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但是,想讓他給賈家捐錢,那就只有呵呵白氣了,憑什麼!
在張和平的感知下,陸續有人進入中院,張和平帶着兩個姐姐到了月亮門,能看到中院裏四分之一角,聽得到中院裏的人說話。
再次叮囑兩個姐姐一番後,張和平去了中院,站在正房何雨柱家的房檐下,身後屋裏亮着燈,何雨水在裏面看書。
前面的二門石階下,已經放了一張四方桌,桌後、左右各有一把椅子。
沒多久院裏的三位大爺坐到了那張四方桌旁,桌後一大爺易中海,桌右二大爺劉海中,左邊三大爺閻埠貴。
“今晚開會,首先調解傻柱與許大茂的矛盾!”穿一身藍布棉衣的易中海率先發言,“你們兩個坐前面來。”
語畢,穿着綠色棉摇⑺{色棉褲的何雨柱,率先提了一根長條凳走到人前,將凳子放在三大爺閻埠貴前面三四步的位置。
然後,就見何雨柱雙手插兜、渾不在意地伸長腿,坐在長條凳上抖着腿。
穿一身黑棉摇⒚扪澋脑S大茂,也提了長條凳出來,坐到何雨柱對面,怒視對方。
“許大茂,你們怎麼回事?”二大爺劉海中雙手插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二大爺,你給我評評理!”
許大茂知道易中海跟何雨柱親近,雙手抱胸坐在長條凳上,對着二大爺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今天中午去相親,飯剛喫到一半,傻柱這個王八蛋就醉醺醺的衝到我旁邊,跟我相親對象說,說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搞大了寡婦的肚子!”
轟!
院裏一下子就炸開了鍋,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這是誣衊!”許大茂對着周圍人大聲辯解,“我今兒個把話放在這,傻柱今晚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去街道辦,去派出所告他去!”
啪!
二大爺抓起搪瓷杯,猛的朝桌子上一砸,“傻柱,你怎麼能幹出這麼,這麼……”
二大爺一時間忘了形容詞,易中海見機插話,“傻柱,許大茂說的事,你乾沒有?”
“幹了!”何雨柱臉色通紅,似乎還有醉意,朝着對面不屑道:“許大茂,你敢說你去鄉下放電影,沒上過寡婦牀?說出來,連你爸都不信!”
“傻柱,你個王八蛋!”許大茂急了,這種壞名聲若是傳出去,媒婆都不會上他家門了!
緊接着,就見許大茂起身,舉起右手掌,大聲說道:“我許大茂對天發誓,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絕對沒有碰過任何女人!否則斷子絕孫!”
院裏鬧嗡嗡的,有相信的,也有不信的,更有人爆料許大茂他爹就被人堵過寡婦門。
在張和平看來,許大茂是在玩文字遊戲;他一個放映員,放電影的時候,雙手除了擺弄機器,還能做什麼?
另外,說斷子絕孫的時候,他也沒說個主語。
“安靜!”易中海喊了一聲,等周圍靜下來後,看着許家方向嚴厲問道:“傻柱,你有沒有許大茂亂搞的證據?”
“沒有!”何雨柱很光棍的搖頭否定了,搞得易中海心中一嘆。
易中海朝何雨柱擺了擺手,想讓這件事快點解決,“那就去給許大茂道歉!下次不許這樣幹了!”
何雨柱雙手插兜,賤兮兮的坐在長條凳上抖着雙腿,朝對面坐着的許大茂,壞笑道:“孫子,對不住了啊!”
“臥槽!”張和平心中直呼臥槽!
換他是許大茂,絕對提起坐下板凳,跟傻柱拼命!
太損了!
許大茂作爲當事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起身指着傻柱,狠聲道:“等着!你給我等着!”
放下狠話,許大茂快步朝前院走去,估計要去報案。
只是,易中海對何雨柱使了一個眼色。
接着,就見何雨柱一下子立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追上許大茂,右手箍着許大茂的脖子,就把高他一頭的許大茂給抓回了中院。
“許大茂!”易中海語氣不善地說道:“院裏事情,院裏解決!”
“去年就是因爲你們兩個打鬧,你們家非要鬧到街道辦去,才導致咱們四合院失去了文明大院稱號,今年過年讓院裏每家每戶少了兩斤棒子麪獎勵。”
“這年月,你知道兩斤棒子麪意味着什麼嗎?”
啪!
易中海猛的拍響桌子,厲聲喝道:
“是命!”
“那是可以救命的糧食!”
張和平在大年三十晚上喝過漿糊,很認同易中海的話。
只是,他左想右想,總覺得這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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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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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去昆明湖釣魚
思索:精通(12%).
“臥槽!他在道德綁架許大茂!”
明明是傻柱破壞了許大茂的相親,明明是傻柱不道歉激化矛盾,經易中海這麼一說,許大茂反而裏外不是人了!
可傻柱呢?
那傢伙屁事沒有的站在一旁,在那雙手插兜、抖着腿,得意的笑看許大茂。
張和平看着易中海,不由想起前世網友對他的評價,道德天尊!
走了!走了!張和平轉身走人!
他原本想在捐款的時候,彎酸一下他們只給賈家捐款,不給自家捐。
現在想想傻柱那混不吝的性格,還有未知戰力,算了!
我還小,惹不起!
張和平穿過月亮門時,身後傳來三大爺的聲音,想來是那四分之二個雞蛋起作用了。
只聽閻埠貴說道:“去年,傻柱如果不打許大茂他爹,也鬧不到外面去。二大爺,你說是不是?哪有小輩打長輩的道理!”
劉海中想都沒想,就點頭認可了,“嗯!是這個理!”
“拋開其他事不談,傻柱破壞別人相親這事,性質很不好!”閻埠貴端起搪瓷杯,一臉嚴肅的說道:
“古語有云,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談婚論嫁不是兒戲,請媒婆得花錢吧!請女方一家喫飯花不花錢?”
沒一會,中院傳來最終決定,何雨柱賠給許大茂20塊錢。
張和平拉走兩個還想看熱鬧的姐姐,回家陪奶奶糊火柴盒去了。
路過西廂房許家時,發現門口站了一高個子老頭,好像是許大茂的爹,不知道他爲什麼不去參會。
“今晚還有一件事,今天下午,賈東旭在上班的時候,被機器絞斷了雙腿!”
“大家都知道,他家5口人,只有賈東旭一人有供應糧……”
……
2月8日,大年初四。
張和平被一陣嘀嘀咕咕吵醒,出門發現是自家奶奶在竈臺邊唸唸有詞,好像是在迎竈神。
洗漱一番後,自家的糊糊都上桌了,閻埠貴竟然還沒來叫他出去喫早飯,難道是嫌昨天分賬分少了?
就在張和平腹誹閻老摳時,閻解放端着一個帶蓋的黃瓷盆,來到張家。
只聽閻解放興奮地說道:“張三,這是我爸讓我給你端過來的,他說等你喫了早飯,就出發釣魚。”
張和平起身接過黃瓷盆,“閻二,謝了!我很快出來。”
閻解放被張和平一個“閻二”整懵了,不應該叫閻老二嗎?
不理傻乎乎離開的閻解放,張和平將黃瓷盆端到桌上,揭開蓋子,兩個姐姐都好奇湊了過來。
“餃子!”二姐張盼娣驚呼,眼睛都亮了。
“弟弟,閻解放他爸爲什麼送我們餃子?”大姐張招娣疑惑問道,還有一絲擔心。
“他想學我的釣魚技術。”張和平說着,去外面拿了一個黃瓷盆進來,將蒸餃裝進自家盆裏。
12個餃子,張和平先給奶奶夾了1個,然後往自己嘴裏塞了1個,白菜餡、油渣,沒有肉,很閻老摳。
張和平一口喝完糊糊,見兩個姐姐沒夾餃子,便給她們一人夾了兩個,又給奶奶夾了一個,就出門了。
將閻家的黃瓷盆還給三大媽,張和平看着閻埠貴和閻解成各自搗鼓的一輛自行車,疑惑問道:“三大爺,我們今早就去昆明湖嗎?東西都準備全了?”
“準備好了,等我一下!”閻埠貴說着,就興沖沖小跑進了屋。
張和平看向正在將麻袋綁到後座上的閻解成,笑道:“解成哥,伱們準備了多少麻袋,我感覺壓力好大!”
閻解成一臉不爽的悶在那,不知誰惹了他。
“我知道!”剛纔送餃子的閻解放,拿着一根綁了鐵鉤的麻繩,興奮說道:“每輛自行車兩條麻袋,到時候裝滿魚,掛後座兩邊拉回來賣。”
閻埠貴提了一個揹簍出來,路過閻解成時,打了一下他的後背,“讓你先跟我去釣魚,你就給我臉色看?以後讓你給我端屎端尿,你會不會直接把我掐死?”
“爸……我那是早就約好的!”閻解成頂了一嘴。
“白天釣魚,跟你晚上看電影有衝突嗎?”閻埠貴很不滿閻解成的態度,今天這個局,可是他好不容易想出來的。
那昆明湖又大又靜,只要他們父子三人中,有一人學會張家小子的釣魚技術,他家以後就不愁喫喝了。
不過,學習講究一個心勁,強按腦袋是學不進東西的。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換了語氣,淡淡道:“算了,不去就算了,你去玩吧!”
“真的?”閻解成一臉欣喜的轉過頭,盯着他爹。
“嗯!”閻埠貴將揹簍放到張和平面前,頭也不回的說道:“你把麻袋取下來,把自行車還給許大茂。”
“好嘞!”閻解成應了一聲,麻溜的解開了綁繩。
就在閻解成將麻袋丟到地上,剛要把自行車推走時,閻埠貴語氣幽幽的說道:
“18歲的大小夥,看電影連一包瓜子都買不起,還學別人請姑娘看電影。和平,換你是那個姑娘,你會不會跟這種人處對象?”
張和平笑呵呵回應,“三大爺,萬一那個姑娘有錢買瓜子呢?”
閻埠貴朝張和平比了一個大拇指,暗贊這句話回得妙。
隨即,就聽閻埠貴接話道:“也對,進電影院之前,可以先問問那姑娘有沒有錢,可不可以買一包瓜子一起喫。”
“媽……”閻解成掉入了閻埠貴的語言陷阱,想找他媽要錢票買瓜子。
可惜,三大媽是知道閻埠貴此去昆明湖幹什麼的,所以沒給好臉色給大兒子。
“不去釣魚掙錢,你就去撿破爛!”三大媽數落道:“你爸將你拉扯這麼大,讓你陪他去釣回魚,你就推三阻四,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麼?”
張和平沒心思管閻家的家事,將揹簍中的物件倒出來,讓閻埠貴找了一把剪刀,就開始處理魚線、魚鉤了。
閻埠貴見張和平弄的爆炸鉤很新奇,便在旁邊仔細學着。
當張和平做第二副爆炸鉤時,閻埠貴也拿了材料跟着做。
這爆炸鉤做起來,其實很簡單;就是把彈簧一頭擴大,整成錐形螺旋狀彈簧。
然後用魚線綁好彈簧的錐尖,再與6至12根綁了魚鉤的魚線合綁在一起,讓魚鉤散落在彈簧四周即可。
做了四副爆炸鉤,比之前說的多了一副,張和平不由看了一眼興奮的閻解放。
再看其他東西,手搖轉杆、纏線盤、蚯蚓、玉米粒……
“三大爺,你準備好乾糧和水,我回家說一聲。”張和平說完,就跑回家跟奶奶她們報備去了。
閻家這邊,在張和平一去一回的空隙,已經做好閻解成的思想工作,讓他先跟着去釣魚,表現好就獎勵一包瓜子。
出發時,閻解放果然也被帶上了。
張和平對此倒是沒異議,閻埠貴想偷學他的釣魚技術,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要是合得來,關係到位了,他也不是不可以教閻埠貴一些釣魚技巧。
畢竟,江河湖海那麼多,他又釣不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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