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五個反派大佬的繼父 第105章

作者:纪彩

  如果這作文不是自己寫的,周城西都要給他的朗讀打一百分了。

  可現在,他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紅着臉,咬牙切齒的小聲道:“不許再背了!”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以免被陳力陽聽到。

  可週城南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背誦:“當他爲了救我,而被狠狠撞擊在地上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讓你別說了,你到底想怎樣?”周城西惱羞成怒地看着一臉欠扁的人。

  眼看老三情緒就要失控,周城南轉移了話題:“因爲這事,你現在連二哥都不喊了?”意思不言而喻。

  沒辦法,周城西只能不情願地喊了一聲二哥。

  周城南這才滿意地笑了:“這就對嘛,兄弟之間哪有隔夜仇的,不至於看你個小作文你就記上一輩子吧?

  以後看到我記得喊二哥,不然我保證不了哪天叔叔就知道你在寫關於他的作文了。”

  明明是笑着的,卻也讓老三見識到了這個哥哥的腹黑。

  “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了什麼把柄。”他一字一頓道。

  周城南一臉的無所謂:“你恐怕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不過話說回來,作文你應該重新寫了吧?真不要二哥給你參考?說不定能讓你的作文被當作典範呢!”

  “我謝謝你啊,不過不需要!”周城西皮笑肉不笑。

  作文他已經寫好了,藏在誰也發現不了的地方,等開學一交,他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別人看無所謂,但唯獨自家人不能看,這關乎他的個人尊嚴。

  這時,房門響起了敲門聲,緊接着房門被打開了。

  原來是老大回來了,剛從拳擊館回來,身上還溼漉漉的。

  “你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靠這麼近!”他走進房間,狐疑地看着兄弟倆。

  雖然兩人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直覺告訴他,兩人肯定有什麼事瞞着他。

  周城西笑着回道:“沒有說什麼悄悄話,就是打遊戲被叔叔發現了,手機被他沒收了,以後玩不了了。”

  他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老大一聽立馬附和:“早就應該沒收了,看你一有時間打遊戲,再這樣下去讀書都沒心思。”

  “大哥,你怎麼能向着他,我可是你親弟弟!”周城西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樣。

  周城東還挺不習慣老三這樣,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我幫理不幫親,不和你說了,我去洗澡。”

  說着,他拿了換洗的衣服就離開了房間。

  至於他一開始心存的疑惑,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他一走,老三立馬切換自如的換上了最初的表情。

  “你也可以去演戲了!”周城南扔下這句話也走出了房間。

  晚上喫完飯,趙嬸來了。

  她知道今天婉寧去上幼兒園了,特意過來問問情況的。

  聽到陳力陽說婉寧現在讀的幼兒園,一學期就一萬二,着實被嚇了一跳,這都快趕上她家半年的生活費了。

  直到陳力陽耐心的解釋了這家幼兒園貴的點在什麼地方,趙嬸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

  陳力陽爲了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能有這樣的心是好的。

  “婉寧,你看你爸爸爲了讓你上好的幼兒園花了那麼多錢,一定要好好讀書知道嗎?”趙嬸將婉寧抱在自己的腿上。

  “嗯,我知道!”婉寧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陳力陽送婉寧去幼兒園的時候,將衣服交給了老師。

  今天婉寧比昨天還要乖一點,是笑着和陳力陽說拜拜的。

  目送婉寧進幼兒園後,陳力陽就去店裏了。

  上午店裏來的都是一些散客,賣了一千來塊錢。

  中午的時候,來送飯的是老二。

  “嗯,今天怎麼是你送來,平時不都是老三送的嗎?”陳力陽看着來人問。

  周城南笑道:“他說要補暑假作業,後面都不來了。”

  陳力陽一聽他還沒寫完作業,不由想起昨天抓包他打遊戲的事。

  看來沒收手機是對的,這孩子還真是玩遊戲上癮了。

  然而實際的情況卻是,老三在無聲的抵抗陳力陽不公平的對待。

  只可惜,陳力陽註定是不會知道了。

  “叔叔,今天的菜是我做的,你快嚐嚐!”周城南將飯盒打開,雙手遞給了陳力陽。

  陳力陽低頭一看,有他最喜歡的紅燒魚,當即就豎起了大拇指:“不錯,這菜做到我的心坎裏了。”

  “你每天那麼忙,給你做點好喫的也是應該的,等開學了,恐怕做飯的時間就沒那麼充裕了。”周城南站在陳力陽的一旁,看着他喫。

  陳力陽嚐了嚐,他發現老二的廚藝最近見長了不少,這魚燒的夠入味。

  “開學了你們好好讀書就行,家裏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對了,我打算給老大買輛電動車,你覺得怎麼樣?”陳力陽一邊喫着一邊問着。

  周城東考上的三中,距離城中村有五公里的路程,走路至少得花四十來分鐘,這還是走的比較快的情況下。

第二百零七章 怎麼比他家老三還難征服?

  高中課程本就比較緊,睡覺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有這走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還不如用來給老大睡覺。

  好的睡眠,對學生來說,也能大大的提升學習效率。

  “我覺得挺好的,三中那麼遠,每天走路確實太辛苦了,坐公交車又很麻煩。

  如果有一輛電動車,能給大哥省不少時間。”周城南贊同地點了點頭。

  “那行,晚上我就帶你大哥去買電動車,正好這兩天讓他在家多學學。”陳力陽道。

  周城南看着一心一意爲他們兄弟付出的人,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他心中隱藏許久的疑惑:“叔叔,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嗎?

  或者說,是什麼事讓你完全變了一個人。

  要不是你的皮囊,你的聲音沒有變化,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另有其人。”

  陳力陽手一頓,他沒想到老二會問的這麼突然,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就是那次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想通了很多事。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把心中的怨恨發泄在你們身上,你們是無辜的。

  所以,我想盡我所能的去彌補我的過錯,小南你還恨我嗎?”

  他覺得這樣相處就很好很好了,他不想刻意告訴孩子,他不是原主。

  不管以前原主做了多麼過分的事,可自己既然佔用了他的身體,他就想替他做點事。

  如果能以原主的身份,讓孩子原諒他,接納他,於原主而言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他的回答,讓老二有點失望,但並沒有表露出來,隨即笑着回道:“現在的你很好很好!”

  他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不原諒。

  但他能認可現在的自己,陳力陽覺得就夠了。

  不一會兒,陳力陽就把飯菜喫完了。

  周城南見店裏也不是很忙,提着飯盒就回去了。

  他一走,陳力陽這才鬆了一口氣,和這孩子聊天感覺壓力還挺大的。

  下午三點鐘,田悅悅和小青一前一後的來接班了,今天是小青試用期的最後一天。

  陳力陽覺得這女生幹活踏實,做事沉穩,也不用等到明天了,今天直接就和她簽訂了合同,成了店裏的正式工。

  正好明天田悅悅有事要休息一天,陳力陽打算讓小青頂上午的班,上午店裏的客人會少一點,讓她先適應適應。

  簽好合同,排好了明天的上班表,陳力陽就去接婉寧了。

  接人前,他特意買了兩個大肉包還有一盒純牛奶。

  他今天來的時間正好,幼兒園剛下課,門口聚集了不少的來接人的家長。

  大多數都是開豪車來的,就陳力陽開的麪包車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多數家長都是正常人,沒人因爲他開的麪包車而輕視他。

  本身能讓孩子來這所幼兒園上學,就不是什麼普通人家。

  更何況開什麼車,是人家的自由,又沒花他們一分錢,沒必要去冷嘲熱諷的,給自己找什麼所謂的優越感,傳出去都覺得丟人。

  今天的婉寧是第一個出來的,幼兒園門口的家長,看着跟芭比娃娃一樣的小女孩,看陳力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什麼樣的人家,能生出這麼好看的閨女啊!

  其中一個家長認得婉寧,她女兒昨天嚷着要買的愛莎公主裙,開視頻的時候,就是這個小女孩穿着。

  今天的衣服換了一套,但依舊掩蓋不了這孩子的高顏值。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上前打了個招呼。

  得知她買了自家的衣物,陳力陽表示了感謝。

  但對方主要還是衝着婉寧來的,這麼好看的孩子,她真想抱抱。

  陳力陽沒有直接答應她,而是詢問了婉寧的意願。

  婉寧當即張開了雙手就要抱抱,這位寶媽看到婉寧這麼乖,第一時間就把她抱了起來,還不客氣的親了親她的小臉。

  可抱婉寧,親婉寧的結果就是,從教室裏出來的女兒,看到媽媽對着別的小朋友,又是抱又是親的,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嘴裏喊着媽媽是不是不要她了。

  陳力陽急忙從孩子媽媽懷裏把婉寧接了過來,然後就看到對方哄她的女兒去了。

  接到了婉寧,他正打算離開,餘老師喊住了他。

  “婉寧爸爸實在不好意思,白天太忙了,忘記了把錢給你,錢我剛剛轉你微信了,你接收一下。”

  陳力陽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沒關係,我先帶婉寧回去了,到家了再收。”

  回到車上,陳力將褲子口袋裏的包子和牛奶掏了出來,一起遞給了婉寧喫。

  “謝謝叔叔,你也喫一個。”婉寧又拿了一個給陳力陽。

  在陳力陽的推三阻四下,一個大肉包還是進了他的肚子。

  到家的時候剛好四點半,老大也回來了。

  還是陳力陽給小米教練發的信息,讓他幫忙喊老大早點回家的。

  不然以老大武癡的性子,只怕不到六點都不捨得回來。

  “爸,小米教練說是你讓我早點回家的,有什麼事嗎?”周城東替陳力陽打開了駕駛室的門。

  陳力陽從車上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給你買一輛電動車,方便你上學。”

  “花那冤枉錢幹什麼,那點路我走走就到了。”周城東立馬道。

  “我把你喊回家,可不是找你商量的,趁天還沒黑,咱們現在就過去。

  買了電動車,明天開始什麼時候學會了騎,什麼時候再去拳擊館。”陳力陽說着,又將婉寧抱下了車。

  老二和小北看到他回來了,都迎了出來,就沒看到老三,陳力陽只當他在惡補暑假作業,畢竟當年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不到快開學的時候,壓根不會有這種壓迫感。

  將婉寧交給老二照顧後,陳力陽就帶着周城東出門了。

  路過趙嬸家的時候,陳力陽看到了闊別已久的球球,這段時間他都比較忙,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隻狗了。

  乍然一看,還怪想它的。

  但他想,不代表球球想。

  球球看到陳力陽的那一刻,瞬間眉頭皺的很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陳力陽一臉疑惑,他都多久沒欺負這狗子了,怎麼比他家老三還難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