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修仙之人
要知道宇宙的時間概念,通常以一萬光年爲計算,幾光年都不稀奇,有很多的東西以光年來計算進行跳躍也不稀奇,所以這顆所謂的小行星可以堪比冥王星的星球正在慢慢的聚集能量。
或者說仍然在不斷的吸收着周圍所有的塵埃和積分包括所謂的暗物質,一點一點一點的凝聚到那些所謂的塵埃,尤其是那些小行星,包括惡靈和夜遊神的殘骸和雞粉,慢慢的凝結之後,外太空所帶來的各種暗物質也在被他吸收。
不斷的凝結,凝結,凝結,終於當它凝結到一定程度時,彷彿好像有一隻可怕的手彈了他一下,他竟然在半空中就好像小孩彈到的玻璃球一樣,慢慢的在空中飄浮緩緩的向地球的方向飛了過去!
所有的兩個出口和兩個入口都被黑黑和丁春秋組建完畢,這兩個傢伙在空中一個利用胳膊的一個利用所謂秦昊分身的威力竟然組建出了兩個巨大的進出口,雖說火山島需要~個進出口,可是他倆就幹完了將近/的活!
一時之間還是不分勝負,黑黑從半空中跳下來,看着從半空中徐徐降落的丁春秋,還是不服把手一擺,“不行,我感覺我喫虧,上一次,那個叫什麼來的啊?我想起來了莫西!他說他佔了一半,你也佔了/,你們就給我剩了一丁點兒,只留在了這隻胳膊上!”
“所以實際上威力巨大的是那個莫西,其實就是你,你渾身上下金丹中期修爲和我這個接近金丹中期修爲還不是一回事兒,憑藉着先生分身給你/的威力,我用一隻胳膊和你抵擋,哼,我感覺我喫虧!”
你說的是耍小孩子脾氣吧,倒也不至於,可是你要說他說的這些東西。也並非不對,因爲從現實的角度,他的的確確是這個結果,丁春秋把手一擺,“行了,您愛怎麼着怎麼着,現在是不上也不下,沒贏也沒輸,你還想怎麼着啊?”
“我看就這麼招吧!”
說着他把手一擺,然後竟然嫌熱光了個膀子,一時惹得整個沙灘之上還有諸多幹活的軍士發出了陣陣的掌聲,畢竟他是真正的將軍,是帶兵打仗之人,而且有着自己的一分力量,那種軍人的氣概,不怒自威,顯示出來極強的震撼和信服力!
黑黑氣的他也光着膀子,不過十五∞歲的少年黑不溜秋,活脫脫的好像是一個黑泥鰍,一時之間下面的人包括禿頭大叔以及站長都有些發愣,這個形象是不是有點差意思?
丁春秋嘆了口氣,“要不然這樣吧,咱倆玩個點球大戰你看行嗎?反正這裏也有健身器材,我們就在沙灘上比一個踢足球,你守門或者是我守門,你進攻或者是我進攻,同樣都是個球,誰進的多算誰贏,打賭嗎?”
第章:等會兒
黑黑把嘴一撇,“可以,不過問題是,賭約是什麼?總得賭點彩頭吧?”
丁春秋嘿嘿一笑,“這事兒簡單呀,倘∞我贏了,你得請我喫飯,並且一會兒咱倆去釣魚,你弄出來的都得歸我,你看怎麼樣?臨時加一個海鮮大餐!”
黑黑不服氣的說,“當然可以,大不了我跳下去給你殺鯊魚,弄魚翅怎麼樣?我有這個本事!”
丁春秋好像還真是挺饞鯊魚翅的,雖說他也有金丹修爲,完全可以跳進去去殺什麼鯊魚,不過這種事兒要是有人代勞豈不更好?
於是他哈哈大笑,把手一擺,“那就這麼着!”
等會兒!
黑黑用手點指,“那你要是輸了呢?你要輸了,你怎麼來跟我解釋?總不能你再去釣魚,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你是客,我是主人,雖說整個火山島還沒有交到我手,還在站長手裏管理,但是這也算是我的地盤兒,他說你要是輸了,然後你說在我的地盤請我喫飯,這也不合適!”
“釣魚替我去捉鯊魚,我也不愛喫,我知道你愛喫可不代表我愛喫,所以你得想個別的辦法!”
丁春秋嘿嘿一笑,“我早就想好了,這樣吧,你要是把我贏了,今天你讀書這事兒就免了,回頭我跟總指揮說,倘∞要責罰我替你背黑鍋,至少今天的黑鍋我替你背,怎麼樣我大膽的讓你玩兒?”
這話一說,黑黑琢磨了一下,好像倒也不是不行,於是他把手一擺,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個人開始做好準備,丁春秋和他猛的一跳,各自往沙灘上一蹦,丁春秋用手一指,那邊的健身器材迅速進行羅列,很快就在沙灘支起了一個所謂的球門,然後又有下屬拿來了足球,一個守門,一個射門,所謂的點球大戰,然後再翻過來。
丁春秋既然是要做守門黑黑做進攻,不過丁春秋馬上用手一擺,“踢足球這種東西大家都懂,球進了門就算,但是前提條件得說點兒細節,不能使用武力,尤其是修爲之力,用一些修爲之力互相榨取,然後把球射進門,或者是把對方人給困住或者是騙出來,這恐怕不合適吧?”
“單純就是所謂的足球,另外一塊,這進了球門踢到門框怎麼算?是不是得按照最新的足球規定畫一條線,進了線就算不進線就不能算?”
黑黑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扯淡的嗎?要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還得給整個你那個球門掛滿所謂的高速攝像頭,然後來判斷這球進還是沒進,顯得真有找猓俊�
站長忍不住頭疼搖頭,打算要勸阻這樣的,不過馬上就有其他的人起簦叭思一钜呀泿滞炅耍妥寖晌淮笕藠蕵芬幌拢孟褚矝]什麼不妥吧,站長,其他的工作是不是也可以繼續?”
站長嘆了口氣,他知道這顏詩瀅總指揮應該正在觀看這個視頻,總指揮都沒說什麼,自己還能說什麼?
於是他嘆了口氣,把手一擺安排文書,下屬和助理,前往火山島那邊繼續視察去了
第章:我把球擋住了
不放心的站長隨後看向這裏駐守的人,“不要讓他們倆打架,出了問題趕緊通知我,好不好?反正都能記住,贏了輸了他們心知肚明,就怎麼着吧。”
說着他∞身搖頭,擦了擦額頭的汗,帶着人匆匆忙忙進火山島裏面去視察去了。
這邊這兩個傢伙顯然對於一些細節開始磨,最後又達成了幾個共識,那就是所謂的八仙過海各顯其能,條件是把自己的修爲之力只控制在這個所謂的球場,不能外泄以防止出現問題,八仙過海各顯其能的意思就是我可以騙你,可以把你引出來!
可以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來進行鬥法,但是球而得射進去,反正是個球,你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辦法來防守,也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辦法來進行進攻,一個進攻一個防守,這個問題不大。
於是兩個人都開始琢磨,該怎麼做,但是對於守門員來說其實,足球在進行點球大戰時難度特別的大,因爲球門實在是太過巨大,這麼巨大的球門從整體進行咝校灰较蚺袛噱e誤就會直接進球。
但是,由於雙方都是修爲之士,所以可以讓整個丁春秋使用強大的法術,把自己的位置作爲感知,到那時只要自己能夠感知到球往哪裏去,隨後自己的身體就可以像橡皮筋兒一樣把球直接彈出去,這就能做到就完事兒了!
於是他嘿嘿一笑用手點指對面的黑黑把手一擺,“我跟你說,黑黑指揮官不是我小瞧你,我是守門員不假,你進攻我就可以感知你會怎麼行動,就算你的腳有再多欺騙的功能,這球進來你也休想讓它能夠彈射出去!”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會形成一個鐵笊籬把你的球完完全全的罩住,怎麼都跑不出去?要不要試試?”
黑黑斜着那個眼睛,看着對面得意洋洋的丁春秋,把手一擺,“你別張狂,不信你看着!”
隨後他只是輕易的往前一跑,啪,啪啪啪,然後用右腳猛的一個剷射沙灘上的足球被他輕輕地挑起,那皮囊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直奔左上角,動作有着一定的假動作,這個球可以把左上角也可以奔左下角。
所以從位置上來說,這個球可以飛起來效應完全不同,倘∞眼前的丁春秋真的是普通的足球邉訂T,倘∞是他喫了這個假動作,他就一定去撲奔左下角,球將會從他的身邊滑過。
直接撲奔左上角,然而顯然他動用了自己的修爲觸發了球門的方位,他把球門分成了塊,除了正中間,東南西北中完全進行一個好像芯片觸發的功能,當球迅猛的向左上角飛射的一瞬間,他原本撲向左下角的動作,竟然在半空之中被他用手猛的一推,砰的一下整個人觸碰到沙灘,來了一個鷂子翻身!
隨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大腳直接飛奔到那個足球飛過來的位置,他大吼一聲,“我把球擋住了!”
第章:不服再來
然而他光顧着美了,他的球確實踢到了足球之上,可是足球也的確與他的腳被完整的踢在了一起,按照接下來的動作,足球就應該會被丁春秋一腳踢飛,可是誰能想到這足球竟然好像粘粘在他的腳上!
然後就像一滴承受不住地球重力因素影響的∞滴一樣,繞過了他的腳面,隨後從他的腳邊兒,竟然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隨後,囇Y咕嚕的劃過他的身體,鑽進了門洞!
周圍圍觀的軍士和士兵忍不住大吼,“黑黑啊黑黑,我們火山島指揮官贏了進球了進球了,!!”
氣的丁春秋怒吼,一下子他翻身從沙子堆跳起來,“你使詐了!球怎麼直接能夠進去?”
黑黑聳了聳肩膀翻了個白眼,“我耍什麼詐?你把整個空間,分成了塊,每一塊你有觸及,就可以利用橡皮筋一樣的身體去感知,別說我踢的是左邊,我踢的是右邊,你在左邊你都可以直接飛過去把球踢出去,你想的挺好啊,你以爲你這麼想,我就不能想?”
“你擋住了球我就可以讓球黏住你的身體,不至於讓他直接彈出來,然後再利用推動力,二次彈射,這種可以了吧?你沒見過火箭發射嗎?”
“火箭發射誰說只靠一股勁兒才能彈起來的,產生加速度之後再產生的第個就是第次彈射屬於二級分射,這還是跟你之前弄那個方尖碑學的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瞭解嗎?”
這話一說丁春秋差點沒氣吐血,合着這小兔崽子竟然還會利用這一場,明明知道自己可以把整個球門分成個部分,可以進行反覆彈射,利用彈射反而來了一個二級發射,彈射完了之後黏住球,然後再往裏頭彈,這小兔崽子真夠可以的!
丁春秋雖然恨得牙根癢癢,可是他不得不承認,對面的黑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黑小孩了,他不僅現在成長爲一個指揮官,而且頭腦也越發的清醒,這點事情對他來說好像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丁春秋忍不住感慨,現如今的小孩好像不怎麼好騙了!
丁春秋有些氣急敗壞把手一擺,“好,我就接下來還用這塊感知區,到底想看看你有沒有接下來能夠贏我的本事,要不然你就來第腳!”
黑黑哈哈一笑把手一擺,“不服就來唄!”
於是他做好了準備,開始準備起第腳,丁春秋用手點指,此時他已經不單純是什麼塊感知的區域,需要知道人家都能玩二級發射,自己在玩這種傻了吧唧的所謂的感知,那就有點太假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球直接抱在懷裏,那樣任憑你是孫猴子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所以丁春秋做好了這一點的準備,他把手一擺,然後大吼了一聲,“我有先生的分身之力,而你也有,有能耐就試一試!”
這話一說可算是把對面的小孩給氣壞了,黑黑把手一擺,“你不胡扯,先生的分身之力在我胳膊上,難道你讓我手球?”
第章:特麼又進了
他用手一比劃,丁春秋眨了眨也有些尷尬的說,“對不起,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不過你可以把胳膊上的力氣哂玫侥_上,修爲之力總可以了吧?”
這話倒也未錯,黑黑用手掌一使勁,他左臂上的力量迅速傳遞到自己的腳上,隨後他又來了個大腳,當然,憑藉着黑色少年的出色的腳法很明顯,這又是一個所謂的假動作,明明打的是右上角,結果腳側一擺,正中其中,也就是說這個球的推檔是直接要準備傳中下部!
所謂的塊區域分爲左上角左下角,右上角右下角,以及中間的點,以及周圍上面的東南西北,或者叫做中上中左中右中下!
所以整個的位置分得很清楚,這一次直接打算來個鑽襠,或者是利用能夠丁春秋被調撥起來,撲向所謂的右上角的時候,直接球從中線準備進入,速度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畢竟那是加了修爲!
整個球都呈現了一道白光,好傢伙,力度極其的驚人。眼見着丁春秋猛的往右側已飛奔,這回都不用觸及塊區域,他都看得出來,那球直接跑了中下,於是他立刻將身子一扭來了個翻滾,也就是說兩個腿就好像是發射出兩道白光的修爲之力,好像是火焰噴射筒,在那一瞬間就往地上一戳!
整個人在半空之中先打算來它一個蠍子倒爬城的,用腿部擋住球,等待着對方的球來他個二級發射,他就∞過身,直接把球撲在懷裏,設想倒是不錯,球也的確攔住了,球如同第次是一樣黏住了他的腳,然後很快就準備往裏頭進行翻∞。
於是丁春秋突然來了個大調∞,好像直接腦袋變腳丫子,腳丫子變腦袋,好像在半空中來了一個直接的移動,瞬間的變動就直接用腦門頂着球,兩隻手將球死死地抱住就往自己的懷裏塞,你再怎麼噴射,有能耐你把我這個丁的將軍連人帶球一起踢進球門裏!
果不其然,他這個動作果然產生了緩解,皮球一下子被他逆∞了形態和方向,乾脆扎到了自己的懷裏,這下還真有點熱鬧,不過,丁春秋還是晚了一步,球大二級發射,沒有任何的毛病,毛病出在哪裏?
出在二級發射的速度要比之前提早了點,也就是說球在接觸了丁春秋的腳脖子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始了二級發射,所以丁春秋感覺自己好像抱了個炸彈似的,當然他也不是炸彈,只是球速形成了一個旋∞!
彷彿有着第層動力拼命頂着他往前走,所以丁春秋大吼一聲,雙手一較勁,渾身骨骼散發出強大的信息,直接阻擋着整個足球前進,照這種情況,你堂堂的大將軍也是金丹中期巔峯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孩?
所以這足球要想被你擋住,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結果尷尬就尷尬在這兒,丁春秋居然黃油手球脫手了!
於是這個皮球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地勢不平的原因還是怎麼着,這球竟然鑽襠而過,然後滴溜溜的慢慢悠悠的以一種極其快速的,甚至就好像是小兔子在草叢中蹦的那種狀態跳了兩下進了球門!
第章:改了規則
丁春秋,當發現球脫手的時候一瞬間進行調∞,他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好像動不了,那邊的黑黑竟然使用了一個怪招,也就是他利用球與丁春秋接觸之後,竟然好像給球沾了粘液一樣,作爲他的修爲之力,徹底的一下子控制住了丁春秋的胳膊和懷裏。
甚至讓丁春秋的胳膊,懷中以及兩條腿都暫時動不了了,那球在他懷中連續旋∞的動能,產生了一種好像蜘蛛捕食獵物刺中的所謂的麻痹,完全可以讓動物陷入到某種昏迷,最後成爲蜘蛛的美餐一樣!
他動不了,幾乎只能在~秒之中看到球,慢慢的軲轆進去!
歡呼場邊的人紛紛拍巴掌叫好,“黑黑指揮官又進球了,!!”
這話一說丁春秋那臉都跟豬肝兒似的,他擰過頭才發現過了秒鐘自己的麻痹現象被緩解,他用手一指,“你小子竟然坑我,利用這球給老子下毒?!”
這邊黑黑哈哈大笑,把手一擺,“兵不厭詐,這一招你能防得住,不過你非得要把它抱在懷裏,你也不想想這球有我的修爲,修爲本身會產生一種抵抗,甚至產生一種勉強的抗爭,修爲和修爲之間能量進行消耗必然會存在着能量守恆定律,這點好像不用我來說吧?”
丁春秋大怒,“能量消耗,你就把能量進行外泄成麻痹了,你小子是不是有點太歹毒了?我回頭得告訴顏詩瀅指揮官!”
黑黑把嘴一撇,“高興唄,是你答應我的,你說跟我踢球,我要是贏了,我就可以撒歡兒玩兒,那我爲了引起不能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這也是你教給我的!”
丁春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把手一擺,“停停停停停,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怪,嗯?”
他擰過頭看向對面的黑黑,“你都踢了兩個球,現在已經是了,換我踢吧!”
爲什麼呀?
丁春秋把手一擺,“我記得這個點球大戰還就是你踢一個,我踢一個對不對?我這都讓你踢倆了,這好像不合適。”
丁春秋恐怕的是,如果這傢伙真要是把所有的球都踢進去,然後再使什麼壞招,那恐怕就麻煩了,對方使用的招數頗爲凌厲,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就像打仗一樣,有攻有守有守有攻,可怕的就永遠都是主動變被動!
那樣就會處處受制於人,戰爭最終的天平就會傾斜,反過來,什麼才能變得讓大家欣喜,還不就是變被動爲主動,徹底扭∞敗局,反敗爲勝?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種東西丁春秋不是不懂,總不能讓孩子一直得意吧,不然自己代表顏詩瀅總指揮跑到這兒來,難道只是爲了當監工,只是他把火山島建設的更好,那種事兒用得着自己說,簡直就是扯淡!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自己現在看來的關鍵不在這兒,也得換自己進攻,爭取把球踢進去纔可以,於是他琢磨了一下,表示要換一換,打麻將還能換風呢,別說所謂的踢球,再說這點球大戰也的確是你踢一個我踢一個,不過對於丁春秋和黑黑來說,彼此雙方規則沒定得太細
第章:憂心忡忡
於是,丁春秋和黑黑又商議了半天,最後確定那就是每踢兩個球,雙方交換一下,這樣也算是公平合理吧,但具體的事合理不合理的這種事兒誰知道。
琢磨來琢磨去,不管怎麼着,現在比賽還得繼續,不光是踢球的兩位,旁邊的這些戰士還有不少的人圍觀,都忍不住嘻嘻哈哈,這邊都是各種各樣的情況,另一邊顏詩瀅哪有功夫看他倆踢球?
她接到了站長的報告,確定了那方面的球員的情況,或者說踢球進行比賽,大致瞭解丁春秋的想法,於是她扭過頭也就拉倒了,因爲她現在的重點是要看龍象島的情況。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龍象島不會爆發戰爭,但是龍蝦島的爭執恐怕不好說。從這個角度去分析龍象島顏詩瀅有一層隱憂,一個是她必須儘快見到那個戰場,對於站長兼指揮官的事情,對於顏詩瀅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兒,她主要考慮到的是龍象島本身的特殊位置!
如果這個站長兼指揮官真的要引起整個龍象島局勢和當地的基地地面的不穩定,那對於顏詩瀅來說就等於無法完成地球戰區的要求,也就無法完成秦昊此時正在遨遊太空之外迅速的建立其他基地的主要構想!
相比較一邊的,夸父追日,這邊的龍象島針對夸父追日就是一個對角線,如果要是可以簡單的理解就是兩方面同時是一進一出,也可以同時一出一進,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探照燈,與地球身上發射出去,既可以探明對方的位置同時也可以公佈自己所在的座標。
不管是真是假,是否會產生什麼樣不可預知不可抗力的因素,總而言之,顏詩瀅很看重這裏他也知道,秦昊很看重這裏,秦昊雖然是隨意處置這裏的情況,但這不代表秦昊不重視這裏,所以她有些着急。
喝着咖啡的顏詩瀅皺着眉頭看着那邊的情況,李羨仙也走出了房間,很明顯他出去是爲了勘察一下整個龍象島的具體局面,戰車之中沒有人,可是直播視頻竟然一直開着,也不知道顏詩瀅望着空蕩無一人的指揮車裏的環境,坐在那裏喝咖啡是一種什麼感受?
旁邊的助理和下屬看見顏詩瀅這個樣子,覺得總指揮又要犯難了,於是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總指揮,您這樣有些憂慮過分,那裏的站長兼指揮官希瑞應該問題不大,再說我們也覺得從現實的角度出發,龍象島在有任何問題,不僅有那裏的站長希瑞本身可以進行處理。再說還有萬大軍的衛浩然將軍,他們在外圍問題應該不大。”
顏詩瀅嘆了口氣,她把手一擺,“我擔心的都不是這些軍事問題,我擔心的是衝突,戰爭的問題處理不當就會出現一些問題,龍象島作爲最後一塊基地,它的激活對於夸父追日非常的重要。”
“所以從這種實際出發,我必須要一個穩重可靠的,這樣的倒∞角形和正∞角形的結合,我總覺得會有一些問題。”
第章:趕往龍象島
“一旦要是不穩定,那就意味着龍象島本身的不穩定,如果要是全部不穩定,那我如何作爲總指揮官怎麼向秦昊交代?”
這話一說助理和下屬也有點發懵,畢竟顏詩瀅考慮的是整個戰局而不單純,只是眼前的龍象島,這個沒有問題。
且不說顏詩瀅是否有所謂的憂慮,但是說那邊的衛浩然跑了出來之後,迅速的與整個基地取得聯繫,這麼說吧,沒有正站長他也有副站長,好歹他也有個接洽的人,這點倒是不意外。
所以很快這個人就被找到了,在模擬器上見了面,衛浩然一臉凝重的看着這個副站長把手一擺,“你們那個叫希瑞的站長怎麼一天到晚的不在站長室裏面待著,或者說私下的巡查,每次都跑到沒有信號的地方,你讓我怎麼找?”
副站長擦着汗看着衛浩然,這副站長年齡比較大,是個禿頭大叔看着衛浩然,這作爲副總指揮兼四處巡遊的指揮官來說,壓力不可不爲大,這位雖然明面上不是整個大漢國的號人物,他跟號人物也差不多!
甚至顏詩瀅在整個大漢國她也不是號人物,但是實際上顏詩瀅就是號人物,因此這位副站長額頭都是汗,忍不住擦了擦之後看向衛浩然說,“那我現在就去您那兒彙報,要不您過來怎麼樣?”
衛浩然斜着眼睛琢磨了一下,他原本是打算讓副站長跑到這兒來跟他以及和顏詩瀅彙報一下,後來琢磨了琢磨,既然顏詩瀅那麼擔憂,那還不如自己親自跑過去,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妥善處理,於是他把手一擺,“這樣吧,副站長,你在入口的地方等我,我馬上就率領着部分的人員和隨從乘坐蛟龍號過去,然後我們到了基地再說!”
掛斷了聯繫,他∞過頭看向另一邊,“李羨仙大人幹嘛去了?”
下屬連忙點了點頭,“李羨仙大人說是聽從了顏詩瀅總指揮的要求,跑到龍象島外圍去勘測一下,他擔心龍象島有些異常!”
“龍象島會有異常?”
衛浩然把嘴一撇,“再有一場也不會像是方尖碑對不對?方尖碑都搞定了,還在乎一個龍象島,整個島都被挖空了,裏面就是所有的基地,上面的居民,不過就是來個人在開會,這點事兒有那麼麻煩嗎?”
一時之間就連衛浩然都覺得這件事兒好像顏詩瀅真的有點小題大做,可是自己又不能說些什麼,誰讓顏詩瀅官比自己高,另一個,顏詩瀅是天子守國門,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龍象島秦昊沒在,那麼顏詩瀅的話就是最高旨意,這種話還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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