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城晚秋
嗯,這虛幻印的效果還真不錯。
陳凡使用的,是一種最簡單的法印,叫做虛幻印。你可以理解成這就是一種微型的幻陣,通過指尖虛畫出來的符文組成的。
而刀疤臉那些人,方纔就是陷入了陳凡的幻陣中,一個個被折騰的不輕,全都喫盡了苦頭,狼狽不堪。
陳凡嫌那刀疤臉太臭,於是走到一個長髮青年面前,伸手抓住他的長髮,毫不客氣的將他從地上直接拽了起來。
陳凡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你們是什麼人,玩仙人跳是第幾次了?害過多少人?”
那長髮青年抬起頭來,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畏懼。
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夥子,可不簡單,絕對是個高人啊。
方纔他忽然就陷進了魔窟裏,那裏面可都是鬼啊,並且,還都是女鬼啊!
並且,那些女鬼還一個個好色的很,把他圍起來扒了他的褲子要玩他啊!
要不是他跑得快,他能被那些面目猙獰的女鬼給活生生玩死了啊!
所以嚇的他趕緊翻身跪在陳凡面前,砰砰砰接連磕頭,面色蒼白如紙。
“高人啊,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人的確很識時務,當下便把他們的來意統統坦白了出來。
第768章 王月被抓走了
“嗯?是專門衝着我來的?”
陳凡愣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這些人不是職業玩仙人跳的,而是專門爲了他才設的套。
目的,就是趁機狠狠教訓陳凡一頓,還要打斷他的手腳。
這幫人,夠狠的啊!
陳凡聽了這長髮青年的交代之後,眼神頓時也陰沉下來了。
“狗哥?我不記得我認識這個狗東西啊,他幹嘛要對老子這麼兇殘?”
“高人,我們也不知道爲什麼,狗哥就是這麼吩咐的。高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就饒了我們吧。”長髮青年面色惶恐的跪在陳凡面前,渾身瑟瑟發抖,一個勁的連聲求饒。
“那你們狗哥,在什麼地方?”陳凡沉聲又問。
長髮青年沒敢隱瞞,立即報出一個地址。
陳凡剛剛記下,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急促的鈴聲。
陳凡心頭一動,這鈴聲來得很急,似乎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情一樣。
事實證明,陳凡的直覺是很準的。手機接通後,裏面傳出了他爹陳東山那焦急而又驚慌失措的聲音!
“小凡,你快回來吧,出事了!”
陳凡聽後急忙點頭:“爹,你們彆着急,我這就回去!”
當陳凡趕回到家的時候,陳東山已經急的快要火上房了。
陳凡家裏還圍着不少鄰居,大家噰喳喳的,臉上全都是氣憤和惶恐。還有就是,王月那三歲的女兒正在哇哇大哭,幾個婦女怎麼哄也哄不好。
孩子哭的太厲害,但是沒看到王月,陳凡心頭頓時一沉,急忙問道:“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王月姐呢?”
再看陳東山,居然躺在炕上,臉色很不好看,胸膛起伏,氣得不輕。
這時,隔壁趙哥急忙過來說道:“小凡,還是我跟你說吧。方纔的事兒,真的是氣死人了。”
當趙哥將情況一說,陳凡這才知道,方纔,居然發生了一件叫人無法容忍的氣憤事兒!
原來就在方纔,陳東山和王大姨,陪着王月,打算回她家去拿幾件換洗衣服。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王月家裏居然換了鎖,王月沒法進去。
這還不說,忽然從一輛麪包車上,衝下來幾個混子,一把就拽住了王月,強行將她給拽上了麪包車。
陳東山和王大姨自然上前阻攔,結果,卻被一個染着綠頭髮的混子,狠狠幾腳踹翻。
結果,陳東山沒站穩,摔倒了。摔得胯部劇痛,站都站不起來了。而王大姨身上也被踹了好幾腳,差點骨折。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兒?”
陳凡聽後,眼睛頓時就瞪圓了。急忙走到炕邊,看到他爹疼的痛苦的變了顏色的表情,陳凡的心一陣心疼。
“爹,讓我看下你傷的地方。”
仔細給爹檢查之後,陳凡的心頭頓時就是一沉。
股骨頭損壞,這傷可真不輕!
“小凡,爹沒事兒。你王月姐被那些土匪們給抓走了啊。”
陳東山強忍着劇痛:“小凡你快想想辦法啊,你王月姐一個女人,落入到那些人手中,那還有個好兒?不用說,這事兒肯定跟周華那畜生有關係!”
趙哥也說:“那還能跑得了那個畜生嗎?當時那綠毛抓人的時候說了,沒有周華同意,他們敢抓人嗎?”
“對,我記得他說過!”
這時,鄰居孫二嬸也走出來說道:“我記得那個綠毛叫囂的時候說過,說是周華欠了他們十幾萬賭債,所以將他老婆賣給他們抵債了,這個該死的畜生!”
趙哥說道:“先別說別的了,我看還是報警吧。”
立即就有人冷笑:“報警?報警有啥用?你知道那個綠毛是誰嗎?”
說話的是李大哥,這人走南闖北的,多少有點見識。
李大哥說道:“那個綠毛我認識,他是狗哥的小舅子。狗哥你們都曉得吧?在咱們海州地區,那可是一霸。”
“那人,是狗哥的小舅子?”
“狗哥的人,哎呀,這下麻煩了!”
顯然,磐石鎮的老百姓還是普遍都認識狗哥的,聽到狗哥的名字,一個個臉上頓時全都變了顏色。
嗯?
又是狗哥?
陳凡聽後,心裏就是一動。
這時趙哥嚇的也不敢提報警的事兒了,但他焦急道:“那陳叔的情況,也得趕緊送醫院啊。”
“不需要送醫院,我能治。”
陳東山的情況,陳凡就能治。
陳凡當即拿出銀針,手起針落,幾針下去,陳東山的傷痛,頓時大大的緩解。
陳凡沒有繼續治療,他先穩住了陳東山的情況,緩解了他的痛苦,陳凡說道:“爹,我先去救我王月姐。等我回來,我再給你進行正式的治療。”
第769章 打打交道
陳東山點頭:“小凡,我這傷不打緊,你還是趕緊去救你王月姐。你王月姐被那些人帶走,是要喫大虧的啊。”
磐石鎮上的人,又有幾個不知道狗哥這個大混子的?
這個傢伙頂不是東西了,陳凡剛剛回來不久不知道,就在一年多前,磐石鎮姓孫的那戶人家,就是被這個狗哥,給搞得家破人亡的。
那個姓孫的不是磐石鎮本地人,是外來戶。不過那戶人家搬來了磐石鎮之後搞山貨買賣,倒也賺了不少錢。
這人一旦有了錢,往往就開始作。這姓孫的也不例外。有錢了就開始玩女人,耍錢。剛開始的時候,玩的還不大,幾百幾千的。後來這賭癮越來越大,玩的也越來越狠,甚至十萬二十萬的幹。
都說十賭九輸,這話一點也不假。那姓孫的玩的太狠了,賺下的家業,不到兩個月,就全都敗光了。
賭場的人就開始天天上門逼債,把他家的房子都收了不說,還把那姓孫的十九歲的閨女給綁走了。
至於那姓孫的,早跑的沒影了。所以,他閨女可就倒黴了。
被賭場的人送到了夜總會,賣身給她爹還賭債。到現在,人還在夜總會陷着呢。聽說處境很不好,經常捱打不說,還得了一身髒病。好好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就這麼給毀了。
而那個賭場,據說就是狗哥的。所以狗哥在當地老百姓心裏,那就是罪大惡極的禍害。
老百姓誰都恨他,但是誰都怕他,全都是敢怒不敢言。
陳凡這才知道,原來狗哥在當地,居然激起了這麼大的民憤。
看來這個狗哥,自己還真是要好好打打交道了。
救人要緊,陳凡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葉浩的電話。
陳凡本想要葉浩幫幫忙,先把人撈出來再說。然而葉浩的電話卻是關機。撥打桃子的,同樣也關機。
這兩人,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全都關機?
陳凡本想去找葉浩,但時間緊迫,現在距離王月姐被抓走,已經有半個小時了。落在那些畜生們手中,王月姐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所以,現在一分一秒也不能耽擱。
陳凡立即問那個李大哥:“李大哥,你知道王月姐被抓到哪裏去了嗎?”
李大哥點頭說道:“我知道那個綠毛是新海夜總會的副總經理。那個新海夜總會,表面上是個夜總會,但實際上就是個大雞窩外加大賭場。裏面喫喝嫖賭啥都有。我跟你們說,那裏面的小姐那叫一個漂亮……“
他說到這裏忽然一捂嘴巴,隨後有些心虛的看了身邊他老婆一眼,趕緊解釋道:“那個啥,孩他娘你別多心,我以前是玩過,但後來早就戒了。”
他婆娘伸手一把狠狠揪住他的耳朵,惡狠狠的威脅道:“我諒你也不敢!姓李的,我要是發現你再敢去那兒玩娘們兒,你特麼的就再也別想上老孃的炕,碰老孃的身子!那些小姐用過的東西,休想讓老孃再碰,老孃特麼的嫌髒!”
“還有,不光是去那地方,只要再讓我發現一次,你跟外面野娘們兒鬼混,老孃就特麼的也去找野男人,我還不止找一個,我讓你腦袋上一片青青大草原你信不信?”
這李大哥的婆娘真不是個省油燈,這威脅的力度,也真是沒誰了。
再看李大哥嚇的臉都綠了:“老婆,我不敢,我信!你放心,上次就是最後一次了。我以後,再也不去碰外面的野娘們兒了,一心一意跟你好。”
“哼,這才差不多!”李大哥婆娘這才罷休的哼了一聲。
這兩口子的事兒,陳凡當然沒心思過問。他打不通葉浩的手機,當機立斷,先去新海夜總會。在路上再繼續打葉浩的手機。
實在不行,就先闖進去救人,其他的,以後再說!
陳凡打定主意後,跟爹打了個招呼,起身就走。
出門就打了輛出租車,坐進車裏後吩咐司機:“師傅,市裏,新海夜總會!”
出租車司機師傅一聽就笑了,他一邊啓動車子,一邊從後視鏡瞅了一眼陳凡:“小兄弟,可以啊。新海夜總會,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得了的啊?”
“咋的?師傅,這裏面有說道嗎?”
陳凡心中一動,一邊撥打着葉浩的號碼,一邊跟出租車司機師傅攀談起來。
陳凡不打沒準備的仗,正好趁機瞭解一下這個新海夜總會的情況。
“也沒啥說道,就是一個字,貴唄!”
司機師傅回頭,衝着陳凡呲了呲牙說道:“有一次,我送一個客人過去。我也是聽他說的。你說咱這跑出租的,掙這三瓜倆棗的,哪兒去的起那種地方消費啊!”
第770章 新海夜總會
司機師傅很健談:“那天那個客人跟我說啊,一進門就得辦會員卡,會員費最低就得二十萬,不然,你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那客人說了,這會員費你倒也花的不虛。進門之後,喫喝玩樂,你就隨便造吧!好喫的好喝的咱就不說了。就說那裏面的漂亮小丫頭,烏央烏央的個頂個的極品!還一個比一個騷,一個比一個浪,穿的那一個比一個開放!這麼說吧,能露的,都給你露出來讓你隨便看,隨便摸!”
司機師傅說的自己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聽說,那裏面的服務小姐都是經過特殊培訓的,都懂得怎麼勾搭男人。據說,連一些特殊的技術都有。”
司機師傅擠眉弄眼的用手比劃了下,當然啥意思,懂得都懂。反正就是不走尋常路唄。
“我那客人說了,裏面的服務小姐,你看上哪個隨便玩,直接開個包房,進去你就開幹,爽的狠吶!”
司機師傅越說越帶勁,眉飛色舞:“當然,人家新海夜總會也不指着這個賺錢。那裏面,大頭還是賭。我跟你說小兄弟,據說那裏頭賭的可厲害了。每天流水都能達到上千萬。我滴乖乖,這賭場方面,僅僅是靠抽成一項,就能賺的盆滿銤M到處流油啊!嘖嘖嘖!”
陳凡仔細的聽着,對這個新海夜總會,倒是有了初步的瞭解。
隨後,陳凡又特意問起了狗哥和那個綠毛的情況。
“哦,你問這個新海夜總會的負責人啊?”
這個出租車司機也知道,他打了把方向盤,繼續說道:“這個新海是狗哥麾下的產業,狗哥你知道吧,咱海州出了名的大混子。不過據說狗哥不經常去,具體負責新海的,是那的一個小頭目,是狗哥的小舅子。叫啥我不知道,染着一腦袋綠毛,就跟個綠毛烏龜似的。”
陳凡哦了一聲,他裝作隨意的問道:“師傅,那這個綠毛,一般人能見到不?”
“見不到!”
司機師傅搖頭說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狗哥在海州了不得,他這個小舅子現在也是囂張的不行。小兄弟你想見他幹啥?我告訴你,你是見不到的,除非你是他家親戚。”
陳凡點點頭,心頭卻是有些發沉。
方纔着急之下,陳凡直接就闖來了。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陳凡知道自己將事情想的簡單了。
他連那個綠毛都見不到,更不知道王月姐具體在什麼地方,他就算到了地方,該怎麼救人?
硬闖?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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