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呃呃
“可卻敗在了一個從瘋人院出來的小子,我總感覺裡面,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終於。
正房的大哥,唐雲走了出來。
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冥冥之中,似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推動著這一切。
就連旁支的掌控著唐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人,也走到了中間。
“我派人調查過,精神病院所有的東西!”
“那小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學了這一身的本領,可讓人奇怪的是,不管我們用何種手段,調查出來的,都是一張平平無奇的白紙!”
此事。
由不得他們不仔細,因為越是往下查,就越感覺充滿了詭異。
他們從來不相信,什麼自學成才。
更何況。
精神病院裡面,連能看的書都沒多少。
你指望一個被關在精神病院裡面四年,不見天日的人,忽然學得絕世武功,那不純純的開玩笑嗎?
哪怕,是首位上的唐天生,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良久沒有舒展。
“此事確實頗為古怪,我也看過那小子所有的資料,和普通的精神病沒什麼區別!”
“可偏偏連莫遠山這種南派的領頭羊,都只能飲恨西北!”
“如果沒有泰山北斗般的大師,親自教導,根本不可能達成這樣的成就!”
莫家太爺爺莫北河,夠厲害了吧?
如今已然一百一十五歲的高齡,曾經被稱之為拳法大家,教匯出來的徒弟,遍佈大江南北。
莫遠山就是這樣的拳法大家,親自教匯出來的弟子。
可結果呢?
面對一個,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瘋子,卻輸得那麼徹底。
裡面沒有貓膩,誰信?
唐天生用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指尖輕輕的揉捏,也不知過了多久。
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都有著共同的疑惑。
陳澤背後那個,教導他一切的師傅,到底是誰?
又或者說對方早有預帧�
這一切,是四年前就已經設下的局。
就是為了把唐家,這棵根深蒂固的大樹,連根拔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
到底是誰有本事,把事情隱匿到如此地步?
甚至是他們用盡手段,都查不出一絲一毫的線索。
“如果那個小子背後真有人的話,且讓我們一點線索都查不出來,極有可能是跟上面一樣的人物!”
“如果是那樣,恐怕就麻煩了!”
“還有,你們去查一下,那小子進入精神病院之前,所有的資訊!”
“從出生,到精神病院,必須徹查仔細,否則的話,別怪我這個當爺爺的,不把你們當做自家人!”
周圍的人連忙點了點頭。
心中開始猜測,這個陳澤的身後,是否真的有一個,連他們都摸不清,看不透的人物。
在背後支撐著這一切,如果有的話,那這次的狂風驟雨,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哪怕是平時明爭暗鬥的唐雲,唐冰,在此刻都對視了一眼。
似乎有同仇敵愾,握手言和的味道。
畢竟。
唐家都這樣了。
外面還有一群外來者,虎視眈眈。
再內耗下去,遲早要出大問題。
“不管如何,唐昊我們必須要救,但關於那個瘋子的事情,我們也會全力以赴!”
唐冰冷冷的瞥了,大房的人一眼。
還沒等大房的其他人開口,唐雲就舉起了手。
“我們也會全力救援唐昊,現在主要的敵人,還是那個從瘋人院出來的小子,以及最近興風作浪的外來者!”
“這段時間,我們不會再為難旁支,也希望你們,能約束好下面的人!”
唐雲伸出了自己的手,平靜的看著對方。
唐冰點了點頭,和對方輕輕的握了一下,帶領著自己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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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王家沒了
另一邊,解決了莫遠山的陳澤,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一個揹包。
穿著白衣大褂,揹著一個迷彩色的揹包,雙手放在口袋。
來到了街頭,準備弄點東西,填飽肚子。
經過昨晚的事情,整個城中村裡面的人都撤了出去。
因為連莫遠山,都險些死在城中村,更別提只會三腳貓功夫的保鏢了。
把他們留在城中村,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還是那條街,還是那個早餐攤位。
微涼的清晨,兩旁的老樹蔥蔥綠綠,枝葉繁茂。
一縷旭日東昇,照耀在顧佳佳的臉龐,她冷的搓著一雙小手。
將周圍的東西,一點點擺在了攤位上。
陳澤走了過去,開口說道:“三十個肉包,五杯豆漿……”
顧佳佳一愣,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就知道是陳澤來了。
還是昨晚那套白衣大褂。
雙手放在口袋裡,不過衣服的左邊有些髒了,右邊還有好幾個腳印。
都是昨晚,跟莫遠山激斗的時候,留下的。
可顧佳佳看到這些,明顯誤會成了,是昨晚幫她出氣的時候,飯店老闆留下的。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清澈中又帶著些許柔和,給他裝了三十個肉包,還有五杯豆漿。
“這次,就不收你的錢了!”
“還有,這幾天都沒看到你,你跑什麼地方去了?最近山海市亂的很,你可得小心點!”
顧佳佳之所以知道這些。
就是因為她那個酒鬼繼父又出去了。
作為酒吧一條街的老混混。
到了這個年紀,基本不會有人找他做事。
可現在連她老爹都出去了。
還經常拿著一大筆錢回來。
用屁股想都知道,山海市肯定出了大問題。
可她不知道的是。
如今所掀起的所有風波。
都和穿著白衣大褂的陳澤有關。
是他一個人,把整個山海市,攪得風聲鶴唳,讓山海市的眾多勢力,都為之膽寒。
接過了肉包和豆漿,陳澤丟出一張百元大鈔,剛想說什麼。
自己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頭,把手機拿出來。
裡面。
居然是孫龍打來的電話。
陳澤按下接聽鍵,片刻後那邊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陳兄弟,出大事了,就在昨天晚上,王家……”
“包括王大同,乃至於他的幾個得力干將,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就連王氏集團,都被人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王家十幾個產業,遭到了大清洗,如今連個屁都沒有剩下!”
那邊急促的聲音,已經能夠想象,孫龍恐怕正在手舞足蹈。
孫龍所說的這一切。
也讓陳澤想起了,他離開醫院的時候。
那個徐小姐說的話。
“我們還給陳先生準備了一份大禮,到底是什麼,相信陳先生很快就會知道!”
難道她所說的大禮,就是王家的覆滅?
陳澤皺了皺眉頭,將手中一大袋的包子,挨個裝進了身後的揹包。
只留下了四五個左右,便扭頭離開了。
方向正是王氏集團的大廈。
只剩下顧佳佳,看著陳澤沒有拿走的那一百元,張了張嘴,抬頭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人了。
她小心翼翼把那一百元鈔票,放進了自己口袋裡,她想存錢去一趟漠河,現在已經存的差不多了。
等去過漠河,她會換個地方,找個學校,重新讀書。
到時候會不會回到山海市,估計都是個問題。
“就當,是他的資助好了,以後,有錢了再還給他!”
顧佳佳嘆了口氣,撩起了耳垂旁的髮絲,又繼續吆喝著。
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把早餐給賣完了。
這幾天。
他的繼父也沒再打她,或許是有事情幹了。
或許是因為,經常能夠拿到一大筆錢。
家裡增添了不少東西,也安寧了不少。
就連母親臉上的笑容,都開始變多了。
有時候顧佳佳會想,要是生活能這樣維持下去,那該多好。
可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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