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說!說不說!”
“哎,別別別……”
王多魚浴巾被扯走了,不過好在裏面穿着內褲,但他還是由於躲閃女技師,一屁股坐空了,坐到了地上。
“你們國家導彈藏在什麼地方?”
“什麼彈啊?別導彈了!”
王多魚一手緊抓被女技師抓到的內褲,一邊爬到了一個假馬的雕塑旁對女技師說道:
“再這樣,我騎馬跑了啊!”
“你跑啊!”
“要不這樣,我先加你個威信,這個月我不方便,下個月我找你來,你…你給我一頓收拾好不好?!”
“那不行,你要不告訴我,我現在就……抽死你~~~!”
說着女技師甩動自己的辮子不斷的抽向王多魚赤裸的上身。
王多魚緊靠在假馬上大喊着:
“我投降了!”
“王先生……”
此時夏竹走了進來,抬眼就看到了,王多魚靠在假馬上,赤裸着上身,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不斷甩動頭上的辮子在抽着王多魚。
夏竹伸手捂住了雙眼。
“抱歉,門沒關,我是來通知你開會的!”
夏竹十分慌張的跑了出去。
“按摩按得好好的,突然就對我起了歹意……我再三勸阻,改蹦迪了,你來的正是時候,謝謝!”
王多魚和夏竹走在酒店長長的走廊裏,王多魚向夏竹解釋了一下,她剛纔看到的一幕是怎麼個情況。
夏竹一句話沒有說,不斷的在憋笑!
……
“哈哈哈,這個按摩的是哪裏找來的啊?還真敢幹啊!”
“可是爲什麼王多魚要躲閃呢?”
“你忘記規則了?黃賭毒一個都不行啊,要是王多魚真那什麼了,直接取消資格了!”
“我靠,我還真的忘了,難怪他說要約下一個月呢,哈哈哈!”
“……”
【這就太尷尬了,兩個人跑那正玩的開心呢,夏竹進來了!】
【王多魚說話可太好玩了,剛纔那一段真的把我逗的哈哈大笑!】
【姜路是怎麼想到這麼多搞笑的段子的啊?冷不丁一句就能讓人發笑!】
【……】
觀袀儽贿@一段劇情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姜路啊,總是有這些層出不窮的段子和點子,讓人猝不及防的!”
每次姜路弄出一些橋段逗的人哈哈大笑的時候,普拉薩德都會稱讚姜路的喜劇天賦。
第396章 茶葉蛋和榨菜
很快,姜路的下一段劇情出現了。
……
當王多魚走到庭院的時候。
庭院內一個拿着杆網撈着水池裏的枯葉的酒店女員工轉身向王多魚輕聲細語的說道:
“王總好~”
“哎~你好,你好。”
“王總好~”
一個舉着玻璃杯給花澆水的女員工問向王多魚。
“你也好~”
王多魚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皺起來了。
“王總好~”
又碰見一個端着一大盆碰過的女員工,又向王多魚問好。
“喫飯了沒啊?”
王多魚十分關心女員工的身心健康。
“王總好!”
當王多魚路過一個高大的綠植時,一個人戴着草帽,正在給綠植澆水。
當他轉過身向王多魚問好的時候,這才發現,正是柳建南。
“哎呀!哎呀!這麼大教育家這麼快就上崗了?”
王多魚有點喫驚,夏竹比王多魚還要喫驚,因爲柳建南現在的這身打扮,十足的園丁裝。
“王總應該是誤會了,我剛纔所說的王總好,並不是我在學她們一樣跟您問好,而是我設計的這個園林的主題,叫王總好!”
柳建南說着抬手指向自己身後的那個修剪過的巨大綠植。
這個綠植很像一個人,半弓着腰,高舉一隻手在向一個方向致敬。
“當您站在陽臺上俯瞰整個院子的時候,就會發現,每一棵樹都在向您揮手致敬,彷彿在說,王總好!”
柳建南解釋自己的這一番創意!
王多魚都驚呆了。
一直盯着柳建南,彷彿已經不認識他了一樣的夏竹異常的氣憤。
王多魚緩緩轉頭向夏竹伸出個大拇指比劃着說道:
“他,太棒了!”
“過獎!”
柳建南“謙虛”的回應了一聲,在王多魚走過後,快步走到夏竹的身旁低聲向她問道:
“怎麼樣?沒給你丟臉吧?”
“以後儘量離我遠一點。”
夏竹聲音有些低落的說道。
“明白,避險!”
“不用避嫌,我們兩個徹底分手,我要你離我遠一點是因爲我看到你就……噁心,噁心死了!”
在柳建南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下,夏竹甩手直接離開了。
……
“還得是金錢的力量啊,這個柳建南徹底的淪爲金錢的奴隸了!”
“直接人設大反轉啊,難怪夏竹會這樣喫驚和生氣,這跟之前根本就是判若兩人啊!”
“不過,該說不說,他對園藝這一塊,確實是挺有想法啊,哈哈哈!”
“……”
現場的觀性诳吹搅系霓D變,開始紛紛吐槽。
……
畫面一轉。
在一處高爾夫球場上。
殷先生和賴先生和一個美女在打高爾夫球。
“莎莎,怎麼兩個土包子都搞不定啊?”
賴先生來到美女的身旁質問了一句。
畫面給到美女鏡頭,這女人正是之前給王多魚按摩的那個技師。
“上次是個意外,人家明明差一點就把他拿下了,下次我喫定他!”
莎莎伸出嬌柔的小手輕拍在賴先生的肩膀,順勢摸了一下,將賴先生摸的心猿意馬。
“王多魚是吧?看看我,怎麼讓這個小傻蛋掉到我的坑裏面來!”
殷先生說着,拿起球杆,將高爾夫球直直的打向球洞。
在高爾夫馬上就要進入球坑的時候,一個足球突然出現在畫面中,將高爾夫球擠到了一旁。
足球停在了小球坑的上面。
殷先生不由抬頭看去,只見山坡上突然走出來一羣人,以王多魚爲首,十分的有氣勢。
“不好意思二位,要清場了,我們王老闆包場!”
高爾夫球場的經理快跑幾步來到殷、賴兩人面前說道。
“哎哎哎,不是外人,這兩位我熟!”
王多魚上前幾步,伸手阻攔,但他無意中看到一旁站着的莎莎。
他猛地將墨鏡摘了下來,然後指着莎莎說道:
“穿上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然後他繼續向殷、賴兩人說道:
“哎呦,我們馬上跟恆太隊就要比賽了,抓緊時間得訓練,尋摸半天,就這塊草皮子最貴,快到飯點了,從國外特意調幾個大廚子過來,一起喫個便飯?”
畫面一轉,許多十分豐盛的西餐端到了餐桌上。
球隊的隊員們開始大快朵頤。
“小點口啊,一會還要訓練呢!”
隨着王多魚的話音出現,餐桌上球隊的隊員們,十分粗魯的開始喫起了飯。
殷、賴兩人看着坐在自己對面,拿起紅酒杯,剛要碰杯,突然身後有一個人伸出雙手,直接將兩人的酒杯拿走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
王多魚說到這裏,突然俯下身子,在兩個人的耳邊說道:
“我那個遺囑裏有規定,只能請我僱傭的人喫飯……”
然後又直起身子來說道:
“我又怕你們喫不慣內地的東西,我特意自掏腰包,給你買了點灣灣特產!”
然後服務員端上了兩個盤子。
一個盤子裏放着茶葉蛋和榨菜以及火腿腸拼成的一個笑臉。
另一個盤子則是一份統一紅燒牛肉麪。
“放開喫,管夠!”
王多魚拍了拍兩人肩膀後,大聲的向隊員們喊道:
“以後咱球隊一日三餐就這標準啊!”
“好!”
隊員們答應着,然後其中一名隊員伸手指着桌子上的食物說道:
“這絕對是全世界最貴的午餐!”
“最貴的午餐不在於你喫什麼,而是和什麼人喫,就好比你跟股神拉斐特喫飯,最簡單的牛排,也要好幾千萬,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