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爷驾到
王輝的規劃若玩好了便是坐收漁利,玩不好則會舉目皆敵!
不折損幾個平底鍋恐怕都控制不住場面…
前往深淵的倆分身體內,皆有着一絲王輝本體之血,屬於在做水銀血分身時的殘次品。
這點血對實力增幅不太大,控制力倒是強化了許多,用不着擔心分身在深淵待久了就失控…
不多時,空間門戶閉合,惡魔並未進行大舉入侵,讓圍在門戶外的南荒警備人員們暗暗鬆了口氣。
羅奧卻有點遺憾,他更喜歡直截了當解決問題、免得夜長夢多,但又不是不管不顧、闖進對方地盤的莽夫。
這樣每次只等對方行動再做反應,太被動!
羅奧瞥了瞥躺在坑裏抽搐的毫尤艮,吩咐屬下們用最粗尺碼的繩索將其捆縛好,他親自拖着往聚居地走。
留下一部分人駐紮在此,收攏、封裝六腳爬蟲的屍體,同時繼續盯着空間門戶消失的位置。
零通過無人機跟羅奧取得聯繫,確認這邊事態後,又聯絡了曙光集團。
此次羅奧抓獲的毫尤艮智慧水平比先前那些透明怪高得多,且能語言溝通,意味着可以審訊出一些情報。
“最好直接搞清楚惡魔下次怎麼行動,我們來個守沙坑待荒兔!”
……
通道另一端,邪神索煌伽負手而立,湧動瑩綠火焰的雙眼盯着空間門戶,直至其收縮合攏、僅剩下魔炎長劍插着的一道縫隙。
毫尤艮沒回來。
索煌伽扭頭看向旁邊的一個眼魔,後者哆嗦了一下,連忙彙報:
“偉大的邪神!毫尤艮首領在通道外遭遇了戰鬥,屬下看見它伸手試圖鑽回來,但似乎被強行拽走…”
索煌伽不耐地一擺手:“通道穩沒穩?”
區區一個毫尤艮,死就死了,反正毫魔族裏有的是盯着首領位置的傢伙,隨便找個聽話的繼任即可。
索煌伽在意的是自己的設想是否得以成功實施、通道中段的受侵蝕問題有沒有解決。
“穩!穩了!”
眼魔連連點頭,搖着肉鬚子稱讚道:“您想出的點子太好了,那些雜血毫魔不僅疏通了侵蝕區,還把缺口也給填補完整。
等再次再開通道,咱們重新嵌一遍深淵石,應該就能順利承受大軍出動了!”
“那就好。”
索煌伽表情稍緩。
什麼空間之力,也不過如此嘛,只用三年多就掌握了!
它揮退一型峁狭褩椀膼耗В谑pN的毫魔繼續努力,爭取把此行損失的雜血毫魔儘快補充回來。
誰讓透明怪產子最多,誰就是下一任族羣首領!
“偉大的邪神,您就瞧好吧!”
一羣大型毫豬模樣的毫魔幹勁十足,行禮過後匆匆離開,前往關押透明怪的洞穴。
片刻後,隱約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哼哧哼哧聲傳出…
自從三年前逮住了一批源於虛空的透明怪,索煌伽就一直在研究這些玩意兒的本質,並勒令各族惡魔進行雜配實驗,看能否藉此創造出新品種的惡魔。
透明怪結構特殊,最終唯有毫魔一族與之配型成功,產下的後代沒啥腦子,但多多少少繼承了一點空間之力,能爲索煌伽所用。
而它自己,也通過啃食吞噬的方式汲取到些許空間力量。
不過索煌伽的體質終究和鯉鯊等演化世界生物有區別,吞掉的透明怪消化後,空間之力很快會被【魔炎之核】強行轉變爲純能量,供給火之力跟邪能之力。
它不得不想辦法剋制這種本能,在體內與【魔炎之核】拉鋸,硬保下吸收來的空間之力,穩定後,再反過來轉化火之力、邪能之力來將其滋養壯大…
索煌伽站在透明怪監牢洞穴外,透過深淵石柵欄看了看裏面的繁衍進度,隨後轉身離開。
它也得回去找幾個雌性炎魔交流一番,倒不是爲了世俗的興趣,僅僅是藉着這個過程充分吸取火之力和邪能之力,給它的空間力量提供養分。
“嗯?”
索煌伽忽然腳步一滯,凌厲的眼神掃向四周。
【魔炎之核】使它和整個深淵世界關聯緊密,能隱約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在附近!
可環顧幾圈也沒發現異樣,難道是因爲空間之力不斷增長帶來的錯覺?
【魔炎之核】在索煌伽胸膛浮現出來,一圈圈橙紅色、瑩綠色交織的光紋傳蕩周圍。
平靜如常,排除了有虛空生物潛入的可能性。
它沒再糾結,收斂魔力邁步返回自己宮殿的後院,召集一写蒲啄チ恕�
“嘖嘖,鏡像分身終究弱了些,差點被發現…”
兩個隱藏在不遠處的王輝分身對視一眼,無聲輕笑。
剛用【永恆之眼】確認過了,索煌伽尚未邁入真神(八淬)級別,但其體內新增的空間之力確實在不斷壯大。
等這一系也達到僞規則級,加上【魔炎之核】相助、以整個深淵撐腰,這位邪神完全有能力跟修行者世界的破虛高手硬剛!
“變強了好啊,你越強,對我之後的收益越有利…”
第876章 願以己微薄之力,度世間悲苦之人
秋去冬至,轉眼又是來年開春,時間進入【神降三十九年】初。
第三款由神授權的大型網絡遊戲開服,這幾乎成了五界小人兒們一年一度的盛世嘉年華。
《文明:生命之初》!
生命之神授權制作的這款遊戲,題材與《睾德之門》、《使命召喚:荒野之息》差異不小。
玩家並不是以完整生命開始遊戲的,而是從一個細胞、一個細菌、一個真菌開局。
遊戲背景是遠古時代的自然世界,你需要從一個最底層的細微生命一點點發育壯大。
你在遊戲中的每一個選擇,都可能影響未來的發展方向,以及最終構成複雜生命體的形態模樣。
在海量的未知與隨機事件中,追尋生命發育、進化乃至形成文明的真諦。
這是對所有玩家都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真要說有誰經歷過類似的過程,估計也就唯有那個由王輝從外界帶入、在演化世界一點點成長爲真菌傳奇的孢子母體了…
隨着《文明:生命之初》的熱度持續走高,人們對“生命之神”這位露面極少、存在感不高的神明,有了更多的認識。
樹精靈們個個覺得面上有光,並抓住機會、順勢開始推廣自然世界的旅遊業。
這邊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崇山峻嶺和廣闊大海,卻有着難以復刻的超凡植被環境。
奇特的垂幕之森更是世間獨一份,尤其讓來自機械世界的遊客們流連忘返,一些上了年紀的人更是激動落淚。
他們在荒野,在夜盛都,何曾見過如此遍佈視野的豐富植物?
若是賽博集團掌權時期,此地一串隨處可見的野果,都會被炒到天價、捧爲“栽培大師匠心之作”!
身在幽暗王國的“蟲魔”比爾,也很想去那邊看看,但申請被駁回了。
沒辦法,他目前依舊是受管控的“危險人士”,一旦去了自然世界那種超凡蟲類極多、真菌生物極多的地方,豈不是把咕嚕咪丟進飯桶——如魚得水了?
能單對單打贏比爾的人有很多,可要論掀起大範圍災難的能力,世上沒幾人能出其右。
“唉,我最大的罪名居然是在夜盛都和荒野造成的喪屍危機…分明是那邊的無人機先來蘑菇島招惹我的,用蘑菇蟲正當反擊,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
監控嚴密的實驗室內,小老頭模樣的比爾垂首嘆氣。
好在他受限制的僅是出行自由,住宅區應有盡有,只要不離開這個範圍,他的一切需求都能得到滿足。
身體去不了自然世界,比爾只好買了一份《文明:生命之初》來玩,“雲旅遊”之餘,也算藉着這虛擬進化生命的旅程,給自己的實驗找靈感素材。
其實只要以“輔助實驗”的名義,比爾完全能免費申請到這個遊戲,但他這兩年通過研發專利賺到不少錢,壓根沒處花,所以也就不在乎。
之前在網上看老同事“骨語者”哈羅曼的骨蛇戲法直播時,比爾順手打賞了九十九發大火箭!
哈羅曼感謝完,才發現這位“榜一大哥”的ID頭像是比爾,當場心態繃不住了。
他跟直播間觀型虏郾葼栐凇娟幱白h會】時期多麼不合羣,如今有錢了,都學會人情世故了。
二人的此番互動,還在熱搜榜掛了好長一段時間…
從五界天下第一武鬥會召開之時至今,短短四年,互聯網對各地生活的影響已深入方方面面。
昔日神祕且高高在上的“傳奇”,開始映入人們的眼簾,變得更接地氣。
像解除戒律束縛的禪壇慧菜和尚許琨,也屬於傳奇初階強者,卻以“個人練習僧”的身份出道做了藝人,已有唱、跳、rap的專輯開始發行。
售賣所得的錢他自己只留一小部分,多半會轉入禪壇成立的基金,用於援助傷殘、重病民小�
早年間禪壇也做這種事,拿賽博、八道堂等資本勢力的錢,援助夜盛都下層病殘貧民。
不過當初負責此事的慧實等和尚們,只能偷偷摸摸地做,以免引起資本方的不滿。
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且範圍不再侷限於夜盛都下層,五界各地的病殘人士,皆能申請禪壇的基金援助!
禪壇上下不止許琨和尚做藝人籌善款,其餘和尚也都會通過不同的方式爲基金貢獻力量。
在閒暇時間出去做禪食廚子、參加擂臺賽拼獎金、給影視劇做戰鬥橋段指導等等。
包括爲首的智熄禪師,也經常受邀出席講座活動。
他曾在採訪中表明:“願以己微薄之力,度世間悲苦之人。”
而王輝作爲一個旁觀者,對此感觸良多。
智熄禪師以前跟他說過,禪壇做不到引領時代,唯有順應時代。
當年順應賽博集團等勢力的統治,暗中用跟這些資本組織合作獲取的利益,來儘量挽救夜盛都下層一些生性純良卻受盡苦難的人。
如今順應曙光集團的管理、五界共聯的趨勢,轉變籌集資金的辦法,用更爲公開的渠道進行佈施。
禪壇永遠無法左右大勢,卻是哪個時代都不能缺的一小撮人。
他們給世界保留着最基本的那份“善”。
這天傍晚,王輝一個分身默默來到禪壇。
很冷清,只有二十幾個小和尚留着,要麼低聲唸經,要麼在院中活動筋骨。
他們尚未成年,還不能外出工作,就待在禪壇守家。
王輝熟門熟路來到中庭角落的庫房,但這一次,他不是來撿東西的。
抬手劃開【次元袋】,嘩啦啦一大堆不記名錢卡傾灑出來,都是以前從八道堂、鷹首幫、福克斯聯合會等地倉庫取到的。
“能讓我主動往外掏東西,光這一條,禪壇就足以青史留名了。”
王輝笑了笑,轉身飄然離去。
晚些時候,從事各行各業兼職賺錢的和尚們陸續返回,來倉庫存放雜物,一開門都被眼前灑落一地的錢卡驚得夠嗆!
“阿彌陀佛…我的上帝呀!咱都眼花了嗎?”
夜間,當受曙光集團和南荒首領邀請、研討深淵惡魔之事的智熄禪師回來,聽年輕和尚們彙報今天倉庫發生的怪事。
莫名多了四千餘張錢卡,統計金額超過二十六個億!
智熄禪師短暫震驚之後想到了什麼,雙手合十向外肅然一禮。
“白施主,大善!”
第877章 互融互通,一切都像夢一樣美好
對於自己所掌握的微型世界中,有禪壇這麼個特殊的勢力存在,王輝是很欣慰的。
此處和尚們既可以平心靜氣、唸經誦佛,也可以從事各行各業、賺錢布施。
既出世,也入世。
能在這種過程中保持本心堅定的人很少,所以禪壇傳承到智熄禪師這第十二代,規模都始終維持在數百人的程度。
老和尚們逝去,新選中的小和尚們進來,如此往復,數量一直大差不差。
經手的財物數不勝數,卻沒等捂熱乎了就又分發出去。
偶爾喫到幾顆新鮮的荔枝,已能讓他們流露發自內心的喜悅…
這種人,無論在哪個時代、哪個地方,都註定是少數中的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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