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冥王星话事人
第321章 少年自有少年狂
這一首《少年中國說》的原唱是張傑,作曲則是許嵩。
這首歌在地球上的初舞臺,是央臺的綜藝節目《經典詠流傳》。
這個節目非常有意思,以古詩詞文言文等經典名名篇爲基礎進行歌曲的創作,其中誕生了不少傳唱度極高的歌曲。
而這首《少年中國說》正是其中的一首。
這個世界,有着這篇經典名篇,倒不用擔心觀胁焕斫狻�
跨年晚會,既是新一年的開始,也是過去一年的結束。
許燁也想用這首歌來給自己做一個總結。
此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許燁在和周國海聊天的時候得知有一所小學的節目被篩下去了。
這些學生都準備了很久,卻無緣這個舞臺。
許燁乾脆就把他們用上,圓了這些孩子們登上舞臺的夢想。
這半年來,許燁也經歷了很多事情。
縱然他有着上輩子的經歷,但這一世,仍舊是一位二十歲的少年。
年輕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
此時,無數雙目光匯聚在了許燁的身上。
最開始孩子們的誦讀聲,已經將大家都代入到了這首歌的氛圍之中。
這篇文章太大了。
許燁該如何承接住呢,才能對得起這篇文章呢?
在腥说钠谂沃校S燁開口了。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這四句歌詞娓娓道來。
歌詞是原文章裏的內容,配上這個曲子,卻沒有絲毫的彆扭之感。
舞臺上的屏幕,顯示的則是歌詞裏的內容。
黑暗的舞臺上,燈光照耀在舞臺上少年人的身上。
整個現場都十分安靜,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吵鬧。
直播間裏,發彈幕的人也變少了許多。
許燁繼續唱了起來,依舊是柔和的聲音。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樑。”
……
這一段副歌部分,並不是聲嘶力竭的高音。
這裏並不是整首歌爆發的地方。
而是採用了柔和的聲音去演唱。
直播間裏,觀袀兛醋盼枧_上的許燁,一個個開始發起了彈幕。
“這個詞,可以啊!”
“少年自有少年狂,有點意思。”
“挺好聽的。”
截至目前,沒有人覺得這個改編有什麼問題。
這首曲子畢竟出自許嵩這位才子的手裏,而許嵩最擅長的也是這類型的歌曲。
當副歌結束後,舞臺上,孩子們又一起誦讀起了之前的《少年中國說》。
第一遍聽的時候,大家只覺得新奇。
而這一次聽,就有了不同的感受。
孩子們那清脆,稚嫩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其中充滿了少年的朝氣。
臺下,有一些老人坐在最前排的特殊座位上。
這些老人的胸前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勳章。
他們聽到孩子們的聲音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他們經歷過那個年代,他們更能深刻理解少年二字的含義。
如今的華夏,不正是從當年那個少年一步步走來的。
舞臺上,許燁繼續唱了起來。
“干將發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直播間裏,很多人都感嘆了起來。
“梁先生這個詞寫的真好啊。”
“這曲子也不錯啊,和這個詞很配。”
“真沒想到有一天這篇文章居然會變成一首歌。”
腥说男闹幸彩歉锌f千。
就在這時候,許燁的聲音拔高了起來。
副歌再度響起。
和前一遍副歌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副歌部分,充滿了力量。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樑。”
“敢將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敢問天地試鋒芒,披荊斬棘誰能擋。”
“世人笑我我自強,不負年少。”
這一刻,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多。
許燁的歌聲,在這一刻觸動了無數人的內心。
每個人都曾少年過。
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大家漸漸的被生活所改變,棱角也被磨平。
每當人們回想起自己少年的時候,也許更多的是唏噓。
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去哪了?
一座小城裏,街道上有一個小餐館。
店裏的中年夫婦正在忙碌着,小餐館這時候已經沒有幾個顧客了。
一張餐桌上,一個男生正趴在桌上寫作業。
餐館牆上掛着的電視裏,播放的是央臺的跨年晚會。
這個男生今年讀初三,學校裏的壓力讓他有些難受,很多時候都不想學習了。
他的爸爸媽媽告訴他,你不好好學習,長大了就得像爸媽這麼辛苦。
小餐館的生意不怎麼樣,但也得起早貪黑的忙碌。
男生覺得爸媽很辛苦,他不想變成父母這樣。
可他也很累。
這時候,電視裏傳出了許燁的歌聲。
男生抬起頭,呆呆的望着電視。
這一刻,歌曲已經到了最後的高潮部分。
舞臺上的許燁聲音再度拔高。
而他身後的一百名孩子們也齊聲唱了起來,給許燁和聲。
成熟的聲音和孩童們的聲音混合在了一起,產生了獨特的效果。
“少年自有少年狂,心似驕陽萬丈光。”
“千難萬擋我去闖,今朝唯我少年郎。”
“天高海闊萬里長,華夏少年意氣揚。”
“發憤圖強作棟樑,不負年少!”
聽着這幾句歌詞,男生的眼睛裏漸漸的亮起了光芒。
許燁的聲音就像是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讓他的心裏充滿了力量。
渾身上下充滿幹勁,感覺自己還能再做幾套試卷。
不管未來如何,最起碼,趁年輕,不負年少!
這首歌是唱給少年們的,也是唱給每一個人的。
今夜,不少人都被許燁的歌聲給感染了。
只不過,臺下的那些華夏歌手協會的人徹底笑不出來了。
張辰易本來的心情就極爲糟糕,當許燁唱出“少年自有少年狂”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已經極其僵硬了。
前幾天,許燁戲弄華音獎,還唱了首《羅剎海市》罵大家。
很多人都說許燁太狂了。
許燁現在告訴大家,沒錯,我就是狂。
關鍵他還不是隨便說說,而是唱了一首歌出來。
這首歌還登上了央臺的晚會。
還不是一首隨便寫出來的歌曲。
這可是《少年中國說》啊。
以歌抒懷,網上那些說許燁狂的討論都毫無意義。
“回去就退出華夏歌手協會,不玩了!”張辰易在心裏做出了決定。
只要許燁在歌壇一天,華夏歌手協會就永遠是一個笑柄了。
……
小徐家裏。
餐桌上已經擺放了七八盤涼菜了,家裏也明顯被打掃了一圈。
年近半百的徐白楓和妻子沈馨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除卻他們二人外,還有一個年輕的男生也在。
這個男生的五官和沈馨寧有些相似,和徐南嘉不同,他的容貌比較高冷。
男生叫做徐雲旗,是徐白楓的大兒子,在家裏是老大,今年二十三歲,還在讀研究生。
家裏的飯已經準備好了,此時一家人都坐在電視機前看央臺的晚會。
望着舞臺上的許燁,沈馨寧一臉慈母笑道:“這孩子挺帥的,這歌也不錯,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沈馨寧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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