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巨翼
在他的記憶中,雲市的所有軍工企業早在三年前就已全部取締。
怎會突然冒出一家合法軍工廠?
劉志軍神情複雜地看着吳副司令:“而且這家軍工廠手續齊全,是一家合規的軍工廠,且法人正是江川。但奇怪的是,這家軍工廠的資料顯示其一直處於半廢棄狀態,且無任何訂單交易行爲。”
吳副司令聞言疑惑地看向江川,緊接着詢問道:“調查清楚了嗎?”
劉志軍點頭確認:“市局技術科的調查結果,應該沒有問題。”
這讓吳副司令感到困惑。通常軍工企業需獲得軍方批文才行。
儘管提刑司給出了結果,但具體情況還需軍方調查數據庫才能瞭解。
不過目前至少能證明這家軍工廠的確存在,而非江川憑空捏造。
“江川先生,你也知道這樣一輛裝甲車本不應由一所大學所擁有。所有軍工武器都應由相關部門進行統一管理。更何況這輛裝甲車上還搭載了具有殺傷力的武器導彈。因此,我們必須先將這輛車帶回軍區,即使最後送回天明大學進行研究,也需確保已拆除所有威脅性武器。”
面對吳副司令的陳述,江川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沒意見,反正這輛裝甲車已經贈予天明大學了,他們如何處理,是交給軍方還是留作自己研究,都與我無關。”
江川此言無疑將問題拋給了校方領導,卻也着實嚇壞了他們。
即便借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留下這輛裝甲車。
他們這裏可是名牌大學!
就算有先進的科研團隊,也絕不能直接接收這輛裝甲車。
吳副司令的目光也落在了校方的形活I導身上。
副校長見狀,趕緊帶着笑容上前幾步,強作鎮定地說道:“我們同意這輛裝甲車先送往軍區,由軍方解除所有潛在威脅後,再交由我們的科學團隊進行研究。”
副校長很清楚,無論自己是否同意,軍方都絕不會允許這樣一輛具備潛在殺傷力的裝甲車脫離其控制。
即便學校會進行嚴密的保管,但仍存在許多不可控因素。
一旦這輛裝甲車再次出現在市區,所造成的影響和後果都將不堪設想。
吳副司令立刻揮手示意,幾名士兵迅速朝裝甲車跑去,顯然是要在第一時間奪取對這輛裝甲車的控制權。
江川看在眼裏並未言語,這樣的結果顯然是他早已預料到的。
“江川先生……”吳副司令再次看向江川,言語中仍帶着幾分客氣,“我們之間的交談可以繼續,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帶我去看一看你所說的那家合法軍工廠。畢竟你也知道大商國的法律尊嚴,我們必須確保這家軍工廠的確存在且合法合規。”
江川點頭應允。
幾人的交談被學生們聽得一清二楚。此刻,他們臉上的表情紛紛變得震驚無比。
“什麼意思?是說江川不是軍火販子,而是一個軍工企業的老闆?”
“這就是天明大學嗎?不但培養出企業家、教育家、科學家,現在連軍工企業都已經涉獵了?”
“不對啊,剛剛爲什麼提刑司還要抓江川,現在軍方卻這麼客氣了?”
學生們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困惑不解,尤其是提刑司與軍方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這讓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江川的身上,他身上隱藏的祕密尤爲引人注目。
一個剛剛拿到畢業證的大學生,背後竟然擁有軍工廠,而且從吳副司令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似乎還不止大商國境內這一處軍工廠。
送給母校的禮物竟然是一輛裝甲車,這別說是在天明大學悠久的歷史中了,就算放眼全國也是獨一份兒的。
第269章 搞不明白
這場校慶,着實讓所有的學生們大喫一驚。
尤其是江川的同學們,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江川不聲不響地幹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口口聲聲強調的小買賣,竟然是軍工企業!
此時,操場上人數雖校瑓s是一片寂靜,每個人的心頭都湧動着震撼之情。
誰也沒有預料到,平日裏和藹可親的江川,背後竟隱藏着如此驚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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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即便是劉志軍,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未曾流露出絲毫情緒。
他意識到,江川身上的祕密非同小可,足以讓所有人震驚。
這一點,從那輕易贈出的裝甲車以及軍方謹慎的態度中便可見一斑。
然而,那家軍工廠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雲市有合法的軍工企業。
難道是造假?
但再怎麼造假,也不可能篡改提刑司內部的機密數據。
還是說,其中另有隱情?
一個軍火販子搖身一變成爲軍工企業的老闆,這讓劉志軍難以接受。
他對此事充滿了疑惑,看向江川的眼神中,依舊帶着探究之意。
除了劉志軍,此時心情複雜的還有徐源蔚和徐佳佳。
他們看向江川的眼神中,交織着好奇、驚訝與震撼。
徐源蔚未曾想到,溫文爾雅的江川竟藏着這樣的祕密。
而徐佳佳則驚訝於,她一直視爲對手的人,竟可能是提刑司搞錯了什麼……
在場的其他人內心深處也頗爲複雜,這場校慶怕是會讓他們終生難忘。
天明大學竟走出了一位,在校慶現場能送出一輛裝甲車的軍工企業家。
浩浩蕩蕩的軍車逐漸駛離了天明大學,但江川給腥肆粝碌恼鸷硡s並未因此消散。
直到現在,大部分學生們都還愣在原地,望着軍車的尾燈,無法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們心中不禁疑惑: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輛裝甲車也隨着軍車車隊被士兵開走了。
若非提刑司的人還愣在原地,學生們真會懷疑剛纔是否是幻覺。
徐源蔚望向軍車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擔憂。
她至今仍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徐佳佳的眼神中,則更多的是不甘與複雜。
軍方的強勢介入,打破了劉志軍所有的行動計劃,現在站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江川已經被接走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所有隊員紛紛看向劉志軍,而他們也發現,劉志軍正緊握着拳頭,望向江川離去的方向。
這是他距離江川最近的一次,手中的手銬眼看就要銬住江川了,卻還讓江川跑了!
而且這一次介入的還是軍方,在處理相關問題上,軍方的確擁有比提刑司更大的權力。
或許現場惟一能夠鬆一口氣的就是形恍7筋I導了。
他們一直擔心會出什麼問題,尤其是在校慶期間,即便是軍方和提刑司的人長時間逗留,都足以引發外界無法控制的猜測。
對於這種老牌名牌大學而言,聲譽尤爲重要。
“劉組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胡恩澤替所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此,劉志軍只能咬着牙搖了搖頭:“還能怎麼辦?從軍方介入的那一刻開始,這件案子就不歸我們管了。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兒回去再說,別在這丟人了!”
說着,劉志軍便大步上了車,其餘的隊員也紛紛跟了上去。
現在的提刑司就像是在進行一場鬧劇,部署了半天,最後不但沒有帶走江川,還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每一位提刑司隊員心中都感到非常不甘,但更多的卻是疑惑。
他們很不理解,爲何軍方會在此刻介入其中,而且軍方面對江川時的態度也非常值得深思。
江川到底是個什麼人?是軍火販子還是軍火商人?
當然,現在所有人更希望江川的身份是一個軍火販子,要不然這會讓提刑司市局這些天的努力都像一個笑話。
他們殫精竭慮、絞盡腦汁去對付的,居然是一個具備合法證明的軍火商人?
軍方與提刑司方面的人相繼離開,這讓所有的校方領導卸下了心中的重擔。
他們還真擔心這件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對天明大學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此時,所有的學生都一頭霧水地看着離去的車輛。
副校長見此,趕緊走上了講臺,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同學,這是一個小插曲,請大家不用介懷。這件事情我校也會進行詳細調查,在這之前,請各位學生不要聽信任何謠言,更不要以訛傳訛。我們的校慶活動還在繼續,請各位同學回到各自的班級,準備參加接下來的校友聯誼會。”
副校長的這番話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但在場的同學們除了遵守以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們雖然好奇,但卻無從得知事情的真相。
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一個學生相信學校方面最後會給出一個說法。
比起校方,他們甚至更願意相信記者過後的報道。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直到現在,在天明大學的門口處依舊聚集着不少記者。
他們看到軍隊、提刑司甚至是裝甲車進入天明大學之後,雖然被阻攔無法進入大學,但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他們都察覺到天明大學內似乎正有一個大新聞悄然發生着。
沒過多久,幾輛軍車與裝甲車便一同駛出,記者們根本就沒有上前採訪的機會,這也讓後面的劉志軍等人感到苦惱。
借給記者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攔軍車,但提刑司的車卻是在記者龐大的羣體中行駛得有些緩慢。
“我們是新朗媒體的,請說一下天明大學出了什麼事兒吧,所有的羣杏兄闄唷!�
“我們是雲市日報的,麻煩解釋一下,爲何在校慶期間軍區的人以及裝甲車會來,提刑司是在執行什麼任務嗎?”
面對外面卸嗟挠浾撸瑒⒅拒娋o關車窗,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帶來非常嚴重的影響。
本來在校慶期間抓捕江川就是一個無奈之舉。
劉志軍擔心一旦校慶結束,以江川的能力,他要想藏起來,再想找到他就難比登天了。
所以劉志軍才冒險決定,等到參加校慶的重要領導以及主流媒體的記者離開之後,速戰速決,抓捕江川。
可誰曾想這件事情越鬧越大,到現在不少主流媒體的記者都已經重返回來,聚在校門口處,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
關鍵是目前來說,提刑司此次行動再一次宣告失敗了。
不是他們沒抓住江川,而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軍方插了一槓子。
人都被帶走了,他也是一頭霧水。
劉志軍當然很清楚,回去之後他有多少的報告要寫,各界的關注必須由他來一一作出解釋。
而這一切都是江川給他帶來的,因此對於這個名字,劉志軍可謂是刻在了心裏。
好不容易,提刑司的車輛衝破了記者們的戰線離去,只留下了卸嘁活^霧水的記者們紛紛猜測。
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天明大學內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過顯然,這羣記者們仍舊不願離開,似乎是想等待某位校方領導能出面給出一番說法。
但現在提刑司已經是自顧不暇了,校方該如何解釋跟他們實在沒有什麼關係。
在返回市局的路上,劉志軍一言不發地看着窗外,臉色極差。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已經不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軍方的強勢介入讓提刑司這麼長時間來的努力竹籃打水一場空。
因此直到現在劉志軍也想不明白到底爲什麼軍方可以如此果斷地作出判斷,認爲江川一定是一個合法的軍工企業家?
甚至他不明白爲什麼軍方給出的態度很曖昧,似乎想要與江川達成某種合作?
當然若非是因爲涉及到江川的事情都被軍方視作機密因此沒有透露分毫的話,在瞭解到江川所做的這些事情之後,相信劉志軍心中的疑惑也會被打消。
但在一切得到證實之前,軍方絕對不會透露分毫的。
正在開車的胡恩澤心裏有很多的疑問,此時思索了半天,方纔開了口:“劉組長……”
然而,沒等胡恩澤繼續發問,劉志軍的聲音已沉重地傳來:“別再叫我組長了,回去之後,我就不再是你們的組長了。”
與此同時,幾輛軍車上,吳副司令與江川並肩而坐。
軍車正按照江川的指示,前往他所說的那家合法軍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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