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民營企業,毛熊求你別找我買軍備了 第374章

作者:懒虫懒虫

  南棒代表被白象家代表自吹自擂震撼的時候,發現不少國家代表,正用餘光偷瞧自己。

  櫻花家代表不懷好意地說道:“沒想到,真是沒想到,自吹自擂不要臉方面,你們兩個可說是不分伯仲。”

  “一個是宇宙第一強國,一個是人類第一航天強國,佩服。”

  爲了各自的利益,櫻花家和南棒這對老冤家,罕見地攜手共進退。

  而在利益背後,兩國始終是不合狀態,任何一個能諷刺老對手的機會,櫻花家代表都不會放過。

  以往,南棒不停地吹噓他們的莫須有成績。

  說是古代時期,半個夏國都是南棒的。

  夏國名人有70%是南棒人。

  幾百年前的古代社會,南棒已經出現了太空火箭的雛形。

  並且曾經嘗試過向太空發射火箭。

  面對各國冷嘲熱諷,調侃挖苦,南棒沒有任何感覺,始終如一地偷別國的文化,名人,歷史傳承,給自己打造莫須有的驚人成績。

  南棒大量專家和學者一致向外界宣佈,上帝也是南棒人。

  現在,白象家展示出跟南棒同出一脈的德性。

  不,應該是青出於藍。

  白象家代表恬不知恥地說道:“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無論從哪個方向看,白象家都有資格派出人數最多的航天人員。”

  白楊面無表情道:“既然白象家在航天領域有這麼厲害的成就,我冒昧問一下,你們在太空有幾座空間站?”

  白象家代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哈哈哈!!!”

  此時此刻,腥嗽僖部嚥蛔×恕�

  伊萬諾夫將軍一邊拍着桌子,一邊仰頭大笑,連帶着其他代表跟着籼么笮Α�

  白楊又說道:“你說白象家早在夏國發射火星探測器的前十年,就已經研究出的火星探測器,我想問一下,這種火星探測器是什麼時候發射出去的?能不能讓我開開眼界,學習學習?”

  “勞煩代表先生給大家介紹一下,從夏國將第一名宇航員送入太空,一直到現在,包括在月球工作的宇航員,數量已經超過了兩百多人,敢問白象家有多少宇航員進入過太空。”

  “去年,夏國進行了六百次航天發射,白象家又進行了多少次呢?是六千次,還是六萬次?”

第511章 登陸太陽(求金票!)

  “白先生,你的第一個問題,我可以代表白象家代表回答。”

  伊萬諾夫將軍微微一笑道:“白象家的航天科技,確實是全人類最強的,他們是第一個擁有隱形空間站的國家。”

  “白象家發射到太空的空間站,始終處於全隱形狀態,所以我們纔看不見,摸不着,聽說白象家還打算向太陽發射火箭,讓他們的宇航員登陸太陽。”

  “在白象家的航天科技面前,南棒恐怕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南棒代表請別誤會,我沒有諷刺你的意思,只是打個比喻。”

  南棒代表不敢有任何不滿,勉強擠出不失風度的笑容。

  清楚大毛是夏國的鐵桿小弟。

  抨擊大毛等於不給夏國面子。

  一向以鐵血軍人示人的伊萬諾夫將軍,還有另類一面。

  說起話來尖酸刻薄,嘴巴比毒舌還毒舌。

  白象家代表氣得滿臉漲紅。

  伊萬諾夫將軍拿出一根雪茄,向着白楊的方向晃了晃。

  白楊點點頭。

  接着,伊萬諾夫將軍點燃雪茄,美美地抽了一口。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白象家去年一共只發射了五枚火箭,當然,也許是我記錯了,畢竟白象家擁有着製造隱形空間站的技術,製造隱形火箭,也算不上什麼難事兒。”

  “哈哈哈……哈哈哈……”

  會議室呈現出了歡樂的氣氛。

  只有白象家代表受傷的場面,達成了。

  白楊說道:“代表先生既然認爲白象家是人類第一航天大國,何必與我們夏國合作呢?我看這個建議可以直接翻篇,你們國家還是自行研究怎麼在太陽上建立基地吧。”

  白象家代表臉色一變,白楊是在明確地拒絕自己。

  “白先生,請你再考慮考慮,我們白象家真的可以幫到夏國,而且白象家的商業市場對青山集團,也是非常重要商業市場。”

  “請問,你們白象家有商業市場嗎?”

  白楊撇了撇嘴,翻着白眼說道:“我只聽說過,你們最喜歡做的就是沒收他國企業資產,這一點上,夏國可是體會過很多次。”

  “在你們境內的海外分公司,不但要面臨隨時被沒收的風險,動不動,還要受到你們的勒索,向你們的官方上交大量保護費。”

  “我想你們一直都很好奇,爲什麼青山集團會在別的地方開設海外分公司,唯獨不在你們白象家境內。”

  “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興趣對你們白象家進行扶貧,更沒興趣將肉送進狼嘴裏,代表先生,請吧。”

  白楊直接下達逐客令。

  他不喜歡白象家,同樣不喜歡櫻花家和南棒,但是三者之間,還是有着一定的差別。

  起碼,櫻花家和南棒懂得見風使舵。

  給人跪舔當狗方面,有着普通國家沒有的覺悟。

  夏國實力超過醜國時,南棒與櫻花家立刻和醜國分道揚鑣,想方設法貢獻投名狀。

  就是這兩個被醜國養大的兒子,和醜國爸爸兵戎相見。

  白楊對他們減少萬分之一的厭惡。

  若不是上級首長勸說白楊,國際交往當中多少要給其他國家一些面子,白楊根本不會讓白象家代表進入青山集團。

  身上的咖喱和牛尿混合味,只會玷污了青山集團的辦公大樓。

  “你!!!”

  白象家代表氣得面紅耳赤。

  白楊冷漠地說道:“如果你行動不便,自己離不開這裏,我可以叫保安把你送出去。”

  “青山集團和夏國,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跟你們這種宇宙第一超級航天大國合作,我們不夠資格,你們還是自己回去玩泥巴吧。”

  “說不準什麼時候,你們用泥巴堆起來的火箭,也能發射到太空,使用的火箭發動機名字我都幫你想好了,就叫神油牌發動機。”

  “至於燃料,用牛尿代替,反正你們別的不多,滿大街都是牛尿。”

  “砰“的一聲,白象家代表毫無徵兆的摔倒在地上。

  此刻,白象家代表是覺得眼前天旋地轉,渾身癱軟無力。

  誰都能看得出來,白象家代表是被白楊冷嘲熱諷氣的破防。

  白楊將殺人誅心玩到了極致。

  陰陽怪氣恭維奉承白象家,句句都在戳白象家的肺管子。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的白象家代表,白楊又看向其他國家的代表。

  “各位是準備繼續支持白象家代表提出的建議,還是按照原定方案,每個國家派出五名工作人員前往月球?”

  歡樂氣氛一掃而空。

  凡是被白楊目光掃到的人,每個都是膽戰心驚。

  同意白楊建議的十幾個國家代表,異口同聲的表達着對白楊原始意見的支持。

  約翰家,高盧,漢斯家,馬車家,曲奇家,鐘錶家這些代價的嘴巴,像是被502膠水粘住。

  “這是霸權主義,這是明目張膽的霸權主義!!!”

  幾名心腸不錯的他國代表,一塊將白象家代表攙扶到座位。

  剛剛坐下,白象家代表瘋了一樣咆哮大叫。

  痛斥夏國正在對月球進行侵佔。

  接着,白象家代表拿出國際聯盟制定的章程。

  無論月球還是其他太陽系行星,屬於全體人類,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夏國和青山集團要做的事,是佔領整個太空,霸佔所有行星。

  不給其他國家任何活路走。

  白楊聳肩膀,說道:“身爲國際聯盟中的一員,任何國際聯盟通過的決議,夏國都會遵守,並且遵守的比任何國家都要好。”

  “我在這裏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夏國和青山集團都不會霸佔太空,更不會霸佔月球。”

  話音落下,白楊一字不漏,將國際聯盟頒佈的外太空法案說給大家。

  個人,組織,國家,沒有權利霸佔太空,太空是全人類共有的寶貴資產。

  但卻允許個人,組織,國家對太空包括太空裏的行星,進行探索與開發。

  夏國現在做的就是後者,全面開發探索月球。

  夏國可以將宇航員,月球基地的建造材料,工程機械咚偷皆虑颍渌麌易匀灰部梢浴�

  並且夏國歡迎別的國家到月球,和夏國當鄰居,一塊進行大開發,大探索。

第512章 構造人工智能社會

  伊萬諾夫將軍用看白癡一般的目光,盯着咆哮大叫的白象家代表。

  嚴重懷疑白象家高層,是不是喝多了牛尿。

  派誰不好,派這麼個玩意當代表。

  覺得青山集團好欺負,以爲白象家真的成爲了世界第一大國,有了和夏國掰腕子的實力?

  這種人如果放在大毛,伊萬諾夫將軍敢保證,自己一定會親手崩了他!

  連大毛大元帥在白楊面前,都不敢有任何的不敬,說話來客客氣氣。

  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安排,首先要詢問夏國官方和白楊的意思。

  二者同意,大毛纔會推進該項決定。

  白象家可好,將他們的迷之自信帶到了白楊面前,屬於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牛尿喝多了,就找個地方排泄,順便照照自己的德性。

  對於現今主要航天強國來說,將探測器或者宇航員送到月球,難度不算特別的大,真正難的是,如何在月球站穩腳跟。

  除了夏國,有哪個國家能向月球派出大量宇航員,並且航天器可以搭載無數建築資源和工程機器?

  從上個世紀,毛熊將宇航員送到太空,截止到現在。

  困擾人類在月球修建機的主要問題,只有一個。

  咻攩栴}。

  月球基地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工程項目,不但要動用大量人員,物資。

  還涉及了無數專業領域。

  即使修建一座普通的軍事基地,起碼也要動用幾千名施工人員,無數的材料和工程機器,更別說是在月球建基地。

  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咻斣O備,各國也只能是望月興嘆。

  別說在月球修建基地,單說人類現在最強的航天器,空間站。

  不論是國際空間站,還是夏國的第一座空間站,採取的都是螞蟻搬家的組裝方式,通過一次次的火箭發射,循序漸進的將空間站組裝完成。

  約翰家代表冷聲說道:“代表先生,你累了,應該馬上回去休息。”

  作爲白象家曾經的宗主國,至今對白象家有龐大影響的約翰家,唯恐被白象家牽連,導致被白楊遷怒,不停的給白象家代表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滾,不要影響其他國家的利益。

  否則,白象家將會成爲各國公敵。

  白象家代表臉色蒼白,渾身哆哆嗦嗦,猶如風燭殘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