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開出微型世界 第468章

作者:王爷驾到

  開嗓子眼也算開眼,這話沒毛病。

  “是吧,一般人喝不到這樣的酒。”

  王輝說着,忽然話鋒一轉:“鮑兄體內靈力超出常人不少,這是爲什麼?”

  “鴻兄慧眼…”

  鮑不平四下觀察,見歌伎和其餘客人皆沒注意這裏,他壓低聲音說道:“在下已有八年未參與捐靈,這才勉強保持着境界增長。”

  王輝饒有興趣地問:“朝廷不是說捐靈有益身體健康嗎?爲何不捐?”

  “狗囸的朝廷,已經成了紫府的一言堂,嘴裏能有幾句真話!”

  鮑不平一提起這個就來氣,稍稍抿了一點特製老白乾,嗓音變得沙啞:“說捐靈是爲百姓健康着想,說沒收有靈氣的工具是爲百姓安全着想…

  大頌數千萬子民,莫非都是傻瓜?

  被拔掉牙齒、挑斷筋骨,我們只會淪爲任人宰割的牲畜!”

  “哦?鮑兄看得通透。”

  王輝又問:“聽你的意思,還有不少人像你一樣沒繼續捐靈?”

  聽到這話,鮑不平陡然戒備起來,一口喝掉盅裏的酒,拱手道:“在下不勝酒力,胡言亂語,多謝鴻兄贈酒,在下失陪了!”

  “一個人是否有用,跟他是不是書生沒關係,想解決世間不平事,也不是靠一己之力就能做到的。”

  王輝下一句話,頓時讓鮑不平腳步停住。

  “大頌被紫色陰雲遮了太久,我想除一除這陰雲,鮑兄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第826章 滑天下之大稽,搞個天翻地覆

  鮑不平想剷除紫府嗎?

  答案當然是想的,除了那些被大頌宣傳洗腦的愚民,稍微有點思考能力的百姓,誰不想把惡事做盡的小鬼紫們清理乾淨?

  但話到嘴邊,又被鮑不平嚥了回去。

  和他一樣反抗捐靈的同道們,這些年活得都像過街老鼠,背井離鄉、日子如履薄冰。

  若非小地方實在沒幾個人能消費得起鮑不平的字畫,他也不會冒風險來京城討生活。

  與“鴻鈞”僅僅是萍水相逢,萬一此人是爲紫府效力、專門調查逃捐人士的狗腿子,鮑不平一旦泄露消息,必會給同道們帶去滅頂之災!

  “在下酒後胡言,鴻兄萬不可當真…”

  他按捺住衝動,婉言拒絕就要去找勾欄老闆定一間客房,稱醉避開這樁麻煩事。

  嗡——

  震耳悶響間,鮑不平的粗布衣衫被氣勁吹拂,他愕然轉頭望去,看見亮銀色的金屬膜在王輝身上散開,還夾雜着醒目的猩紅圖案。

  “鴻、鴻兄…你你你…你就是紫府通緝的那個鴻鈞?!”

  鮑不平呆若木雞,緊接着三步並作兩步走回桌邊,猛地一甩背上簍子,展開形成攤位,像屏風似地遮住王輝的身體。

  他急切催促:“鴻兄膽量未免太大了!那羣酒客都是外地來的練家子,剛還在商議要不要聯手抓你去換賞錢…

  快,趁現在沒人發現,你趕緊從挨着茅房的那個側窗跑!”

  王輝聽得有點好笑:“說我膽大,鮑兄膽量也不小吧?敢掩護紫府通緝犯,你就不怕自己成共犯?”

  “怕是肯定怕的…”

  鮑不平一邊緊張兮兮地用眼角餘光觀察旁人動向,一邊嘀咕:

  “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鴻兄能被紫府這麼大張旗鼓地懸賞緝拿,肯定讓鬼紫們喫了不少苦頭…

  在下失敗小半輩子,若能爲掩護這樣一位英雄而死,也算不枉此生!鴻兄快走吧!”

  見其一副大義凜然、捨身赴死的悲情架勢,王輝不再逗趣,將水銀血膜收斂入體,笑着倒了兩杯酒。

  “鮑兄的心意我已理解,不必這麼緊張,他們看不到這邊的情景。”

  “…啊?”

  鮑不平把姿態都擺好了,聞言一愣。

  環顧四周,果然是歌伎們該唱唱、酒客們該聊聊,壓根沒誰關注此處異狀。

  “隔絕空間…鴻兄好厲害的手段啊!難怪能擺脫鬼紫們的追擊…”

  隨後他想到自己慷慨就義的模樣,頓時尷尬得腳趾扣地,苦笑着坐回位置:“在鴻兄眼裏,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弱者,一定很滑稽吧?”

  “不。”

  王輝卻收斂笑容,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

  “比起你,大頌朝廷那羣尸位素餐、和紫府沆瀣一氣的權貴,居然始終能踩着百姓們享受榮華,這纔是滑天下之大稽!”

  咕嚕…

  鮑不平嚥了口唾沫,實在是對方說的聲音太大,把無數大頌平民想說又不敢說的話講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看看周圍,確認別人真的聽不見這裏的交談,才稍稍安心。

  “鴻兄氣魄,實爲在下遠不能及…要論能力,也跟鴻兄相差甚遠,你要除大頌陰雲,在下真能幫得上忙嗎?”

  “想解決世間不平事,靠一己之力是做不到的。”

  王輝指向勾欄窗外,那裏正有幾個喝醉的外邦人在大聲喧譁,以往對百姓吆三喝四的差役,此刻卻好言相勸、解釋臨時宵禁的重要性,彎腰請對方回住處。

  “大頌是頌人的大頌,不是那些對內跋扈、對外諂媚之徒的大頌,更不是外邦蠻夷的大頌!

  這片土地需要一場徹底的變革,我鴻鈞準備折騰個天翻地覆,鮑兄可敢與我同行?”

  咕嚕!

  鮑不平端起酒盅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氣彷彿將五臟六腑都燃燒起來:“有何不敢!

  鴻兄乃當世豪傑,在下願效犬馬之勞、爲你召集同道義士,搞它個天翻地覆!”

  ……

  京城外,風塵僕僕長途趕路過來的守衝道長從空中落下,收起碧玉葫蘆步行過去。

  作爲素心觀主、金丹小圓滿修行者(傳奇高階),他有資格從主門入京。

  但看見的是城門緊閉,三道門全關着,兩隊紫衣修士嚴密把守,城牆上還有一隊隊士兵交替巡視。

  甚至連牆體陣圖都激活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

  “…這是出了何事?”

  守衝道長過去詢問,帶頭的紫衣修士還算客氣:“守衝觀主,紫府正在搜捕一個危險至極的邪魔之輩,全城戒嚴、禁止任何人出入,請回吧!”

  說着,他展開通緝畫像示意了一下。

  “鴻鈞…”

  守衝道長沒聽過這號人物,可他是接了紫府的最後通牒、來繳納跨界捉拿邪修任務失敗罰款的。

  靈石沒湊夠,只能用自己煉製的一些法寶頂賬,結果到門口了不讓進…

  按守衝道長以往的脾性,肯定無論如何得把罰款繳了,將靈石和法寶讓對方轉交進紫府相關部門。

  但在海灣世界“進修”三年後,他的腦筋稍稍靈活了些許。

  眼珠一轉,開口詢問:“魏道友,可否給貧道出具一張禁止入城證明?此行無功而返,得有個交代纔行。”

  你是觀主啊!又不是跑腿的,需要給誰交代?

  名爲魏仝的紫衣修士內心疑惑,不過現在京城裏亂成一鍋粥,他也沒心思打聽素心觀那麼個破落門派的家務事。

  寫了一份禁止入城證明,用腰間掛着的小印蓋章,把守衝道長打發走了。

  “多謝多謝,祝魏道友前程似澹 �

  守衝道長眉開眼笑,把證明收好轉身就走。

  你看,不是本觀主不願意交罰款,是你紫府不讓進城,這就怨不得本觀主了吧?

  那魏仝任職“京都尉”,金丹後期修爲,在紫府多少也算個人物,事後被查起來,守衝道長可以拿禁止入城證明叫魏仝背鍋。

  死道友不死貧道,便是這個理!

  此時,王輝通過精神烙印感知到守衝的行爲,暗暗感慨這莽道長終於懂得變通了…

  跟書生鮑不平佈置完“滅國大業”的初步計劃,王輝留下一些東西,飄然離開勾欄。

  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大量紫府修士、巡街差役以及駐京軍隊,王輝略感疑惑。

  “我只是洗劫了紫府的倉庫和彥親王的住宅,犯得着這麼興師動袉幔俊�

第827章 長遠規劃,心繫之物

  去紫府走了一遭,王輝【次元袋】裏的各類修行物資堆積如山。

  尤其法寶方面,形狀各有不同,除了道修慣用的器物,居然還有佛修的阌邸⒎鹬椋薜镊俭t頭、毒器,妖修的羽毛、爪子等等…

  儘管紫府損失稍微有一點點大,但那彥親王並非莽撞性格,在跟王輝交手過後,應該深切認識到了“鴻鈞”的能力。

  在暗中調查纔是理智之舉,怎麼會做出全城戒嚴、公開通緝的冒失行爲?

  “難道我拿的東西里,有哪件是那彥王爺格外看重的,以致於導致了失態?”

  王輝此行取得的東西太多,查驗完的少部分篩出一小堆,裝在一枚從小鬼紫身上撿的儲物戒指中,交給了書生鮑不平。

  算是鴻鈞老祖給“滅國大業”的啓動資源,包含世俗金錢、百餘件法寶,還有爲數不少的符紙、陣圖、丹藥等等。

  品質從一品至五品都有,在王輝眼裏屬於雞肋雜物的大路貨,可在鮑不平看來,簡直是如獲寶山!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樣信任,還是剛認識不足一日的人,鮑不平大爲感動、當場表態士爲知己者死,一定盡全力協助“鴻兄”成就大業!

  這種顛覆大頌的搞事計劃,推進必定是個漫長的過程。

  王輝也不急,鮑不平僅是他埋在大頌基層的種子,以之爲核心吸納更多志同道合之士。

  然後王輝再找機會把守衝道長的素心觀融進去,進一步擴張他在修行者世界的痕跡。

  這裏產生的源質雖不能直接收割,但“國呓瘕垺钡拇嬖谧屚踺x很感興趣。

  今晚吸了一口不太過癮,在幕後推動更多的超凡活躍度,也算給未來的他養糧食。

  當然,爲了避免彥親王之類的人從中取利,王輝給書生鮑不平下達的第一個任務,是召集完同道人士後暫且離開大頌,找個合適的小國猥瑣發育。

  這樣的話,他們產生的超凡活躍度便會壯大該小國的國呓瘕垼踺x在鮑不平身上也留了精神烙印,隨時能掌握那邊的進展。

  把小金龍養肥了,王輝去收割靈力豈不美哉?

  “根據目前的已知情報判斷,國呓瘕埿枰谢适已}才能召喚出來,血脈越核心、喚出的金龍越強…

  我得抽空去諸國轉一圈,看看各地國呓瘕埖目谖队惺颤N區別。”

  長遠目標大致定好,王輝四下觀察,先找了一處瞧着就挺闊氣的府邸落進去。

  當務之急,是查出導致彥親王暴怒的丟失物品是什麼,他得把今晚收集到的東西都仔細篩查一遍,看是不是漏判了什麼好玩意兒。

  盤坐在府內一座涼亭的頂部,王輝劃開【次元袋】,以【永恆之眼】逐一審視裏面的幾座雜物山。

  明面上看,他臨走時在紫府撿的【鎮魔釘】和【青玉琉璃符】品階最高,可回憶失主彥親王當時的模樣,不難推斷其情緒失控並非是因爲這兩樣東西。

  “重點物品不可能放在紫府倉庫,又沒隨身攜帶,必定就是家宅裏的了…”

  王輝掃過從十八層彥王宅取得的東西,目光落在靈力波動最弱的一個香爐上。

  這玩意兒僅拳頭大小,瞧着黃銅質地,三足兩耳皆有華麗的紫色花紋點綴。

  如果此物放在用於僞裝的地表宅子裏,王輝很可能會將其忽略,和常見的裝飾品差不多。

  但裏面盛滿了香灰,且被彥親王置於最深的第十八層牆壁暗格裏,還刻意用陣法隱蔽…

  王輝當時猜測可能是祭奠什麼大人物的特殊器具,就以空間之力繞到暗格後面給掏走了。

  “單看能量程度,只是個二品貨色,爲什麼要藏得那麼深…嗯?”

  王輝拿在手裏把玩間,些許香灰灑落出來,香爐的靈力起伏竟陡然猛漲一截!

  “這香灰…”

  他直接倒出一半灰,香爐靈力氣息繼續膨脹,轉眼超過五品!

  再把最後一半也倒掉,其能量穩定在七品(半神、元嬰)層次,爐身散發出金光燦燦的光芒,那些紫色紋飾也自行搖曳起來,宛如燃燒中的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