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一處書房的門被推開,唐伯虎走進後快速的左右打量一下,就跑進裏面。
跟在身後的秋香急切略帶責備的口吻說道:
“華安,你搞什麼鬼,華府怎麼會有唐伯虎的春樹秋霜圖呢?現在怎麼辦呢?”
在秋香邊轉身關閉房門,邊略帶埋怨的時候。
唐伯虎已經將兩張桌子拼到一起,將一幅長長的空白畫卷展開在桌子上。
“秋香姐,麻煩你幫我磨墨。”
唐伯虎拿着一個筆架,上面掛着幾隻毛筆剛剛放到桌子上。
“也沒別的辦法了,快,你快點幫我磨墨!”
秋香關上門口走到桌前對着唐伯虎說道。
“啊?”
唐伯虎剛剛伸手取下一支粗毛筆,聽到秋香話直接愣住了。
“啊什麼呀?你快幫我磨呀?”
秋香從他手中把毛筆取走,還將一根墨塊塞到了唐伯虎的手中,唐伯虎喫驚的看着秋香。
“我只有憑自己的記憶去畫了,哎呀,可是唐伯虎的畫意境那麼高,我怎麼能模仿得像呢?現在只希望寧王他不識貨,能夠瞞天過海,不可能啊,寧王他怎麼會不認識唐伯虎的畫呢?”
秋香一直在原地焦急的徘徊,全程低着頭自言自語。
“華安,你這次闖大禍了!不但自己性命難保,還會連累華府,現在怎麼辦呢?你還是逃吧!”
秋香艱難的做出了決定,直接打開了另外一側的房門,向左右打量一番後。
“現在沒有人,你快走吧!”
秋香剛剛關上房門,轉身想要催促唐伯虎趕快逃走,卻突然愣住了。
只見原本兩張長桌子拼到一起才能展開的空白畫卷上,此時已經畫滿東西,高山,怪石,古樹,一樣不差。
此時的唐伯虎已經畫到了畫卷的最外側,左手拿着兩根毛筆,嘴上還咬着一根毛筆,剛剛畫完。
將毛筆往旁邊一放,隨手從懷裏掏出自己的印章,重重的蓋在了畫卷上。
大印的上方寫着四個大字……
晉
昌
唐
寅
隨着唐伯虎將毛筆一扔,秋香快步趕到唐伯虎的身旁,有些疑惑和不解。
“啊,你畫的?”
“是啊,有時我就靠畫唐寅的假畫爲生,這幅春樹秋霜圖畫過幾百次,熟的很,希望過得了關!”
秋香目光轉向唐伯虎手中拿着的印章。
“這是喫飯的傢伙,當然是隨身攜帶了!”
唐伯虎看到秋香盯着自己的印章,急忙解釋了一句,然後就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可是…怎麼畫的那麼快!”
秋香還是不解。
“哎,這次算慢的了!”
……
“牛逼,帥!什麼叫行雲流水,這就是了吧?”
“確實,秋香糾結的那一小會功夫,就畫完了,唐伯虎牛逼!!”
“臥槽,這一段看着真的是真爽啊,別人都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唐伯虎花了一小會的功夫就解決了!”
“最主要的是,他畫的還真就是真的,絲毫不怕查,就算那幅畫還在,這幅也是真的,哈哈哈!”
“……”
現場觀凶釉诳吹教撇⒀杆俚木屯瓿闪水嬜鳎焙艉盟。�
……
畫面一轉,剛剛所畫的春樹秋霜圖內展開在廳堂的桌面上。
寧王躬着身子,細細的看着桌面上的畫作。
“這幅纔是唐伯虎的真跡啊,王爺!”
“你說真跡就是真跡啊?有什麼證據啊?”
寧王直接開口反駁,甚至還拍起了桌子。
“王爺可以找個專門人才先來驗一驗再說?”
寧王與奪命書生對視一眼,隨即擼了兩下袖子高聲呼喊:
“對穿腸!”
此時的對穿腸還在地上噴着血霧!!
“你還沒死啊?沒死就過來驗一驗那幅畫來!”
寧王上前對着對穿腸的肚子就是一拳,脾氣異常的暴躁的喊道。
“好好好!”
對穿腸也i停下吐血,點頭答應,起身跟去。
“哎,行不行啊?”
華太師心裏沒底,悄悄來到唐伯虎的身後開口詢問。
“賭一賭吧!”
“啊?!!”
此時的對穿腸在畫作前仔細驗畫,寧王露出勝券在握的得意表情,因爲畢竟他的那幅畫真的是皇帝所賜的。
“王爺,這真是出自唐寅的手筆啊!”
對穿腸在檢驗一番後,抬頭看向寧王。
“啊?你是不是眼睛花了?”
寧王大喫一驚,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穿腸的話,讓秋香大喫一驚,同時華夫人表情也瞬間嚴肅起來。
“你看清楚一點,看仔細一點!”
寧王在一旁讓對穿腸再看仔細一點。
“呃,的確是真的,不過這墨跡好像還沒幹似的!”
對穿腸用手指點了一下畫卷上沒有乾透的墨汁。
唐伯虎也伸手抹了一下畫作上的墨汁,太師在一旁緊張的讓唐伯虎趕快解釋。
“最近都是南風天,溼氣太重了,”
“呃,溼氣太重了!”
太師在一旁緊忙再次強調一下,唐伯虎的解釋。
“啊?你可以死了!”
寧王心中怒火中燒,一時之間找不到藉口發飆,直接一拳將對穿腸打倒在地。
“王爺實在是太不小心了,皇上御賜的畫都被人調了包,要是驚動了皇上,恐怕是死罪!”
唐伯虎開口就是一計“將軍”,直接將寧王和奪命書生嚇的後退一步,不過一旁的華太師知道不能將寧王逼的太緊,緊忙也接過唐伯虎的話。
“不過念在我們朋友一場,這幅畫就送給你了,以後要小心報官,要不然又會被人調換的!”
寧王心中氣憤難當,雙手狠狠一拍桌子,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奪命書生頭戴金釵,上前拉住寧王,伸手遮擋還露出手上的戒指,伏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王爺,今日有高人在場,不宜久留!”
“好!我們走!”
……
“終於是把這個寧王給弄走了,真的是一波接一波,全都被唐伯虎化解了啊!”
“唐伯虎救了整個華府的人,居功至偉,這下估計又該升職了吧?哈哈哈!”
“還升?再升能給他升什麼啊?好像到頭了吧都,總不能讓他當太師吧?”
“那些都不重要好吧,他的目的是秋香,我覺得可以藉機提出把秋香娶到手!”
“……”
現場觀虚_始紛紛“出謩澆摺敝劃着秋香。
【臥槽666,唐伯虎這一番操作,怕不是直接炸裂現場!】
【你沒看見這個太師已經完全依賴唐伯虎了嗎?這下在華府真的是橫着走了吧?】
【別的不說,我就說這個奪命書生,耳環我就不說了,頭飾我也不吐槽了,戒指你是怎麼戴上去的?】
【哈哈哈,奪命書生:這一波不虧,血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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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走了?唐家的大仇不報了?還要留到最後報?”
陳思程看着寧王等人離開,有些不解。
“是不合適吧?在邏輯上講,如果唐伯虎找奪命書生報仇,首先華府不會同意,這無形給了寧王藉機發飆的機會,其次,如果真的動了真的手段,唐伯虎的身份勢必會暴露,這樣華夫人必定不會同意將秋香嫁給他了!”
江文開口給陳思程解惑,也給所有有同樣疑問的觀薪獯鹆艘环�
第二天的比賽,就這樣結束了,不管是外面爆發的拍賣行事件,還是姜路這一天呈現給觀械木蕜∏橛只蛘咦屧u委們無比的糾結情緒。
一切都要第三天比賽的時候,決出分曉。
第174章 由對對子引發的後續
第三日的上午,十點,比賽如期進行。
在姜路的飛快的創作下,劇情出現了令人意外的一段小劇情。
……
就在寧王要離開的時候。
“慢着,哈哈哈,王爺,你不是說要發飆的嗎?忘記啦?”
華太師此時得意的不得了,上前開始奚落起了寧王。
“好,我飈給你看!”
寧王本來就氣的不行,說着直接撩開衣袍,當場尿了一泡尿在地板上。
華太師和唐伯虎直接目瞪口呆。
“這下滿意了吧?”
寧王尿完後還大聲質問了一句,轉身就走。
寧王走出華府大門,在門口姓咀判多士兵,寧王埋怨跟在他身旁的奪命書生:
“剛纔你爲什麼不大開殺戒呢?”
“王爺,剛纔那個書童不簡單,我差點喫了大虧!”
“你不是說書生奪命劍,威力驚人,天下第一嗎?遇到一個小小的書童,就畏首畏尾?”
寧王此時正在氣頭上,繼續開口質問着此時面帶尷尬之色的奪命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