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然而,臺長卻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上次因爲舉報電話而停播劇本的事件,當時上級大領導的憤怒讓他心有餘悸。
因爲上一次停劇本是因爲實打實的舉報電話,但那個上級大領導居然發火了。
如果姜路真的和大領導有關係,那做現實做過假鈔那肯定是無稽之談,但萬一是他多想了呢?
臺長此刻猶豫不決,但隨即他想到,或許暫時停播姜路的劇本是較爲穩妥的做法。
就算真的有什麼不妥,再升級一次節目,公開道歉也未嘗不可。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採納大家的意見,暫時停播姜路的節目。
就在他要開口做出決定,暫停姜路劇本的時候……
“嘭……”
妙筆生花的節目總監可以說直接是撞開會議的門也不爲過。
“有沒有點規矩?你知不知道這開會呢,你不知道敲門嗎??”
王副臺長站在會議桌旁,見到這位總監的瞬間,立刻開啓了他的訓斥模式。
他的聲音如同凌厲的箭矢,穿透會議室的靜寂。
然而,這位總監並沒有因爲訓斥而顯得畏懼或退縮。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急切地說:
“對不起各位領導,但情況緊急,你們必須立刻查看微波!燕京和申海的官方警察微博出現了重大消息!”
會議室內的幾位領導聽到這個消息,心中頓時一震。
他們的表情變得嚴肅而緊張。
彷彿微波上已經實錘了姜路的“罪證”,此刻,整個會議室瀰漫着緊張的氛圍,而各位領導的臉上則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他們紛紛掏出手機迅速打開微波查看。
【姜路快寫吧,能寫多少算多少,我現在太好奇後面的劇情了!】
【也對,現在多寫點,進去一口口供都省的錄了,直接簽字按手印就行了,哈哈!】
【快…快去看微博,燕京和申海的警察公佈…姜路是清白的!】
突然間,幾條引人注目的宣傳信息鋪天蓋地而來,澄清了關於姜路“犯罪”傳聞純屬無稽之談。
傳聞稱姜路自傳中涉及的參與僞鈔製作等經歷,竟然是毫無根據的虛構。
面對這樣的謠言,警方迅速行動,對姜路的社會經歷進行了逐一查證。
事實勝於雄辯,證據確鑿,謠言不攻自破。
看到這些信息,之前對此持懷疑態度的人們紛紛湧向微波求證。
他們驚訝地發現,警方發佈的官方信息與彈幕中的幾條信息完全一致。
經過警方的深入調查,姜路的個人背景以及他所經歷的一切,都被一一證實。
那些關於他參與僞鈔製作的不實傳聞,不過是無中生有的謠言罷了。
【臥槽,不是吧?那這…我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奈何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我也跟一句,陪一個吧!】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假的?是他自己編的?】
【不是吧?你想如果是假的,警方還會查證嗎?】
【……】
不僅是網絡上的彈幕如潮水般洶湧,引起廣大網友的震驚與熱議,觀邢弦嗍侵溔灰黄�
人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像風吹過的麥浪,一波接一波。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姜路的劇本內容竟然如此真實且震撼,但他本人卻從未參與過任何製作僞鈔的勾當?”
“顯而易見,如果他真的涉足過此類行爲,恐怕現在早已被警方逮捕,怎麼可能在這裏繼續創作劇本?”
“那他究竟是如何得知如此詳細的製作僞鈔信息的?他的專業知識從何而來?”
“我怎麼覺得這一切太過魔幻了?姜路肯定是知道些什麼吧?不然怎麼可能寫的這麼詳細?”
“我覺得也是,最起碼他肯定是知道怎麼製作鈔票的!!”
“……”
觀袀兊拿恳粋�問題都像一塊石頭投入湖中,激起層層漣漪。
四位評委的臉上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姜路故事真實性的居然是編出來的趕到震驚。
第54章 和真的也沒啥區別!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姜路竟然對假鈔的製作過程瞭解得如此深入,他所使用的專業詞彙絕非普通人能夠輕易掌握和哂谩!�
陳思程的臉上依舊掛着驚愕的表情,他心中的疑惑如同湧動的波濤,不斷翻湧,似乎想要找到一個出口來宣泄。
另外三人同樣啞口無言,他們也無法解答陳思程的疑問。
畢竟,誰會沒事去深入研究假鈔的製作過程呢?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異能力。
此時的姜路卻一無所知,他坐在房間裏,享受着送餐工作人員異樣的目光。
他悠然地坐在茶几前的沙發上,開始享用剛剛送來的午餐。
他的直播間內,觀腥藬翟俅物j升到千萬,許多都是因爲他剛剛那番關於假鈔的驚人言論而被吸引來的網友。
彈幕如同瀑布般洶湧而過,都在討論着剛剛發生的熱議事件。
其中,不乏之前對“大話西遊”毫無興趣的人,但那個《編劇現場描寫自己犯罪的親身經歷》的劇本實在太吸引人了。
儘管大家都知道警方已經證實姜路的清白,但在他們觀看姜路創作的劇本後,無一不被其驚人的才華所震撼。
喫飯的過程中,姜路的思緒似乎還在劇本的世界裏遊走。
喫完午飯後,他再次坐到電腦前,開始寫作。這次他的速度雖然放緩,因爲他需要邊回憶邊寫,有時甚至需要回到前面修補因回憶中的漏洞而忽略的細節。
在腥说钠诖校乱欢蝿∏樵诮返摹靶扌扪a補”中再次出現在直播間。
……
畫家團隊在搞定了所有的東西之後,現在只剩下變色油墨了。
變色油墨各國也是嚴格管控的,一直以來畫家團隊都非常的“安分守己”,不過從變色油墨開始,逐漸展現出了凌厲的一面。
一天畫家在帶着李問回到當初和阮文共同居住的房子,在房間內,畫家還奚落了李問,但李問似乎因爲自己做假鈔,無臉再見阮文。
說自己只是回來還鑰匙的,就直接跑了出去。
在公路上,畫家開着車。
“你知不知道阮小姐的畫展叫什麼名字?叫‘再見四季’,四季啊,就是你燒的那副!做男人做的那麼小氣!”
李問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從車窗左右看了一眼問道:
“我們到底去哪?”
“我帶你會香港那天跟你說過,辦完了事之後,你要把她追回來,怎麼突然說不見了?”
“見到之後說什麼?跟她說這半年都在印假鈔?”
“我都幫你想好了,一個正常男人對着最愛的女人,不撒謊怎麼能過一輩子?”
“就當我不正常行嗎?”
李問突然暴躁了起來。
“不行!”
畫家突然將帶到車裏的那本阮文的海報,直接扔到李問的身上,同時一腳剎車,將車輛剎住。
“我告訴你,我帶你上了這個舞臺,你不單要當主角,還要當阮小姐的男主角!”
“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李問有些不解。
“聽着,你放棄她就等於放棄你自己,我不會放過你!”
畫家說着,然後直接從後座拿出一件防彈衣讓他穿上,隨即帶上了頭套,在李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畫家已經離開了汽車。
此地正是畫家團隊精細設局攔阻了家拿大一輛咻斪兩湍膿尳佻F場。
並且提前安排了狙擊手在遠處狙擊,把押韻油墨的武裝人員打了個措手不及,趁亂,畫家和其他成員兩面夾擊,形成了圍剿之勢。
最終將所有押韻人員擊敗並且繳械,這個過程中他們沒有殺人,依舊保持着行業的底線。
李問被安排去搬哂湍谝淮巫鲞@樣的事情,他慌張的從廂貨車內搬咦庞湍瑒偘岢鰞赏埃涂吹綆涇囎钛Y面還有一個押呷藛T,拿着槍已經瞄準了他。
李問愣在那裏,不知道怎麼辦好,突然畫家一把將他拉開,同時開槍,但自己也被押呷藛T的槍擊中。
好在他身穿防彈衣。
“擋下來了,擋下來了!”
鑫叔在一旁安慰着畫家。
“打我?開槍打我?”
說着畫家就舉起手槍。
“哎呀,沒事就算了!”
鑫叔上前攔着畫家。
“我沒事,他有事!”
畫家直接一把將鑫叔扒拉到一旁。
畫家惱羞成怒,直接向廂貨車內的人瘋狂的掃射,將裏面的押呷藛T殺死,同時裏面沒有搬出的油墨也都被打漏,不能再用了!
鑫叔開着車,向坐在後面的李問抱怨道:
“這下好了,只剩兩桶油墨了,死性不改,怎麼做大事啊?”
“停車!”
汽車剛剛啓動,畫家在後面高聲喊道。
李問探頭向後看去,發現畫家在咚陀湍呢涇嚨紫路帕艘活w炸彈。
而所有押叩娜藛T都被關在了貨車的車廂裏面。
畫家走到李問身前,鬆開了手裏的引爆器,炸彈爆炸,所有押呷藛T都被炸死。
李問捂着耳朵驚恐的看着這一幕。
之後他們回到了工廠,用搶來的油墨進行了大規模的印刷,印出來的質量非常過硬。
……
“該說不說,這麼印的話,和製作真的美金有啥區別嗎?”
“是沒啥區別,就是這個廠子是私人的!!!”
“好吧,現在沒人懷疑姜路是在寫自傳了是吧?”
“哈哈哈,警察都證實了,現在可以放心觀看了!”
“……”
現場的觀性诳吹接⊙u僞鈔的時候紛紛發出了驚歎,這簡直就是在印製真的紙幣。
【凹版印刷機,無酸紙,變色油墨,和原版幾乎一樣的電版,這不是直接在造真錢嗎?這樣有啥意思啊?】
【有啥意思?這話讓你說的,你要是能自己造錢,你想,你細想!!】
【不一樣的,還是假的,誰家真錢是三張紙“疊”一起造出來的?】
【對,還有他們造出來的錢,上面的編碼肯定也不對!假的就是假的,只能說普通人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確實厲害啊,難怪三代都沒坐過牢,但是我感覺到他這一代就差不多了,因爲他殺人了!】
【……】
網上也就那段印製僞鈔的環節開始議論紛紛。
“我還是有點沒明白,姜路是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
對於姜路是如何瞭解得如此詳細,陳思程依舊感到困惑不解。這個問題在他心中縈繞不去,像一塊難以消化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