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8章

作者:七五三幺

  晚上8點,張和平剛把大姐張招娣接回院,就發現全院大會正巧開始了。

  “今天,有院裏的人,把三大爺舉報了!”一大爺易中海的語氣,壓着怒意,聽着還挺嚴厲的。

  “許大茂,你有什麼話說!”易中海說這話時,卻沒看許大茂,而是看向了許大茂他爹,許富貴。

  “是!是我舉報三大爺投機倒把!”

  別看許大茂此時說得輕巧,但那是他跟他爹登門賠罪後,得到了閻埠貴原諒,纔有如此放鬆。

  “不過!我是有原因的!”許大茂一臉陰狠的看向何雨柱,道:“昨天,傻柱破壞我相親,大夥都知道,我就不細說了!”

  “今天中午,我在三食堂打飯的時候,我問傻柱,他是怎麼知道我去相親的?傻柱告訴我說,是三大爺告訴他的!”

  “放屁!”閻埠貴很生氣,平時自詡讀書人的他,鮮少罵人。

  此刻想起下午被抓的遭遇,還有大兒子的慫樣,閻埠貴就氣得很。

  “嘿!三大爺,這事可不能怪我!之前你可沒少收我家東西,我以爲咱們兩家關係不錯,沒想到你在背後捅我一刀!”

  “你閉嘴!”三大爺閻埠貴急忙打斷許大茂的話,不想暴露收了許富貴好處的事,將怒火轉向了何雨柱,“傻柱,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許大茂相親的事?你說清楚!”

  “三大爺,你當時不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何雨柱還想狡辯。

  啪!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的?”閻埠貴氣得拍案而起,怒斥道:

  “傻柱,你若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把你這個破壞大院團結,破壞安定的壞分子報到街道辦去!把你工作換成掃大街。”

  “嘿……”何雨柱的暴脾氣上來了,起身就挽袖子。

  “來!打我試試……”閻埠貴更加火大了。

  “傻柱,坐下!”一大爺易中海起身喝止住了傻柱,又把閻埠貴按到了椅子上,當起了和事佬,“三大爺的爲人,大家都是知道的,口風嚴緊。”

  “拋開之前的事不談,許大茂,傻柱,你們各賠10塊錢給三大爺!”易中海直奔會議結果。

  “憑什麼!”

  許大茂跟傻柱異口同聲質問,然後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

  “是許大茂舉報的,找他賠去!”何雨柱把頭扭到了一邊。

  他這個月開支有些大,昨天還賠了20塊錢出去,再賠10塊,這個月就白乾了。

  “傻柱不誣陷三大爺,我就不會生氣舉報三大爺!讓傻柱賠!”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喫癟的模樣,忽然理解了他爹說過的話。

  傻柱兄妹沒爹沒孃,如果再沒了錢,會怎樣?

  人窮志短!

  這一瞬間,許大茂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下子領悟了今後對付傻柱的辦法,賠錢!

  “許大茂,我昨天才跟你說了,院裏事情,院裏解決!

  你把事情鬧到廠保衛科,就是你的不對!”易中海見許大茂不吭聲了,這才轉頭看向何雨柱。

  “傻柱,你這個月要是沒錢了,我先幫你把錢墊上。”

  聽到易中海的話,何雨柱也不吭聲了。

  可是,三大爺爲了自己的名聲,依舊不依不饒,“老易,傻柱今天必須說清楚,許大茂相親是誰告訴他的?否則,就讓他去街道辦解釋。”

  “傻柱!”易中海有些頭大,同爲院裏大爺,職責差不多,比的是院裏人望,最在的是乎名聲。

  而院裏大爺向街道辦反饋的問題,要比普通人反饋的,更容易引起重視!

  雖然易中海今天幫了閻埠貴,卻沒有幫徹底,保衛科那邊還沒下結論,這人情有限。

  何雨柱有些心虛,賈東旭說了許大茂相親的事後,被他拉去喝酒,然後就出了醉酒事故。

  可是,相較於丟掉廚師工作去掃大街,其他的都是小事。

  然後就聽何雨柱悶聲悶氣地說道:“賈東旭說的。”

  一旁看熱鬧的賈張氏不幹了,“放你孃的狗屁!”

  許大茂樂了,“傻柱,你這是欺負賈東旭殘廢住醫院了,不能在這反駁你是吧!”

  “愛信不信!”何雨柱說完,就提着凳子回家去了。

  “大家快看,傻柱心虛了嘿!”

  何雨柱回頭怒瞪許大茂,“孫伲憬o我等着!”

  三大爺收了錢,大會結束,腥松⑷ァ�

  易中海卻怔怔的看着傻柱家……

  賈東旭惹出來的醉酒事故,被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捂着。

  他還在跟廠裏領導努力溝通,想要把賈東旭這事整成普通事故,讓賈家得些撫卹金,並保住賈東旭的工位,好讓賈家出個人接班。

  可是,想到傻柱剛纔說的話,再想到傻柱昨晚的醉酒模樣,易中海一下子把賈東旭出事與何雨柱鬧事聯繫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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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釣大魚

  大年初五。

  一大清早,閻埠貴就抱着一盆餃子來叫張和平起牀來了。

  “和平,我今早起來,雙眼皮直跳!”閻埠貴站在後院水槽邊,守着張和平洗漱,“我們今天……萬一釣不到那麼多魚,怎麼辦?”

  張和平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閻埠貴,眼角瞥見大姐張招娣着急忙慌地跑出來,知道她急着去醫院換母親馬秀珍回來,便喊了一聲,“姐,拿4個餃子在路上喫!”

  眼見張招娣猶豫了一下,卻沒回去,張和平急忙跑去拿了餃子,追過去。

  閻老摳今天下了血本,送了二十個蒸餃和兩個煮雞蛋過來。

  看在這麼豐盛的早餐份上,張和平讓閻埠貴回家整了一斤棒子麪、半斤麪粉、一瓶酒過來,在等馬秀珍回來的這點時間,張和平教閻埠貴做了一份速成餌料。

  馬秀珍回來後,沒給三大爺好臉色,怪閻家連累了她兒子。

  不過,當張和平把餃子和兩雞蛋拿出來,說是閻埠貴送的後,馬秀珍的神色才緩和了些。

  當一家人陪着張和平來到紅星軋鋼廠門口時,這邊已經有許多人等着看熱鬧了。

  保衛科本來只派了兩個小保衛,打算去走個過場,只要閻埠貴能釣上來幾十條魚,就把這事囫圇過去。

  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多人關注,還有不少人推着自行車,帶着釣竿等物件,準備跟過去釣魚。

  加上涉事人員的家屬,還有易中海等人都想跟過去看……

  最後,保衛科長從咻旉犇沁吷暾埩艘惠v卡車過來,將軋鋼廠的相關人員送去了昆明湖。

  至於社會閒雜人員,哪涼快哪待着去。

  到了昆明湖後,閻埠貴帶着腥藖淼阶蛱灬烎~的那4個冰窟窿,還把昨天藏的十幾條魚找了出來。

  就在閻埠貴捅穿4個冰窟窿下新結的冰層,準備下鉤釣魚時,張和平卻提出了換釣魚點。

  “不是!”三大爺閻埠貴急了,“和平,這個釣魚點,昨天能釣上來那麼多魚,今天肯定也能,沒必要換地方吧!”

  張和平看了母親馬秀珍一眼,估摸着她還在生氣閻家昨天下午供出她兒子那事。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母親馬秀珍可能都不會讓他再跟閻埠貴合作賣魚了。

  既然如此,索性趁今天釣幾條大魚回去送禮,儘早促成母親頂崗。

  “三大爺,你們先在這裏釣,記得用今早做的那些餌料,我拿鑽桿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大魚。”

  張和平說着,抓了兩把玉米粒在自己衣兜,提了一條麻袋,裝了手搖鑽桿、魚鉤魚線,就向東邊行去。

  開始的時候,還有人跟着張和平一家人去看稀奇。

  但是,當他們發現,這一家人只鑽孔,不守着冰窟窿釣魚後,就回去看閻埠貴釣魚去了。

  最後,只有一個年輕保衛還跟着,估計是防止張和平他們買魚作弊。

  二姐張盼娣見身邊只有一個外人後,忍不住問道:“弟弟,你在找什麼?”

  “找安靜的地方!”

  張和平說了一聲,繞過一個彎,請母親馬秀珍在湖中間鑽孔,然後讓二姐帶奶奶先去岸邊等待。

  張和平那邊纔開孔下鉤,閻埠貴這邊已經釣起來了不少魚,引得周圍人連連誇讚,還當場向閻埠貴請教起了釣魚經驗。

  只是,閻埠貴這邊能釣上來魚,是因爲餌料給得足;拳頭大的一坨餌料下去,相當於平時釣魚打窩。

  可是,閻埠貴只准備了一斤半的餌料。

  關鍵是,他釣魚時,還在模仿張和平抖鉤,着實浪費了不少餌料。

  當閻家父子三人用光餌料,開始用玉米粒釣魚時,周圍人漸漸發現,這三人的釣魚效率直線下降。

  閻埠貴多精明的一個人,自然也發現了問題。

  隨着時間流逝,閻埠貴也急了。

  他們之前是釣上來了不少兩三斤的魚,大概有23條的樣子。

  可是,即便加上昨天剩下的十幾條,總重量也不足百斤。

  “那個,誰知道張和平在哪釣魚?”閻埠貴有些苦澀的問道。

  就在剛纔,閻埠貴還自信的認爲,他已經學會了張和平的釣魚技巧,可以自家人單幹了,不用再跟那個臭小子五五分賬了。

  這會想來,閻埠貴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才偷學幾天,就妄自尊大了。

  “他們往北邊去了,有點遠。”有人指了一下方向。

  “解成,你和解放在這裏繼續釣,我過去看看!”閻埠貴說着,就撿起地上三條空麻袋,帶着一羣看熱鬧的人,去了北邊。

  ……

  “該我了!該我了!”

  張盼娣興奮的從那個叫小李的保衛手上,拿走纏線盤,然後走到冰窟窿邊,小心的把掛着玉米粒的爆炸鉤放下水。

  張和平蹲在冰窟窿邊,捏住二姐放出來的魚線,然後開始抖鉤,待魚兒咬鉤後,他就會招呼二姐收線,或者放線,直到把魚拖上冰面。

  閻埠貴帶着一羣人過來時,最初只見到一個紅衣姑娘在那蹦蹦跳跳的,還摔了幾個跟頭。

  當他們走近,發現冰面上丟了三四十條白肚皮大魚後,都震驚了!

  尤其是四合院裏的人,他們之前還以爲,是三大爺閻埠貴看張家困難,帶着張和平出來釣魚貼補家用。

  現在看來,搞反了!

  這分明是閻埠貴發現了張和平的釣魚天賦,一家人靠着張和平悶聲發財。

  “放線!放線!讓它遊一會。”

  “好了,開始收線,不用太快,稍微快一點……”

  隨着張和平的指揮,一條八斤多的草魚被提出了冰窟窿。

  張和平收起鉤,在冰水中洗了洗手,看着一臉紅撲撲的二姐張盼娣,笑道:“二姐,我們該回家做飯了!”

  “和平,這都是伱釣的?”易中海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那堆大魚。

  “一大爺,不全是我釣的,李哥和我二姐也釣上來了不少。”張和平說着,指了指旁邊的年輕保衛。

  “和平,你收線幹什麼?”閻埠貴搖搖晃晃滑過來,“這才幾點鐘,趁着有廠裏的卡車,我們多釣點魚回去。”

  閻埠貴一邊說,一邊掃視地上的大魚,暗道自己失策了,之前該聽和平這小子的,不該在那4個冰窟窿浪費時間。

  “三大爺,不早了!我爸還在醫院,我們還得趕回去做飯、送飯!”張和平說着,把閻埠貴叫到了一旁去,小聲說道:

  “三大爺,這麼多人看着,你想釣到幾點鐘?到時候是分魚給他們?還是賣魚給他們?”

  接着,張和平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三大爺,這些魚讓保衛小李帶回保衛科證明你的清白。你如果還想在軋鋼廠食堂繼續賣魚,收魚錢時,就悠着點。”

  語畢,張和平就帶着二姐去岸邊找媽媽去了。

  上午11點左右。

  一行人簇擁着張和平一家,幫忙抬着一麻袋魚,進到了四合院後院。

  就在大家圍在後院水槽邊,詢問張和平這些魚賣不賣的時候,二姐張盼娣在家門口喊了一嗓子:

  “媽,我們家遭倭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