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城晚秋
“放心吧,老伯,阿祥少爺會幫你的。”
“既然趕上了,我也想去認識認識你們村這位奇人。怎麼樣,前面帶路,帶我們過去看看吧!”
時間不大,陳凡一行人,就來到了位於曼莊中心位置的老吳家。
這老吳家的房子都跟村裏其他人家不同,三層小樓,裝飾的豪華奢靡,門口的車庫裏還停着好幾輛進口豪車。
這時候老吳家正是熱鬧的時候,參加婚禮的基本上都到齊了,宴席也正式開始。
門口就有負責收禮的,李方主動上前隨了禮。陳凡幾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這人來人往的,倒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很快,陳凡就看到,一個穿着嶄新新郎裝,打扮的倍兒精神的老頭,和一個穿着大紅新娘裝的女孩子走在一起,正在挨個給客人們敬酒。
不用說,這就是今天這場婚禮的男女主角了。陳凡的目光,一下子就定格在了這位新郎官的臉上。
你別說,這老吳頭還真不像是八十八的年紀。精神頭十足,臉上皺紋都沒有多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嘴巴咧開着,眼睛都在放着光。給人的感覺,頂多五十多歲的樣子。
不過即便如此,跟身邊那十九歲水靈靈的新娘子站在一起,依舊是感覺不搭,就好像爺爺領着孫女一樣。
還有,跟在老吳頭身後的,應該是他兒子,也就是那個吳村長。這吳村長看起來六十多歲了,滿臉的褶子,比他爹還顯老。
就在這時,老吳頭摟着新娘的小蠻腰,那隻手還不老實的在新娘子身上動來動去,兩人依偎着走到了陳凡這桌。
陳凡眼神一眯,左腳立即悄無聲息的探出去,在旁邊一人的椅子腿上,輕輕點了一下。
於是,那人坐着的椅子一下子就翻了,哎呦一聲,那人仰面栽倒,正好狠狠撞在了老吳頭身上。
老吳頭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也哎呦一聲,身子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這時,陳凡動了。陳凡伸出手臂,恰好到處的一把抓住了老吳頭的手腕。
“吳老爺子,小心了。”
陳凡將老吳頭扶穩了,衝着他和善的笑了笑。
老吳頭可是嚇的不輕,站穩後好半天,這顆老心臟都在砰砰砰的亂跳個不停。
他緩了緩神,衝着陳凡咧了咧嘴巴,露出了滿嘴的白牙:“謝謝小夥子了。不是你幫忙,這一下我肯定摔得不輕。”
老吳頭仔細看看陳凡的臉,不認識。但這不奇怪。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很多兒子女兒的朋友以及幾個孫子的朋友都過來給他賀喜了。所以在場很多人,他看着都很陌生。
“沒事兒,舉手之勞!那個啥,祝賀吳老爺子新婚大喜啊!”
陳凡舉起了酒杯,這一桌其他人也都跟着舉起酒杯。老吳頭臉上喜氣洋洋,接過旁邊兒子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傢伙雖然滿臉喜氣,但依舊罩不住他那眼神中的陰狠毒辣。
陳凡一掃這老傢伙臉就看出來了。這老傢伙可不是啥好東西,跋扈陰狠,毒辣狡詐,壞事兒肯定沒少了幹。
並且陳凡還特別注意到,這老東西,手上有人命,並且還不止一條。
陳凡還順便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十九歲的新娘子。這女孩長得是真漂亮,身材也很好,就跟一朵鮮花一樣。只是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被那老吳頭摟着腰,還被佔着便宜,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從她眼角的淚痕可以看的出來,女孩不久前剛剛哭過。
唉,也是個可憐的女孩子啊。窮,真的是一切悲劇的源頭。
老吳頭幾人很快端着酒杯轉去其他桌敬酒了,李方眯着眼睛看了看老吳頭的背影,隨即又看向陳凡,壓低了聲音問道:“阿祥少爺,怎麼樣?”
第1548章 吳貴
陳凡看了一眼李方,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他方纔故意製造機會讓老吳頭險些摔倒,就是爲了探看他的脈象。
這一探,陳凡心中有數了。
這老吳頭體內陽火充沛,比年輕小夥子還要旺盛。
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根據老吳頭體內陽火的情況,再結合方纔看到的那個神祕的木牌,陳凡馬上就可以斷定,這老吳頭,就是偷了陳伯兒子陽火的罪魁禍首!
也就是說,陳伯兒子九歲到三十三歲這段男人最輝煌時光的陽火,全都被老吳頭用邪術給拿走了,然後一點點用到了他的身上。
並且,陳凡還敏銳的察覺到,老吳頭體內可不僅僅只有陳伯兒子一個人的陽火,從脈象可以看出,老吳頭體內有多股陽火同時在供養着他的身體。
不然,他這八十八歲的老身板,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能玩得動十九歲的小姑娘。
這就跟陳伯先前說的情況吻合了。看來可以確定了,這老吳頭就是偷人陽火的幕後真兇!
當然,知道是誰幹的還不行。陳凡要想破掉邪術,救陳伯的兒子,那就必須要找到控制這個邪術的法壇所在。
這種害人的東西,施展起來不是那麼簡單,最起碼得有一個法壇,長年供奉,保持法壇的咝校瑢⑼等〉降膭e人的陽火儲存起來,一點點輸送給老吳頭使用。
這就跟蓄電池一樣,把電先吸收進來,吸滿了之後,然後再穩定持續的放出,這樣才能保證用電器的正常咝小�
所以,只有找到這個法壇,將裏面儲存的陽火拿回來,才能幫陳伯兒子,以及其他受害者,恢復原本的健康。
那麼,這個法壇,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陳凡凝眉,暗暗觀察着吳家周圍的環境。同時咿D體內靈氣,仔細感應。
因爲這邪陣要時刻給老吳頭供應陽火,所以,法壇不可能佈置的太遠。
但這吳家有別墅有庭院還有好幾排屋子,聽說村子那邊還有兩個院子,也是吳家的產業。
這麼多地方,可不太好找。
看來得找個藉口,在吳家四處轉一轉。
就在這時,李方忽然輕咦了一聲,隨後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夫人,阿祥少爺,我看到那個男人了!”
陳凡順着李方指示的方向看過去,隨後一眼看到,一個二十幾歲,打扮的破破爛爛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走出了吳家大門。
李香鳳也看到了,急忙點頭:“沒錯,就是他!”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跟她一夜春風,幾次瘋狂的,那個撿垃圾的男人!
“走,追上他!”
陳凡來到這曼莊,原本就是爲了給李香鳳解決難題的,所以自然不能放過這個男人。
幾人立即起身就追了過去。陳伯看到先是一愣,不知道這幾人要幹什麼。
但他也沒機會問,只能疑惑的趕緊起身,跟在陳凡身後。
陳凡幾人用最快的速度追出了院子,但卻不見了那個男人的蹤跡。
“去哪兒了?”
李方急的團團轉,但卻說什麼也找不到那個男人了。
“你們要找的是不是那個穿的特別破爛的小夥子?”
陳伯這時追出來,疑惑的問陳凡。
陳凡點頭:“是的,陳伯。你方纔應該也看到他了吧,他就是你們村裏的。”
陳伯點頭:“我知道啊,他叫吳貴,是吳村長的一個遠房侄子。”
陳伯介紹情況說道:“這個吳貴別看也是吳家人,因爲手腳不乾淨,連自家人的錢都偷,所以不受人待見。吳村長不喜歡他,所以,吳家人個個都跟着吳村長髮財,唯獨這吳貴,窮困潦倒,靠撿垃圾爲生。”
“陳伯,這吳貴現在去哪兒了,我們需要馬上找到他!”李方等不及了,急忙拉住陳伯問。
陳伯抬手示意了一下:“我方纔看他過去的方向,應該是去老吳家的西院了。”
老吳家西院?
陳伯憤恨的說道:“這老吳家在村裏有好幾處房產呢。那吳村長爲人霸道,看到人家村裏人房子好,就用手段強迫人家必須賣,隨便扔下幾個錢,人家那漂亮的大房子,就歸了他家了。逼得人不得不背井離鄉,什麼畜生東西!”
“陳伯,麻煩你帶我們過去!”
陳凡解釋說道:“我們來你們村,就是衝着這個人來的。”
陳伯很爽快點頭:“好!這小子應該是偷了你們的錢了吧?我一猜就是,這小子除了偷,就不幹好事兒!”
“走,我帶你們去。”
陳伯並不知道陳凡找吳貴的真正原因,當然,陳凡也沒空解釋。隨後陳伯前面帶路,陳凡等人緊緊跟在後面。
這也算一舉兩得了,一來去抓那個吳貴,二來,正好順便在吳家院子裏察看一下,找一找那個邪陣的法壇。
一路無話,很快,老吳家西院到了。
第1549章 詭異的西屋
這吳家西院房子也不小,並且,還是兩套院子連在一起。
不過跟那邊老吳家住宅熱鬧的情況相比,這西院冷冷清清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當陳伯領着陳凡幾人趕到的時候,陳凡眼尖,正好看到,一個人影從那院子的西牆上一躍而入,跳進了院子裏面。
陳凡立即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
陳凡說完腳步在地上猛的一點,身形頓時拔地而起,一個利索的翻越,就悄無聲息的跳進了老吳家的院子。
後面,李方和李香鳳立即下意識對視一眼,眼神中全都充滿了震驚。
他們越來越感覺到,這個黃正祥,和黃家掌握的資料中描述的那個混子截然不同。
這哪是什麼碌碌無爲一無是處的混子,這分明就是個一身本事深不可測的世外高人啊。
看來黃家掌握的資料,真的是太不準確了。
看着陳凡的背影,李方滿臉敬佩。而李香鳳的眼眸深處,則多了幾分特別的味道。
此時,陳凡已經進了老吳家的西院,悄悄的跟在那吳貴身後。
不過,陳凡並沒有驚動吳貴,因爲這吳貴鬼鬼祟祟做僖粯樱岅惙哺杏X很好奇,他想弄清楚,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另外,陳凡正好順便悄悄探查一下這處院子,看看有沒有他要找的那個法壇。
此時,再說那個吳貴。鬼鬼祟祟的跳進院子之後,左右看看沒有一個人影,他便熟門熟路的,直奔西屋。
西屋窗戶門緊閉,門上面還掛着鐵鎖。但這難不倒吳貴。只見他從兜裏摸出一根鐵絲,在手裏左扭右扭了幾下,隨後,便將鐵絲探進門鎖的鎖孔。
不過十幾秒鐘,就聽吧嗒一聲,西屋的門鎖就被他給打開了。
陳凡藏在暗處看的真切,這傢伙開鎖的本事還真不錯,看來這種事兒沒少了幹。
隨後,那吳貴再次緊張的看了看左右身後,確定沒有情況後,便馬上打開西屋的門,悄悄鑽了進去。
陳凡立即跟上,來到西屋門前,趴在門縫處,悄悄向裏面看去。
這一看,陳凡頓時暗暗喫驚!
只見眼前這西屋裏面的佈置,到處都充滿了詭異!
首先說這西屋的門窗,全都用黑色的布給遮蓋住了。若不是吳貴進了屋,隨手將門簾掀開,陳凡趴在門縫,根本就看不到裏面。
再說西屋裏面,四周擺着四個長條桌子。而每一張桌子上,都擺放着香燭,供果。
而在那香燭供果前面供奉着的,則是一塊塊黑色的木牌!
這些木牌大小,就跟陳凡從陳伯屋子後面的草地裏挖出來的幾乎一模一樣,通體黝黑,上面雕刻着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魂模樣!
這些鬼魂面色猙獰,非常恐怖,看一眼就讓人感覺發冷,渾身不舒服。
但仔細一看,跟陳凡先前找到的木牌也不完全一樣。區別就是,眼前這些被供奉的木牌上,那些鬼魂的額頭位置,全都鑲嵌着一顆花生米大小,珠圓玉潤的白色珍珠!
那些珍珠在燭光映照下,發出幽幽的光澤,一共九塊木牌,八顆珍珠!
怎麼只有八顆呢,因爲在距離屋門最近的一塊木牌上,沒有珍珠。
陳凡眼尖,他注意到,那塊木牌上鬼魂的額頭位置,有一個凹陷。看樣子原本應該是有珍珠的,只是被人給摳下去了。
至於是誰摳的,其實也不難猜到。
因爲,那吳貴鬼鬼祟祟進了屋子後,就直奔一塊帶珍珠的木牌。
只見他將那木牌從供桌上取了下來,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就用刀尖去摳木牌上的珍珠。
那珍珠不是很好摳,這傢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算是勉強摳下來。
吳貴將摳下來的珍珠捏在指間仔細看去,頓時咧嘴笑了,眼神中放出兩道貪婪的光芒。
陳凡猜的沒錯,缺失的那顆珍珠,就是這小子摳走的。
而這吳貴趁着老吳頭辦婚禮,悄悄潛入進來,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再摳下一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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