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幸虧有防彈衣,不過可惜的是沒有防彈褲!”
凌凌漆說着,伸手扶了一下,自己大腿,此時中槍部位流出的血已經將白色的褲子浸染了大片。
李香琴眼珠一轉面露一絲的兇狠,右手向一側摸去,那裏還放着一把手槍,她剛剛將手槍拿到……
凌凌漆向她舉起三支白玫瑰,白玫瑰上還有少許凌凌漆的鮮血。
“送給你!”
凌凌漆虛弱的說道。
“幹什麼?哪裏來的?”
李香琴看到白玫瑰後,十分的詫異。
“我臨走的時候看到的,這朵花開的好美,算你走摺!�
李香琴伸手接過三朵白玫瑰,怔怔的看着染着凌凌漆鮮血的白玫瑰,腦海中想到剛纔,凌凌漆冒着被自己擊殺的風險,從本該萬無一失的灌木叢中跑出,跑向對面草叢中的場景。
此時她終於明白了,凌凌漆剛纔爲什麼會跑出來了!
“需要那麼賣命嗎?神經啊!”
李香琴有些不能理解凌凌漆的行爲。
“嗯?你怎麼知道?很多人都這麼說,不過現在金槍客人在裏面,快點開車走啦,快點!”
凌凌漆扭頭對李香琴說道,同時催促着李香琴。
……
“嗚嗚嗚,他真的,我要哭死了,他真的是太浪漫了!”
“是啊,爲了承諾的白玫瑰,冒着生命危險去採白玫瑰!”
“凌凌漆雖然有時候不太着調,但確實是太有魅力了!”
“這樣的男人太迷人了,這樣的男人請給我來一沓!!!”
“……”
現場的女觀懈鱾�都被凌凌漆的行爲給感動了!
【臥槽,他可真是太會了,但凡是個女的也頂不住他這一套吧?】
【是啊,好傢伙直接玩命,這要是設計好的套路,真的是手拿把攥的!】
【你要說執行任務什麼的,他可能不在行,要是泡妞,他可真的是太會了!】
【直接淪陷在凌凌漆的浪漫中了,他喜歡喝馬提尼,一點毛病沒有啊,太Man了!】
【……】
“這個姜路可真的是太會了,這樣的劇情他都能設計出來?”
安德烈直接發出驚呼,因爲在他看來,擅長搞笑或者懸疑什麼的人,應該都是要麼嘻嘻哈哈,要麼一本正經苦大仇深的那種,應該都是那種直男。
“你是沒看過他的《大話西遊》啊!那纔是絕美的愛情故事,要說他不擅長寫情愛方面的素材,肯定是不瞭解他!”
普拉薩德聽到安德烈的話,笑着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姜路的感情戲,其實一直都很不錯,看他之前的那些作品裏包含的那些情感戲,也能看出來的。”
中村義洋也點頭同意普拉薩德的話。
“這算什麼情感戲?老套至極,讓他寫九十年代的背景,他寫的套路都是九十年代的!呵呵呵!”
宋正宰再次抓到機會,迅速的嘲諷一波。
“感情戲,只要出來的效果好,你就是用三十年代的也行,誰規定的劇本寫作必須要用最現代的套路?只要效果好,符合劇本的設定,用的好,什麼套路都不會過時!”
普拉薩德實在看不慣這個,平時一言不發,只要抓到點機會就趕緊開口挑點毛病的宋正宰。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吵!論寫情感戲,你們是外行!”
宋正宰頗有些自得仰着下巴看向普拉薩德。
普拉薩德剛想回懟,卻被中村義洋拉住,指了指屏幕,示意他稍安勿躁。
第237章 殺豬刀的來歷
外面的爭論姜路絲毫不知道,因爲他寫着寫着,好像他劇情有點滯後,他必須再加快速度纔行。
……
在凌凌漆說完話之後。
李香琴轉頭剛剛啓動汽車,突然汽車升了起來。
而且角度越來越大,車頭整個都抬了起來。
“什麼東西啊?”
李香琴緊緊抓着方向盤,透過前風擋看去。
之前那個圍牆上的男人出現。
居然是他一人將汽車的前車頭整個抬了起來,同時看着風擋,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後他面容猙獰,開始繼續用力,車頭已經已經抬到很高。
就在李香琴有些慌張的時候,不知所措的時候……
“不要怕,由我在,讓我在!”
凌凌漆直接起身,伸手想要操縱方向盤。
“跛子,你坐下,讓我來!”
李香琴看了一眼凌凌漆,將凌凌漆推向一旁,探頭看向汽車的後輪還在原地不斷打轉,磨的冒出陣陣白煙。
李香琴直接探出身子,舉起手槍就向車頭的怪人連開數槍。
怪人也是反應迅速,瞬間就提起手臂,擋在臉上,子彈打在他的手臂上火星四濺。
但怪人也只能放棄繼續抬車,同時身體也被逼的退後數步。
當車輛猛然落地,李香琴的目的達到了。
怪人見狀,大叫着再次衝向車頭。
“撞他老M!”
凌凌漆催促着李香琴。
“撞你老M!”
李香琴也跟着大喊了一句,伸腳將油門踩到底。
汽車猛地竄了出去,直接將怪人撞倒。
但怪人還是伸出拳頭將前風擋玻璃砸爛。
隨後怪人就被捲入車底,汽車從他身上碾壓而過,迅速開走。
怪人在地上滾了數圈,直接爬起身來,看上去毫髮無傷。
他摘掉黑手套,露出五根機械手指骨,手指骨每一根逐一活動,並且發出機械活動的聲音。
“算你跑到快!嘿嘿嘿嘿!”
怪人看着開遠的汽車怪笑着。
……
“我靠,這個是啥啊?我怎麼看着比金槍客還牛逼啊?”
“是啊,直接給車都抬起來了,手還能擋子彈,這跟金槍客沒啥區別了!”
“不是,被車直接壓過去,就算手是機械的,身體也是機械的嗎?這麼誇張嗎?”
“……”
現場的觀兄苯颖怀霈F的怪人嚇了一跳,同時將這個怪人的BT能力與金槍客進行了對比。
……
畫面一轉,房門被推開。
李香琴雙手架住凌凌漆,將凌凌漆拖進了房間。
凌凌漆整條褲腿都被鮮血浸染透了,而隨着李香琴喫力的拖着凌凌漆走進房間。
地板上也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色痕跡。
她將凌凌漆放到客廳地板上後,跑向門口將房間門關上,此時李香琴手中還拿着那三朵白色玫瑰。
她趕回凌凌漆身旁關切的問道:
“怎麼樣?”
“紗布、棉花、剪刀有沒有?”
李香琴聽到凌凌漆的話後一怔,隨即看向一直握在手中的三朵白玫瑰,手緊緊的握住了白玫瑰的花枝。
她再次看向凌凌漆的時候,迅速做出了決定。
“有!”
她果斷的回答了之後,轉身跑向衛生間。
在她打開衛生間洗漱鏡後,在裏面翻找着紗布、棉花的時候……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馬桶蓋那個四方機關緩緩打開。
李香琴扭頭看向馬桶蓋,司令的畫面出現在了視頻中,他剛剛抬頭,李香琴直接將馬桶蓋給蓋上了。
拿着東西,就從衛生出來,同時口中喊道:
“找不到剪刀……”
“我有!”
一道明晃晃的光照到了她的眼上,正是凌凌漆的那把殺豬刀。
凌凌漆一時支撐不住,殺豬刀脫手,直接插入了地板內。
凌凌漆也再次半靠在地板上。
李香琴急忙趕到凌凌漆身旁,開始不斷的撕扯着棉花,進行止血。
“子彈射入了我的大腿骨,壓着我的大動脈,綁着我的三叉神經……現在我左邊腦部缺氧麻痹,右半身開始癱瘓……”
凌凌漆說着直接撕開傷口外的褲子。
“一定要用刀隔開傷口,把子彈取出來!”
李香琴聽後,直接伸手拔刀,但她發現刀插入地面太深,她雙手用力都不行,於是用盡全身的力氣,雙手牢牢抓着,但是插入地面的殺豬刀還是紋絲不動。
“誒!我來!”
凌凌漆讓李香琴讓開,單手正手握住刀把,稍微用力。
“鏘~”
伴隨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李香琴有些喫驚的眼神中,殺豬刀被拔出。
凌凌漆隨手劃了一根火柴,開始烤着殺豬刀的刀刃,進行消毒,同時嘴上介紹道:
“這把刀,是當年的鑄劍天王干將莫邪的御用菜刀,是用天山寒鐵淬鍊而成,經過七七四十九天,襲去了日月精華,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的!”
凌凌漆說着,用刀直接割開了彈孔傷口,伴隨着他痛呼了一聲繼續說道:
“看來不簡單,子彈打在神經的血管旁邊,幫我扒開它!”
“啊?”
李香琴聽到凌凌漆的話,有些喫驚,因爲這樣的事情,她還從來沒有幹過。
“撐得住嗎?”
“撐得住。”
李香琴伸手扒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