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呃呃
周圍的保鏢,見到唐家的武門高手,都這麼說了。
加上不用他們去冒險,全都鬆了口氣。
其實這樣的戰鬥,也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就如同王家別墅,足足五十個人。
結果在人家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唐家武門,是唐家專門花大價錢,飼養的一群高手。
平日裡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享受到,旁人無法企及的一切。
可一旦出事了。
這些人也得豁出性命,去幫唐家做事。
也正是因為這群人的存在,讓唐家至今,都是山海市表面上的龍頭老大。
……
白色襯衫的鬍渣男子,速度很快,一直死死的咬在陳澤的身後。
兩人穿梭在一棟棟樓頂之上。
哪怕橫跨五六米,下面就是高樓萬丈,依舊會毫不猶豫的跳過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
陳澤忽然停下自己的腳步,微微彎著腰,擺好了戰鬥的架勢。
白色襯衫的鬍渣男人,更是站定在原處,拱了拱手說道。
“在下南拳,莫遠山,前來賜教!”
話音落下。
腳往後一撐,速度如同下山的猛虎,撲殺而來。
雖然先前話語之中,對陳澤多有貶低。
可到了真正戰鬥的時候。
莫遠山卻沒有半點輕視。
所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莫遠山便是如此。
陳澤同樣沒有小看對方的意思。
他的拳法很亂。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拳法。
不管是剛剛從精神病院出來。
又或者是現在。
他的打鬥方式,其實大多數憑藉本能。
兩人出拳的速度都很快。
幾乎看不到對方拳頭的影子。
莫遠山更是拳腳齊用,側腿踢被陳澤擋住,開始翻身後退。
腳頂住了身後的水泥墩子,欺身上前,又是一朝雙飛腿,踢向了陳澤的腦袋。
這一腳要是落在旁人的身上。
哪怕是他的師弟,都得當場報廢。
可偏偏陳澤,猛然一個甩臂,砸在了他的腰間,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
莫遠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先前所有口嗨的話,此刻都是變成了驚憾莫名。
因為整個打鬥過程當中。
他感覺對方的攻擊很亂。
亂的讓人根本看不清。
和他平時對戰的高手,招式有板有眼不同,甚至捕捉不到對方出拳的規律。
就比如你喝酒猜拳,有人喜歡猜四點,有人喜歡猜七點。
大多數都有固定的路子。
又好似坤拳,只要一擺開架勢,拉響他的黑白色雙肩揹帶,你就知道,他要出籃球了。
偏偏這些,平日裡的經驗,在陳澤面前沒有半點的作用。
以至於,打到最後,莫遠山的臉都黑了。
第44章 莫家拳,敗北!(四更)
在雙飛腿,被甩臂砸中腰部之後。
莫遠山開始處於下風,甚至多次被逼到圍欄的邊緣。
險些就從十幾米的高樓掉下去。
光是想想,就感到頭皮發麻。
心驚肉跳。
眼瞅著打是打不過了。
莫遠山一咬牙,決定先離開這裡。
用後彈腳逼退對方,轉身就想跳向另一棟樓,結果還沒起跳呢。
就被陳澤抓住了褲腿。
誇嗤一聲,身體失衡。
要不是褲腿被陳澤抓著。
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下面剛剛趕過來的莫振東等人。
只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高空墜落。
他的步子往後一退。
只見一個黑色的手機。
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莫振東眉頭,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往上一看。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平日裡,連他都只能退避三舍的師兄,被吊在四樓樓頂。
頭部朝下,這要是掉下來。
就算是練家子,也只能含恨而終。
況且。
莫遠山乃是莫家拳的領頭羊,又是自己親自請回來的。
倘若師兄出了半點問題。
他實在不敢想象,自己要承受怎樣的怒火。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連他,都得被逼上絕路。
“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只要你把我的師兄拉上去,從此我不再過問,唐家的事情!”
“可你要是把人丟下來了,得罪的就不僅僅是唐家,後果絕不是你能預料到的!”
可話音剛落。
正在樓上的陳澤,卻裂開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抓著褲腿的手一鬆。
莫遠山瞪大了眼睛,那張平靜的面孔,逐漸露出了幾分恐懼。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堂堂莫家的領頭羊,居然會折損在這裡?
要知道。
這十幾年的時間裡,莫家幾乎把所有的心血,都灌注在了他的身上。
一旦他死了。
實在無法想象,會掀起怎樣的風波?
可就算他們說的再多。
似乎也忘了。
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
其實是從瘋人院裡面出來的。
倘若會考慮後果,他也就不是瘋子了。
隨著手鬆開的剎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連下面的莫振東,瞳孔都止不住的收縮。
莫名的恐懼感,徽炙娜怼�
已經能夠想象,自己這個不成器的莫家弟子,要遭受怎樣的怒火了。
一旦被莫家記恨上。
就等於是得罪了,整個南拳派系,哪怕是唐家,都不敢說能保住他。
“師兄!”
莫振東的聲音有些沙啞。
飛快的衝了過去。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也全圍過來,甚至有人,打碎了旁邊店鋪的玻璃,拉出了不少裝著衣服的紙箱子。
掉下來的莫遠山,在半空中,掛到了十幾條電線,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音。
巨大的下墜感,又砸在了空調外機上。
只感覺腦子一陣眩暈,被電過後焦黑的皮膚,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師弟近在咫尺。
伸出手死死的想要抓住他。
可緊接著。
又是一聲悶響,以及手部骨骼折斷的聲音。
著落的時候,要不是那幾個裝有衣服的紙箱子,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中途被卸去不少力。
可莫遠山還是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斷了好幾根,特別是左邊的大腿,砸在了空調外機上。
如今早已鮮血淋漓,還有不少砸在電線上,爆開火花,被燒的漆黑的衣服和皮膚。
衣服上的塑膠,棉絮,跟他燒焦的血肉粘在一起,一眼看去,慘不忍睹。
帶著濃濃的焦臭味。
接住莫遠山的師弟,雙手直接折斷,能不能恢復,都是個問題。
他滿臉陰沉的抬頭,看了眼上面,低垂著臉的陳澤,怨毒的說道。
“我莫振東,與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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