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修仙之人
李羨仙嘆了口氣,他慢慢的由盤腿打坐,進而變成了一種跪拜的形式,“先生,我始終沒有想明白,只是不知道什麼爲殺人的武器,什麼有爲不殺人的武器?或許是弟子天生魯鈍,在於感覺任何的武器都有能夠傷人性命之可能,他∞是如此這根雕,恐怕不用也罷!”
“弟子願意徒手保護先生,不再追尋任何的武器,您看如何?”
秦昊忍不住大笑,“你悟道怎麼悟到這種程度,這還真是有趣!”
秦昊把手一擺,“一根根雕能夠究竟做成什麼並非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那一種的心情,你也是金丹修士,∞不用武器的的確確對於這世間的修士皆可進行抵擋,到目前爲止,我相信世間金丹修士並不多!”
“可是你如果想要成就大道,能夠在這條道路上展現出與別人不一樣的東西,或者說在完成了殺妻之仇之後,甚至要報效國家,那都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倘∞手中沒有一個武器的話,那最起碼你也應該有一個法寶,這一點你應該可以想明白吧?”
李羨仙眨了眨眼睛,他頓時一下子由跪拜的姿勢,直接改成了蹲在地上,抱着那塊木雕琢磨了半天,隨後他竟然用手將這個根雕一點點的掰除,隨後噼裏啪啦的一頓進行改造,彷彿他的兩隻手就變成了那種專業的現代化的齒輪或者是打磨工具一樣!
第章:化緣
彷彿他的打造一個工藝品,先是用手掌爲刀,隨後又用自己的手指在其中不斷的推敲,最後他愣是打造出了一個葫蘆瓢。
最後他拿着葫蘆瓢,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眼前的秦昊先生,“你看這行嗎?”
秦昊拿着一個根雕做成的葫蘆瓢還真覺得有些怪異,雖說這是一片竹林,並沒有所謂的葫蘆,可是與這個枯樹枝組成的根雕竟然沒有變成所謂的柺杖,或者是手杖,亦或者是什麼棍棒之類的東西,反而被他直接將這個根雕做成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葫蘆,這還真是有趣!
秦昊信笑笑說,“也罷,你要用這個葫蘆當實用器,平時有∞,倘∞能給我做一頓美食,喫飯也是不錯!”
李羨仙恭恭敬敬的站起來衝着秦昊一鞠躬,“那就謝謝先生了,但請先生賜個名兒!”
秦昊拿着紫竹杖往那兒一戳,“我這根竹竿子都沒名,你這個葫蘆瓢還要名兒嗎?我看你就專心修煉這葫蘆瓢也行,這葫蘆瓢可謂是實用器,倘∞用他打人,我看也挺疼,天下之大所爲,天方地圓,這是傳統的樸素,宇宙哲學思想,但是卻蘊含了修道的理念!”
“你這葫蘆既不圓也不方,倒也體現了你現在的一種求道精神也罷,你就掛在腰間好了!”
李羨仙點了點頭,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然好像換了一副妝容,與之前那種退伍兵的感覺截然不同,那時候他喜歡的往往是那種彪悍的軍隊的衣服,或者是緊身衣,或者像古代那種軍事裝束,可以顯得自己非常的幹練,自己拿着這個簡易的葫蘆瓢,竟然被秦昊死安華之後竟然活脫脫的,有點兒像一個探險者。
秦昊大笑,把手一擺,“緣分妙不可言,好了,你現在去拿這個葫蘆瓢,到山的另一端,據此大概能有一段歷程,你走到那兒,能看到一幫人正在搞野炊,晚上你去化緣如何?”
這事好古怪,秦昊居然讓李羨仙去化緣,而沒有說讓李羨仙做什麼修煉,可是,李羨仙也大概懂得這點道理,做人嗎?∞是真的是從師尊學習,如何修煉,所謂的修真修仙必然要有磨礪的過程,理論聯繫實際,理論聯繫實踐是常有之事。
李羨仙不疑有他從秦昊拜別,徑直沿着山往那邊走去了,以他的步伐估計要不了幾分鐘,他就能趕上那幫人的營地,而秦昊笑了笑一抖袍袖,繼續化作一道長虹,消失不見了。
那李羨仙走幾步,以他的修爲很快就翻越了兩座山,一下子就看到了天色漸漸已經西斜之下的一片營地,有那麼個四頂帳篷,還有一些人在那裏燒火做飯,不過他沒能靠近,就覺得有些奇怪!
他是退伍兵出身,這麼說吧,這些人手裏用的那些東西,如果只是普通的單反相機或者是手機倒也罷了,穿着打扮就好像是探險的,可是你要說像是旅遊旅遊的,似乎也很像,可是手裏的那些儀器頓時讓李羨仙感到奇怪
第章:未卜先知
他雖然一直在海外沒有回到大漢國,但是他畢竟是軍人出身,對這些軍事測繪的工具顯然是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因此他還沒有走近那幫人,已經找了一個大樹旁邊做以隱蔽,這位老道先生竟然讓自己跑到這兒來化緣。
這些人的的確確在準備晚飯,可是這些晚飯也不像是山中的野味,但這一片都是景區,也沒什麼山中野味,可是拿出來的好像都是軍隊的那種罐頭啊,還有什麼蔬菜包啊,甚至連那種自熱的米飯都拿出來了,他們用的這些東西外加上工具就可以確定,這些人拿到的這些玩意兒幾乎都是軍方產品,他們怎麼可能是普通的旅遊團?
李羨仙心中疑竇叢生,如此一來莫非是秦昊那位老先生未卜先知,直接引自己到這裏來,還是說自己應該和他們進行一番接觸,可是老道只是要求他跑着化緣,或許自己來化緣,那就不動聲色的化緣好了!
於是他琢磨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突然更加佩服秦昊,一定是有着神仙一般的造化,心想倘∞這老道變成了秦昊該有多好,不過他是看過直播的,也知道秦昊長什麼模樣,於是他心中有些感慨,既然老道要求自己前來化緣,自己就不要再亂生事端,於是急急忙忙的從樹後走了過來,手裏竟然還真的就拿着那個瓢,晃晃悠悠的靠近了這個帳篷。
還沒等他靠近多近,馬上就有人好像巡邏一樣的,用一雙狼的眼睛發出了警告,“你是誰?你到這兒來幹什麼?”
李羨仙覺得自己恐怕就得冒充一下所謂的來旅遊的,於是他把手一擺,“我是從山那邊的旅行團過來的,我們帶的東西不夠,你看,我就想到你們這兒,借點喫的行嗎?”
這詞用的實在是太不地道了,你說你也是旅行團,人家也是旅行團,你跑到這兒來借東西喫,這算怎麼回事兒,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倘∞真是在荒郊野外,∞是真是遇到了同行或者是一起旅行的人,尋找一些幫助,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對方馬上警覺的來了一句,“不行,我們這是私人的,請你走開!”
李羨仙嘆了口氣,“大家都在山裏面旅遊,所謂的驢友,見面就是朋友幫幫忙總行了吧?”
那個男人用一雙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李羨仙,“知道是出來旅行,怎麼不帶全東西呀?給了你我們就不夠喫了,趕緊走!”
李羨仙基本確定,這幫人很有可能是假借着旅行,不定跑到這裏是幹什麼的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正義感爆棚,感覺那個老道帶他出來進行旅行,這種事情應該就是有想辦法擺平,於是他嘿嘿一笑,竟然露出了一副奇怪的面孔。
“呵呵,那麼,我如果不走呢?我這麼說吧,大家都是驢友,相互之間給幫幫忙總應該可以吧,見面就是朋友,都在一個山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們這樣做,在這兒恐怕不合適吧?”
第章:可怕的氣勢
不懂規矩沒關係,可是,這樣不懂規矩,甚至有着一種蠻橫無理的狀態,對於李羨仙來說,似乎他立刻就想起了以前,那個時候他在海外,帶着妻子,雖說不至於四處流浪,但是也是四處完成相應的工作,被歧視的事情其實也是偶爾會發生。
李羨仙很確定自己的這次打扮和長相,絕不可能是遭遇所謂國人的一種欺負,這些人的口音再加上眼神甚至動作,幾乎讓李羨仙確定他們很有可能是外國人,只不過經過一些改裝,整容看起來更接近當地人而已,但是說話辦事情絕對不像!
而李羨仙自身突然也變得有些古怪,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年代,回到了那個歲月,被人欺負還在其次,最關鍵的他想起了他的妻子,隨後,他的眼前一紅,竟然要想起自己妻子慘死的狀態,因此他的雙眼竟然慢慢的產生了血絲,這種血絲被暴露出來,竟然有點像的血海事件中的血霧!
他這個模樣把對方確實有點嚇了一跳,安德烈的探險隊這幫人雖然也是一∞亡命徒,不過那也分什麼情況,這就像低階修士對抗那種高級修士,完全有一種氣勢被壓倒的感覺,如果對方簡簡單單就是一個普通人,那麼這種氣勢對抗,以這一∞亡命徒的態度自然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李羨仙好像掩藏不住了某種可怕的氣勢,直接從自己的雙眼之中散發出來,彷彿那是一種可怕的煙霧,紅色的煙霧,甚至帶着一種死亡的氣息,因此,這讓對面那個囂張的傢伙,突然就是一愣,甚至雙眼出現了一種絕望的神情,彷彿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幻象。
自己正在被別人生生的掐住喉嚨,而自己無法掙脫,在這個過程中自己正在一步步的陷入深淵,不準確的說,是假設被別人扼住喉嚨,眼看就要窒息而死,這種一點一點一點的走向,死亡的感覺突然出現在這個人的腦海之中,實在是太恐怖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切,查理從帳篷裏走出來,他突然看見了李羨仙,發現這個人的臉色不善,連忙走過來,“嗨,你好,有什麼事兒嗎?”
他的態度很明顯要好得多,大概是因爲都是一個民族的關係,再加上被徹底的打斷,李羨仙的面部表情突然閃了閃,而那個人差點一屁股又坐在地上了,查理把手一擺,看着這傢伙拿着一個古怪的葫蘆瓢,他覺得有些意外。
但扭過頭看向滿臉都是汗的自己的同事,把手一擺,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情況?”
他那個同事只好聳了聳肩膀,不過,這個動作迅速就被查理用了一種很尖銳的神情給阻攔了,要知道這個國家的人可不習慣聳肩膀,只有國外的人,尤其是西方人,很喜歡用這個動作,因爲西方人更善於用簡單明瞭的動作來表達內心的感受,而東方人是比較內斂的,從來沒有這種多餘的動作,或者是沉默或者是言語技巧上的一種選擇
第章:職業組合
查理扭過頭看向李羨仙,突然表情變得很明快了許多,“啊,您是不是要尋求點幫助啊?”
因爲他發現李羨仙身着一身和自己類似的探險服,活脫脫的就應該是一個驢友,不過,他突然又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感覺,因爲他發現,剛纔在帳篷裏安德烈就跟自己說過一個問題,就怕別人跑着來搶飯喫!
原本自己還要慫恿安德烈去挖完這裏的寶貝,還要趕往黑∞城呢,哎呀,於公於私自己還能撈點外快,這本身就是一個很開心的事情,沒想到安德烈的嘴簡直是開了光,居然說有可能探險隊來自己這兒撬行,還真就來了一個,所以他需要小心謹慎!
好在他畢竟是屬於華裔,對這種事情往往都是一種表面不動聲色的,甚至有那麼一點點小心謹慎的湊在一起,他還產生了一種興趣,準確的講應該是產生了一種謹慎,打算在暗中側面打聽打聽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是自己來撬行搶寶貝的,所謂探險隊同行。
他湊過來,有些故作熱情的擺了擺手,“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竟然拿了這麼一個瓢,難不成你要喫點什麼東西?”
“嗯,那個老張咱們那兒還有罐頭沒有?給人家拿兩個,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拿幾瓶礦泉∞,要是困在山裏沒有∞喝,可是個麻煩事兒,還有就是千萬別低血糖!”
說着,這傢伙竟然直接從自己的褲兜裏又掏出了好幾塊糖,率先扔到了李羨仙的葫蘆瓢裏,李羨仙有些尷尬,剛纔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自己內心充滿了某種震驚,沒想到自從從山洞出來,隨時隨地跟着自己的那位信賴的先生,沒有感覺任何的異樣,結果遇到了這些人讓自己小心謹慎,甚至產生了一種軍人的特有的敏感和警惕的時候,一旦言語不周竟然自己迸發了某種可怕的感覺!
他顯然不知道自己剛纔雙眼迸發出了好似血霧一樣的血絲,更不知道對方竟然被自己嚇的屁滾尿流了,可是眼下也比較尷尬,人家不僅要拿罐頭還要拿礦泉∞,最後還給自己拿了一把糖,自己拿着這個瓢,現在突然內心深處產生了一個極大的尷尬。
先生拿了一根棍,自己拿了個瓢,唉,這對組合,要是走在有人的地方,再配上一個音箱,配上一個麥克,就可以成職業選手了!
哎喲,這真是讓他哭笑不得,所以他已經顧及不了別的了,當然,他仍然用餘光以軍人的這種敏銳在不斷的觀察這些帳篷,顯然他發現這些帳篷錯落有致,位置也擺得很好,這麼說吧,這些人確定無疑不是軍隊的人,從打扮,從裝束從行動包括各種各樣的素質,言談來看,他們好像就是那種搞探險或者是驢友。
也許他們的設備和物資都是軍隊的這也說不定,萬一是海外跑到這兒來搞考察的呢,可是怪就怪在這兒,剛纔自己的那種感覺特別的糟糕,明顯就感覺好像遇到了間諜或者是遇到了壞人的感覺,甚至一度他認爲,秦昊安排到這裏來一定是爲了抓壞人!
第章:暗中觀察
好像在考驗他剛剛初出茅廬,突破金丹的某種境界,而且以他的金丹修爲在這裏明顯的體現出,周圍這些人隱隱的都是隱士,級別也不低,就說眼前這個查理個子不高,瘦瘦的,一腦袋黃毛,但是標準的是自己的同胞,他就至少是築基的後期!
雖然沒有達到巔峯,可是一看,不僅是這夥人中的一個小頭目,而且有着一種靈活的手腕,哎呀,要是自己真的,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和對方吵翻並且打起來,那自己不僅是莽撞,辜負了先生的重任,而且應該是惹了麻煩。
所以他只是用了自己以前養成的素養習慣,迅速的判斷出這幫人的行動舉止大體上能夠確定完畢之後,就點了點頭,很快旁邊又有人拿了幾個罐頭,還拿了兩瓶∞,直接扔到了李羨仙的葫蘆瓢裏,這個景象活脫脫的真像一個要飯的,可是李羨仙也的的確確跑到這兒是來請求援助的。
於是他又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確定了那個安德烈的帳篷的位置,你還別說真有點行桥踉碌臓顟B,不得不說安德烈的這支探險隊雖然是老牌的探險公司,而且經驗豐富,可是大概是因爲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撓,完美的執行了安德烈認爲最爲完美的計劃,所以幾乎沒有任何艱難險阻,到這兒來竟然有了一種大意的感覺。
愣是被這個,看起來有些傻頭傻腦的李羨仙全部看了個滿眼,甚至李羨仙都分析出他們手裏會有什麼樣的武器,不過這些東西也沒什麼用,對付的只不過是低階的隱士或者是普通人,對他來說毫無作用。
但是,那個安德烈的帳篷裏傳遞出來的信息,突然讓李羨仙有那麼一點點喫驚,看來對方不僅僅有高人,而且似乎也不僅僅只是那些所謂的冷熱武器,好像應該還有類似於像法寶,陣法一樣的東西,要是這樣,自己難怪會被先生指定弄出一個所謂的法寶了!
眼前這個裝滿東西的葫蘆瓢,你還別說自己要加緊進行修煉,管他是真正的武器還是什麼法寶,在自己的手裏,真應該修煉一樣,其實,枯龍木這種極其少見的根雕木頭,其質地極其堅硬,你自己的金丹修士修爲,才能勉強在上面使用隨意的動作,將它進行改變形狀。
這種木頭準確的講,有人說它堅硬如鋼鐵,但是實際上它並沒有鋼鐵那麼堅硬,但是卻有鋼鐵一般的性質,所以這種東西比鋼鐵要輕得多,但是質地要極佳,從製作根雕或者是製作一些重要的工具來說,這東西在鄉間哪怕做一種可以挖掘竹筍使用的一種最佳的木器是最好的。
比如弄一個什麼木錘子或者是弄一個木斧子再或者弄成一個木鏟子,都是用這種東西,而且在他們老家用這種能弄出來的工具,特別善於挖寶。
不過李羨仙好像還真沒拿這玩意兒挖過什麼寶貝,眼下去拿它變成了要飯的碗了!
第章:邪氣上升
他有些喪氣的,甚至有些鬱悶的捧着這些東西一溜煙兒的又跑回來了,不過回到原地它卻沒有發現秦昊,老先生難道又圍着後山∞圈去了?
不過他說要帶自己到處去雲遊的,所以,李羨仙倒也不擔心,他席地而坐把東西放在這裏,開始用心琢磨剛纔那夥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琢磨來琢磨去,他忍不住感慨於自己剛纔似乎發生了某種逆∞,爲什麼自己在剛纔產生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勢呢?按說自己從所謂的築基後期慢慢的變成了金丹修士,可謂提升極快,一般來說,築基巔峯變成金丹初期或者是中期,需要有一個漫長的修煉過程。
可是天地之間靈氣與充裕,金丹靈氣竟然開始在世間漂浮,被人捕捉到之後就可以大大提升自身的修爲,而且金丹靈氣又被秦昊削弱了危害性,所以一時之間人類世界爆發了強烈的爭奪金丹靈氣的戰爭。
但現實的講,這一切也釀成了人類社會的一場大災難,包括地球都被徹底的改造了,聯想到這裏,他突然變得有些心情煩悶,甚至他再一次聯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尤其想到了妻子慘死的痛苦狀態,就在這時他頓時感覺自己渾身都有着一種炙熱的感覺。
他感覺到自己此時似乎有着一種無窮無盡的力量,好像要直接從自己的體內迸發出來,於是別看他盤腿打坐,他把那一個葫蘆瓢慢慢的放在自己的眼前,隨後竟然伸出兩隻手臂,將手掌握成拳,竟然猛的一揮,一道強大的紅光氣勢漂浮出去,直接把一片竹林的竹子全部削斷了,隨後他又猛的一揮拳,這一下子竟然砸在了那剩餘的竹林根子上,一聲轟隆巨響,竟然好像有人在打山炮一樣。
可是他儘管是煩躁的使用了這兩拳,他卻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回憶之中,沒有任何感覺自己已經清醒過來,相反他左一拳右一掌,連續的進行發揮,不斷的揮拳,他幾乎將眼前的這片竹林直接砸成了坑坑窪窪!
雖然自己盤腿打坐,似乎按照秦昊交給的方法正在修理,可是上半身竟然與腦海之中形成的幻象,彷彿他在降妖除魔,彷彿他在爲妻子報仇,在那一瞬間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紅色,那種血紅色正與那血海事件裏的血霧一模一樣!
他拼命的往外釋放着自己的能量,直至眼前已經都快變成了一個爛泥地了,他已經變得有些氣喘吁吁,仍然在拼命的向前釋放!
一道長虹,秦昊走到了跟前忍不住搖了搖頭,血霧讓他的正氣上升,邪氣下降,可真不代表他就沒有邪氣!
人這種生物說難聽的,有所謂的人之初善論,也有人之初惡論,就是簡稱的人善論和人惡論,科學發展觀告訴所有人,人是不存在這種東西的,但人一定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體,不可能一個人心中沒有所謂的惡念,只有善良,這是不存在的
第章:邪氣放大
成爲神仙走上金丹之道目的就是要剔除惡劣,逐漸走成善念,甚至結合變得無慾無剛,成爲一種與自然天道混爲一體的真正的神仙,這本身就是追求大道的一種本身!
血霧的力量是可怕的,因爲血霧是慾望的代表,才能形成真正單純只有惡念的血魔,這也是爲什麼有些人在拼命追求金丹靈氣的一瞬間,那些所謂的修士無形的擴大自己的慾望,最終讓自己的內心再也沒有善念,完全被惡念所吞噬。
金丹靈氣的保佑着李羨仙實際上經受了血海的浸泡,血霧在他身上是等於留下了巨大的痕跡,秦昊單從這一點他突然發現,無論他能跑出去多遠,他都可以和這個人保持一定的聯絡,或許還真跟這個血海有關。
當然重點不在這兒,在於眼下他身上還是激發出了邪氣,血霧在他身上殘存的東西已出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血霧好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可能在他爆發邪氣和邪勁的時候,徹底將他激發!
一般來說像遇到了一些糟糕的不幸的事情,有些人選擇一種發泄,比如就好像眼前的李羨仙一樣,一頓揮舞胳膊,揮灑汗∞,甚至採取一些邉拥姆绞阶屪约号沤猓吘拱言愀獾氖虑榉旁谛难Y很容易讓人抑鬱,但是這種東西在一定的發泄情況下基本就可以了。
可是血霧不一樣,血霧的干擾是可以大大激發邪念,秦昊所料想的事情和擔心的事情就終於出現了,雖然覺得李羨仙很有趣,甚至感覺他是正氣上升,邪氣下降,然而這可不代表他心中沒有邪氣,一旦激發出來就可以讓他邪氣放大倍百倍,這還真是讓秦昊一下子就料中了!
秦昊突然唸了一句善哉,隨後他竟然直接把紫竹杖舉了起來,衝着仍然好像發了瘋一樣的李羨仙的後背點了一下,這一下竟然好像是在李羨仙的渾身散發出來的邪氣之上戳了個洞,彷彿在那一霎那間李羨仙感覺自己猶如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
正在不斷的向外噴灑着自己的邪氣,而他自身則沒有這種感覺,彷彿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的幻想都要變成了泡泡,不斷的輾∞不斷的輾∞,雙眼皮子越來越沉重,最後整個人幾乎毫無知覺的就像睡着了一樣,躺在了草叢裏。
秦昊有些嘆息,沒想到叫他去化緣看一下對方的情況,竟然引出這麼多的事情,這大概也就證明他的的確確存在着血霧被幹擾的可能,但是,血霧這種東西實際上並非不能被壓制,也並非不能被拔除,倘∞他能突破真正的規則,利用規則洗滌自身,起到真正的洗髓伐毛的作用,也許就可以將自己身上的這個血霧帶來的問題進行剔除。
但是這件事很難過心理關,血霧之所以在他身上殘存,並且遲遲去除不掉很大的原因,一方面是秦昊所認爲的緣分,另外一個問題恐怕就是他妻子被害這件事兒,在他的心頭縈繞,他因爲這個事而死命追逐了那所謂的金丹靈氣,然而金丹靈氣不僅沒有使他死亡,而且保護了他
第章:不治自症
所以這種矛盾的存在就迫使如果他不能完成對於妻子復仇的事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就很難做到完善,能夠真正的提高自我,進入到金丹的巔峯期,倘∞做不到這種情況,他想剔除自身的這個由血霧進行污染所形成的這個可能被放大的惡就很難很難。
秦昊突然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麻煩,不過話說回來了,麻煩又能如何?
如果自己已經要做到將世界的所謂的合體靈氣想找尋,那就必須要追逐於緣分本身,自己與李羨仙有緣分,收不收他爲徒弟還在其次,但是這種緣分似乎就適應了血海事件,血海事件與他有聯繫,血霧與他也有聯繫,至於李羨仙的剔除,所謂的小惡大惡都是有聯繫的。
來來回回再加上合體靈氣的尋找,秦昊頓時覺得倘∞沒有這些關係,自己又怎麼可能和他走在一起呢?
於是秦昊用紫竹杖點化一樣,最後喚醒了李羨仙,李羨仙晃晃悠悠的醒來,看見秦昊站在自己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先生對不起了,我怎麼能睡着了呢?我已經化緣回來了!”
秦昊點了點頭說,“嗯,你去了很成功的回來,可是你自己有沒有感覺呢?”
李羨仙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像不太舒服,感覺哪裏有什麼問題哦,對了,用之前我遇到的醫生跟我說好像叫做失控,大概是我當兵當的太久了,總上戰場好像有了一種心理上的過激反應!”
秦昊忍不住笑了,“你是金丹修士,世間罕有,你這樣怎麼還不能給自己看一看病?”
李羨仙憨厚的一笑,“稟告先生,傳統醫學不講這醫生不治自症,我說的沒錯吧?”
秦昊哈哈一笑把手一擺,“給不給自己治病還在其次,最關鍵的自己對病的理解要有着一種深刻的理解,不要讓自己喪失意識,倘∞喪失了意識,很有可能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舉動,那就會給自己的心靈造成更大的麻煩!”
“我看你現在跟我出來雲遊的確需要各方面的提高,哦,對了,你去看那夥人感覺如何?”
李羨仙立刻站了起來,臉色凝重的說道,“稟告先生,這夥人應該是海外的探險隊,到這裏來似乎是要挖掘什麼東西,要麼就是搞一些行動,總而言之,神神祕祕倒還在其次,最關鍵的我擔心他們會做一些不法的事情!”
秦昊嘆了口氣,“你就沒感覺周圍有什麼變化嗎?”
李羨仙琢磨了半天,表示沒有什麼感覺,秦昊覺得奇怪,作爲金丹修士,怎麼不會察覺那座山峯之上有所謂的藏寶洞,對於自己來說都感覺到那金光閃閃,想必那支帳篷裏的老大,也就是那個歲上下的安德烈,應該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眼前的李羨仙居然對於這種事情有着一種完全不知道的感覺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秦昊琢磨了一下,大體上那點東西,也許對於李羨仙來說,可能還是掌握規則不熟!
第章:有能者居之
也就是說,那個帳篷裏歲上下的中年人,可能是憑藉着儀器或者是憑藉着探險隊的一些東西,才得以確定,至於會成什麼形狀,是否會能看清楚,恐怕與這些金丹修士的人沒有更高的等級或者是專業的修煉是看不到的。
秦昊自然懂得這一點,金丹修士對於世間萬物的理解要比所謂的築基巔峯高得很多,就在於他們可以掌控規則,金丹修士掌櫃的規則有大有小,而且各行各業各有所分,不是代表你作爲金丹修士就可以把世間萬物的規則通通掌握!
那得是金丹上面,甚至要接近元嬰的中期才能出現這樣的結果,以元嬰進行感知世界,以元嬰之深猶如塑造整個地球,所謂從生到死到一才能連續不斷的深入,因此秦昊實際上能夠看得出,那金光閃閃的東西,可不代表別人也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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