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可別了,就這樣的我都覺得已經是我眼睛能夠承受的極限了,而且我也實在無法想象還有比這個更醜的嗎?”
“……”
現場的觀兄苯訉ψ抛罴t的“大嬸”,一頓瘋狂吐槽。
……
凌凌漆剛剛關上房門,身後洗手池的水龍頭突然開始流水。
凌凌漆轉身直接掏出手槍,但速度太快,手槍卻沒抓穩,手槍不斷的上下翻飛,顯得他十分的外行,最後終於他抓住手槍。
當他拿槍指向洗手池的時候,從洗手池裏緩緩的冒起了一股白煙。
白煙散去,洗手池上面的鏡子出現了三行大字:正午,三角公園見,紅玫瑰爲記。
隨後凌凌漆來到了三角公園。
這裏飄散着薄薄的武器,兒童旋轉木馬不知道爲什麼還在慢慢的旋轉着。
凌凌漆走進畫面,只見他嘴上叼着一支紅玫瑰,但他走進的時候,突然將嘴裏的玫瑰取下,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對面,嘴裏說道:
“原來是你!”
對面居然是一條狗,蹲坐在地上,嘴裏也叼着一支紅玫瑰。
“汪~”
狗叫了一聲算是回應他了。
“怎麼樣?沒被人跟蹤吧?”
凌凌漆對着地上的那條狗剛剛詢問……
“來,喫飯了,喫飯了,快快快!”
不遠處出現一個短髮少女,蹲在地上,周圍許多的流浪狗都圍了上去。
凌凌漆上前幾步看去。
只見短髮少女從地上撿起剛纔那條狗叼着的玫瑰,起身走了幾步沒來到凌凌漆的對面,舉起了手中的紅玫瑰示意。
凌凌漆也微微示意,同時摘下了一隻帶在頭上的帽子。
可是他精心準備的髮型,此時由於長期戴着帽子,已經被定型成了一個方形!!!
但他還根本不知道,摘下帽子的同時還向對面短髮女子打招呼:“嗨!”
短髮女人忍禁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
“我靠,這不就是那個剛纔的‘女殺手’嗎?換了個打扮,看着還挺好看!”
“大哥,這是AI人物,差不多得了吧?怎麼的你還看上一個AI虛擬人物啊?”
“我有點沒看明白,爲什麼這個女殺手會照顧這些流浪狗呢?”
“肯定是有什麼隱情吧?或者說她內心深處本來是善良的?”
“……”
現場的觀虚_始對這個女殺手逐漸分析了起來。
【我真的是服了,要說執行任務什麼的凌凌漆不見得多厲害,要說是搞笑,他覺得是特工界的第一!!】
【是啊,我現在一看到他的領帶我都莫名的想笑,這個領帶實在是太讓人出戏了,再嚴肅的場合,都嚴肅不起來!】
【不,我覺得凌凌漆的這個領帶顏色的設計肯定是別有用心的,就是代表着搞笑,不正經吧?】
【他剛纔摘帽子的時候你們注意了嗎?我剛纔沒繃住,那是個什麼髮型啊?哈哈哈!】
【……】
網上的觀袆t是開始有針對凌凌漆這個人分析議論起來。
“怎麼說,我感覺現在劇情可能並沒有什麼懸念支撐,主要的就是喜劇的搞笑吧,但不得不承認,姜路的這個劇情十分的緊湊,一環接一環,雖然是一個喜劇,到目前爲止絲毫沒有尿點!!!”
安德烈對姜路劇本給出了一個很高的評價。
“確實是這樣的,他的喜劇裏,大笑點包含着一個又一個的小笑點,而沒有搞笑橋段的時候,其實故事的精彩程度也足以和一些正劇媲美的!”
普拉薩德應該算是在座四位評委中看過姜路劇本最多的人了,所以他給出的評價還是很中肯的。
中村義洋雖然沒有發表意見,但是在普拉薩德說完話之後,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你們要不要這麼誇一個青年選手?這樣過分的誇大好嗎?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根本不應該來當選手,應該來當評委啊?”
宋正宰忍不了三個人一個勁的誇讚姜路,而且越誇越狠。
“如果你看過姜路創作的所有劇本,我相信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普拉薩德沒有生氣,反而藉機建議宋正宰看一看姜路的劇本,希望他可以通過了解姜路過往的成績來緩和彼此之間的矛盾。
“我看他的?我爲什麼要看他的?他要是寫的那麼好,爲什麼今天是我坐在這裏,而不是他坐在這了?”
要宋正宰看姜路的過往劇本?現在的這個他都不想看,別說過往的劇本了!
“我覺得你應該聽過一句這樣的話,‘學有前後,達者爲先’!”
中村義洋扭頭對宋正宰說了一句話後,就繼續和普拉薩德還有安德烈二人繼續交流着劇情。
宋正宰在聽到中村義洋的話後愣了一下。
很明顯他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能感覺出來,中村義洋這話是在教育他。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第224章 這個表面上看上去是個刮鬍刀
姜路此時手指飛快,外界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劇本的創作中去。
……
隨後女人帶着凌凌漆回到了她的住所,一個老舊的小區。
凌凌漆抽菸,坐在沙發上。
“香江美女多,你也不錯!”
凌凌漆說着話,掃視了一眼房間的陳設,房間內擺放井井有條,十分的整潔。
“看來你蠻有愛心的,因爲你對狗狗很好!”
凌凌漆繼續掃視房間,然後看到牆上掛着一幅畫。
畫上,在一個海邊,一男一女坐在草地上,女人靠在男人懷裏,男人單手摟着女人,同時手裏還拿着一束白玫瑰。
二人看着遠處的大海,天空的太陽被雲彩遮擋,但依舊散發出了萬丈的光芒,映射在海面上。
“哎,你喜歡畫畫?”
“對啊,你呢?”
“我普普通通啊,我殺豬的!”
凌凌漆又抽了一口煙後,在聽到女孩在哼着一首歌,他微微側頭問道:
“誰的歌?”
“李香蘭吶!”
“噢~張雪友的那首李香蘭?我知道,不過不是很熟,李香琴我比較熟!”
“是嗎?我的名字就叫李香琴誒!”
“你叫李香琴?”
“對啊!我叫李香琴啊!”
女人看着凌凌漆,笑着點頭承認。
“哈~哈哈哈哈……”
凌凌漆笑了起來,女孩看着凌凌漆也笑了起來。
“你叫李香琴?那李香蘭就是你媽了?”
“是啊!李香蘭真的是我媽媽!”
“哈~哈哈哈哈,李香蘭是你媽媽?”
凌凌漆有些誇張的笑着,但無意中他的眼神掃到了一旁桌子旁的地板上有個菸頭的時候,他眉頭一皺。
“你抽不抽菸?”
“不抽啊!”
“出來,出來!!”
凌凌漆突然緊盯面前的方向,同時起身直接從懷中掏出手槍,大喝一聲!
一旁的李香琴十分詫異的看着凌凌漆,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順着他的目光和手槍指向。
看到凌凌漆正前方有一個衣櫃,櫃門虛掩。
“你不抽菸,地上不可能有菸頭,再加上櫃門虛掩,很明顯一定有第三個人躲在裏面!很危險,站到一邊!”
凌凌漆拿着手槍一步步靠近,此時的李香琴也起身來到他的身後,凌凌漆一把將她拉到另外一側。
“出來!呀!啊~!”
凌凌漆突然抬腳,狠狠一腳將櫃門踢穿,半條腿都踹進了衣櫃裏。
“你是不是抽健牌的?”
李香琴從地上撿起菸頭,舉着問向凌凌漆。
“啊?你怎麼知道?”
凌凌漆轉頭詫異的看向李香琴。
“這菸頭是你自己丟的!”
“Oh Shit!”
凌凌漆看着手中的菸頭,嘟囔了一句。
李香琴走到衣櫃前,將菸頭塞進凌凌漆的手裏,直接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掉落在裏面的皮鞋。
“來,把鞋子穿上吧!”
李香琴揹着身看着櫃子裏面,單手拎着皮鞋說道。
但並沒有接過她手裏的皮鞋,她詫異的回頭發現……
凌凌漆帶着帽子,戴着墨鏡,穿戴十分體面坐在沙發上,模樣十分的的“冷酷”!!!
……
“哈哈哈,我快讓他笑死了,要是論裝逼,凌凌漆絕對是第一名!”
“不可否認他確實有點‘敏銳’但似乎‘敏銳’的有點過頭了!哈哈哈!”
“實在是太尷尬了,不過我還是佩服他不要臉的勁頭,哈哈哈!”
“……”
現場的觀斜涣枇杵徇@一幕搞的大笑起來,並伴着吐槽。
……
“經歷了大風大浪,不可否認我的神經是過敏了一點,但是我可以大膽的保證,我絕對是一個優秀的情報員!”
在李香琴坐到沙發上,將凌凌漆的皮鞋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時,凌凌漆開口解釋起來。
“把拖鞋還給我啊!”
李香琴伸手向着凌凌漆說道。
“哦!”
凌凌漆伸手將穿着李香琴的絲網狀的拖鞋脫下,還給了李香琴。
“我這回接受國家的任務,也是有備而來的!”
凌凌漆爲了掩飾尷尬和證實自己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將他帶來的箱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