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等一大媽和秦淮茹離去,許大茂把門一關,嘀咕道:“我怎麼覺得張小三在假哭?”
相較於張和平剛纔在他家,跟他爹許富貴換東西時的小大人模樣,許大茂總覺得不對勁。
“你能看出這點,說明你還沒蠢到家!”許富貴老神在在地看着窗外,過了半晌說道:“你最近下鄉放電影,想辦法弄一隻老母雞回來,然後送給三大爺。”
“老母雞,送給他?”許大茂看着他爸,不知對方抽什麼瘋。
許富貴皺眉看了許大茂一眼,卻沒有解釋。
……
沒一會,中院響起了棒梗的哭聲。
接着,一大媽雙手各握一個雞蛋,給張和平送了過來。
一大媽掃了一眼張家屋內情況,就唉了一聲,嘆氣離開。
奶奶謝二妹見孫子喜笑顏開的將兩雞蛋放進大搪瓷杯裏,不由也露出了笑容,暗贊自家孫子機靈。
7顆雞蛋、5條魚、1條臘肉,這要是放在大年三十,就不用捱餓了。
不過,其中4條魚得備着送禮,只剩1條魚給家人,今天中午就安排上。
有姜,有蒜,張和平的廚藝操作空間大了一丟丟。
等馬秀珍和二姐張盼娣一臉高興的回到家,張和平已經煲好了魚頭湯,以及兩大盆蒸魚片。
就是費了老多醬油!
廚藝:小成(27%).
飯桌上,馬秀珍說了一個好消息,老連長答應幫忙了,他說會盡快給回覆。
接着,奶奶把閻埠貴幫忙租房子的事,還有三娃子剛纔在院裏乾的事說了出來,整得馬秀珍有些皺眉。
在馬秀珍看來,房子確實得換大的了,畢竟家裏男女老少這麼多,擠在一起不合適,只是最近沒想到那裏去。
可是,讓她承三大爺的情,就讓她不由想到兒子蹲在冰面上釣魚的小身影,那麼冷的天……
至於賈家,能把兩雞蛋要回來,就已經不錯了。
張和平怪奶奶多嘴,一個勁的給她老人家夾魚,樂得她沒空說話了。
午飯後,馬秀珍把飯送去了醫院,回來就帶着張和平去巷子外理髮、洗澡了。
理髮時,張和平聽到一個他從未經歷過的事,他頭上竟然有蝨子!
再一想到逃荒至此的奶奶和兩個姐姐,他果斷接受剃成毫米級的小寸頭。
馬秀珍怕兒子着涼,回家把丈夫以前戴的綠軍帽拿過來,給張和平戴上了,整得張和平一臉悶悶。
他爸本來有一頂值夜時戴的狗皮帽,出事後被當作證據收走了,現在還沒還回來,也不知道抓到那晚的兇手沒有。
洗完澡,張和平只換了一套內衣,然後又穿回了之前的那套……接了又接的雜色拼接毛衣、毛褲,以及有好多處補丁的藍色棉衣、棉褲。
他竟然連一套換洗外套都沒有,一套棉衣要穿整個冬天。
換他前世,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卻也是衣服鞋襪破個小洞就不要了的主,何時這麼窘迫過。
再想到這一世的家人,心中多了些惆悵。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張和平爲自己打氣;因爲有前世記憶,顯得無比自信。
回家守屋,拿《黃帝內經》掛機,等母親她們去洗澡。
中醫術:大成(25%).
……
醫院,308病房,1牀。
馬秀珍和張招娣在給張兵喂晚飯時,熱了二道鍋的魚頭湯更香了。
本就不熱的湯水,大姐張招娣還一個勁的攪拌、吹,惹得賈家腥硕伎戳诉^來,吞口水了。
母親馬秀珍瞪了大閨女一眼,“搞快點!”
賈張氏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在這寒夜,忽然把病房窗戶完全打開了,寒氣入室。
張和平拿了母親守夜時穿的軍大衣,先給父親張兵加上。
然後在洗臉盆裏倒了些開水,將兩個飯盒泡在飯盒裏保溫。
最後,不屑的看向賈家腥恕�
就這?
“秦淮茹,你特麼是不是想把我冷死,你好改嫁?”
前兩天還一臉死氣沉沉的賈東旭,今天的脾氣顯得異常暴躁,抄起枕頭砸向大肚婆秦淮茹。
“是媽開的窗,又不是我……”
秦淮茹委屈得很,男人廢成這樣,她又懷了9個月了,白天還要回去做飯,晚上還要來守夜。
“她開的窗,你不知道關嗎?”
賈東旭毫不講理,撐起半邊身子找東西,還想砸人。
“我……”秦淮茹看向窗邊的賈張氏,見對方把頭轉向一邊,跟個沒事人似的,還不關窗。
噹!
一個搪瓷杯掉地上了,秦淮茹捂住了被砸中的鼻子,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嗚……”秦淮茹悲從心來,轉身就跑出了病房。
馬秀珍看不慣了,勸了一句,結果被賈張氏懟得不要不要的。
然後,就聽張和平幫腔道:“媽,你知道什麼是自作孽嗎?”
迎着馬秀珍和張招娣不解的眼神,張和平幸災樂禍地笑道:
“有人要守夜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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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別去頂崗
“嗚嗚……”
黑夜,小巷,秦淮茹挺着個大肚子,靠在牆上捂臉無助哭泣。
“誰在那裏?”
易中海正要去醫院,沒想到遇到個女人在哭,不由拿手電筒朝旁邊黑糊糊的小巷照去,感覺那身衣服、體形有些眼熟。
秦淮茹壓抑着情緒,不讓自己再哭,可肚子忽然一陣抽痛,讓她不由痛呼出聲。
易中海拿着手電筒走近,一看是秦淮茹,再看她痛苦的表情,急忙上前問道:“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一大爺!”秦淮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服,臉色緊張地說道:“我,我要生了!”
易中海一聽,情急之下給秦淮茹來了個公主抱,急忙朝醫院走去。
張和平正在給便宜父親悦}的時候,房門被猛的撞開,易中海氣喘吁吁地在門口說道:“賈家嫂子,淮茹要生了,快去……2樓產科!”
賈張氏剛從牀上下地,忽然想起生娃要交錢,便又坐了回去。
“不去!我還要照顧我家東旭!”
易中海沒想到是這結果,再看病牀上的賈東旭,他竟無動於衷。
“唉……”易中海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張和平和大姐張招娣帶着飯盒回家時,正巧碰上去而復返的易中海兩口子,張和平打了聲招呼,道了聲小心路滑,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母親馬秀珍回家,喫飯時提了一嘴,說秦淮茹生了個閨女。
末了,還說賈張氏和賈東旭都被吹感冒了。
閻埠貴今天沒來找張和平去釣魚,張和平也沒想去,拿了《黃帝內經》繼續看書掛機。
昨晚,他給便宜父親悦}後,依舊沒什麼異常發現,索性在家專心掛機一天。
中醫術:大成(26%).
……
閻埠貴帶着自家老二閻解放,一大早就來到了昆明湖。
由於昨天見證張和平釣到大魚的人太多,這一傳十,十傳百的,讓往日安靜的昆明湖,變得格外熱鬧,釣魚佬陸續來到。
等閻埠貴趕到張和平昨天鑽孔的冰窟窿那邊,那裏已經被佔了,周圍還零零散散打了十幾個窟窿,這讓閻埠貴懊惱來晚了。
沒辦法,閻埠貴靠過去,在昨日那個冰窟窿旁邊5米處,新鑽了一個窟窿。
然後,他拿出昨天下午做的三斤餌料,兩個爆炸鉤都裹了核桃那麼大的一坨餌料,然後分給閻解放一個,自己一個,開釣。
這一上午忙活下來,閻埠貴的心情越來越複雜,倒不是他沒釣到魚,而是釣到了好幾條七八斤的大魚。
讓閻埠貴高興的是,和平那小子整的爆炸鉤和餌料都很不錯,只要釣魚點選對了,那就能釣上大魚。
讓他鬱悶的是,這魚餌損耗太大了,雖說釣上來的魚,賣給三食堂就能遠超餌料價值。
可是,他一想到前天來此,張和平帶着他們父子三人,僅用幾十顆玉米粒,就釣了那麼多魚……
“臭小子,我就不信學不會你的抖鉤釣魚!”
……
臨近中午,馬秀珍帶着奶奶換了火柴盒回來,後面還跟了個扛着一袋棒子麪的中年軍裝男。
“兒子,快去拿飯菜票,帶你二姐去打飯,今天來客人了!”馬秀珍高興地說道,並把家裏唯一的凳子拿出來放在了門外屋檐下。
“嫂子,真的不用了!我還急着去跟老連長彙報!”中年軍裝男把那袋棒子麪放在門口後,急忙拉住抱着飯盒出門的張和平,“小朋友,別去打飯,叔叔不在伱家喫!”
“嫂子,我這次來,一是通知你們,偷襲張排長的那夥僖呀涀サ搅耍麄兛隙〞艿絿琅小6侨メt院拿張排長的病情確詥魏筒v,好解決你的工作問題。”
馬秀珍拿出一個小搪瓷杯,從鍋裏舀了一杯溫開水遞了過去,然後對着自家兩個孩子說道:“叫黃叔叔,他是你爸的戰友!”
“黃叔叔好!”
馬秀珍給兒女介紹後,又向中年軍裝男介紹道:
“學民,這是我家老二張盼娣、老三張和平。我家6個人,5個是農業戶口,老張又成了那樣,我們真的是沒辦法了,纔去求你們幫忙的。”
“嫂子,自家人沒有求這個說法!”黃學民摸着張和平頭上的綠軍帽,看着狹小昏暗的單間耳房,感嘆道:
“前幾年沒幹旱的時候,張排長經常接濟那些老戰友家屬,我們還以爲你們過得挺好的。”
“嫂子……”黃學民急忙擺手,拒絕馬秀珍拿出來的兩條大魚,“要不得!要不得!”
“這是我家老二、老三昨天在昆明湖釣的,你拿回去嚐嚐。”馬秀珍提着穿過魚鰓的麻繩,認真道:“你不要的話,就把那一袋棒子麪搬回去。”
“這……”黃學民有些進退兩難了。
“別跟嫂子這啊、那啊的,你不是急着去醫院嗎?我這就帶你去!”馬秀珍提着魚,快步朝外走。
張和平伸手把黃學民手中的搪瓷杯拿走,笑道:“黃叔叔,再見!”
客人走後,眼見奶奶準備做窩頭當午飯,張和平看了一眼手中飯菜票和飯盒,再一想自己悲催的身高,就帶着二姐張盼娣跑去了軋鋼廠。
看門的保衛只是簡單問了一下張和平他爸醒沒醒,就把他們放了進去。
趁二姐張盼娣在一食堂排隊打飯的間隙,張和平去一食堂的後廚問了下,得知他們也收魚後,就安心了。
閻埠貴今早沒來找他,他家的自行車也不在,三大媽看他的眼神躲閃,讓張和平懷疑,閻老摳是不是想單幹。
所以,剛纔順便去問了一句,留個後路。
出了一食堂,張盼娣抱着裝菜的飯盒,湊近蓋子,聞裏面的豬肉白菜粉條,吞着口水道:“弟弟,我們打這麼多菜,回去會不會捱罵?”
“你不把口水流到菜上,就不會捱罵。”
“哼!”張盼娣伸出手,捏了張和平的鼻子一把,然後將捏下來的鼻涕擦在鞋底,再用路邊雪擦手,懟道:“我流口水,總比你流鼻涕好,小鼻涕蟲!”
張和平從燥熱的食堂出來後,就在轟呲轟呲吸鼻子,那一進一出間,有一個新技能在閃爍。
結果,被二姐這麼一打岔,鼻涕沒了,熟練度不漲了!
自愈:入門(15%).
這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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