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後,我與全世界為敵! 第9章

作者:L呃呃

  明天談判的時候,方能讓他們知難而退。

  調查員的目的已經達到。

  順著醫院的走廊,進入了電梯。

  來到一樓的時候。

  陳澤剛好用那張五十萬的支票,給自己妹妹交完了醫藥費。

  先前他也聽到了對方說話的態度,甚至不用聽到最後,就知道這個人是來幹嘛的。

  等到辦理好手續,那個人剛好走到門口。

  陳澤跟了出來。

  見到對方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如果他沒有認錯。

  開車的人正是周家的司機。

  便開始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來到車窗旁邊。

  他用手敲了敲車窗。

  咚咚咚幾聲過後。

  加上陳澤穿著白衣大褂。

  假裝的調查員,以及司機,還以為他有什麼事,降下了車窗。

  陳澤卻在這個時候,一拳打在了調查員的臉上。

  速度很快。

  出拳很重。

  一拳把調查員打得眼冒金星,鼻血狂噴而出。

  他又飛快的開啟了車門。

  一把冰涼的手術刀頂在了司機的背後。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陳澤的模樣。

  雖然皺了皺眉頭,卻明顯不知道陳澤的事情,聲音低沉的說道:“先生,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可旁邊的調查員,可是看過資料的,嚇得冷汗直流。

  眼前的人,可是個精神病。

  什麼法律不法律的,未成年,精神病,就是犯了天條,也治不了他的罪。

  想要提醒司機,又怕說‘精神病’幾個字,惹怒了陳澤,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只能提醒道:“你趕緊按照他說的話做就行了,別廢話。”

  司機神情有些沉悶:“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去啊!”

  調查員幾乎喊出來。

  司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只能硬著頭皮,把車往外開。

  陳澤一邊用手死死的勒著調查員的脖子,一邊把車窗升了起來。

  再一次用手術刀頂住了司機的背後。

  ……

  半個小時後。

  一處荒廢的工廠。

  兩人被陳澤給綁了起來。

  司機雖然心慌,可還是強撐著說道:“如今是法治的社會,你應該明白,這麼做的後果!”

  陳澤眯起眼睛:“那我妹妹呢?她好好的一個學生,欺負他的人,得了什麼後果?”

  司機愣住了。

  “你是那個女孩的哥哥?”

  關於陳澤是個精神病的事情,目前也只有周家夫妻二人,和調查員知道,司機根本不清楚這些。

  他只是平日裡,幫著周總開開車,暗地裡幫忙聯絡一些不乾淨的人物。

  所以並未表現的太過害怕。

  畢竟,在他看來,如果陳澤想要殺人,早就動手了。

  何必等到現在?

  他死了,陳澤也活不了。

  “我們小姐只有十四歲,年紀小,不懂事,還請見諒。”看起來說話客客氣氣,實則聲音帶著幾分冷漠。

  似乎在他的心裡,想法和周家夫妻一樣。

  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女孩,怎麼比得上他們小姐?

  直至……

  陳澤舉起手術刀,眯著眼睛:“這麼說,你們小姐一點錯都沒有?”

  “這,當……”

  才剛剛開口,陳澤拿著的手術刀,就刺了出去。

  噗嗤一聲。

  毫不猶豫扎穿了司機的手掌。

  旁邊的調查員看的頭皮發麻,心涼了半截。

  心說這司機膽子真大,這小子就算殺了你,也不用償命。

  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他也只能選擇沉默。

  司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疼的淚水混雜著鼻涕,撕心裂肺的道:“小兄弟,你還有大好的前程,何必呢?周總勢力很大,你鬥不過他的!”

  眼瞅著陳澤,聽到這話。

  臉色逐漸湧上幾分狂躁,調查員心頭一顫,小聲地說道:“你看看地上的檔案……”

  “都這個時候了,還看什麼檔案?”

  “你看啊!”

  調查員提高了聲音。

  進來的時候,檔案就掉在了地上。

  能夠清晰的見到,陳澤的個人頁面。

  司機目光掃了一眼,本來還有幾分硬氣的臉上,霎時間白了幾分。

  上面赫然寫著,十五歲,被送進精神病院四年,傷人超過八十個……

  這還是沒有具體統計過的資訊,在調查員的心裡,真正受傷的人,絕對不止這一點。

  司機身體僵硬,機械般的扭頭過來。

  彷彿再說,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

  眼瞅著,陳澤又要舉起手術刀。

  司機慌了。

  “別,別,陳先生,事情都是周董事長安排的,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陳澤又看向了旁邊的調查員。

  調查員只感覺身下一涼,愣是被嚇尿了。

  哪怕跟在周先生的身邊,經歷過的事情數不勝數,卻從未有過如今這般恐懼。

  以前辦事大多是用商業手段,或者栽贓陷害,這種一見面就下死手的人,誰見了不害怕?

  更何況你跟一個精神病講道理,難不成你自己也有精神病?

  “是,是啊,小哥,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求你別再為難我們了。”

  不管是調查員還是司機,都已經被嚇破了膽,生怕陳澤在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到時候可就真的涼了。

  “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

  陳澤拔出了手術刀,又刺向了司機的大腿。

  司機發出痛苦的哀嚎,心說怎麼又是我?我已經被扎過一次手掌了。

  難道就不能換個人?

  旁邊調查員的大腿也伸出來,你找他去啊。

  可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裡面想想。

  當然不敢說出來。

  “哥,你說,別,別紮了,我害怕。”

  司機只是收了兩萬塊錢,過來辦這件事,總不能為了兩萬塊,連自己的命都搭上吧?

  “害我妹妹的一共有多少個人?”

  問道這裡。

  不管是調查員,還是司機,都頓住了。

  有多少個人?

  他們聽說好像有七八個,可具體他們也不太清楚。

  剛想仔細到思索一下,就見到陳澤的刀再次舉了起來。

  而且對準的還是調查員……

  調查員心中咯噔一下,心說壞了,是衝我來的。

  連忙大喊。

  “七,七個以上!”

  “除了周淑雪,還有誰?”

  “啊?”

  這回兩人都懵了。

  調查員更是腦袋嗡嗡作響。

  他只知道大概有七八個人,具體是誰就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了。

  當初去局裡面,就只有周淑雪和另一個姓王的小孩。

  剩餘的人。

  甚至連局裡面都沒去過,事情就已經被擺平了。

  “我不知道啊,小兄弟,啊,別別別,旁邊這位調查員大哥,他天天跟在周總身邊,肯定清楚!”

  眼瞅著陳澤又要對自己動手。

  司機來了一招禍水東引。

  陳澤的手術刀。

  對準了旁邊的調查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