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芳爭豔:我的紅顏禍水 第496章

作者:南城晚秋

第1135章 奇怪的男人

  香荷繼續說:“當時黑乎乎的,我也不知道是誰。這個男人一上來把我就給抱住了。他也沒說話,力氣還俅螅幌伦泳桶盐冶Я似饋怼1У搅舜遄优赃呉暗匮Y,然後,就把我摁在地上那啥了。對,就這麼一件特殊的事兒。”

  劉振就跟聽評書似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圓了:“他把你給強了?那你咋過後沒報警啊?”

  “報什麼警啊。”

  香荷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四鄰八鄉的,好幾個老爺們兒都愛玩這個調調。當初有一次,你不是也埋伏在我家門口,衝過來就把我那啥了麼?”

  “呃。”

  劉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香荷則繼續說道:“當時下着小雨,野地裏哪能舒服,我就有些不樂意,但他力氣俅螅覓暝矑暝涣耍噪S後也就不管了,由着他來了。”

  香荷回憶着說道:“當時他就渾身冰涼,就跟冰塊似的。不過,因爲下着雨,我們又都光着,哪兒哪兒都涼,所以我也沒特別在意。你方纔問,我一開始還真沒想起來這茬。至於屍癍,我當時掙扎了幾下,見掙扎不了,就躺着讓他盡情玩了,這個真沒注意他身上有沒有癍啊痣啥的。再說了,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啊。”

  “這個男人是誰?你認識不?”劉振插嘴問道。

  “不認識。我方纔說了,那天晚上沒有月亮,光線很暗。並且,那個男人一上來就捂住了我的眼睛。就連那啥的時候,手都沒松。等結束了,他也跑了。所以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香荷說着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麼,自個都害怕起來了。

  “我說,那個男人不會是鬼吧,我被鬼給玩了?”

  “不是鬼,但很有可能是殭屍。”

  陳凡琢磨了一下回答道。如果是鬼玩了香荷,那麼這個女人體內就不是屍毒,而是鬼留下的陰氣了。

  陰氣和屍氣,還是不一樣的。陳凡能區分的出來。

  所以,玩了香荷的,絕對不會是鬼。並且,根據香荷的描述,那個男人很可疑,真的很有可能是個殭屍。

  劉振不明白:“小陳啊,殭屍不都是全身僵硬的麼,伸着個胳膊,走路還一跳一跳的。就這個姿勢,他怎麼玩女人啊?”

  劉振說着,還即興舉起了胳膊給陳凡演示。還站起來,跳了兩下。

  陳凡看的有些好笑,現在的人對於殭屍的瞭解,大多數都是源自於港城電影,比如那位著名的林大師的作品。

  但林大師的作品中,對於殭屍的描述,有一部分的確是真實的,但更多的,還是電影的渲染和藝術的加工。

  簡單說,殭屍就是人在死後埋在土裏,經過長時間陰氣,穢氣,土氣,煞氣等氣的侵蝕,再加上自身慢慢滋生的一些東西,這些氣綜合在一起,導致屍體發生了變異,體內生成了屍氣這種特殊的氣。

  俗話說,人活一口氣,說的就是人靠着的一種氣活着的。這種氣,生於天地,契合陰陽,簡單來說就是生氣。有了生氣的支撐,人就能跑會跳會說話。血液會循環,心臟會跳動。氣動四肢百骸,血流五行八卦。簡單說,有了這生氣,人就能活着。

  同樣的道理,如果屍體生成屍氣,那麼依靠屍氣,他也會動,也會跑會跳。

  只是由於身體早就壞死了,只是一具僵硬的軀殼,被屍氣帶動着會行動而已,思維是沒有的。而這,就是所謂的殭屍了。

  所以殭屍行動起來,跟常人無異,甚至比常人力氣還要大,動作還要迅猛。不像是港城電影裏演的那樣,伸着個胳膊跳着走,連上樓梯都不會,那也太沒有科學道理了。

  說起殭屍這東西,自古就有。比說華夏《山海經》中就有記載,刑天與帝至此爭神,帝斷其首,葬之於常羊之山,乃以乳爲目,以臍爲口,操干鏚以舞。

  這裏面說的刑天,其實就是殭屍。他死後屍體不腐不爛,卻仍能夠保持活力,肢體雖然已經殘缺,但卻比原來更加兇猛。

  另外,殭屍這東西,在明清時期的文人筆墨中也大量出現,是一種死後不腐,能夠上竄下跳,本領極大的怪物,同樣也不是港城電影中,只會蹦蹦跳,還有點搞笑的玩意兒。

  比如今天的王二柱,就有點半殭屍的意思了。當然,若不是陳凡,說不定王二柱就已經完全變成了殭屍了。

  聽了陳凡的講解,劉振這才恍然。但還有一個問題他仍舊不太理解:“小陳啊,你說這殭屍死都死了,都沒思想了,它咋還喜歡玩女人啊?再說,你也講了,它身體都是壞的,它……它是怎麼那啥的?”

第1136章 驅邪符

  劉振一邊說着,同時用手比劃着。他左手食指伸直,右手手指則圈起,比劃了一下男人都懂的那種意思,陳凡一看就明白了。

  陳凡想了想後說道:“這可能跟殭屍死後的環境有關。比如說,屍體在變成殭屍的過程中,會有陰氣,穢氣,土氣煞氣等多種氣的參與。但如果這時候混進來銀邪之氣,那麼,這屍體變成殭屍後,就具備了銀邪的特質,喜歡玩女人也就不足爲奇了。”

  “至於銀煞之氣,在很多動物體內都有存在。尤其是有些修煉有一定道行的生靈。比如說蛇,黑猩猩等等,他們體內,銀邪之氣都很重。”陳凡解釋說道。

  香荷一聽,頓時更加害怕了。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殭屍給玩了,香荷就嚇的渾身發抖,連牙齒都在咔吧咔吧的不停的打架。

  劉振也感覺了緊張和恐懼,他深深吸了口氣問道:“小陳,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想辦法找到這個殭屍。”

  陳凡絲毫沒有猶豫,非常果斷的說道:“徹底查清楚,它到底是怎麼回事。儘量抓住它。殭屍這東西,性情兇猛又沒有理智,是很有可能會傷人的。”

  “尤其是它已經玩過了女人,那麼,它就極有可能,繼續去糟蹋女人。所以,如果任由它存在。對雲鶴嶺的居民來說,如同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就在陳凡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忽然猛烈地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電話是鎮派出所劉所長打過來的,劉所長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透着深深的恐懼。

  “陳長官,大事兒,不……不好了啊。”

  劉所長說話都磕巴起來:“剛剛……剛剛接到羣袌蟀福廊耍廊肆税。『孟袷恰潜粴檶埔赖陌。 �

  “哪裏?”陳凡心頭一驚,他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這讓他心情瞬間十分沉重,急忙問道。

  “八……八臺店子。”

  劉所長說話都帶着結巴了:“出事兒了,出人命了啊!”

  陳凡急忙扭頭看身邊的劉振:“八臺店子是什麼地方?”

  劉振急忙指給陳凡看:“那邊,離這裏五里地!”

  陳凡急忙答應:“好,我這就過去,注意保護現場!”

  等到陳凡掛斷電話,那邊劉振已經推來了摩托車。

  陳凡心思急切,急忙上車。

  “哎哎,你們別走啊,我這可咋辦啊!”

  身後,那個香荷快步追了上來,滿臉的驚慌和害怕。

  “那個殭屍不會還來找我吧?你們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香荷這個女人真的被嚇到了,連說話都帶着哭音。

  劉振坐在摩托車上,扭頭看了一眼陳凡。陳凡此時心繫八臺店子的事兒,哪有心情管這個香荷。

  所以便略一沉思,給了她一個法子。

  “你家有糯米沒有。有的話灑在門口。有這東西,殭屍來了也不敢進門。”

  “可是……我得出門吶!”

  香荷感覺爲難:“我還得去大集上買東西,我還得去做頭髮。還有,我今天下午還約了村裏孫三姐她們打麻將啊!”

  “那這樣吧。”

  陳凡感覺有些無語,便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咒遞給了香荷。

  “這是驅邪符,對殭屍有一定的驅趕作用,你先用着,回頭我再給你弄個鎮屍符。”

  陳凡來的匆忙,並且以前從未跟殭屍打過交道,所以還真沒預備鎮屍符。等有時間一定畫幾個。

  “謝謝大師!”

  香荷急忙小心翼翼的接過來,但隨後又想起什麼來,急忙又問:“大師,這個驅邪符我是放在口袋裏,還是貼在身上啊?”

  “隨便你了!”

  還沒等陳凡回答,劉振不耐煩的先開口了:“你哪兒塊最怕殭屍,你就放在哪裏。”

  “哦!”

  “那我知道放在哪裏了。”

  香荷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直接將陳凡給她的那張辟邪符,塞進了褲子裏面。

  隨後陳凡跟劉振立即轉身就走,直奔八臺店子村。

  在路上,劉振還有一個問題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忍不住問道:“小凡,有個事兒叔想不通。”

  “劉叔你說!”陳凡說道。

  劉振疑惑着問道:“小陳啊,香荷這個娘們兒,在雲鶴嶺可是沒少了勾搭男人。你說她睡過的男人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了。怎麼就我跟我兒子,哦,還有那王二柱有事兒呢?”

  劉振實在是想不通,咋就他們三個這麼倒黴呢?

  這個問題,陳凡開始也想不明白。但他仔細琢磨了一下,最後陳凡還真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可能性。

第1137章 兇殺案

  於是陳凡隨即問道:“劉叔,你跟香荷那女人那啥的時候,戴那啥了沒有?”

  陳凡伸手比劃了一下,劉振頓時就懂了。

  他一張老臉頓時就有點紅了,吭吭哧哧的:“那個啥,真沒有。她當時讓我戴的,我不同意。你也知道,戴那玩意兒,實在是難受,太影響感覺了。還是兩個人零距離接觸好。看我真不樂意,所以那娘們兒也沒堅持。我跟她就是這麼一直過來的,一直就沒戴過。”

  “我想,原因就在這裏了。劉叔,其實屍毒這東西,傳染力就跟某種傳染病也差不多。戴那玩意兒,能隔絕的。”

  陳凡這一句話,一下子就說明了原因。

  劉振也懂了,隨後他就後怕的很。

  多虧這是遇到了陳凡,不然他跟他兒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有,幸虧他這段時間沒碰他老婆,不然他們這一家子就得被滅了門啊!

  看來,以後做這種事情真得小心點了。安全第一,戴那啥必須啊!

  劉振感慨着,下意識擰快了油門。

  八臺店子,距離左嶺村並不太遠,也屬於雲鶴嶺範圍。

  十幾分鍾之後,陳凡和劉振,很快就趕到了八臺店子。

  當陳凡他們趕到的時候,鎮派出所劉所長,還有幾個警察,正在緊張勘察現場。

  周圍,則圍滿了來看熱鬧的羣小�

  看到陳凡來了,劉所長急忙跑了過來。

  “陳長官,死了兩個人,死的很慘啊。脖子上都有牙印啊,可深了。我看,就是殭屍咬的啊!”

  鎮派出所劉所長面色蒼白,說話都帶着一絲絲顫音。

  “我去看看!”

  陳凡急忙走過去,那邊有警察拉着警戒線。劉所長陪着陳凡,兩人立即鑽進了警戒線。

  這是位於村邊的一戶人家,旁邊就是村外的莊稼地了。

  死的是兩口子,年紀都不大,三十多歲。

  這兩個人死狀都極爲悽慘。男的死在了門口,身上沒有傷,脖子上卻有老大一個血窟窿,上面被尖牙刺出的血洞,清晰可見。

  很明顯傷害他的東西動作很凌厲,速度很快。這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咬穿了喉嚨。

  而死的那個女人……

  陳凡看了一眼後,真的不忍心再看。

  女人全身赤果果,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硬生生扯碎了,在旁邊散落的到處都是。

  她渾身是傷,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透着十足的恐懼。可以看的出來,她在臨死前,曾經遭受到非常殘忍的折磨和侵犯。

  她的脖子上也有一個碩大的血洞,從傷口可以看的出來,是尖銳的牙齒,將她的喉管給生生咬斷的。

  “的確是殭屍咬的。”

  陳凡看了傷口之後很快給出了確定的答案。這讓他的心裏頓時變得更加沉重。

  殭屍開始傷人了,並且,還強J了婦女。

  看來,這個殭屍必須要找到它並消滅了,不然,這一片的百姓,以後的生活都將會無法安寧。

  陳凡也沒想到,他到這雲鶴嶺來,原本是來找葉老的孫女素素的,卻無意中發現了這裏有殭屍。

  但無論是陳凡的身份職責,還是他的善良,都不允許他對此事束手不管。所以這個殭屍,陳凡必須要找到並消滅它!

  “這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誰發現的?”陳凡看完屍體後,眉頭緊鎖,急忙問道。

  “受害的這戶人家姓錢,報案人就是這老錢家的鄰居,一個婦女大姐。她說是過來借東西的。進門時發現他家大門敞開着。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結果等這婦女進門一看,差點都嚇的沒脈了!所以就報警了。”

  “這婦女在電話裏說的語無倫次,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方纔讓她穩當了一下,正打算問具體情況呢,結果陳長官你就到了。”

  劉所長說完,就吩咐人將報警人帶過來。很快,一個穿着睡衣的當地婦女就被帶了過來。

  這個婦女真的是被嚇到了,面色蒼白,渾身都在打着哆嗦,走路都不穩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