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芳爭豔:我的紅顏禍水 第102章

作者:南城晚秋

  段鵬說道:“他再三回憶,跟我給他發過去的照片比對。我那親戚完全可以肯定,照片上的這個女孩,就是攙扶過他的那個好心的女孩子!”

  陳凡的精神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這就足以說明,李媛媛的確是回了老家了,她現在人就在老家南山溝!

  “段哥,我想馬上就去南山溝!”陳凡激動之餘,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既然答應了葉老,儘快幫他找到孫女,那陳凡自然要盡力而爲。

  並且李媛媛也算是他的朋友,如果李媛媛真的是葉老的孫女,這對李媛媛來說,也是莫大的好事。

  段鵬也沒猶豫:“行啊,那咱們就不回江北了,直接去北山省!”

  隨後,二人立即去辦了改簽手續,幾個小時之後,一架銀鷹騰空而起,直刺藍天。目的地,北山省。

  段鵬老家那個南山溝,聽名字就知道,也是個窮的掉渣的窮山溝。所以他們這一路上坐飛機,倒火車,坐汽車,最後又僱了輛馬車,也是折騰的一溜八開,

  當段鵬和陳凡不辭辛苦終於趕到南山溝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當陳凡到達南山溝一看,這還真是個窮的掉渣的山溝子。

  跟磐石鎮不一樣。磐石鎮後面的大青山物產豐富,磐石鎮的人靠山喫山,小日子過得很富裕很愜意。

  可是南山溝周圍的大山全都是光禿禿的大石頭,寸草不生,啥土特產也沒有。

  生活在這裏的村民們,祖祖輩輩只能依靠着山溝溝裏面那爲數不多的幾分貧瘠的山坡地,種點糧食,以及少量的果樹維持生計。

  段鵬和陳凡進了村後,段鵬帶着他,直接就來到了村口一戶農戶家裏。

  這家主人叫段新年,論關係是段鵬的表叔,沒出五服,算是實打實的正經親戚。

  由於段鵬在路上提前給段新年來了消息,所以對於段鵬和陳凡的到來,段新年並沒有感覺特別突兀。

  “快進來,上炕歇會兒,喝點水,喫點東西。這一路上,夠累的吧!”

  段新年爲人很熱情,他老伴死的早,兒子們又都去外地打工了,只有他自己守着老家三間破房子過活,日子雖然清貧一點,但一個人,倒也樂的幾分輕鬆自在。

  段新年將一張小桌擺到了炕上,弄了點喫食,讓段鵬和陳凡填填肚子。

  段鵬和陳凡這一路車馬勞頓,着實是餓了,看到喫的,也就沒客氣,狼吞虎嚥喫了起來。

  一碟花生米,一盤滷豬頭肉,一碗小鹹菜絲,兩張蔥花大餅,還有一小盆小米粥。

  段鵬和陳凡喫的這叫一個香甜,狼吞虎嚥之下,這些東西全都被兩人填進了肚子裏面。

  喫飽喝足之後,陳凡看了一眼段鵬,段鵬心領神會,馬上詢問段新年關於李媛媛的事情。

  “這事兒啊,說起來也得有將近一個月了吧!”

  段新年又將他跟李媛媛邂逅的經過簡單講了一遍,隨後段新年盤膝坐在炕上,一邊抽着煙一邊回憶着說道:“當時那姑娘在集市上買了很多東西……對了,她跟賣蘋果的王老五還聊過幾句,看樣子他們應該彼此認識。”

  “王老五?”

  段鵬先是一怔,隨即問道:“表叔,你說的是不是鄰村的那個蘋果王王老五?”

  “對呀!”段新年點點頭。

  陳凡有些迫不及待了,急忙要求道:“表叔,您能不能辛苦一下,現在帶我們就去找找那個王老五?”

  陳凡真的很着急,在路上,他閉上眼睛休息時,葉老那傷心又充滿希冀的眼神,始終在他的腦海裏反覆迴盪。

  尤其是葉老那句話:“小凡啊,我這輩子找不到孫女,就算是死了,我也閉不上眼睛啊。”

  就是這句話,讓陳凡心裏酸酸的,所以才發誓,一定要幫葉老找到他的孫女。

  段鵬也在旁邊說着好話:“表叔,要不您就辛苦辛苦,帶我們走一趟。”

  段新年聽後,將手裏的菸捲放下了。

  “你們這是說的啥話,啥辛苦不辛苦的。”

  段新年看着陳凡,認真的說道:“小陳啊,我聽小鵬這孩子說了,你也是好心給人家幫忙,說是給一個老人找失散多年的孫女。那個老人的兒子和兒媳婦還都是烈士。”

  段新年非常痛快的說道:“能夠給烈士找失散的後代,這絕對是一件功德啊。我老頭子當然沒啥可說的,幫忙肯定沒問題。只是嘛……”

  段新年話鋒一轉,語氣忽然遲疑起來,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第188章 詭異的笑聲

  陳凡心頭一緊,段鵬急忙問道:“表叔有什麼困難嗎?”

  段新年輕聲嘆了口氣,也沒隱瞞,如實說道:“是這樣的,那王老五家裏呢,最近出了點事情,一家子現在正犯愁呢。所以這時候過去打攪人家,我是琢磨着不太合適。”

  “他家出了什麼事情?”段鵬下意識追問了一句。

  段新年眉頭緊鎖,扭頭看了眼門外,臉上忽然擺出一副很神祕的樣子。

  隨即壓低了聲音,對陳凡和段鵬說道:“你們不知道,王老五家出了件蹊蹺事兒。這事兒啊,周圍幾個村子都知道。但誰也不敢說,都有點害怕啊。”

  聽段新年這麼一說,段鵬和陳凡頓時全都來了興趣。段鵬也壓低聲音對段新年說道:“表叔,沒事兒,你就說嘛,咱爺們兒私底下知道就行了,我們又不往外傳去。”

  “好吧。”

  段新年點了點頭,這時候又重新拿出了一支菸。

  “表叔,您抽這個,我們路上專門給您買的。”

  陳凡也會來事兒,急忙從旁邊的塑料袋裏面,拿出一條軟華夏,拆開一包,遞到段新年手裏。

  “嗯,這可是好東西啊!”

  段新年是個老煙鬼,看到這軟華夏,當時眼珠子都亮了。

  當即點上了一根,美美的吸了幾口,愜意的吐出幾個菸圈來。

  過了把癮頭後,段新年這才咳嗽了一聲:“我跟你們說,你們知道就得了,可不興外傳啊。”

  見陳凡和段鵬都點了頭,段新年這纔將聲音壓低了,輕聲說出了這樣一件很是蹊蹺古怪的事情。

  “小鵬啊,你也知道,那王老五家有幾畝好果樹地,種出的蘋果那是又大又甜產量又高,在咱們這十里八鄉啊,那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啊!”

  段鵬點點頭,段新年繼續說道:“這附近十里八鄉的就屬王老五家最趁最有錢,所以王老五那個兒子啊,叫啥來着,對,王曉峯。”

  “這小崽子娶媳婦那是挑三揀四的,模樣醜了的不要,身條子不好看滴也不要。反正啊,必須得像是那畫裏面的仙女那樣式的,他才樂意!”

  這段新年講話多少有些囉裏囉嗦,但陳凡和段鵬也不好打斷,只好耐心的聽着。

  段新年繼續絮叨着:“這挑三揀四的,倒也找到一個可心兒的。人家閨女是鎮子上的,還是個大學生哩,長得眉清目秀的,可真不像咱山裏人家。”

  段新年咳嗽了一聲,繼續說:“就在半個多月前啊,王曉峯跟那閨女結婚了,婚禮就在老房子辦的。當然王老五人家給他兒子在鎮子上買了大樓了。但按照咱們這邊的習俗,辦婚禮必須得在老家辦。等住過一段時間,再搬到鎮子上新房子裏面去。”

  段新年說到這裏,猛的一拍大腿,聲調忽然就變了:“可誰知道就在辦完婚禮的當晚,這新娘子就出了事兒了!”

  陳凡和段鵬聽到這裏,興趣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急忙張嘴問道:“表叔,出了啥事兒了?”

  段新年扭頭瞅了一眼窗外,聲音頓時壓得更低了。

  “話說王老五兒子的婚禮啊,辦得挺熱鬧的,畢竟人家老王家有錢嘛。這宴席從中午一直喫到了晚上,隨後就是鬧洞房了。”

  “這都沒啥事兒。就在這鬧洞房之後啊,有幾個淘氣的小年輕就沒走。他們偷偷的藏在人家家裏,打算聽聽牆根。”

  聽牆根,就是新婚之夜,鬧完洞房之後,有些喜歡玩的就藏在洞房的窗戶底下,還有膽子大的,躲到水缸後面,甚至藏在牀底下的也有。

  說白了,就是偷聽人家新婚兩口子辦事的聲音。圖個刺激圖個玩。這種事兒都是年輕人鼓搗出來的,過後繪聲繪色的講述一番,大家哈哈大笑,頂多惹來主家一頓笑罵,倒也無傷大雅。

  然而就是因爲那幾個小年輕聽牆根,才聽到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

  那幾個小年輕都是王曉峯的朋友,平時哥們兒幾個在一起都處的不賴,所以纔會跑來聽牆根,其實就是瞎胡鬧着玩。

  當時那幾個小年輕藏在哪裏的都有,其中有一個小子叫山根,他膽子最大,直接就藏在了新房的大衣櫃裏面。

  接下來段新年,就開始用那個叫山根的小夥子的角度,講述這件十分詭異的事情了。

  “當時啊,山根藏好了之後,不敢發出一點動靜,連呼吸都鳥悄的,就等着王曉峯跟他的新娘子辦事兒呢。”

  “這一等,等的時間可不短。王曉峯這小子剛開始也沒着急,跟他的新媳婦嘮嗑,嘮的啥咱就不說了。好不容易等到嘮完了,人家新婚小兩口就開始進入狀態,準備辦事兒了。”

  “山根這時候呢,也來了精神。他將耳朵都支棱起來了,就想美美的聽一頓。”

  段新年說到這裏稍稍停頓,然後繼續道:“這幾分鐘之後啊,山根聽到的聲音,卻感覺不對勁了。”

  陳凡和段鵬聚精會神的聽着,絲毫沒敢打斷。

  段新年的聲音在繼續着:“他本來想聽那新娘子快活時的美妙聲音呢,那新娘子忽然就慘叫起來了,沒錯,那分明就是在慘叫!”

  “是的,過後山根的確是這麼說的。他說新娘子後來叫的歇斯底里,就跟見了鬼一樣。”

  這聲音讓山根都感覺到十分不安。他心有不忍,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不合適忽然就冒頭出去啊。

  就在山根心中猶豫的時候,一個十分詭異的笑聲忽然就響了起來。

第189章 你聽我說

  說這笑聲詭異,是因爲這聲音沙啞中透着一絲尖細,就好像是拿着鐵片子磨蹭玻璃的那種感覺,叫人渾身發毛難受又瘮得慌!

  山根頓時就愣住了,因爲這特麼的根本就不是王曉峯的聲音啊!

  可眼下,這洞房裏面除了這新婚兩口子之外,就只有藏起來的山根。其餘幾個小年輕都在窗外呢,他們根本進不來。

  可是這屋裏怎麼會出現第四個人的聲音?

  並且這個笑聲陰森森的,十分的嚇人,有點像是……

  山根平時很喜歡看恐怖片,他記得,那些片子裏面伴隨着恐怖的背景音樂,突然跳出來的厲鬼,就跟外面這個笑聲一模一樣。

  山根當時就嚇壞了,瞬間面色蒼白。

  甚至,驚慌之下,他差一點就張嘴喊出聲來。

  多虧了他反應及時,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這纔沒有暴露。

  慢慢的,新娘子的慘叫聲逐漸停了,那個恐怖的笑聲也沒再出現過。

  又過了好一會兒,外面忽然傳來吱呀一聲,窗戶被打開的聲音。再然後,就什麼動靜也沒有了,外面一片安靜。

  山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心臟砰砰亂跳着,似乎一不留神,就會從他嗓子眼裏蹦出來一樣。

  山根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他根本不敢動,就這樣一直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任憑臉上的冷汗流下來,將他的衣服整個都溼透了。

  就這樣,山根在大衣櫃裏面,整整待了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有人咣咣咣的砸洞房的房門,並且還傳來了熟悉的說話聲,山根這才仗着膽子,從大衣櫃裏面爬了出來。

  當他爬出來之後,立即瞪大眼睛看向大炕那邊。

  就是這一眼,把他嚇得媽呀一聲直接摔倒,差一點沒嚇死過去。

  只見新郎新娘子兩人全都躺在大炕上一動不動。

  新郎衣裝整齊,面色如常,只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眼睛緊緊閉着。

  可是再看新娘子,那可實在是太嚇人了……

  新娘子不着寸縷的躺在大炕上,一條腿從炕邊上耷拉下來,她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傷痕!

  完全可以看出,她昨晚上可是被折騰的不輕!

  可是折騰她的,肯定不是新郎王曉峯,而是那個笑的很可怕的東西!

  雖然山根藏在大衣櫃裏,眼睛看不到。但憑他的耳朵聽到的東西,他完全可以做出這個判斷!

  想到昨晚上聽到的那個堪稱恐怖的怪異笑聲,山根頓時嚇的媽呀一聲,屎尿都差點噴出來!

  而這時,新房的房門被人再次擂響,並且聲音越來越大,外面的人粗聲大氣的喊着,聽起來越來越急。

  擂門的人就是王曉峯他爹王老五。按照他們這裏的規矩,今天一大早,兩位新人要起來去拜謝媒人的。可是這都快九點了,兒子和兒媳婦還沒起來。

  這就讓王老五心中很有些不高興了,心說年輕人新婚之夜賴牀,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拜謝媒人這可是大事兒,真要是失了禮節,是會被人笑話的。

  所以看看時間都快到上午九點了,王老五便忍不住了,親自過來敲門。並大聲喊叫,要他兒子王曉峯趕緊起來。

  但無論他怎麼敲門,怎麼喊叫,新房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剛開始王老五是帶着幾分不滿的,所以這才大喊大叫。

  但當他擂了好半天,新房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就叫王老五犯起了嘀咕,難免就有些慌了。

  王老五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尋思着不能是兩個小年輕出啥事兒了吧。

  所以他敲門的聲音就更大了,後來變成了拍門。再沒有動靜,就開始使勁踹門!

  這踹着踹着門就自己開了,然後山根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來。

  再看山根,臉皮子白的就跟洋蠟似的,渾身哆嗦的跟秋風裏的樹葉子一樣稀里嘩啦。

  站都站不穩當,真的是連滾帶爬的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