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隨後雷豹也鑽進了牀下,頓時發現了包龍星,直接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隨着房門被推開,恬親王帶着一個病怏怏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老鴇帶着如煙上前,恬親王指向如煙,向身旁的年輕人說道:
“這位就是如煙姑娘。”
“不不不不不!”
年輕人沒說一個不字,就敲一下手中的扇子。
“不會吧,這麼正點,還說不?”
“哼哼哼,我這是炮聲!!!”
“皇兄啊,您就慢慢的跟如煙姑娘聊天吧!”
隨後恬親王就帶着老鴇出去了。
結果……
“公子,你不要這樣,我要叫嘍!”
“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啊,救命啊!”
牀下的兩人同時開口怒罵道:“禽獸。”
此時的外面,一個老頭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向如煙的房內走來,老鴇拼命的攔着。
“大人,如煙的房裏有人了!”
“混賬,我是協理大臣,誰敢攔我,走開啊!”
屋內的如煙聽到後,直接大喊:
“協理大臣來了!”
“啊?協理大臣來了,讓他回去告訴母后就不得了了!”
隨後年輕人也慌不擇路的躲進了牀下。
突然房門推開,如煙獨自優雅的坐在牀上。
“你個死龜婆敢騙我,如煙房裏哪來的其他男人啊?”
“唉,都快湊成一桌麻將了,女兒該怎麼辦吶?”
老鴇開口問道。
“沒問題的!”
如煙拋了一下手中的紅色絲制手帕。
而牀下面的三人……
“幸會幸會!”
年輕人和雷豹握了下手。
當年輕人和包龍星握手時,包龍星禮貌的問道:
“貴姓?”
“愛新覺羅!”
“哦~”
“嗯?”
包龍星和雷豹同時扭頭看向了年輕人!
如煙房內……
“大人,你不要這樣嘛,我要叫嘍!”
“你叫也沒用的,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的!”
“啊~怎麼搞的嘛,每個男人都是這樣,你不煩,我都嫌煩!”
牀下的三人在聽到外面的聲音後,同時怒斥道:“禽獸!”
“有沒有玩過鬥獸棋?象喫老虎,老虎喫貓,貓喫老鼠,老鼠喫象,會做老鼠嘛?嗯?”
年輕人比劃了一番後,看向了包龍星。
……
“哈哈,湊成一桌麻將了,笑死我了,真的能湊成一桌麻將”
“如煙今天估計心裏都該怒罵一句MMP了,今天是排着隊來趕場了?哈哈!”
“我真的服了啊,爲什麼這幫色鬼來找如煙都是這個套路啊?”
“因爲男人好色的本質都是一個樣子的!”
兩位女性觀薪涣髌鹆恕敖涷灐保�
“這個年輕人是個王爺啊?”
“廢話,你沒聽那個恬親王叫他皇兄嗎?又姓愛新覺羅,肯定也是個王爺啊!”
“……”
現場的觀斜贿@一段“擁擠”的劇情弄得極其無語。
【這個皇兄有點意思啊,我就衝他那幾句炮聲,我高低得給他點個贊!】
【我覺得這位皇兄說的炮聲可能是砰砰砰砰砰!】
【你是懂炮的,兄弟,不知道你是在哪邊作業打炮的?】
【好傢伙一屋子人,梅開三度是吧?我現在有點期待姜路這個劇本拍成電影了,我愛看!!】
【……】
網上的LSP們,在這段劇情裏活躍異常。
“那個年輕人是皇帝吧?”
寧號一語道破年輕人的身份。
“皇帝?怎麼可能是皇帝?皇帝會去青樓?”
陳思程直接搖頭否定寧號的觀點。
“你看他剛纔無意中說了一句,怕協理大臣回去告訴他母后,試問別的王爺什麼的敢叫自己的母親是母后?都是叫什麼額娘吧?”
寧號細緻的分析,給出了自己猜測的證據。
“確實,真有可能是皇帝,如果按照姜路故事的背景來看,這個皇帝可能是同治皇帝。”
江文順着寧號的猜測了一波。
“青朝有皇帝逛青樓?”
陳思程腦中回想,印象最深的好像只有宋朝的一位皇帝與青樓女子李師師有私會。
“野史記載的事,同治是死於梅毒好像,差不多把八大胡同都逛遍了,而且同治死的時候好像才19歲,與劇情裏的這個人身份也符合啊!”
寧號回想了一下,補充了江文剛纔的說法。
“啊?那還真有可能是了!”
陳思程聽到兩人說的這麼篤定,自然也就信了,他再次抬頭看向大屏幕中的那個年輕人。
“也就說,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是慈溪垂簾聽政了吧?”
“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同治實際就親政一年就死了,然後就是光緒了,後面也一直都是慈溪在垂簾聽政!”
寧號與江文簡單的又聊了幾句。
但他們聊天內容還是被網上的觀新牭搅耍�
第129章 鬥獸棋的作用體現
【臥槽,歷史真的有這麼一段嗎?不是吧?】
【不清楚,但是你看評委老師說的頭頭是道,總不能是瞎說的吧?】
【其實也正常,前面不是都說過了,這個冤案其實也是姜路融合了一些典故和故事的,這裏用上同治,也合理啊,真真假假,看起來才最像真的嘛!】
【我剛纔迅速的搜一下,同治在位的時候,是兩個太后垂簾聽政,慈溪和慈安,同治6歲繼位,之前一直是太后管事,自己也就親政一年,就拉倒了,但是正史裏面寫的好像是死於天花!】
【不管那些,我現在聽到青朝就煩,讓那幫子青粉給鬧的,看劇本,看劇本!】
【……】
四位評委給出了一些簡單的科普,隨後網上的觀芯瓦@段歷史討論了起來。
房間內,姜路手速飛快的繼續創作着劇本。
……
就在協理大臣將如煙按倒牀上的時候,包龍星從牀下鑽了出來,並拍了拍他的後背。
“誰啊?”
協理大臣起身回頭看去。
“大人英明神武,牀上的雄姿令人欽佩,小人正好路經此地,抱着學習的態度,來學本事的!”
“混蛋!快滾出去!”
協理大臣怒不可遏!
“好啊,不過小人向來大嘴巴,只怕出去會忍不住大聲宣揚,到時候可能會有上百個人慕名而來,爲大人吶喊助威呢!”
協理大臣從袖兜裏掏出一錠金子,放到了包龍星的手裏。
“錢給你,快出去!”
“給你錢快點做!”
包龍星將錢又放回到協理大臣的手中,同時伸手指了指牀上的如煙。
“我…我…”
協理大臣直接懵了,指着自己手中的金子。
“要不就你來,你不來就我來,你走?走啊!”
包龍星推着協理大臣,剛剛推到房門處,房門就打開了,門口站着兩個協理大臣的手下。
協理大臣立馬有了底氣。
“啊,行,大人早安排了兩個觀校�好我也有準備,出來!”
包龍星話音剛落,雷豹和年輕人就蒙着面從牀下鑽了出來。
“他們兩個是誰啊?”
“他們兩個是天橋底下說書的,可能會將大人今日牀上的事蹟分成九集,每天不停的輪流的講,聽袘摬粫伲 �
協理大臣掏出一張銀票拍到包龍星的手裏。
“當我沒來過。”
“啊?只有一張?我算算這裏有四個人,四張嘴,這怎麼分呢?”
“再給你三張,好了好了,走走走!真倒黴!”
協理大臣再次掏出了三張銀票,放到包龍星手裏,轉身帶着手下逃走。
隨後包龍星只給如煙發了一張銀票,其他的都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絲毫沒管一旁還伸着手準備分錢的雷豹。
“你小子還挺機靈的啊!”
年輕人在身後說道。
“叩見皇上!”
“啊?你怎麼知道我是皇帝?”
“小人斗膽,剛纔在皇上身邊見到了這條龍內褲,請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