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綁定自由職業系統 第225章

作者:馒头面条饼

  他想好了,如果沈曉靜反對的話,那他就心安理得的去跟霜霜說清楚。

  隨即,陳遠就把霜霜準備去少年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沈曉靜。

  “少年.......”

  沈曉靜聽了,先是一臉的驚訝,然後立馬轉頭,看了一眼待在屋裏的霜霜。

  片刻後,她轉過頭來,沉沉的嘆了口氣。

  表情明顯的比剛纔凝重了許多。

  這個消息,還真是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接着,夫妻倆就站在院子裏沉默了起來。

  霜霜一直在屋裏看着他們夫妻倆的背影,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媽媽剛纔回頭用詫異的眼神看自己的那一眼,讓她猜到,爸爸這是把她要去少年班的事情,告訴了媽媽。

  此刻,她心裏沒有絲毫的擔心,媽媽可能會不同意她去。

  她只是有些自責。

  甚至,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想法有點自私。

  但她真的很想去少年班的,她想盡快的學到更多的知識,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高中的校園裏。

  院子裏,短暫的沉默之後,沈曉靜有些釋然的輕嘆一口氣,然後伸手挎上了陳遠的胳膊。

  她仰頭看着夜空,語氣堅定卻又帶點無奈的說道:“陳遠,我們都沒有權利阻止霜霜去少年班的。”

  陳遠很是意外的看着沈曉靜,說道:“你不反對這事兒?”

  沈曉靜搖搖頭,“我很想反對的,但是,我怕我承擔不起反對的後果。”

  陳遠聽了,眉頭微微皺起,等着沈曉靜繼續說下去。

  沈曉靜便繼續說道:“以我們家的條件來說,其實沒必要讓孩子那麼早的踏入社會的,這也是我之前反對霜霜跳級的原因。”

  “但是後來我想通了,我不能阻止的,因爲這就是她的人生。”

  “霜霜跟普通的小孩子比,就是有些與胁煌!�

  “也正是因爲她的這份與胁煌跃驮]定了她的人生,也會比普通人更加精彩一些。”

  “我不希望因爲自己自私的母愛,而干涉她本該更加精彩的人生。”

  “陳遠,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只不過就是對於我們來說,這一天來得比普通孩子的家長早一些罷了。”

  說完後,沈曉靜就面帶笑意的看向了陳遠。

  聽了沈曉靜的這番話,陳遠的心裏,似乎好受了許多。

  或者說,他也有些釋然了。

  確實,他沒有資格攔着霜霜,過她自己想要的人生。

  沉下心來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陳遠纔回道:“那就讓她去吧,大不了……大不了到時候在她學校附近買套房子,咱可以經常去陪她。”

  沈曉靜微笑着點點頭,“嗯!反正我們有錢!”

  “而且,我們不光有錢,我們孩子還多呢~”

  陳遠聽了這話,心裏莫名的泛起一絲酸楚。

  他知道,沈曉靜這話是強忍着內心的不捨,在安慰他罷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回道:“謝謝~”

  說完,他就在沈曉靜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隨後,夫妻倆就非常默契的轉身看向屋內。

  然後同時朝正滿眼期待的看着他倆的霜霜,比了個ok的手勢。

  霜霜的眼裏,瞬間閃過一絲驚喜,她立馬笑了起來,然後有些激動地衝爸爸媽媽點了點頭。

第302章 近朱者赤

  回到屋裏之後,沈曉靜就繼續跟楊桂蘭和周秀梅她們包餃子。

  “謝謝媽媽~”這時,霜霜語氣諔┑馗驎造o道了聲謝。

  沈曉靜衝她微微一笑,沒有回話。

  “謝啥?啥事兒?”正在擀皮子的沈曉菲,納悶的問道。

  沒等霜霜開口,鼕鼕就笑嘻嘻的插話道:“肯定是爸爸媽媽剛纔在外面商量,今年要多給我和姐姐壓歲錢!”

  “所以,我也謝謝爸爸媽媽!嘿嘿~”

  “哈哈哈~”

  鼕鼕此話一出,跟前的女人們,紛紛笑了起來。

  陳遠則哼笑了一聲,嘀咕了一句:“呵,玩語言的藝術?鄙視你......”

  說完,他探着頭,瞅了兩眼桌上已經包好的上百個餃子,笑呵呵的說道:

  “別人家是婦女能頂半邊天,但咱家的婦女能頂整片天!加油!多包!”

  今天的年夜飯和水餃,全都是家裏的女同志做的。

  陳遠就代表家裏的男同志們,以及陳小黃那條男狗,向她們致以謝意。

  沈曉靜瞅了他一眼,“就是會說,來擀皮子!”

  陳遠搖搖頭,諔┑鼗氐溃骸安唬瑧衺”

  楊桂蘭笑了笑,說道:“陳遠,要是累了就先睡會兒去吧,一會兒下水餃的時候,我讓鼕鼕喊你。”

  “沒事兒的媽,不困。”

  回了一句,陳遠就轉頭朝正在客廳裏一邊看春晚,一邊喝茶的陳大志和沈新淮走了過去。

  來到陳大志身旁,陳遠掃了一眼棋盤,說道:“爸,跳馬啊,再不跳就沒了。”

  “誒呀呀~”陳大志不耐煩的抬頭瞪了他一眼,“觀棋不語!有沒有素質啊你?”

  陳遠愣了一下,笑道:“呦,爸,你現在都會說成語了呢?這幾年沒白跟我老丈人混哈?”

  沈新淮聽了,呵呵一笑,“你爸他很好學,雖然棋藝這幾年一點也沒長進,但確實越來越有文化了。”

  陳大志一瞪眼,“老沈,你這叫什麼話?我棋藝怎麼沒長進?我下午的時候,不是贏了你一盤嘛?”

  沈新淮呵呵一笑,“呵呵,今天咱倆下了30多盤了,你就贏了一盤,還是趁我打盹的時候,勝之不武啊。”

  “怎麼就叫勝之不武了?我......”

  “爸爸爸,我問你個事兒。”眼看陳大志和沈新淮又要掰扯起來了,陳遠趕緊岔開了話題。

  “啥事兒?說。”陳大志盯着棋盤,問道。

  陳遠笑了笑回道:“爸,你覺得在這裏過年好,還是在老家過年好?”

  陳大志聽了,抬頭看了陳遠一眼。

  然後做出一副思考狀,沉吟了一會兒回道:“怎麼說呢,這個問題要辯證的來回答。”

  “您都會辯證了?”陳遠開訝異道。

  這個詞從自己老爹嘴裏說出來,着實讓陳遠聽起來感覺有些不搭嘎。

  陳大志沒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在這過年吧,條件比家裏好多了,也省了不少過年的煩瑣事兒。”

  “但是吧,也有不好的地方。”

  “哪裏不好?”陳遠問道。

  這時,沈新淮插話道:“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替你爸回答,呵呵。”

  陳遠便看向了沈新淮。

  沈新淮笑了笑回道:“在這過年,你爸失去了在村裏人面前裝逼的機會,他那些茅臺酒、好茶、好衣服,都沒處顯擺了,哈哈~”

  “哈哈哈~”陳大志聽到後,哈哈一笑,“知我者,老沈也!”

  老沈和老陳兩人倒是有說有笑的。

  但一旁的陳遠,此時眉頭正皺的緊緊的。

  剛纔老爹和老丈人說的話,讓他一陣恍惚。

  他沒想到,【裝逼】這個詞,居然會從從事了幾十年教育工作、溫文儒雅的老丈人嘴裏說出來。

  也沒想到,他老爹陳大志現在居然能做到說話必帶成語了。

  更沒想到,老丈人和老爹之間,居然如此的相互瞭解。

  但又一想,又覺得好像很合理。

  因爲兩對父母,尤其是陳大志和沈新淮兩人,平時經常走動。

  陳大志沒事兒就帶着沈新淮去趕海、釣魚。

  沈新淮沒事兒就教陳大志寫毛筆字、下棋。

  時間一長,難免“近朱者赤”,或者“近墨者黑”。

  想到這,陳遠不由得就欣慰的笑了一下。

  兩家人能和睦相處,是他最想看到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道警報聲。

  陳遠馬上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發現是小海螺醒了。

  是屋裏的監控監測到她醒了,然後就給他的手機發了通知。

  隨即,陳遠就去了二樓他和沈曉靜的臥室。

  “嗚~~哇哇~~”

  一開門,他就聽到小海螺在嗚哇的哭着。

  打開燈後,看到是他進來了,這小傢伙兒哭的更委屈了,大大的眼睛已經淚光閃閃了。

  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陳遠趕緊笑着走到她的小牀跟前,將她抱起來哄了起來。

  “呦呦呦~不哭不哭~爸爸帶你下去找媽媽,喫內內~”

  說着,陳遠就抱着她下了樓。

  但下樓後,沈曉靜想喂小海螺奶,她很是抗拒,而且哭的越來越兇了。

  家裏的女人齊上陣,任誰也哄不好。

  最後,陳遠想了個辦法。

  “來,試試騎大馬吧。”

  說着,他就彎腰趴在了地上。

  霜、冬小時候就喫這招,只要騎大馬,他倆就不哭。

  沈曉靜見狀,笑吟吟的就走到陳遠身旁。

  然後把哭的嗷嗷叫的小海螺放在了他的背上,雙手扶住了她。

  小海螺坐上來之後,陳遠立馬啓動,身子晃了起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小海螺的哭聲,戛然而止,轉而“咯咯”的笑了起來。

  “老爸,我還能坐嗎?”一旁的鼕鼕,躍躍欲試。

  “從那天你在天台上,給我來了個裸絞那次開始,你就沒資格騎大馬了。”

  “好吧......”

  “媳婦兒,要不咱直接去買一臺搖搖車放院子裏吧?以後小海螺想玩兒隨時都能玩兒。”陳遠邊搖邊對沈曉靜說道。

  “我看行,要不然你這老腰可受不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