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之極限巨星 第458章

作者:吴常道

  “除了饑荒,戰爭,宗教,仇恨,甚至是需要,也都是真正元兇。”

  當然了,這裏所指的同類,並不全是本族人。

  絕大多數情況下。

  他們的目標,還是侵犯部落的敵人!

  從食人者的角度來看,作爲食物的“人”,總是具有某種象徵性的價值和魔力。

  食物是有意義的。

  食人能夠讓他們獲得某種程度上的自我完善。

  換句話說,喫絕對不是單純爲了活下去,在任何地方飲食都是一種文化的轉化。它將個體融入社會,將體弱者變爲強健。

  它能使人們獲得認同。正像歷史上發生的其他格命一樣。

  當飲食超越了本身的物質意義,它就變成了一種儀式。

  在十七世紀,有一個法屬多米尼加人曾親眼看到過,加勒比人在殺死敵人後,大多會喫掉他們的屍首,以顯示自己的戰績與實力。

  “在爲數卸嗟难芯课墨I中,人們提到食人族的目的除了滋養身體之外,還帶有自我轉化、顯示權力,或者將喫與被喫者的關係儀式化等動機。換句話說,與喫其他食物一樣,食人者往往希望分享食物的功效。”

  “他們會將自己的敵人當做獵物並食用,其目的就是爲了“捕捉靈魂”,以補償失去的勇士。”

  “前幾年,有一個科普節目曾報道過,新幾內亞的花族人,也會喫本族的死人,以保留一種叫做Nu的東西,他們認爲這是一種在自然界中無法再生的重要液體。甚至,即使對於熱衷於嗜食同類的部族來說,喫人也並非是可以草率決定的事。”

  “受難者將被食用的部分,通常要經過認真的挑選,有時候僅限於很小的局部,通常是人的心臟。這個過程都要伴隨着隆重的儀式。在花人看來,喫下戰俘的肉,可以獲得死者的威力,作爲補充,捕獲者還將披上死者的人皮,將死者的骨頭垂在脖子上,作爲裝飾,就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樣。”

  不僅如此。

  在很多部落看來,是神的食物。

  食人是人與神交流的形式。

  也是進行象徵性統治的一部分。

  陸羽雜七雜八地說了一通後,徹底打消了觀袀兊囊蓱]。

  同時。

  也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柴堆上。

  想搞清楚。

  這個熱衷原始部落,爲什麼要生起這麼一堆熊熊烈火?

  是在?

  還是在供奉?

  亦或是?

  正想着的時候。

  視線裏。

  一處棕櫚屋內,突然走出了一隊人。

  這些傢伙。

  手上抬着一個擔架式的木架子。

  ……

第401章 火葬祭奠,文明後裔!(求訂閱!)

  這些人在幹嘛?

  看到這一幕,陸羽的眉心,再次糾結在一起。

  心裏面更是疑惑重重。

  難道真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這羣原始土著是在舉辦某種神祕的儀式?

  木製擔架上的屍體,瘦的嚇人。

  凌亂的白髮,已經脫落得所剩無幾了。

  整個就是一皮包骨。

  褶皺潰爛的皮膚上,畫滿了各種奇怪的彩色符咒。

  但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完全遮蓋住大塊大塊的屍斑。

  看樣子,這具屍身,應該是死之後,被擱置風乾了好久。

  不然的話。

  不可能是這幅模樣。

  這時候。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已經抬着存放屍體的擔架,走到了篝火處。

  很快,在擺出一副十分虔盏臉幼俞幔麄儐蜗ス虻兀彀屠飭垎堄性~。

  不停地說着根本就聽不懂的咒語。

  與此同時,跪坐在四周圍的族民們,也全都附和了起來。

  聲音愈來愈大,響徹了整個山坳。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在祭拜這具死屍。

  這人是誰?

  怎麼這麼大的排場?

  難道是部落內的重量級統治者?

  還是說,這僅僅是他們獨特的祭奠方式,與死者的身份並無瓜葛?

  陸羽沒作聲。

  躲在岩石後面,繼續往下看。

  下一秒。

  腥苏Z聲未畢,可那幾個黝黑的壯漢卻已經把擔架利用特質的滑道,推到了火堆裏。

  屍身上畫着的符咒,極可能是某種易燃材料。

  剛一遇火,就熾烈地燃燒了起來!

  緊接着,所有的朝拜者,順間俯首跪拜。

  嘴巴里的唸唸有詞,依舊沒停。

  足足持續了近五分鐘!

  看了一會兒,陸羽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道:

  “兄弟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用火葬在祭奠死去的族人。從這個陣仗上來看,死者肯定不是普通的部落成員。就算不是酋長,也是位高權重的存在。”

  “火葬,這種方式,很受古印第安人的推崇,曾風靡過好長的一段時間。”

  “或許,他們應該也和我們一樣,相信死去的亡靈,可以浴火重生……”

  說話間。

  東方的天際,終於出現了久違的魚肚白。

  四周圍的光線,也逐漸明朗起來。

  爲了不讓這些土著發現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陸羽把無人機收了回來,放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繼續拍攝。

  又過了一會兒。

  新曊Z畢後,跪在人羣中最前排的一老一少,突然站了起來。

  老人白髮蒼蒼,老得都快不成樣子了。

  他的脖子上,掛着好多人骨,一對長耳分外醒目,上面打着耳洞,懸着一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耳墜,看上去非常醒目。

  站在他身邊的小孩子差不多也是這副模樣。

  耳垂奇長,幾乎快要耷拉到肩膀上了。

  少年不過十多歲的樣子,瞳孔清澈,面容冷峻。

  表情有些複雜。

  就這麼凝望着篝火,怔怔出神。

  “這一老一少好奇怪,看他們的耳朵……”

  面對鏡頭,陸羽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心頭就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長耳?

  想到這兒,他當即神色一變,繼續沉聲道:

  “兄弟們,還記得神廟裏的那些壁畫嗎?”

  “上面所記載的歐利迪亞歷史,曾描繪過本族人的形態特徵,包括那些石像武士也是一樣,他們的耳朵,都有異於常人……”

  “歐利迪亞人在遭遇了大規模的武裝入侵後,葬送掉了自己的文明。在此之前,我就曾說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麼鼎盛的一個文明,一定存在着倖存者。”

  “難不成,這些食人族就是歐利迪亞人的後代?!”

  聽了陸羽的話後,直播間內的觀袀儯娂姳硎敬搜杂欣戆。�

  首先,這裏離歐利迪亞並不遠。

  理論上講,真存在這種可能。

  其次,根據壁畫上的描述和記載,長耳的鮮明特徵,也是最有利的證據之一。

  “臥槽!”

  “驚了!”

  “這回有意思了!”

  “就問你現在慌不慌?”

  “事情沒那麼簡單吧?”

  這些海島土著到底是不是歐利迪亞人的後裔。

  陸羽不敢打保票。

  但不可否認的是,兩者之間,一定是存在着某種關聯的。

  兩者都信奉“耳長爲尊”的信條。

  絕不是巧合那麼簡單!

  ……

  說話間。

  一老一少在火堆前跪了好久。

  一直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看樣子。

  這個祭奠儀式,應該也纔剛剛開始。

  從場面上來看,老者和少年應該是“火中人”的近親。

  再不就是繼承者一類的角色。

  因爲除了這兩人外,其他的族人則並沒有這麼鮮明的特徵。

  在波利尼西亞民族的卸嘣疾柯渲校麄兛傁矚g用某一項異於常人的特長,將族人分成三六九等。

  有的比耳朵。

  有的比眉毛。

  還有的比頭髮……

  這些原始土著的思維邏輯很簡單,也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