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民營企業,毛熊求你別找我買軍備了 第236章

作者:懒虫懒虫

  如今,危機暫時解除。

  夏國上下都能長鬆一口氣。

  白楊淡淡地說道:“這就叫自作自受,醜國部署雷達前,我們已經警告過南棒,讓他們適可而止。”

  “南棒將我們的警告當作耳旁風,一方面爲醜國部署雷達大開方便之門,一邊又站在櫻花家這邊,變着花樣噁心我們。”

  “明明是南棒統領,那個姓尹的表現得比櫻花家還要激動,彷彿火山是在南棒爆發一樣。”

  “天下什麼樣的人都有,不用跟這種小角色一般計較,專心做你的工作,遇到什麼問題,軍方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平心而論,不但白楊瞧不起尹統領,孫海洋同樣看不起這傢伙。

  如同白楊所講,身爲南棒統領,最該守護的應當是南棒自身利益。

  這位尹統領差不多將櫻花家當成了第二故鄉。

  櫻花家但凡有風吹草,尹統領總會第一個站出來配合。

  他之前的歷任南棒統領,對櫻花家都不算特別親近。

  隔三差五或與櫻花家發生一系列的摩擦。

  到了尹統領這裏,開始進行一系列讓人看不懂的跪舔行徑。

  不但跪舔醜國,還有櫻花家。

  聊了幾句,孫海洋結束通話,將白楊的回答轉告給三軍總長王安東。

  “首長,不是我倚老賣老,如果我來指揮這一次的行動,超級颱風起碼還要在南棒溜達三四天才能結束。”

  電話中,孫海洋冷冷地說道:“最近幾年,南棒死心塌地協助醜國和櫻花家噁心咱們。”

  “不但同意醜國持續不斷地在南棒本土部署戰略武器,還在一步步加強與櫻花家之間的聯繫。”

  “擺明態度是衝我們來的。”

  “咱們既然已經動手,就要將南棒徹底打疼,讓他們懂得什麼叫做害怕。”

  王安東無可奈何的說道:“老孫,你是軍方高級將領,不是毛頭小夥子,凡事不能由着自己的想法來,要考慮國際大局,已經咱們國家的立場。”

  “首長,我就是考慮國際大局,所以纔在私底下和你抱怨。”

  “我敢和你打賭,假設這場颱風沒有改變軌跡,真從咱們的沿海地區登陸,你相不相信,不論是南棒,櫻花家,醜國,又或是其他周邊國家,絕對不會對咱們施以任何援手。”

  孫海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站在咱們頭上看笑話,落井下石,我都要說一聲阿彌陀佛了。”

  “你呀,真是越老脾氣越暴躁,不說這些了,接下來還有一場戰鬥等着咱們。”

  白楊這一邊的任務結束了,軍方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用不了多久,那些爲醜國搖旗吶喊的國家,肯定會組成聲討陣營夏國進行譴責。

  孫海洋不屑一顧的說道:“西方世界幾十年來,一直對咱們國家進行栽贓,圍堵,破壞。”

  “如果擔心這些,咱們也不會擁有這麼多的頂尖科技。”

  後續事情的發展,沒有出乎王安東的預料。

  幾小時後,暴虐的颱風終於移動到海上,並在當天晚上消。

  第二天早晨,剛恢復全國通訊的南棒,立刻召開新聞發佈會。

  尹統領聲歇斯底里的譴責夏國。

  認定白楊是影響世界和平的邪惡科學家。

  要求夏國對這起事件負全責,將罪魁禍首白楊交給南棒公審。

  新聞現場,尹統領拿出大量數據,證明臺風移動軌跡其實是有跡可循。

  如果是自然形成的颱風,不可能單單攻擊南棒境內的軍事目標。

  應該是無差別的打擊

  除了這些,他又拿出來自醜國的證據。

  一張拍攝於海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貨輪停靠位置,正是颱風形成的位置。

  貨輪屬於夏國,南棒有理由相信,上面安裝有氣象武器。

  夏國通過氣象武器,製造了這場人類有史以來,最最可怕的颱風災難。

  將颱風當成攻擊武器使用。

  瞄準南棒軍事和科技設施,進行了一場持續破壞。

  記者們目瞪口呆。

  儘管尹統領拿出的證據,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夏國真的擁有氣象武器。

  他們能用氣象武器對付南棒,西方世界所在的歐陸地區,還有醜國本土,又會不會成爲颱風攻擊的方向?

  自然力量面前,人類顯得極其渺小。

  就算是醜國,都無法做到呼風喚雨,引導天氣發動攻擊。

  現場記者中,以西方記者爲主。

  親眼目睹了南棒境內的慘烈模樣。

  大批西方記者心裏,不由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覺。

第308章 制裁“非法”擁核國家

  成爲統領之前,尹統領長期從事法律工作,擔任過一段時間的律師。

  相比於歷任統領,尹統領更懂得如何調動羣星榫w。

  令事態發展朝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前進。

  依靠着三寸不爛之舌,以賣慘裝可憐,尹統領調動了全場記者的情緒。

  白楊長久以來,一直從事着破壞世界和平的勾當。

  前不久,南棒對青山集團的商品提高關稅。

  身爲青山集團總裁,白楊定然懷恨在心。

  依靠夏國官方提供的人員和設備,白楊研究出恐怖的氣象武器。

  將這種本不該出現的恐怖武器,投入到對南棒的氣象攻擊中。

  使用氣象武器攻擊他國,既是違反世公法的戰爭行徑。

  更是對人道主義的踐踏。

  南棒境內殘垣斷壁,隨處都能看到慘不忍睹的人間慘劇。

  昔日魅力繁華的南棒各大都市,如今變成了瓦礫廢墟。

  無論是颱風移動軌跡,還是颱風出現位置,與夏國和白楊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南棒高層有理由認爲,夏國與青山集團正在將全世界拉到戰爭深淵。

  南棒蒙受的經濟和人員損失,要有青山集團承擔全部責任。

  面對來自南棒的無端指控,夏國相關部門馬上召開新聞發佈會。

  新聞發言人表情嚴肅道:“先生們,女士們,對於發生在南棒的自然災害,夏國深表同情和哀悼。”

  “我國願意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南棒進行災後重建。”

  “但是這些行爲,全部出自於人道主義,沒有任何事後彌補的意思。”

  “南棒尹統領所說的那些言論,屬於是不負責任的錯誤言論。”

  “我們夏國每年都要遭遇多次自然災害,難道這些災害,也是我們製造的?”

  “簡直是荒謬!”

  夏國新聞發言人環顧四周記者,不急不緩的說道:“災害的方式多種多樣,災難降臨時出現某些不同以往的情況,就說是被氣象武器引導,完全是子虛烏有的惡意揣測。”

  “南棒對我國的無端誣陷,夏國絕不會聽之任之,保留追究一切的權利。”

  話音落下,一名西方記者說道:“發言人先生既然否認南棒的指控,那麼對於南棒方面拿出的證據,你們又如何解釋?”

  “颱風出現的位置,剛好有一艘來自夏國的貨船,貨船離開沒多久,海面突然出現颱風,這真的是巧合嗎?”

  “颱風登陸南棒以後,好似有自主意識,攻擊的目標不是重要科研機構,就是軍事設施,請問這些又怎麼解釋?”

  聞言,夏國新聞發言人平靜的說道:“僅憑一些巧合,就認爲夏國有嫌疑,我只能說你不適合當記者,更適合去當劇本編輯。”

  “公海區域,每天都有大量船隻來來往往,據我所知,颱風出現的位置附近,除了我們夏國的貨輪,還有其他國家的船隻。”

  “說我們夏國有嫌疑,其他國家就沒有嫌疑了嗎?”

  “颱風的移動路徑受到自然變化影響,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控制檯風移動方向。”

  “醜國都做不到這邊,我們夏國何德何能,在這方面超過超過呢?”

  新聞發言人淡笑道。

  “你這是在狡辯!!!”

  一名南棒記者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反駁道:“發生在南棒的自然災害,就是你們夏國搞的鬼。”

  “夏國和白楊,必須爲此負全責!”

  “你們不但要交出白楊接受審判,還要對南棒進行鉅額賠償。”

  南棒記者聲嘶力竭地譴責夏國。

  試圖挑起西方記者們的同仇敵愾,將矛頭指向夏國。

  令夏國立於所有人的對立面。

  新聞發言人淡淡地說道:“記者先生,請你控制自己的情緒,這就是新聞發佈會,不是精神病院的病房。”

  “如果你繼續不顧體統身份,大喊大叫破壞新聞發佈會,我只能將你列爲不受歡迎的採訪人員。”

  南棒記者跳腳吼道:“先生們,女士們,夏國的態度大家都看見了。”

  “對於所作所爲沒有絲毫的悔恨,反而要將我趕出去,你們等着瞧吧,接下來,還將有更多的國家,遭到來自夏國的氣象武器攻擊。”

  夏國新聞發言人沒有給這名南棒記者任何好臉色。

  命令安保人員,將這個發癲一樣的南棒記者,當場帶離現場。

  西方記者們各懷心思。

  新聞發佈會在一片複雜壓抑的氣氛中,落下帷幕。

  幾天後,一則重磅新聞,搶佔了全球媒體的注意力。

  夏國舉辦新聞發佈會,解釋這場史無前例的巨型颱風,與自己毫無關係之際。

  以醜國爲主的西方公約組織,進行了一場重要會議。

  西方公約組織將要進行新一輪制裁。

  本次制裁目標,令全球各國媒體始料未及。

  既不是夏國,也不是青山集團。

  更加不是白楊本人。

  制裁對象是南棒的同胞兄弟。

  北棒。

  論起遭遇制裁的次數,北棒遠在夏國之上。

  幾乎年年都被醜國制裁。

  但是這一次的制裁不同以往。

  青山集團,總裁辦公室。

  剛剛上班的白楊,心情直接跌入谷底。

  醜國這次是要把北棒往死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