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爷驾到
教皇掌權時期的封閉與矇昧,神國接管之後的解放與救贖,以及巴德爾主導治理下的繁榮與富強。
玩家們將親歷推翻舊教廷、戰勝哥布林、結交樹精靈等重大歷史事件,成爲和巴德爾並肩作戰的一員。
親眼目睹這位平民之子成長爲銀月之王乃至光明之神的過程,同時也在見證銀月王國的破繭成蝶、煥發新生。
教皇亞伯拉罕虛構的光明之神如泡沫般破碎,真正的光明之神巴德爾如朝陽般升起。
《光明傳說:王國之淚》比不上當初《黑神話:天際》上線時那麼火爆,不過凡是沉浸到這段故事裏的玩家們無不動容,且無一例外都給了好評。
巴德爾在他們心目中,不再僅是一位陽光俊朗、胸襟寬宏、積極進取的君王,還是一位從底層來、願意幫助底層一起走到陽光下的賢人。
他手握王權,卻更看重人權。
巴德爾和教皇的執政風格對比,讓人們更清晰看出,“光明”不該只停留在嘴上和儀式感中。
巴德爾目前還做不到把太陽拉下來的壯舉,但他在腥诵哪垦Y,擁有着比太陽更明亮溫暖的光。
不出意外的,《光明傳說:王國之淚》的推出讓巴德爾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吸引了各界各地大批的遊客,前來銀月王國進行“聖地巡禮”。
經濟方面的促進倒在其次,更關鍵的是讓不少人對光明之力心生嚮往,把牧師、聖騎士加入了自己的職業規劃。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件好事情。
當大多數人願意推崇真正的正義,邪惡自然會缺乏滋生的空間。
倘若【東魔】高晁還在人間,看到這趨勢估計會暗戳戳地匿名感慨一句:“世風日上、人心不古”…
《光明傳說:王國之淚》的成功,讓南荒流浪者首領羅奧看得心癢難耐。
他“雷神”好歹也是跟巴德爾同一天突破的,雖是當日狀態最狼狽的一個,可排面上不能差太多。
羅奧找到妹妹羅璃,探討自己是不是也該授權搞個“神遊”出來。
巴德爾已經給他們打好了樣,把南部荒野當做故事核心,以當初年幼艱難求生的兄妹爲關鍵角色,伴隨他們的成長、見證南荒的變革。
羅奧琢磨着,要不要把故事做一些潤色,讓自己這位“雷神”更具神話色彩,卻被妹妹搖頭給否了。
“巴德爾陛下不是因爲有了光明神的名號才獲得認可,而是先一步步獲得認可後,才成爲了光明神,哥你也一樣。”
羅奧聞言,一尋思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光明傳說:王國之淚》的動人之處在於真實,如果劇情做了刻意的改編,反而會落了下乘。
兄妹倆把一路走來的經歷回憶一遍,整理出草稿,羅奧興沖沖地拿起就走:“讓你嫂子看看,把把關!”
羅璃見狀翻了翻白眼,那位奇蹟武裝的大姐頭又沒經歷過南荒的困苦,能把什麼關?
不過仔細想來,能讓曾經和賽博集團齊名的奇蹟武裝保留至今,只是削減了一些權勢,就成功在曙光集團接管的夜盛都站穩腳跟…
外表粗豪的波麗柯洛顯然不是隻靠肌肉做事,羅璃覺得兄長娶了這麼一位“賢內柱”,或許真比娶一個知書達理的妻子合適,可保後半生安穩無憂。
……
外表平平無奇的人,白天是隨處可見的打工仔,下班回家後的晚上搖身一變,可能就成了一名跟隨銀月之王在哥布林羣中衝殺的光榮聖騎士。
也可能呼朋喚友、組隊在《黑神話:天際》中挑戰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亦或是以奇形怪狀的角色形象在《文明:生命之初》中冒險。
一款款“神遊”不僅是茶餘飯後的休閒之物,更是一門門生動的歷史課、生物課、化學課,還在悄然間點燃了許多人的超凡夢。
真實的地點、鮮活的人物、跌宕的故事,則可以充分調動人們的探索欲,找個週末或假期,來一趟追尋之旅,身心愉悅。
當王輝處於宏觀角度看,各界各地皆是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讓他很是欣慰。
包括空島世界,隨着現代化程度的推進加深,資訊器、虛擬遊戲頭盔的逐步普及,羽人們也陸續接觸到“神遊”,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五界”不再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他們能夠在遊玩中,更直觀地瞭解五界各地、各陣營的發展史。
許多羽人暗自慶幸,幸好首領們選擇了和平的建交方式,否則一旦動武,他們可承受不住飽經戰火歷練的五界聯軍…
漸漸的,當羽人們的腰包中有了積蓄,他們也開始一批批出去旅遊,親身去體驗其它世界的風光和人文。
由水構成的海、不在空中的島,對羽人來說都是非常新奇的景色。
五界人司空見慣之處,卻讓羽人們流連忘返。
王輝切至本體視角時,俯瞰着各界各地高頻次往返的小人兒們,有種超微型螞蟻搬家的既視感。
由於有充足且寬鬆的假期制度,小人兒們不必一窩蜂擠在某個所謂的“黃金週”才能出門遊玩,各個月份的人流量看起來比較均勻。
從事平凡工作的普通人,也能享受到說走就走的旅行,無需憂慮回來還得連着補班。
想讓平民消費,得先讓他們賺到錢,而不是眉頭緊鎖、以憂國憂民的嘴臉嚷嚷“要解決老百姓有錢不願意花的問題”。
王輝俯瞰着各界蒸蒸日上的狀態,嘴角微翹:“不會還有人沒錢、沒閒、沒快樂吧?不會吧?”
第1333章 光明神顯聖,投影身失聯
微觀半年時間一晃即過,進入【神降七十年】深秋。
今年是哥布林戰爭結束三十週年,“光明神”巴德爾從潛修地回來,在銀月王國西南的哥布林戰爭死難者紀念館參加活動,並發表重要講話。
由於《光明傳說:王國之淚》的影響,慕名來此的不止是銀月王國本地人,還有數以萬計的各界來客。
向真實死難者表達哀悼的同時,也是紀念遊戲中在此戰喪命的NPC戰友。
黃昏的鐘聲裏,伴隨着牧師們的悼詞,彷彿虛擬和現實在這一刻完成交互。
悼念活動結束後,巴德爾探手向天空一引,背後金芒湧出,那條本源小龍展翼飛起,繞着紀念館周圍盤旋數圈,灑下細雨般的金色流光。
【聖潔守護】!
一種羣體祝福法術,以前的銀月教皇亞伯拉罕也在大型集會中使用過,意於展現“神蹟”。
儘管巴德爾沒有四分之一傳承聖物【神聖之觸】的輔助,但有聖光巨龍本源魔力小龍幫忙,合力能同時給近十萬人施加增益,場面無比恢弘。
巴德爾只是爲了表達對到場腥说母兄x和祝福,不過這震撼一幕被當做各家媒體的頭版頭條封面,又從側面進一步提升了“光明神”的影響力。
王輝對此很是欣慰,自己扮演神顯聖沒什麼新鮮的,而他培養出來的“神”也能顯聖並得到擁戴,才更有成就感。
“如果我麾下的神都能這麼爭氣就好了…”
王輝感慨着,然後視線掃過,看見了蹲在人羣角落擺弄零食的咕嚕咪。
這位“塬神”正苦思冥想着,待會兒該分給小金皮哪些零食,自己纔不會覺得太肉疼。
王輝見狀搖了搖頭,“神”跟“神”顯然是不同的。
有的神頂天立地,有的神撒尿和泥。
片刻後,巴德爾的羣體祝福結束,人羣在教廷武侍們的引導下有序散場。
隱形的王輝飄於半空,悠然看着咕嚕咪屁顛兒屁顛兒地往本源小龍那邊跑。
他忽然眉頭一皺。
“嗯?”
在王輝的視野中,咕嚕咪的背影晃了晃,像是多了幾層重影。
這什麼情況?
他又去看別人,巴德爾、大主教斯菲嵐以及其餘參加悼念活動的人,身上都有重影。
王輝精神莫名有些恍惚,看來這並不是咕嚕咪的問題,是他出了問題。
“難道是因爲空島世界接入以後,新分出去不少分身,導致精神超負荷了?不至於吧…”
以【永恆之眼】自查,王輝能肯定自己的精神力咿D狀況離達到滿負荷還差得遠,並不是這方面的問題。
他不斷切換意識,從本體到各個分身都過了一遍。
明明全挺正常,可無論王輝切到哪個視角,看東西都帶有不穩定的重影,甚至開始感覺天旋地轉,像喝多了似的。
“不對…我的投影之軀哪兒去了?”
他愕然發現,自己把意識切了一圈兒,居然沒輪到最重要的投影之軀!彷彿掉線失聯了…
王輝不敢大意,也顧不得再偷看咕嚕咪和小金皮龍的玩耍了,主意識切回本體。
同時調遣分身裏相對最強的水銀血分身…即“鴻鈞老祖”趕去演化世界。
王輝的本體也走到演化世界櫃體旁,垂眼望去。
這邊的景象一如平常,倒是由於空島世界的接入點在此處,讓演化世界比以往更熱鬧許多,隨處可見羽人族的身影,還有從那邊掉過來的雲海獸。
王輝視線落向水底,某個隱祕的角落。
那裏的魚蝦蟹本該保持前前後後的往復邉樱藭r卻變得一片混亂,彼此竄來竄去地碰撞,眼神木然,對自己的動作毫不知情。
“時間之力的修煉出了岔子…”
目光透過亂七八糟的水生物羣,王輝看見了依然端坐在那兒的投影之軀。
表面似乎平靜如常,但無法把意識切過去,還有周圍失控的水生物羣,都代表着投影之軀處在很糟的狀態。
這時,水銀血分身已抵達該水域。
穿過亂竄的魚羣,他站在投影之軀面前,嘗試伸手去觸碰其額頭、強行把精神連接回來。
隨即感覺到指尖一涼,王輝收手查看,食指和中指有一部分皮膚變得褶皺,猶如在瞬間老了幾十歲的樣子。
“時間,果然是最難掌握的超凡力量…”
王輝思考稍許,決定用空間之力隔空接觸。
可當無形的手掌向前延伸時,明顯被什麼東西扭曲了,空間結構變得不穩定,時而鬆散、時而緊密。
“你他瑪的…”
王輝眼神一凜,空間手掌猛然甩着前探,狠狠抽了投影之軀一個大嘴巴子。
啪!!
力道之大,震得周圍水域蕩起洶湧暗流,連帶着遠在上方水面的狐人船隻都擺來擺去,疑惑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昔日的外界“培養皿一哥”、如今的演化南水一哥們兒,那條形似早年鯉鯊的寬背大魚也感受到了震盪,驚得擺尾遊竄。
但很快又壯着膽子游回來,並向震盪源頭靠近過去。
距離它被王輝投放至演化南水,至今已過去五個微觀年。
寬背大魚從當初的白銀級別成長到黃金(三淬)中階,可演化世界的水系跟外界小小的培養皿是兩碼事,它在這兒根本排不上號。
同爲外來者,寬背大魚連那些黑不溜秋的鯰魚都打不過,只能偏居一隅苟活。
可它不甘於過這種寄魚威下的日子,碰上異常現象,別的魚在驚慌四散,它卻偏偏要湊過去,看能不能碰上什麼機遇…
王輝感知到了寬背大魚的接近,不過此時沒閒心思理會這種小角色。
隔空抽了投影之軀一巴掌,後者身子側歪,卻沒直接清醒,體表浮現出一道道斑駁龜裂。
那可不是被巴掌打出來的傷,是在被時間之力侵蝕!
“再來!”
王輝發了狠,啪啪啪連續十幾個大嘴巴子下去,把投影之軀抽得左搖右晃,水底沉悶作響,如同爆發了一場小型地震。
就當王輝猶豫着,要不要直接本體伸手來一記“真·大嘴巴子”,他精神忽然一振。
意識總算連上投影之軀了!
第1334章 欺魔太甚,邪神決心
精神切換至投影之軀視角,王輝立刻停止時間之力的修煉,視野的重影異狀才漸漸平復。
周圍那些亂竄的水生物羣也恢復正常,茫然對視一眼,四散離開,總感覺自己渾身哪哪都疼,莫名其妙。
王輝垂眼觀察,投影之軀身上的斑駁依然存在,模樣有點像銅鏽,正緩慢地變淡,想徹底痊癒應該至少得幾個微觀月。
理論上講,每種超凡之力的修煉皆有風險。
比如玩火自焚、玩水自溺、玩風自切、玩土自葬等等…
不過由於王輝身懷多種傳承聖物,且在飽覽各方書卷典籍、習得了足夠的相關知識才進行深度修煉,所以一直比較順利。
而“時間”這個體系,對其有造詣的超凡者過於稀少,深度研究的更是一個都沒見過。
王輝沒有什麼參考對象,僅靠自己摸索着練,才折騰出了危險。
若非他實力基礎在這兒擺着,且有關係緊密的水銀血分身做強制喚醒,他的投影之軀恐怕就迷失在時間長河中、被侵蝕潰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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