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我向壞女人發起復仇 第40章

作者:除非朝霞

  “你還敢躲?”

  秀眉蹙起,松本有菜眼中浮現出一抹訝異和駭然,旋即又快速被怒氣衝昏腦袋,站起來一記鞭腿踢向藤井樹的腰部。

  曾經系統性學習過空手道的她自然知道人體的幾個脆弱部位。

  只要這一擊能成功踢中腰腎,藤井樹輕則倒地不起,重則內臟永久受損!

  雖然她動作凌厲果斷,但在中級劍道加持狀態下的藤井樹眼中,卻滿是破綻。

  不管是華夏劍、日本劍、西洋劍……只要是劍道,就離不開一個字——快!

  如掛畫般輕鬆寫意地後退半步,險之又險地躲過鬆本有菜來勢洶洶的鞭腿。趁着她中門大開,藤井樹抬起腿狠狠踹在了松本有菜的後背上。

  “噗——”

  被一腳踹個正着的松本有菜直接重心不穩地趴向了牀鋪。

  見此情形,藤井樹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壓過去的同時,用膝蓋抵住松本有菜的脊椎骨,把她兩條白嫩纖細的胳膊死死鎖住,向身後別去!

  從交手到結束,一共只過去了幾秒鐘的時間。

  等松本有菜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像囚犯一樣被藤井樹按死在身下,半點動彈不得。

  「見鬼!」

  「這小白臉怎麼這麼強!」

  「明明看起來一副瘦巴巴,弱不禁風的樣子!」

  “嘶——”

  “好痛!”

  短暫的失真幾秒,胳膊處快要脫臼的痛感不禁讓松本有菜抽了口冷氣。

  “混蛋,給我鬆開!”

  她偏轉腦袋朝身後的藤井樹嬌聲喝道。

  “雜碎,垃圾,下作的東西!”

  “快點鬆開,不然我叫人把你打成死狗!”

  松本有菜不停地吐着口水,滿腔的憤怒化成一句:“小賴,叫保安——!”

  “安”字還未出口,藤井樹眼疾手快地鉗住了她的下巴。

  “嗬——”

  松本有菜牙關節一痛,發出沙啞的聲音。

第51章 真是一般

  “乒乒乓乓!”

  “窸窸窣窣!”

  房間內吵鬧旖旎的聲音,遠在幾米之外廚房裏的女傭小賴都能依稀聽得清。

  “啪——”

  耳邊似有似無地傳來少女的叮嚀。

  小賴臉色霎時間一紅,只好打開竈火,把這股奇怪的聲音給掩蓋下去。

  「小姐她……」

  「藤井先生再怎麼說也是夫人的客人啊。」

  「這樣不太好吧?」

  甩了甩腦袋,將不堪入目的思緒甩出自己的腦海。

  小賴眼觀鼻,鼻觀心,自顧自地在案板上繼續切着菜。

  作爲一名合格的女傭,要兼任瞎子、聾子、啞巴,三重身份。

  有些事情,不能看,不能聽,更不能說。

  ……

  臥室內。

  松本有菜還在用盡最後的力氣反抗着。

  她一雙漂亮的眸子此時目眥具裂,憤恨地瞪向藤井樹。如果眼睛可以說話,恐怕她早已經問候了藤井樹全家千百遍。

  「混蛋,雜碎!」

  「去死吧!」

  「你這下水道里的臭老鼠!」

  似乎是被松本有菜要喫人般的眼神惹毛了,藤井樹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的臉上。

  “啪——”

  伴隨着響徹在整個臥室的清脆巴掌聲,宛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松本有菜終於消停了下來。

  她好似丟了魂一樣,頭髮披散着,動作僵硬地把臉蛋轉回來,呆如木雞地看向藤井樹。

  「這這裏可是松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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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家!」

  「他怎麼敢!!!」

  藤井樹原地拔蔥般,薅起她柔順的黑色大波浪,像在擺弄着一具破布娃娃,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頭皮近乎撕裂的痛感讓松本有菜不禁露出喫痛的表情,眼睛緊緊閉住,端正的五官也扭曲到了一起。

  “有菜小姐,現在誰是死狗?”

  掐住她下巴的力道鬆了開。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少年淡漠的聲音。

  睜開眼,便是他一雙平靜但極具壓迫感的眼睛。

  「痛……」

  「好痛!」

  「就算叫安保上來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松本有菜嬌軀打着擺子,瞳孔好似渙散了一樣,懦懦地順着他手中的力道昂起腦袋。

  胸中滿腔的憤怒,也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

  明明嘴巴里面沒有東西堵住,她卻哆嗦着嘴脣,始終吐不出一句言語。

  方纔不可一世的高傲表情不再,只一雙驚懼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藤井樹。

  鬆開手中的頭髮,藤井樹退到了牀沿。

  “砰——”

  而松本有菜則像條毛毛蟲一樣蜷曲着身體,無力地倒在了牀上。

  “咚咚。”

  “小姐,藤井先生,夫人快要回來了!”

  門外傳來女傭小賴略顯急促的聲音。

  猜測到大小姐和藤井先生正在做什麼見不得人事情的她,最終還是心軟的從廚房走過來提醒道。

  不然萬一被待會兒回來的夫人撞個正着。

  接下來的幾天,松本家絕對會因母女倆的戰鬥而鬧個天翻地覆。

  她們這些當女傭的,自然也別希望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系——”

  藤井樹麻利地鬆開松本有菜的手腳。

  抬頭看了眼牆上掛着的空手道黑帶證書後,他又將視線瞥向牀邊癱軟成一團的松本有菜。

  “想不到有菜小姐居然是空手道黑帶。”

  “不過……”

  “真是一般啊。”藤井樹眼神輕蔑,嘴角挑起來。

  “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有菜小姐能有所長進。”

  說着,在松本有菜水汽瀰漫的目光中,藤井樹拉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藤井先生……”瞧見藤井樹的身影,一直侍立在門口的小賴當即鞠躬打了聲招呼。

  “這邊請,夫人讓您去書房等她。”

  小賴伸手作邀請姿勢,讓藤井樹走在了自己的前頭。

  在離開的前一秒,好奇心作祟的她下意識往松本有菜的房間瞄去一眼。

  “嗬——”

  只這一秒種,小賴瞳孔猛地一縮,連忙幫小姐把房間門給合緊。

  「好誇張啊!」

  「怪不得動靜這麼大,在廚房都能隱隱約約聽見。」

  松本有菜把下脣咬得發白,吞下名爲“屈辱”的果實,指甲幾乎嵌進了肉裏。

  「藤——!」

  「井——!」

  「樹——!」

  兩行清淚不甘地從松本有菜的眼角滑落,打溼了腦袋下面的枕頭。

  ……

  走進松本家的書房,空間寬敞,足有二十多平米。

  背面是高大的書架,國內外文學名著塞的滿滿當當,什麼《成功學》《經驗學》之類糊弄普通人的雞湯也裝了不少。

  書架的前方是放着一整套茶具和電腦的書桌。

  書桌的側面則是寬大的落地窗,疲勞之時,可以從這裏俯瞰十六層以下的廣闊風景。

  整座書房的佈局大氣,不符合東亞“小而雅緻”的主流審美,沙發更是寬敞到完全能夠當牀使用。

  坐在沙發上等待了一會兒,藤井樹偏轉腦袋看向書桌邊正在沏茶的女傭小賴。

  “你叫小賴對吧?”

  「剛纔松本有菜那女人好像是這樣稱呼她的……」

  “額,對!”

  被藤井樹從背後突然喊了一下,小賴嬌軀一顫,轉過身禮貌道:“藤井先生,有什麼事嗎?”

  她似乎是回想了有菜小姐臥室內的“兇殘”場面,因此有些緊張和拘謹。

  “松本店長事情還沒辦完嗎?”

  “夫人已經在路上了,請藤井先生稍等,現在是晚間高峯期,可能是路上比較堵車吧。”

  意識到客人可能是等得不耐煩了,作爲一名合格的女傭,小賴立馬露出溫柔的笑容,緩和氣氛地說道:“那個,藤井先生……”

  “偷偷告訴你,這還是夫人第一次邀請異性來家裏做客呢。”

  “平常過來的都是些和夫人關係比較好的太太。”

  “是嗎?那真是榮幸之至!”藤井樹附和一句,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店長大人不會是把我當成小白鼠練手吧?」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