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冥王星话事人
全場再度笑成一片。
喜劇導演楊寶銀也在家裏看着春晚。
知道許燁給春晚準備了小品本子後,楊寶銀就格外的關注。
《扶不扶》出來後,楊寶銀還沒覺得有什麼。
在他看來,這個小品他也能寫出來,也就後面這個反轉有點意思。
可這個《策劃》從一開始就透着一股和春晚其他小品不一樣的感覺。
主題也是一個從沒見過的主題。
楊寶銀都想不到後面該怎麼展開。
這時候,黑土繼續道:“也特別的壓抑,你想啊,你細想,一隻公雞,它要下蛋,不是它的活它要幹。”
這句臺詞出來,楊寶銀的表情僵住了。
他感覺這句話另有深意,但一時半會還感覺不到在諷刺什麼。
黑土繼續道:“丟不丟人吶,是不,丟不丟雞啊,同行們會怎麼看它,雞怎麼看它,鴨子怎麼看它,大鵝怎麼看它,今後在文藝界怎麼混?”
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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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大家都明白了到底在說啥了。
“真敢說啊!”
“這種話我早就想說了,現在的文藝界一個個都不好好幹本職工作,都想跨界去撈錢,尤其是流量明星!”
“你可以去幹別的業務,但前提你得真會啊!”
“我想起剛纔的小品了,不會演小品就別演!”
觀袀冊缇蛯ΜF在的娛樂圈看不慣了。
現在直接在春晚上說出來,大家的心裏還是挺爽的。
楊寶銀呆呆的看着電視,嘴裏道:“他怎麼敢的!”
這時候,白雲提醒道:“雞界。”
黑土也順着道:“不是,在雞界,不是雞界,家禽界,怎麼混吶,是不?”
觀袀冞�沒消失的笑聲又響起來了。
雞界這個詞就很有內涵了。
只不過,坐在臺下的一羣流量明星們就有些尷尬了,笑也笑不出來。
這不擺明了在罵他們呢。
不少明星心裏惡狠狠道:“許燁你個狗伲 �
黑土繼續道:“過去跟它好過這些小母雞,傷不傷心?而且它當公雞的時候,踩蛋孵出來的那些雞仔們都長大了,怎麼稱呼它?”
“叫爸?不是了,叫媽?也不對,叫大姨,更不對,但是有蛋了不能不下,不下它憋得慌啊。”
在黑土講話的時候,白雲是一臉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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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還沒說完,白雲就道:“於是乎它堅定了一個信念,下自己的蛋,讓別人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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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是真牛啊,站在舞臺上都能憋住笑!”
“我都笑得肚子疼了。”
“我兒子剛纔也笑得肚子疼。”
從黑土開始講話後,所有的觀卸家呀洷恍∑方o吸引了。
某個村子裏。
一個小孩手裏拿着幾根菸花,打算出門放呢。
結果他走到門口後黑土就開始講話了。
他直接站在門口,眼睛則盯着電視。
這一看他徹底走不了。
旁邊的大人道:“你不是去放炮呢?”
“這個小品看完再放!”
小孩將炮放下,回到了沙發上坐下,眼睛還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
許燁又問這個蛋下哪了。
黑土又現場開編。
“它下哪了呢?它當時它就,它想啊,下哪兒呢?”
黑土大爺已經開始走起來了。
“pia,pia,pia,它就溜達,它就邊溜達邊想,來到了雞窩面前,沒好意思下。”
“它又溜達,上哪兒呢?來到了鴨架面前,也沒好意思下。”
“下哪兒呢?不下不行了,憋不住了,萬一掉下來就全漏了。”
這一段莫信昭菁伎耧j,很多小孩子看的時候真的以爲是現場編出來的。
黑土顯然編不出來了,問了白雲一嘴。
白雲直接道:“狗窩!”
兩口子臉上露出了勝利之色,還擊了個掌。
黑土一臉笑容道:“下狗窩了。”
許燁問道:“那是誰發現的?”
黑土脫口而出:“狗仔子嘛。”
白雲:“狗仔隊一發現,第二天全縣的雞鴨鵝狗貓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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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是笑得肚子疼了。
“院長你是真記仇啊,狗仔的事情還記着呢!”
“我記得最後那羣狗仔也沒在你身上佔便宜吧?”
“這段我是真繃不住,笑死我了。”
“我是狗仔,我笑不出來。”
這已經不是諷刺了,這是在明着罵呢。
楊寶銀聽的是目瞪口呆。
你這麼說就不怕得罪狗仔嗎?
他轉念一想,許燁還真不怕得罪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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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能,還遠遠沒有結束。
白雲繼續道:“俺們家這隻雞,一夜之間就成了名雞了。”
“那傢伙過去俺家那隻雞走道,那是挺胸抬頭氣宇軒昂。”
白雲邁開步子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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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下了這公雞蛋,走道都變樣了。”
白雲又繼續模仿了起來。
白雲繼續道:“我瞅這爪子擱地上這劃拉啥呢,仔細一看明白了,練簽名呢。”
現場的笑聲就沒停下來過。
但朱凌翔臉上的表情是越來越尷尬了。
大家坐在椅子上只感覺如坐鍼氈。
早知道這個小品的內容是這樣,他們堅決不會坐在臺下了。
他們還得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強顏歡笑。
畢竟,你要是不鼓掌的話,鏡頭掃過來那纔是真尷尬,明天是要上熱搜的,不過是被罵上熱搜。
朱凌翔在心裏道:“殺人誅心啊!”
舞臺上,許燁開心道:“說的太好了,太精彩了。”
他又問起了公雞下的蛋現在去哪了,得知被黑土大爺喫了後,許燁追問起了喫了後的反應。
黑土下意識道:“啥反應沒有,跟正常蛋一模一樣。”
許燁正色道:“大叔您這就不配合了,哪能這麼說呢,這不能跟喫普通蛋一樣,你不能說是包治百病,最起碼你得有點療效。”
許燁將兩萬塊錢一拿起來,白雲就着急了。等到重新開始攝像後,白雲正經道:“許多老年人被腦血栓後遺症所困擾,我老伴去年得了腦血栓,在沒喫公雞蛋之前,他走道是這樣的。”
白雲一扭頭對黑土道:“你給學學吳老二走道,快點,腦血栓那個。”
很快,黑土走了幾步,他一條腿繃直,一條腿往前走,動作十分滑稽。
等到白雲再讓黑土去演喫完公雞蛋後的樣子,黑土直接摔在了地上,不幹了。
黑土覺得這是在騙人,不願意演了。
可在白雲看來這不是騙人,又不是賣假藥。
白雲叮囑道:“小許啊,你回頭倒過來播,沒喫蛋前總摔,喫完了能走了,就這兒事。”
又是一個包袱丟了出來。
這時候,直播間的彈幕上飄過了一句話。
“大家有沒有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我想問一句,這個觀袘{什麼能在舞臺上看小品?”
“全程都看兩位老師在演戲了,差點把院長給忘了。”
“我感覺院長這角色換我我也能演。”
火華院的病號們開始調侃了起來。
沒辦法,這一幕他們見過太多了。
這段結束後,白雲去取菜去了,黑土和許燁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黑土第一句就道:“許策反啊。”
許燁急忙提醒道:“不是策反,是策劃。”
一邊聊着,白雲端上來了一盆雞上來。
許燁和黑土直接一邊喝酒一邊喫了起來。
不是假喫,是真喫。
網友們想起了剛纔假喫的朱凌翔,又在彈幕裏鞭屍。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京城。
胡金平家裏。
他也在和一家人一起看春晚。
胡金平的兒子今年上大三,學的是影視相關的專業。
兒子看到這裏後,問道:“爸,春晚的小品不能就這樣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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