時的點頭附和,要不是自己一進來就聽小北說,三哥變笨了,一道題目爸爸教了好幾遍他還學不會。
他真的被老三寫虛心求教的模樣給騙了,也就單純的“爸爸”還矇在鼓裏。
想到這,周城南走進房間,笑着頂替了陳力陽的工作,由他親自輔導三弟寫作業。
所有的錯題,都只講了一遍,老三就會做了。
看的陳力陽歎爲觀止,不愧是超級學霸啊。
卻不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老三都能用眼睛殺死老二了。
就連老大回來,都聞到了一股硝煙味。
不知不覺今天就週五了,明天孩子們就不用上課。
陳力陽這周都沒怎麼去店裏,打算明天上午去買臺電腦,下午去店裏看看。
可就是這最後一天婉寧還出事了,正在家裏畫設計稿的陳力陽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說課間的時候,有個調皮的小男孩扯了婉寧的頭髮,把婉寧扯疼了,婉寧就推了他一下。
那孩子的頭磕在了桌角,額頭鼓了個包,就想打婉寧,被一個叫江家博的小男孩阻止了。
結果兩男孩打起來了,臉上都掛了彩。
鼓包的男孩家長已經來了學校,現在要求追究婉寧和江家博的責任。
江家博的舅舅已經在路上了,便讓他也過去一趟,由幼兒園協商此事。
聽完老師的話,陳力陽怒不可遏,欺負他家小寶貝在先,還想追究他的責任,想屁喫呢!
題外話:我發現老二粉好像多起來了,我是親媽五個孩子我都愛。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什麼狗屁言論
陳力陽“啪”的一聲掛斷電話,腳下猛踩油門,風馳電掣般地驅車趕往幼兒園。
他心中怒火中燒,怒不可遏:才上課短短一禮拜,竟然就有不知死活、無法無天的臭小子敢欺負他家天真可愛、軟糯呆萌的閨女!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給那個臭小子一個狠狠的教訓,爲婉寧出了這口惡氣,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路程,被陳力陽縮短到了僅僅十五分鐘。
他太瞭解婉寧的性格了,如果不是那個小男孩把她頭皮扯疼了,她絕不可能會推人。
當陳力陽趕到幼兒園的時候,門口已經停放了兩輛車。
一輛高配的奔馳,優雅的流線型車身,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而另一輛保時捷卡宴,則以其豪華與動感的完美結合。
停在旁邊,彷彿是在與奔馳暗自較勁,無一不在展示着車主的財富實力。
不用猜也知道,這兩輛價值上百萬的豪車,肯定是那兩個打起來的男孩的家長。
陳力陽記得餘老師說過,幫助婉寧的是一個叫江家博的小男孩,來的是他舅舅。
不管怎麼說,人家大白天的趕學校來也是因婉寧,一會兒把事情解決了,說什麼也要好好謝謝人家。
知道他要來,幼兒園門口已經有老師在等他了。
看到陳力陽從車上下來,老師急忙打開了幼兒園的大門:“婉寧爸爸你可算來了,那兩家長來的比你早,在園長辦公室都快打起來了。”
陳力陽一邊往園長辦公室走去,一邊問道:“我女兒沒事吧?還有那個叫江家博的孩子受傷了沒有?”
小小年紀,就知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陳力陽在心中暗自感嘆。
“婉寧沒事,不過江家博和龔俊逸臉上都互相抓破了皮。
倒也不嚴重,可龔俊逸的爸爸來了看到他兒子的傷,直接就鬧起來了。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把你和江家博舅舅喊來的,這事我們幼兒園會盡力協商好的。
如果有賠償問題,我們院方也會一併負責。”餘老師道。
“他想要賠償,我還不答應呢!
這事本就是他兒子手賤引起的,是怎麼好意思好賠償的?掉錢眼裏去了吧?”不管誰賠償,陳力陽都沒打算息事寧人。
非得讓那個叫龔俊逸的男孩向婉寧道歉,別人他管不着,他只知道自家婉寧纔不受這份委屈。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園長辦公室,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看你外甥把我兒子臉上撓的沒一塊好地,必須道歉賠償。”
“我賠你個dwe ,你兒子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欺負女同學,扯人家頭髮不說,還想動手打人,我倒想問問你當家長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你……你怎麼說話的呢,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兒子要不是喜歡她,會扯她頭髮和她玩?”
“什麼狗屁言論?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在這搞受害者有罪論。
聽你意思,我看你不順眼打你一頓,是不是也是因爲我想和你玩?”說話的青年摩拳擦掌着,彷彿隨時會動手。
這話算是說到陳力陽的心坎裏去了,一聽就知道是江家博的舅舅。
果然小孩就是大人的一面鏡子,孩子教育的好不好,就看大人是什麼樣的秉性了。
這事因婉寧而起,不然他外甥也不會打架被請家長。
可對方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反而處處在維護婉寧,指責對方的不是。
如此明事理的家長,難怪能教出江家博這麼小就這麼有擔當的孩子來。
“你……你想幹什麼?”龔俊逸的爸爸看着人高馬大的,可實際上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而面前這個青年一看就知道平常經常鍛鍊身體,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怕真打起來,陳力陽加快了步伐,走進了園長辦公室。
一進去,他就看到了對峙的雙方家長,還有三個孩子也在裏面。
靠近門口位置的是一個看過去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對方眼神深邃,五官立體,生得一副好相貌。
留着寸頭的他過去很有男子氣概,一身休閒裝更是將他桀驁不馴的性格展現得淋漓盡致,不難看出是一個有個性有原則的男人。
他的身邊站着一個臉上有淤青的小男孩,長得很精緻,仔細辨認能看出他與青年有三分相似。
而婉寧就站在園長身邊,正兇巴巴地看着其中一個小男孩和他家長。
毫無疑問,那男孩肯定就是欺負他閨女的人。
這孩子遺傳了他爸爸人高馬大的體型,看着特別壯碩。
就他這體格,陳力陽不敢想象,婉寧被他用力扯住頭髮的時候有多疼。
只要一想到那畫面,他就心疼得不行。
也不知道他爸多大的臉面,還敢叫囂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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