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不過,最好是讓姥爺每月送一次大表姐的口糧過來。
這種事遲早要做的,不可能把大表姐嫁出去了,他家還要管飯吧!
……
因爲趙建國不要獵物和魚,之後幾天打獵,張和平索性一人一狗去的西山。
直到1月30號下午,隔壁6號院陳奶奶轉告施工隊顏隊長的話,讓張和平去拿東西,這才熄了他打獵的心思。
張和平用竹製禮盒裝了兩隻兔幹,裝了兩盒小魚乾,送到顏隊長家裏,算是拜早年了。
顏隊長指着院門外那根直徑40多釐米,長3米多的圓木,笑道:“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抬過去?”
“不用,我把它滾過去,等會在門外就把它鋸了。”張和平說着,就開始推那根木頭,“老顏,幫我拿一下那桶清漆。”
張和平把木頭弄回家後,就忙着製作木盒了。
次日一早,張和平帶着爸媽和3個姐,先給隔壁4家住戶送肉拜早年。
然後給兩個街道辦捐了些兔幹、臘肉,收穫了兩張獎狀。
95號院周家,以及老張的4個戰友那邊,是母親他們送過去拜早年的。
張和平帶着連夜製作的大頭像木盒和語錄,以及6盒肉乾、魚乾去了劉媛家,然後收了些回禮。
趙醫生那邊也送了,想來他們醫院還沒受到影響。
最後是許大茂那裏,後院沒人,張和平就去了許大茂他爹那邊送禮,然後收了一筐雞蛋回禮。
末了,張和平還朝許家二閨女許玲笑了笑,把那個跟張和平差不多高的小姑娘,羞得躲進了屋。
一圈轉下來,張家人回到7號院,將回禮分門別類收了起來。
“小三,老連長他們那裏,真的不送禮嗎?”母親馬秀珍覺得有些不適應,往年都送了的。
張和平準備雕木盒,耐心道:“幼兒園園長那裏收沒有?”
“沒有……”馬秀珍皺眉搖頭。
“那不就對了!”張和平將木盒翻轉了一下,吹掉木屑,繼續說道:“等我把這幾個盒子雕完,送語錄上門拜年。”
馬秀珍看了一眼正在打掃衛生的大侄女,問道:“周成文他爸今早回來了,你上次說兩家聚在一起喫飯,準備定在哪天?”
張和平也看了一眼馬麗莉,“明天是除夕,要不然就定在今晚。”
“我騎車過去問問陳立琴。”馬秀珍說着,就推着自行車出去了。
正在打掃屋檐下蜘蛛網的大姐張招娣,八卦問道:“麗莉,你真的看上週成文了?”
“那傢伙有傩模瑳]倌懀B跟你說話都不敢。”二姐張盼娣不滿說道。
“他跟我說了話的。”馬麗莉小聲地辯駁了一下。
結果,她這話把張家姐妹吸引了過去。
“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伱還缺不缺布票?”
“然後呢?”
……
張和平看了一眼正在噰喳喳的3個姐,咳嗽一聲,指揮他們去廚房做午飯了。
半個小時後,母親馬秀珍帶回了陳立琴同意的消息。
午飯後,馬秀珍就把馬麗莉先帶去了95號院,順便還帶了些麪粉和肉乾、魚乾。
等到了下午5點半,張和平他們纔拿了酒和花生等物,留下嗚嗚委屈的狗來福看家,鎖門去了95號院。
周成文的爸叫周進義,是個戴眼鏡的斯文人,就是長得太瘦了。
喫飯的時候,周進義只說他在西疆支援建設,具體做什麼沒說,酒也喝得少,一頓飯喫下來,整得大家都客客氣氣的。
張和平覺得,大表姐馬麗莉與周成文的事有些懸,周進義可能會是最大阻礙。
次日,2月1日,除夕。
馬秀珍帶着3個閨女在飯桌旁忙着包餃子,張和平坐在門邊忙着做木盒,老張在正房裏轉悠了半天,憋着一句話想說,卻知道說了沒用,還會有不好的後果。
等到喫午飯時,老張放棄了,大侄子張翠山要上夜班,沒法來喫年夜飯了。
下午,馬秀珍帶着大侄女去給老家鄉公社打了電話後,就沒什麼事幹了。
張和平讓她們出去逛街,她們不去,偏要守在正房裏嗑瓜子花生,聽收音機,噰喳喳聊八卦。
95號院,中院正房。
傻柱在家用砂鍋燉雞,那香味吸引了不少人。
易中海早早的守在了房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過年的事。
秦淮茹在旁幫傻柱打掃房間,迭被子、衣服,擦桌子、櫃子,時不時附和一下易師父的話題。
聾老太坐在四方桌旁,對着門口,笑呵呵的不發一言,等着喫就行了。
賈張氏一邊納鞋底,一邊跟在一大媽身後無話找話,卻不料一大媽始終不進傻柱的房子。
一羣別家的小屁孩,也一直在中院轉悠,期待傻柱大發善心,忽然給他們一人一碗雞湯。
棒梗不知道這羣小屁孩的心思,拿着那5個縫了許多針線的竹製大玩具,在一羣小屁孩面前顯擺,對他奶奶讓他去傻柱屋裏等着的話,一點都沒聽進去。
小當、槐花聽話去了,可惜傻柱端着砂鍋出門,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以爲屋裏分了雞湯,急忙衝進正房,結果看到四方桌上,只有一小盆雞湯放在聾老太面前。
“湯呢?”賈張氏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傻柱說,何雨水懷孕了,雞湯是給何雨水燉的,他晚上在何雨水那邊喫年夜飯。”秦淮茹坐在四方桌邊,有些泄氣的靠在桌子上。
聽到這話,賈張氏不敢置信的看向一臉陰沉的易中海,彷彿在問,傻柱不給你養老了?
……
第165章 婁曉娥被棒梗撞流產了
張和平不知道易中海那邊的變故,自家這邊只有張兵一個人悶悶不樂,然後就平平淡淡的渡過了除夕。
次日2號,大年初一。
張和平將連夜趕製的木盒上了清漆,然後帶着母親馬秀珍和3個姐逛街去了。
至於找藉口回95號院補鞋的老張,隨他去。
因爲沒到3號發錢、發票,街面上雖然人多熱鬧,卻是看熱鬧的居多,消費挺少,就連放鞭炮的小屁孩也少。
張和平帶着馬秀珍她們一路逛到了百貨大樓,進去瞅了一眼沒有橫槓的女士自行車,然後又看了一下手錶、縫紉機、收音機有沒有新款,最後隨着人羣來到黑白電視機展櫃。
張和平詢問買電視機能否用工業券?
售貨員理都不理,靠在展櫃上,一邊嗑瓜子,一邊跟旁邊的人聊天。
就這種態度,明年不搞她們,簡直天理難容。
旁邊有熱心人解惑,中間那臺帶紅花的黑白電視機是國產的首都牌820型,賣1144元,不能用工業券抵電視票。
不能用工業券,那就別想了。
至於電視機價格,跟魔都那邊一樣,統銷價格。
轉悠一大圈,回家煮餃子。
當母親馬秀珍裝了滿滿一飯盒餃子,打算給張兵送過去時,張和平皺眉說道:“我不能去軋鋼廠換飯菜票了!”
“你們要是嫌家裏糧食多,我可以全部捐給街道辦,至少能得一張獎狀;餵給來福,還會對我搖尾巴。”
被兒子張和平一臉嚴肅地盯着,馬秀珍訕訕地倒了半盒餃子回鍋裏。
只是,當她走進門洞,剛要舒一口氣的時候,張和平的聲音再次傳來,讓她的心臟猛的一緊。
“大年初一都不回來喫飯,老張今後的工資和所有的票證不用交回來了。”
馬秀珍趕緊把飯盒放回廚房,一臉複雜地看了張和平一眼,然後出門喊張兵去了。
一個小時後,馬秀珍把張兵帶了回來,同時還帶回來一個驚天大瓜:
許大茂跟秦淮茹被捉姦了!
張和平梳理了一下馬秀珍八卦回來的零散信息,“你是說,婁曉娥今早回95號院,發現中院賈家門前掛了她的內衣;她回家後發現她的內衣少了,就懷疑秦淮茹去了她家,幹完那事之後,穿走了她的內衣?”
馬秀珍壓低聲音說道:“婁曉娥的那種絲綢內衣,用的布少得很,比我們自己做的那種內衣,至少少了三分之二的布料。”
“咳……”張和平尷尬咳嗽了一聲,婁曉娥的情趣內衣是他做的,他能不知道尺寸大小嗎?
只聽張和平轉移話題道:“我覺得,這是秦淮茹設的局。”
張和平見家裏4個女人都看了過來,便分析道:
“秦淮茹之前坑傻柱,是把自己的內褲放到傻柱的衣櫃裏;每次有媒婆帶女方去傻柱房間,秦淮茹就去傻柱屋裏找出她的內褲,從而破壞傻柱的相親。”
“這一次,只是秦淮茹變通了一下,把婁曉娥的內衣晾到賈家門外,你們說她想幹什麼?”
“我聽好多大嬸說,軋鋼廠的工人經常見到許大茂跟秦淮茹進倉庫,許大茂還幫秦淮茹買飯菜。”馬麗莉八卦了一句。
“大堂哥守倉庫,他肯定知道內幕!”張盼娣興奮地說道:“我下午就去問他。”
“他知道個屁!”張和平沒好氣地說道:“他上的是夜班。”
“翠山送婁曉娥去醫院了!”張兵忽然冒了一句。
馬秀珍急忙解釋道:“婁曉娥找秦淮茹理論,結果跟賈張氏吵上了,棒梗衝過去,用腦袋把婁曉娥撞翻在地,聽說後腦和下面都流了血,肚子裏的孩子多半沒了!”
聽到這裏,張和平默默地喫起了餃子,心中在想,婁半城那麼敏感的身份,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麼報復回去?
還是找街溜子嗎?
有了這層想法後,張和平就對95號院那邊多了點興趣。
2月3號,初二。
張和平帶上爸媽和3個姐,去老連長、黃學民、莊大爺、王主任家裏拜了年,4套大頭像木盒和語錄都送了出去。
在黃家的時候,黃學民還讓張招娣、張盼娣兩姐妹在學習上不要懈怠,不用分心考慮工作分配,爭取畢業考個好成績。
言外之意,他會幫忙工作分配的事,這倒是讓張和平放心不少。
張和平回家後,就把剩下的5套木盒和語錄給5個同學送去了。
送到物理課代表楚川那裏的時候,這傢伙還不好意思收東西,說他家的票拿不出來。
“沒事,有這份心就行!”張和平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就騎車走了。
這年月,哪怕是大院子弟,在某些稀缺票證獲取上,也是有難度的。
下午回家,張和平清點了一下今天發的錢票,就在他疑惑今年的副食票裏,怎麼多了幾張去年過期的票時,母親馬秀珍在一旁解釋道:
“是隔壁正房的陳奶奶、童奶奶的票,她們說用不上,就把去年和今年的副食票都送給我們了。”
張和平將過期票放到一旁,繼續清點,“隔壁廂房那兩家呢?”
馬秀珍有些複雜地看着兒子,“除了口頭上拜年,沒有任何表示。”
“不要這麼看我。”張和平頭也沒抬地說道:“閻老摳算計的是他家的柴米油鹽,我算計的是我們家的未來。”
“哪些人能長期相處,哪些人可以利用,哪些人只需要表面應付,哪些人該捨棄,這很功利,我活得也很累。但是,能讓你們活得輕鬆點。”
馬秀珍聽到這話大爲感動,急忙把頭轉向一旁,抹了一把眼淚,心中暗暗決定,以後要多向着兒子。
“好了!”張和平把各種票據用橡皮筋捆上,放入收納盒中,“趁春節有貨,先把菸酒糖票用光,其他的糧油票過幾天等人少了再買也不遲。”
說話間,張和平揣了錢票,收起其他票證,帶着母親和3個姐揹包出門,大采購去了。
傍晚,張和平用5斤野羊肉熬了一鍋羊肉湯,白蘿蔔多切了些,水多加了點。
然後,讓3個姐裝了半銻鍋羊肉湯去隔壁慰問。
當大表姐馬麗莉跑回來,拿軟尺和紙筆,說隔壁東、西廂房請她做兩件衣服時,張和平才滿意點頭,兩個姐畢業分配工作的正審沒問題了。
自家人喫晚飯時,老張忍不住問道:“小三,你能對隔壁人那麼大方,爲什麼就不能給你堂哥一點喫的?”
啪!
馬秀珍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張兵,你不想喫,就出去!”
“什麼狗屁堂哥!我兒子以前對張翠山小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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