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開出微型世界 第244章

作者:王爷驾到

  戛戴姍記得,自己有個閨蜜不孕不育,申請去禪壇治了幾個療程,回家很快就成功懷胎,神奇無比!

  她這點毛病,想必也能給輕鬆治好的吧?

  “快!我要去盂冠街!趕緊給票!”

  戛戴姍衝進站裏,把一摞證明材料丟給售票員,順手還扔過去一張錢卡。

  後面的王輝一聽,剛巧順路啊?正好蹭個票。

第407章 所謂禪壇,徒有虛名?

  “哎?你這人怎麼…”

  售票員看這麼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衝進來,下意識想叫保安,但瞧見材料的內容頓時止住動作。

  福克斯聯合會的會長之女…

  儘管那只是夜盛都的下層勢力,但好歹也算規模最大的組織之一。

  其內的高職位成員,放到中層街區都屬於能排在靠前咖位的,不是沒背景的小售票員能招惹的。

  所以她很快換了一副面孔,在設備上輸入好購票信息。

  唰!

  一張長方形的卡片從設備側邊彈出。

  去上層的輕軌專線,不再是用蓋章的方式出票,而是給實體車票。

  王輝偏過臉看了看,發現那車票是用一種柔韌的金屬製成,纖薄卻不銳利。

  其邊緣做了圓潤處理,表面則勾勒着華麗的紋路,還有電流似的光線沿着紋路流淌,看上去極爲精緻且充滿科幻美感!

  之前王輝還覺得中、下層的蓋章車票挺有意思的,現在卻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夜盛都的“環保”僅針對“待富羣體”和“初富羣體”,多浪費一點兒資源都是罪過。

  而對於有資格往來於上層的人士,不會那麼過於“環保”。

  “請收好您的車票和錢卡,祝您旅途愉快!”

  售票員維持着職業化的笑容,雙手將錢卡、車票以及證明材料遞回來。

  半感染狀態的戛戴姍這會兒又有點兒犯迷糊了,對方在她的視野中出現了好幾個重影,逐漸有變成怪物的趨勢…

  顧不得多逗留,戛戴姍接過東西胡亂地揣進懷裏,就大步猛衝進站臺,全然沒有了平常作爲聯合會大小姐的氣質素養。

  無需自己動手去刷票,身上攜帶車票卡的人會被閘門迅速識別並放行。

  處於深度【虛相】狀態的王輝尾隨在後,很自然地也混上了車。

  聽說夜盛都的輕軌有“百歲老人車票打九九折”的優惠政策,按機械世界的時間折算,王輝都得是三萬多歲了,免票合情合理!

  一上車,便會更感覺到專線輕軌的區別。

  比王輝在外界見過的飛機頭等艙毫不遜色,每個乘客都有獨立沙發、餐桌、高清大屏資訊器。

  座位側面的小冰箱滿是食物和飲料,可以隨意取用。

  環顧整個車廂,乘客數量稀稀拉拉,遠不像下層的輕軌那麼擁擠。

  而且普遍都是西裝革履、小禮服加身,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偶爾瞧見幾個戰戰兢兢、侷促不安的乘客,不用猜也知道是中層靠下甚至下層臨時委派來辦事的人員。

  他們與周圍輕奢的環境格格不入,在寬大的沙發上,卻只敢虛坐前半部分,身體緊繃,似乎做好了隨時站起來的準備…

  車廂內的暖風溫度很適宜,可這些人沒一個脫掉外套的,像是生怕露出自己那廉價的義體被旁人笑話。

  然而往往越是遮掩,就越顯得扎眼。

  隱約能聽到幾個上層乘客的低聲笑語,這會讓階級低下者們更加窘迫,即便不確定對方說了什麼,也總覺得是在嘲笑自己…

  種種情景,盡入王輝眼中,他不禁暗自搖頭。

  夜盛都用街區的高度來對城民的階級進行劃分,年頭久了,這種劃分已經深入骨髓!

  怪不得有些人會拼命地往上爬,順便割斷自己與靠下區域的關聯,出身在更低的街區,就彷彿從身體上、精神上都低人一等了。

  要改善這種情況,掃清壓迫在腥祟^頂的那些惡勢力僅是第一步,還得有更好的管理體系、更長的時間去養成新的生活模式。

  喬寧他們那幾個星星之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形成燎原之勢…

  幸好,王輝最不缺的便是時間,他是很樂於目睹夜盛都、乃至整個機械世界都來一場巨大變革的!

  當然,如果能掌握了這裏的傳承聖物再繼續慢慢觀測,就更方便他汲取變革過程產生的收益了。

  “禪壇這樣追求信仰的組織,能在整體風氣信奉科學的夜盛都生存下來,還混到了上層街區,沒點兒特殊手段我是不信的…

  希望傳承聖物就在這兒吧,免得我白跑一趟。”

  王輝找了個空位置坐下,身體幾乎陷入到鬆軟的沙發裏。

  他不客氣地打開小冰箱取了幾瓶飲料,正好先前午餐喫的肉太多,現在解解膩。

  同時,王輝也感知着坐在斜前方的那個半感染女人。

  看起來狀態和蘑菇蟲的寄宿者差異很大,不像是憋着壞心思故意到上層去擴散感染的…

  感知片刻,王輝忽然想起來自己曾在荒野北部、旋渦通道口的那個駐地裏,見過這個女人的氣息!

  從剛纔瞥見的資料看,估計是福克斯聯合會在那兒的指揮官吧?感染孢子銀菌絲能撐到夜盛都維持至現在,頑強得離譜啊…

  乘車去盂冠街,莫非是想求助於禪壇?

  伴隨着車廂內舒緩的音樂,專線輕軌逐漸駛入上層區域。

  這裏不止是街道、建築佈局比中層更考究,甚至還種了些妝點城容城貌的植物。

  並非三口組庭園的那種假櫻花樹,而是真正的活體植物!

  不過都被扣在展櫃似的透明罩子裏,能阻隔外面的風雪,保持溫度、溼度使得其生長不受季節氣候的影響。

  片刻後,盂冠街站抵達。

  在乘務員的微笑送別聲中,戛戴姍趔趄地跑下車,渾渾噩噩顧不得叫出租,循着記憶中禪壇的位置瘋跑過去,引得許多路人閃避驚呼。

  而王輝飄然跟在後面。

  他對了對資訊器地圖上的位置,確定這女人果真是奔着禪壇去的!

  估摸着過了十幾分鍾,狂奔的戛戴姍終於停下。

  王輝抬眼望去,這是一座造型很古樸的寺廟,硃紅色的外牆,溁疑姆块芡咂绱水嬶L在夜盛都實數另類。

  且規模比他預料的小許多,裏面也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源質氣息傳出。

  難道禪壇是個徒有虛名的騙子組織?

  這時,戛戴姍已被一個小和尚接引進去,王輝很自然地飄在後面一同進入。

  剛過門檻,卻聽一陣聲音迴盪在耳畔。

  “這位施主不請自入,有些不禮貌了吧?”

第408章 來都來了,不好好招待一番?

  “嗯?”

  忽然聽到耳畔的聲音,王輝愣怔了一下。

  儘管他沒有刻意把【虛相】能力催動到極限,但能察覺現在這個狀態的他已算是相當不易了。

  王輝保持着一腳在門檻內、一腳在門檻外的姿勢,轉眼觀察四周。

  除了前面那個正把戛戴姍往院子裏領的小和尚,附近就沒有別人了,感知不到任何源質氣息。

  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很快,王輝表情變得凝重。

  因爲連他對前面那二人的氣息感知,都在逐漸變模糊!

  距離明明沒有太遠,卻彷彿咫尺天涯,對方的氣息像在被某種力量剝離出這片空間似的!

  “有點兒意思…”

  王輝把另一隻腳也邁入門檻。

  嗡——

  輕微的嗡鳴聲中,禪壇院門外馬路上的喧囂聲迅速遠去。

  王輝回頭看,仍能清楚瞧見街道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但聽見的聲音越來越小,感知到的氣息也越來越薄。

  如同是彼此在朝相反的方向飛快遠離…

  不過相應的,他對戛戴姍、小和尚的感知又變得清晰。

  王輝好歹是擁有着四個微型世界的外界之“神”,短短片刻就對這種狀況有了推測。

  禪壇很像一個放大版的【次元袋】!

  院門是入口,也是分隔兩個空間的界線,所以纔會出現那種視覺、聽覺、源質感應錯位的不協調感。

  “難道這是科技手段能製造的效果?和空間系法術很像啊…”

  海灣世界原四大傳奇之一的死靈大巫,便是空間系法術的行家。

  其在幽暗王國【陰影議會】的馬甲人物奧比多,敢號稱“空間掌控者”,顯露出強大的自信!

  王輝在吸收死靈大巫擁有的那四分之一傳承聖物【亡者之音】、獲得其記憶並打開【次元袋】後,已得到了他畢生心血著成的全部死靈系、空間系法術書。

  不過王輝一直沒顧得上細看,在這方面的理解仍比較粗湥运朐僮叱鲈洪T從外面感知一下。

  “施主既然進來了,不發一言就想走麼?沒那麼容易吧!”

  那聲音再次由耳畔響起,簡直像戴着骨傳導耳機聽到的言語聲似的。

  王輝轉臉看了看,前院中空無一人,戛戴姍與小和尚也沒了蹤影。

  這意味着,禪壇的空間不止一處,而是由多個空間組合形成,以致於干擾了他的感知!

  不過…

  “你說我出不去?”

  王輝笑了笑。

  儘管他在空間系法術的理論知識上不算深厚,但有些時候,“大力出奇跡”比很多理論知識都好使!

  王輝嘗試邁步走向院門,抬起的左腳卻探不出門檻外,彷彿有某種看不見的堅韌薄膜在阻礙他。

  隱藏在某處的那人見狀,悠悠說道:“老衲能感覺到,施主不是普通人,可想要離開老衲的芥子須彌,怕是做不到的,還請…”

  其話未說完,王輝伸手按在面前門檻上方的空處,五指緊扣,如同摳住了什麼無形之物,然後用力一扯!

  嗤啦——

  近乎透明的空間薄膜被他硬生生撕開!

  這一幕,讓王輝不禁想起了當初氏族世界與海灣世界連通不久,三族初建的神國跟暴風王國開戰取得首勝後,他就撕開過俘虜女巫麥格的【次元袋】。

  不得不承認,眼前禪壇這所謂的【芥子須彌】確實比女巫麥格那個結實許多。

  可現在的王輝,實力更是今非昔比!手撕這種程度的空間還不至於讓他覺得太喫力。

  扯開一個大洞,王輝順暢地邁步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街道上的雜音、人類氣息、義體能量波動都浮現出來…

  這樣的分割感的確令人覺得奇妙!

  王輝重新邁入院門,隔一會兒再邁出去,接着又返回,加深自己對較大型空間區域的理解,對比着與【次元袋】的差異。

  最大的區別,當然是這處空間能容納活物!

  若能搞清楚原理究竟是怎麼弄的,或許他就能把【次元袋】也改造成相同的空間呢?那樣就方便太多了…

  王輝是懷着研究的心思進進出出,但他這種行爲落在禪壇之主眼中,純粹是赤果果的挑釁!

  才說完他做不到離開【芥子須彌】,人家就用實際行動證明能做到,還能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連續做到!

  禪壇之主沒有再貿然說話,免得又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