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還有,我實在不明白,你所有東西都是租的,這樣沒有一樣會是屬於你個人財產!”
夏竹跟到沙發邊上向王多魚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得區別於暴發戶,集中火力幹事業,把錢花在刀把上!刀背上?”
“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下,雖然你有十個億,但照你現在這樣的花法,最多半年,你就要變回窮光蛋了!”
夏竹開口提醒王多魚。
“半年?”
王多魚聽到夏竹的話露出驚詫的神情。
夏竹看到王多魚喫驚的神情,很滿意的他的反應。
“那不完犢子了嗎?”
王多魚自言自語的說道。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夏竹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而王多魚則是拿起桌上擺着的野山參,四五根一起往嘴裏塞。
“哦,對了,他最近在西虹市文化宮有兩場售票演講,主題是《不能做金錢的奴隸》到時候我可以請你去聽一聽!”
夏竹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對着王多魚諷刺了起來。
門口的保安隊長走了進來對王多魚說道:
“王總,外頭有位柳建南先生,來找夏竹小姐!”
“快快快,快請進來,我看看這小王立宏長啥樣?”
王多魚好奇的起身走向門口。
一位國外範打扮,戴着一副眼鏡的帥氣小夥走了進來。
“哎呦,你好,你好!”
王多魚主動伸手,柳建南也伸出了手。
“這位是我跟你提過的王多魚先生,這是我男朋友柳建南!”
夏竹給雙方都介紹了一下。
“您好,王先生年輕有爲!”
柳建南可口客套的說了一句。
“哎呀,你們這纔是郎才女貌,來喝一個!”
王多魚從吧檯上拿起了兩杯酒,將其中的一杯遞向柳建南,但卻被柳建南伸手攔住了。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我也不會,主要是貴!”
王多魚自己拿着兩個酒杯,把兩杯酒都給喝了。
“剛纔聽說要開演講會了?”
王多魚放下酒杯問向柳建南。
“是,現在的人都太看重錢,我就是想傳達一點正確的價值觀!”
柳建南說的義正言辭,夏竹在一旁十分欣賞了看了自己的男友一眼。
“票賣的好不好?”
“不太理想,話題太高端,現在人心太浮躁!”
柳建南說的着,王多魚在一旁不斷的搖頭。
“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夏竹又催促了一句。
“等會!”
王多魚攔了一下,然後穿着睡衣,一路小跑的向着一個小保險櫃跑去。
然後他打開保險櫃,從一里面拿出一大捆錢,像是拎着一捆菜一樣的,來到了柳建南的面前,直接將一大捆的錢放到了柳建南的懷中,同時說道:
“我包一場,回頭我讓員工全去看!”
柳建南被懷中的錢直接砸懵了,他一直低着頭看向懷裏的錢。
“王先生,你忘了我剛跟你說半年的事?”
夏竹想要提醒王多魚不要亂花錢。
王多魚一拍巴掌,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後再次轉身又回到保險櫃,又拎出來一大捆錢。
然後返回來,又扔到柳建南的懷中,開口說道:
“另外一場我也包了!”
“來,乾一杯!”
柳建南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錢之後,直接從吧檯上拿起酒杯敬了王多魚一杯。
“你不是不喝酒?”
夏竹喫驚的看向柳建南一口將酒喝完。
“此情此景,知己難尋!”
柳建南端着酒杯看着王多魚說道。
“你演講又不是爲了賺錢!”
夏竹問向柳建南。
“我是爲了給那些迷茫的人們講解生命的真諦,我看王先生就很迷茫!”
柳建南向夏竹解釋了一下後,轉頭就對着王多魚,笑着說道。
“迷茫,特別迷茫!”
王多魚乾嘛承認自己現在確實迷茫。
……
“哈哈哈,這好像也不行啊,這好像也沒多少錢吧?直接被砸趴下了啊!”
“是啊,開始還說給人講課什麼的,瞬間就開始拍馬屁了!”
“就這還十大傑出青年啊?還是不是資本的奴隸?就這還給人講課啊?”
“什麼叫道貌岸然,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其實這樣人的纔是最可怕的吧?善於僞裝自己!”
“……”
【哈哈哈,你們注意到這個柳建南在第一捆錢放到他懷裏的時候,他半天都沒抬起頭來,一直低着頭看着自己懷裏的錢嗎?】
【是啊,我覺得他可能到現在都沒見過那麼多錢吧?直接就給震撼到了!】
【都是假啊,這一段實在是太諷刺了,什麼清高不清高的,只不過是價格不夠罷了!】
【……】
觀袀儗α系膬蓸O反轉表現,直接開啓了瘋狂的吐槽。
“這一段實在是太諷刺了,這是直接暗示現實社會中的某種人吧?”
安德烈似乎有所感悟的開口說出了一個問題。
“是的,柳建南這樣的人,社會上比比皆是,你不能說他們有多壞,但確實所作所爲,前後反差,確實是會讓人大跌眼鏡的!”
周世昌開口贊同了安德烈的觀點。
第394章 嗯、嗯、嗯。
在喫過晚飯後,姜路飛快的創作出下一段劇情來。
……
“看的出來,王先生是一個很有品味的人,哦?十九世紀外國造的皮唉諾!”
柳建南抱着懷裏的錢,溜達了一圈,看到了擺放在房間中的鋼琴,還伸手滑動了一圈琴鍵。
“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國產的!”
王多魚還吹捧了一下柳建南。
“剛纔我路過您的院子還挺不錯的,但是綠植種的不太考究,我之前在法蘭西專門選修過庭院設計,純屬愛好!”
柳建南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一項特長。
“哎呀,那太好了,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院子我就交給你,我除了付你採購綠植的錢之外,我還付你一個月的打理費,我按市場最高價給你!”
“你什麼意思啊?他是教育家又不是園丁?再說你外面的院子是租的,種什麼樹啊?”
夏竹直接開口質問起了王多魚。
“我這是純屬惜才,那你要不願意那咱就算了!”
“爲什麼算了?這麼好的院子,哪能就這麼算了?再說育人和種樹都是園丁,我這也不算改行啊?”
柳建南說的義正言辭,一旁的夏竹喫驚的看着自己的男友。
“好,那你好好做你的園丁,別再來找我了!”
夏竹氣的轉身就離開了。
“不是,夏……呵呵!”
柳建南不好意思的衝王多魚笑了一下,然後追向夏竹。
王多魚也有點無奈的剛要轉身給自己倒杯酒。
“明天早上我來上班,工具我那都齊!”
柳建南返回來,探了個頭,向王多魚彙報了一下,又再次離開。
王多魚看到柳建南後,露出了笑容。
畫面一轉。
在一個巨大的會議室內。
莊強坐在C位,西裝革履,拿着個本子和筆在記錄着什麼。
兩邊分列坐着一些職場的精英,會議桌中間放着一個投影儀。
有人站在投影幕前在介紹着:
“這是目前A股市場的潛力排名,我們今天彙總帶你要推薦的是,未來網絡生態鏈技術,溜達生態循環補給,有望成爲市場與終端的交互樞紐!”
王多魚帶着夏竹從一旁走了進來,他走到莊強邊上說道:
“記筆記呢?”
“王總好!”
所有精英都開口向王多魚問好,莊強立馬起身給王多魚讓位置,同時伸手扶着凳子。
王多魚在坐下位子的時候,低頭看到桌子上莊強記錄的筆記:
1、恩、恩、恩。
2、恩 恩恩恩。
“咱們都得學習莊總啊,能把自己話全記下來了!”
莊強聽到王多魚的話,緊忙將桌上的本子收了起來。
“公司油膩給我把着,我踏實多了!”
王多魚抬頭看着莊強真情實意的說着,莊強站在一旁露出笑容,剛纔忐忑的心情蕩然無存。
隨後王多魚看向投影幕上的A股市場開口說道:
“這樣啊,買股票,都得保守一點,那幾只冒綠光的,統統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