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爷驾到
而另一個變故同樣令史蒂夫頭疼…
安全司的禿頂總司,在帶隊圍剿突襲聯合會總部的襲擊者期間失蹤,彷彿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不見!
這麼一個知曉賽博集團頗多祕密的狗腿子失蹤,讓史蒂夫極爲煩躁。
如果死了還好,一了百了,就怕禿頂總司是要轉投奇蹟武裝,那會使得賽博集團的處境直接陷入被動!
靜待多日都不見聯絡,史蒂夫認定此人要麼已死、要麼堅定已叛。
他思來想去,最後索性把一切罪名都安在禿頂總司頭上。
南部流浪者和福克斯聯合會的紛爭,是此人在幕後挑唆的!
將賽博暗中做的一些髒事,也全由禿頂總司承擔,算是充分榨乾了其作爲背鍋俠的價值。
史蒂夫沒料到的是,禿頂總司並未投奔奇蹟武裝,而是因王輝那穿戴機械鎧甲分身的行爲,導致誤會腦補出了一系列尚未發生的事。
實則產生類似預判未來的效果,禿頂總司主動逃走、銷聲匿跡,陰差陽錯地避免了之後被賽博集團用孢子感染技術控制的命撸�
他做了那麼多年的總司,對安全司的監控途徑、追查方式十分熟悉,以出色的反跟蹤技巧躲藏起來,隱姓埋名地生活。
期間從新聞看見關於自己的諸多負面報道,禿頂總司冷笑搖頭,果然是賽博的慣用手段,睜着眼睛說瞎話!
這下子,他在夜盛都算是徹底社死了,但也不是沒有別的出路。
禿頂總司不喜歡荒野的惡劣生活環境,暫不考慮投奔流浪者的話,剩下的還有兩條路。
奇蹟武裝,或者…反抗者聯盟!
半年多以來,這個本該在犄角旮旯掙扎求生的組織,變得越來越活躍,煽動下層城民敢於反抗受到的欺壓與剝削。
在民間口碑不錯的“喬寧-銅手”便是其中一員,號召力不小!
可讓禿頂總司詫異的是,他懷疑被賽博用孢子控制的聯合會長之女“戛戴姍”,也是反抗者聯盟的成員!
在一次次懲奸除惡的行動中,“鐵人”的名號變得愈發響亮!
由於姣好的身型、颯氣的做事風格以及機械盔甲下神祕未知的樣貌,使得“鐵人”的話題度極高。
夜盛都的一些灰色網站上,甚至已經有專職畫師在出“鐵人”的本子…
禿頂總司覺得莫名其妙,難道他猜測錯誤,“戛戴姍”並未被賽博集團以孢子寄生的方式掌控?
否則這樣背景的人,怎麼會加入一個反抗賽博集團主導統治體系的組織?
自己反自己?亦或是一種釣魚伎倆,勾出夜盛都的不穩定分子再反手一網打盡?
在確認真相之前,禿頂總司決定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他當然想不到,真正的聯合會長之女戛戴姍,現在還被智熄禪師扣在禪壇呢!
“鐵人”僅僅是與之體型相同的女版王輝分身罷了…
……
這天清晨,健足街公寓內。
研究了一夜“鐵人”本子的王輝從牀上起來,把資訊器收進【次元袋】,有些意猶未盡地伸了個懶腰。
“這些畫師太不敬業了,一天才更新兩、三篇內容,就算幹這行不怎麼賺錢、還天天被噴,難道就不能用愛發電、造福大袉幔坑X悟太低啊!”
又經過了大半個微觀年的精神力鍛鍊,如今的王輝已可以讓【鏡像分身】們各自處理更復雜的事。
其中穿着機械盔甲COS槓鐵俠的女版分身,就一直在充當反抗者聯盟的“鐵人”,幾乎像真正生活在夜盛都某處的一個神祕反抗者似的…
除此之外,王輝也試過讓分身在【消失術】、【虛相】狀態下穿過旋渦通道,前往海灣、氏族、演化三個世界。
在互聯互通之下,其實和同處一個世界區別不大,也就是物理距離的拉遠罷了。
王輝還嘗試了關閉通道、隔絕分身與投影之軀,控制起來果然難度大增!他費了好幾個月才勉強適應。
但隔絕狀態下,分身調用力量變得很費勁。
王輝試着提前給把源質能量給分身填充到極限再隔絕,結果是無根的精神力約束不住那部分能量,導致分身崩潰!
多次實踐,他確認了一個比較恰當的源質分配比例,保持隔界遙控穩定性的基礎上,分身可以發揮的最大實力也就傳奇中階水平。
這是王輝目前能做到的上限程度,想再提升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
“我在機械世界鍛鍊精神力,前前後後總計差不多兩年半…
是時候去探一探那【無相境】了!”
第487章 做不到引領時代,那就順應時代
找了家正宗老傑克包子鋪喫完早餐,王輝溜達着往輕軌站走。
由於福克斯聯合會的消亡太快、太突然,使得夜盛都中上層勢力還沒來得及扶持一個新的下層組織。
再加上安全司管理者班子換屆、“反抗者聯盟”活躍等諸多客觀因素扎堆,讓目前的夜盛都下層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舒適期!
三口組的現任頭目伊佗達弁,本想藉此機會東山再起,奈何手底下人少、錢少、資源少。
況且鷹首幫和八道堂都盯着聯合會的地盤,半死不活的三口組殘黨根本不敢表現得太激進,出門都得夾起尾巴做人。
下層城民們倒是舒坦了,半年多沒有頻繁的壓迫和剝削,偶爾出現一兩起惡性事件,很快便會有“反抗者聯盟”的人現身擺平。
治安良好無比,大家的幸福感噌噌往上漲!
然而這樣的美好狀態,在賽博集團眼中屬於“無序”。
屁民沒了約束怎麼行?必須得時常敲打敲打!
按董事長史蒂夫的想法,該直接挑幾個聯合會倖存的高管,先儘快把攤子撐起來。
可聯合會大部分高管都死無全屍了,除了失蹤的會長之女戛戴姍,職位靠前的活高管僅剩銷售總監、財務總監、技術總監。
前倆傢伙,在聯合會金庫裏目睹王輝虛空取物、點燃畫像的情景,誤以爲是“會長鬼魂”作怪,被驚得留下了心理陰影!
二人根本不敢再接手聯合會相關工作,每天喫齋唸經,只求會長鬼魂別再糾纏自己。
至於技術總監…純書呆子罷了,連敬酒都不會,能成什麼大器?所以直接被賽博集團忽略了,只能另外再想辦法重塑下層“秩序”…
這背後又涉及到無數利益糾葛、彎彎繞繞,王輝不感興趣。
最重要的是關於機械世界的傳承聖物,他暫時沒什麼頭緒。
奇蹟武裝的啞當-格尼特、禪壇的智熄禪師、乃至賽博集團的史蒂夫都在找…
反正王輝的【鏡像分身】在城內外各處都有安排,只要出現疑似傳承聖物的蹤跡,他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與其乾等着,不如先去【無相境】瞧瞧,看是否真如老禿子說的那麼奇妙。
王輝倒也不急,一路走走停停、逛喫逛喫,悠閒行進的同時觀看人間百態。
玄乎一點講,這也算是對心性、對精神力的一種打磨。
當他來到上層盂冠街已是午後。
在消失狀態下,王輝旁若無人地走入禪壇,熟悉的剝離感傳來,進到了與世隔絕的【芥子須彌】內。
沒多久,引路小和尚慧善已經匆匆跑來迎接,想必是智熄禪師通過空間變化感應到了王輝的到來。
在熟讀海灣傳奇的大量著作後,王輝對各系法術的理解遠超從前,此時再看智熄禪師的手段,能瞧得出更多細節。
這老禿子的空間系法術水準,不亞於號稱“空間掌控者”的死靈大巫奧比多!
經過中庭空間時,王輝看見了正集體研修禪學的一羣大小僧人,其中也包括“慧菜”和尚許琨。
互相用蹩腳嚶語打了聲招呼,王輝沒多逗留,趕在許琨開始即興rap之前告辭,跟着引路小和尚進入後方空間。
【靜禪】徽郑o謐無聲。
凝神打坐的智熄禪師起身相迎,見王輝注意到了新蓋在側面空地的一個小屋,他問道:“屋中的女士,施主想必是認識的吧?”
王輝當然認識,有過幾面之緣的聯合會長之女戛戴姍。
此時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屋中牀榻上,端着個大屏資訊器刷劇。
因【靜禪】空間環境特殊,要想順利聽到劇中聲音,她得在按住骨傳導傳音區域的同時,再戴着特製的全覆蓋耳機,完全沒察覺到屋外有人。
智熄禪師解釋說,聯合會長戛札大半年前讓女兒來禪壇,名義上是複查銀菌絲感染後遺症,實則是擔憂女兒被衝突波及、讓其來尋求庇護。
在那之後不久,智熄禪師就得知了戛札被南部流浪者首領擊殺、聯合會總部遭襲死傷慘重的消息。
以戛戴姍這種沒經歷過多少風浪的性子,恐怕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打擊!
所以智熄禪師就沒告知相關消息,用“感染後遺症需長期靜養”爲由將其留下。
反正在禪壇只能連局域網,戛戴姍的資訊器也就能用來看看劇、玩玩遊戲,直至今天都不知道父親身亡、聯合會分崩離析的事。
智熄禪師是想以【靜禪】空間的影響,逐步提升戛戴姍的心境,再慢慢把實情告知。
這期間,也能爲其提供庇護,免得身份敏感的戛戴姍被某些心懷叵測之人趾Γ闶墙o其父戛札多年贊助禪壇的一份交代了。
王輝聽得有點訝然:“你們修的禪,難道不是追求善念的?
我見過禪壇僧人在暗中救助下層病困城民,爲什麼還要跟聯合會、賽博集團這種壓迫城民的資本勢力結交合作?”
智熄禪師聞言稍感意外,不過想到眼前之人深不可測的實力也就釋然了,能察覺禪壇的動向對其並非難事。
他輕嘆道:“禪壇追求善念、救助苦難,卻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賽博集團、福克斯聯合會這樣的資本勢力,的確是惡貫滿盈的剝削者,但…
若沒有他們推動科技生產、保持豐富且活躍的經濟體系,世界可能現在還處於人人都是流浪者的原始農耕、狩獵時代。
禪壇做不到引領時代,唯有順應時代,用跟這些資本勢力合作獲取的利益,來儘量挽救一些生性純良卻受盡苦難的人…
施主可能會覺得禪壇僞善,但這的確是我等迂腐僧人的能力極限了。”
“原來如此…”
王輝若有所思,這老和尚…或者說禪壇的觀念,與他交給“反抗者聯盟”那種除惡務盡的使命準則不同,卻也另有幾分道理。
沒有爭論誰對誰錯,王輝看了一眼屋中的戛戴姍,笑着轉移話題道:“禪壇把這麼一個妙齡姑娘長期軟禁,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我在一些富家小圈子裏,聽過不少這方面的傳言,還說你們這羣和尚用下作手段治不孕不育呢。”
“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卻見智熄禪師雙手合十,微笑回答:“老衲問心無愧,自不怕外擾。就像施主今日登門,想必是有信心用【無相境】順利往返異界吧?
能堅守本心,便無所畏懼。”
第488章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
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王輝琢磨着智熄禪師的言語,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
這老和尚的處世心態讓他暗暗讚歎!
不在意旁人的負面言論、堅持自己認爲正確的做事方式,說起來簡單,可真正能做到這麼豁達的人有幾個呢?
王輝覺得自己就做不到。
從這點看,他便不屬於大多數人想象中那種無悲無喜、逼格長在臉上的“神”,還是由“人”的情緒爲絕對主導。
但王輝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倘若真有哪天,他的心境高到“非人”的程度,估計會喪失很多樂趣吧?
那樣的話,活得再久又有什麼意義?
王輝收斂雜念,對方既已看出他的來意,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什麼了,坦然表示自己確實是來借用【無相境】的。
智熄禪師聞言,很乾脆地打開了側面小空間的入口領他進去。
這讓王輝難免疑惑,畢竟上次來時,這老和尚是極力阻止的,生怕他用【無相境】後,像許琨和尚那樣被“教育”成精神錯亂。
萬一在禪壇大肆鬧騰起來,恐怕從老到小近兩百僧人都不夠王輝殺的!
智熄禪師對轉變態度的原因也沒遮遮掩掩,聲稱在王輝上次離開後,他通過禪學典籍、用精神跟前代守護者們交匯禪念,得出一個結論。
王輝很可能是前所未見的“無相者”!即與【無相境】宿命有緣之人!
聽智熄禪師的主要論據,是王輝的樣貌無法被人腦或監控設備記憶留存,他就心中暗笑。
那只是王輝達到A級生命後,自然覺醒的能力【虛相】罷了,應屬於“真規則”層次的超凡手段。
所謂的“無相者”、“宿命有緣”,多半僅是腦補出來的過度幻想。
就如曾經的教皇亞伯拉罕,能在銀月王國以“光明之神的化身”自居,不就是因爲其超凡實力遠遠凌駕於旁人之上麼?
生命級別更高的強者,隨手施展一些超凡技巧,都容易被弱者視作“神蹟”,一傳十、十傳百,然後就變得越來越玄乎…
上一篇:娱乐:不让泡国内妞,我扭身出国
下一篇:综视:从开局背后力挺宋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