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我向壞女人發起復仇 第48章

作者:除非朝霞

  清水凜一米七的高挑個子,五官高級,氣質清冷,簡直就像漫畫裏走出來的黑長直美少女。

  再看她自己,個子不高,還戴着眼鏡,氣質也灰頭土臉的,站在清水凜面前可以說是無地自容。

  「或許要做出一點改變了……」

  荻原咲在心裏默默想着。

  由於母親的影響,荻原咲從小到大都不擅長打扮自己。但母親荻原綾子每次上班前,卻都會打扮成一副光彩照人的樣子。

  她也曾想壯着膽子詢問爲什麼,可迫於母親的嚴厲,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

  “藤井君,你回來了。”

  看到從樓梯口走上來的少年,荻原咲的嘴角重新露出微笑。

  “不好意思,讓荻原你久等了。”

  “剛纔我們說到哪裏來着,是社會心理學的考試吧?”

  藤井樹隨手把禮品盒丟到一旁,攤開了桌子上的社會心理學書,準備學習一會,方便應付過段時間後的專業課考試。

  “荻原,這道題填什麼?”

  翻看了幾頁之後,藤井樹指着課後習題的空白處問道。

  社會心理學的研究表明,( )的形成與個體的需要滿足、情感親密度、相似性等因素密切相關。

  “戀愛。”把書本熟讀於心的荻原咲脫口而出道,望着藤井樹俊秀的側臉怔怔出神。

  “厲害,居然答對了。”

  藤井樹把書本翻到最後面對起了答案。

  抬起頭,便發現身旁的少女正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走神。

  “只是看看,不試着親一下嗎?”藤井樹上揚起嘴角,活躍氣氛似的調侃道。

  “啊,對不起……”荻原咲一下子回過了神,面紅耳赤地道了聲歉。

  「親親親……親一下?!」

  「藤井君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她看向臉上似乎帶有一絲期待之色的藤井樹,心裏剛剛生出勇氣,清水凜那張清冷的臉蛋頓時浮現在腦海。

  緊接着那張臉蛋快速變換,變成清純可愛的清水愛衣,又變成了氣焰囂張但人卻很漂亮的千葉筱子。

  荻原咲當即在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現階段的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英俊帥氣的藤井君……」

  “那個,藤井君,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先告辭了!”

  她狼狽地丟下這句話,匆匆離開了藤井樹的臥室,背影帶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唉,荻原?”藤井樹莫名其妙地看向她離去的背影。

  「這傢伙,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

  “嘟嘟嘟……”

  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鈴聲。

  藤井樹掏出來看,來電顯示裏出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名字——千葉留美。

第62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荒川區,千葉柔道館。

  在柔道館的後宅,也就是千葉留美和千葉筱子居住的地方。明明是大晴天,家裏卻到處瀰漫着水汽,木質的地板也像是被泡在水中一般。

  千葉留美豐腴的嬌軀穿着一件碎花圍裙,赤着腳踩在地板上,一邊手忙腳亂地拿着拖把拖地,一邊又着急地尋找到底是哪裏的水管出了問題。

  家裏空空蕩蕩的,自丈夫去世以後,柔道館的教練和學員們便一舳ⅲ洘狒[的千葉柔道館也逐漸冷清下來。

  而她的女兒千葉筱子,從學校退學後,整個人宛如頹廢掉了似的,白天跑到其他武道館裏練拳,晚上徹夜去酒吧裏買醉,一直到凌晨才渾渾噩噩地回家睡覺。

  千葉留美因此和女兒大吵了一架,責令她晚上不許出門,然而叛逆期的千葉筱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聽不進去。

  我行我素地過着她武道館、酒吧、家,三點一線的生活。

  看着地板下面滲出來的愈來愈多的水,千葉留美不禁加快了拖地的動作,可就像下雨天拿勺子去舀坑裏的積水似的,不解決源頭,一切註定都是徒勞無功。

  地板上的水越積越深,快要沒過她塗着溕讣子偷哪_趾。

  “砰——!”

  千葉留美一個不小心之下,腳底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

  “好痛!”

  她蹙起柳葉般好看的眉毛,看向自己胳膊肘處跌破了的鮮紅傷口。

  一瞬間,孤獨感,無助感,丈夫去世的悲傷,女兒叛逆的無力,種種複雜的感情紛至沓來。

  “筱子……”

  她開口想要喊自己的女兒的名字,可偌大的房間只能隱隱聽見她的回聲,根本聽不到千葉筱子的聲音。

  千葉留美這纔想起來,千葉筱子這個點應該還在武道館裏練拳修行。

  “必須要找人幫忙了,不然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

  她咬着粉脣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摔落到一邊的手機,點開了通訊錄。

  “喂,管道公司嗎?”

  “我家的水管好像出了點問題……”

  “什麼,今天是週六,你們不上班?”

  “不好意思……”

  千葉留美喪氣地掛斷了電話,又看向通訊錄裏的其他人員。

  丈夫的好友,學員,還有自己高中時候的同學……

  一個個男人的面孔在自己腦海裏浮現。

  千葉留美在心裏斟酌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打去電話。

  她畢竟是一個剛喪夫的寡婦,需要避嫌,注意名聲。

  “喂,賴子嗎?”

  她又打給了自己的好閨蜜賴子。

  “什麼,你在外面喫飯呢,讓我打電話給家政公司?”

  “好,我知道了。”

  可問題偏偏就出在這裏啊,今天是休息日,不管是管道公司還是家政公司,都不願意派人過來。

  日本雖然是個處處充滿便利的國家,從事服務行業的人員不管真心假意都比較熱情,但僅僅只限工作日。

  “饒了我吧……”

  千葉留美顧不得屁股下面的水漬,揉揉胳膊的傷口,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地板上。

  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翻找着通訊錄中能夠幫上她忙的人。

  直到一個名字闖也似的進入了她的視線。

  “藤井樹……”

  千葉留美緩緩念出這三個字,腦海裏與之對應的浮現出一個俊秀帥氣的少年。

  對方只是個半大小子,而且還是女兒的同學,所以根本用不着避嫌。

  最爲關鍵的是,正好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出錢讓對方幫忙管教一下叛逆的筱子。

  想到這裏,千葉留美美眸一亮,撥通了藤井樹的電話。

  “摩西摩西,藤井先生嗎?”

  “打擾了,請問你現在有時間來我家一趟嗎?”

  ……

  半個小時後,千葉宅。

  “千葉阿姨,您叫我過來就是因爲這個?”

  一進千葉家的門,藤井樹便察覺到了地板上快要沒過他腳脖子的積水。

  “抱歉,藤井先生,我也是走投無路纔打電話給你。”

  千葉留美微微躬下身,露出一個歉意滿滿的表情。

  “千葉筱子呢,不在家嗎?”

  按照華國的老話,來都來的,藤井樹自然也不會掉頭不管。

  他在門口脫掉鞋子,邊開口問,邊捲起休閒褲的褲腿,淌着水走進了千葉宅。

  “別提了,筱子那孩子最近越來越不聽話,白天去武道館裏練拳,晚上在酒吧玩到很晚纔回家。”

  千葉留美秀眉蹙着,重重嘆了一口氣。

  “基本上一整天都見不到這孩子的身影。”

  「在酒吧待到很晚?」

  藤井樹挑了挑眉頭。

  千葉筱子這是徹底墮落了?

  「不過……」

  「她白天爲什麼又那麼積極的往武道館裏鑽?」

  難不成是傩牟凰溃瑴蕚涫昴ヒ粍Γ渌嚧蟪梢葬醽碚宜麍蟪穑�

  “呵——”藤井樹在心裏不屑地笑了一聲。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反而有些期待起來了。

  踩着水走進千葉家的廚房,藤井樹先是檢查了下壁櫥後面的水管,發現沒有問題後,又在千葉留美的帶領下去了盥洗室。

  “千葉阿姨,你有找修理工來看過嗎?”

  他轉頭朝身邊的千葉留美詢問了一下情況。

  “給他們打了電話,但是今天是週末,沒有員工願意過來。”

  千葉留美的俏臉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那你應該找鄰居和熟人幫忙啊,捨近求遠打電話給我,只會耽誤更多時間。”

  “我……”千葉留美欲言又止,微微低下了溫婉的臉蛋。

  “建一纔去世不久,我一個寡婦不方便喊別的男人上門。”

  “原來是這樣……”聽到她的話,藤井樹頓時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怪不得千葉留美會千里迢迢喊他一個學生過來幫忙修水管。

  一是他年紀小,旁人看見了不會說閒話,二是他和千葉筱子勉強算同學,被鄰居問起來,也可以解釋說是女兒的同學過來串門拜訪。

  之所以千葉留美會如此謹慎,全因爲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千葉阿姨,我找到漏水的地方了。”

  推開浴室內的白色亞克力浴缸,藤井樹蹲下來把浴缸後面的連接水管拽了出來。

  “藤井先生,是水管破了嗎,家裏有新的,我去拿。”

  說着,千葉留美從雜物櫃裏拎來了一個黃色的工具箱。

  “小問題,只是螺絲鬆了而已。”

  藤井樹檢查了下水管周圍,發現沒有明顯的裂縫後,從工具箱裏拿出螺絲刀擰緊了接口。

  只是正當他站起身,準備告訴千葉留美問題已經解決了的時候。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