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呃呃
陳澤不屑的回過頭去,抓起地上的王棟,又從旁邊撿起了那根斷掉的無名指,自顧自的開始下樓。
隨著他一步步靠近。
保鏢們也在一步步後退。
銀白色的手術刀還在滴血。
王棟張開嘴,想要說話,可嘴裡面湧出的除了血水,還是血水……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驚恐,祈求的看著那些保鏢,希望他們可以上來救自己。
但隨著剛才樓梯口的戰鬥。
望著眼前這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身影。
他們就算有再大的膽子。
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卻一個都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棟,被陳澤一點點的拖走。
直至消失在了外面的紅樹林當中。
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保安,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周圍的影片拍下,給那邊的人發了過去。
緊接著。
就是一陣陣憤怒的咆哮。
摔杯子,砸東西,歇斯里底的怒吼。
可一切,都毫無作用,那個人回來了,他肆無忌憚,闖進了王家的別墅。
在五十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守護之下。
堂而皇之的帶走了王棟。
他堵在樓梯口。
一個人,打的五十個保鏢,不敢上前。
樓梯的中間,還堆滿了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身影。
這小子。
是想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所有人。
哪怕他們安排的人手再多。
他們的手段再怎麼層出不窮。
他!
陳澤!
一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甚至是光明正大,進入一個地方,把他們的腦袋給擰下來。
“給我查,查到那個小子的住處!”
“還有,讓盛輝建築集團的人,都到周淑雪醫院的附近!”
“我隱隱有種預感,王棟之後,就該是周淑雪了!”
那邊的聲音結束之後,剛才發影片的棕色西裝保鏢,才露出了幾分苦澀的神情。
別人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個影片。
戰鬥結束的影片。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那個站在最上面,拿著銀白色手術刀,目光空洞,仿若機器的少年,給人的感覺有多麼的恐怖。
就彷彿一座永遠都無法逾越的高山。
一條無數人都填不滿的鴻溝。
那個人代表了深淵,他似乎是從地獄裡爬出來了,宣洩著自己無邊的怒火,用最殘忍的手段,告訴所有人……
他一定會查清楚一切,一定會把那些傷害他妹妹的人,一個個給揪出來。
“先前是周淑雪,緊接著是唐昊,現在連王棟都出事了!”
“如果繼續查下去,豈不是要連那些人都牽扯出來!”
咕嚕~
棕色西裝的保鏢,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可連唐家的掌舵者唐天生,提起那些人的字眼,也只會目光當中露出畏懼和膽怯。
連如今的山海市明面上最強的勢力唐家,都不敢提起那些人的名諱。
可想而知。
那些人到底代表了什麼?
那是山海市的天!
一個誰都無法觸及到世界。
倘若要追查下去,那就得面對,天塌地陷風險。
“可那小子偏偏是一個瘋子,哪怕天塌了,他都不一定會在乎吧?”
棕色西裝的保鏢嘆了口氣。
那些都不是他應該在乎的了。
也不是他的身份能過問的。
他開始讓人打掃戰場,把樓梯口的人員,全都清理出來。
那些被劃破了喉嚨的保鏢。
幾乎已經沒救了。
其他的,還有一部分,雖然受了傷,可只要及時送往醫院。
卻還有一線生機。
每當看到那些,精準到令人窒息的傷口,穿著棕色西裝的男人,都會感到頭皮隱隱發麻。
“所有人,身上能夠見到的傷口,沒有一處是多餘的!”
“這種手法,加上出刀的速度,用的還是短小的手術刀,實在無法想象,這個人的出刀速度達到了何種層次!”
他自認為。
以他的實力,在保鏢這個行業裡面,也算是名列前茅了。
在沒有碰到陳澤之前,他也覺著,是旁人誇大其詞,可只有正面對上了。
你才會發現這個人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他將一具屍體拉到了旁邊,周圍的保鏢臉上,都露出了些許悲意。
畢竟他們只是出來賺錢的,並非唐家飼養的死士,如今隊伍裡面,出現了大規模的傷亡。
哪怕是到了,他們這種地步。
也忍不住心中升起了別樣的情緒。
“老大,雖然唐家給的錢很多,可那小子就是個瘋子!”
“如果唐家有辦法的話,也不至於拖到現在,連那小子一根毛都沒摸到……”
“這筆錢,老大,你拿著不覺得燒手嗎?”
一個實力不輸於棕色西裝男子的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唐家給了他們三百七十多萬。
就想要買了他們五十個人的命。
無疑是痴人說夢。
棕色西裝的男人張了張嘴,竟然有些無法反駁,三百七十多萬……
雖然錢很多,可只要他們,努力一點,三五年還是能掙到的。
起初唐家給他們這筆錢。
只是僱傭了他們一個月。
可如今。
卻讓眾人都忍不住生出了退意。
畢竟這筆錢分下來,平攤到每個保鏢的頭上,哪怕死了不少人,也只有十來萬罷了。
“這件事先容我想想,明天再給你們答案……”
棕色西裝的男人嘆了口氣。
如果無緣無故退掉任務。
他們在保鏢的行業裡面,就等於背上了汙名,往後再想,接到任務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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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甚至吃了早餐才走(四更)
老城區。
一條廢棄的舊橋,兩個情侶,拉著手來到附近。
周圍的月光灑在江面之上,泛起了點點波光,又彷彿把皓月拉入了水中,格外的迷離。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環境。
讓牽著手的小情侶。
情不自禁,紛紛把臉湊近。
眼瞅著就要親上了。
卻突如其來,被歇斯里底的慘叫打斷。
左邊的男生,只感覺雙腿一軟,險些沒跌倒在地上。
等他們去檢視周圍的情況。
確只有漆黑的夜色,看不到半點亮光。
這本來就是用來約會的小場地。
選的也都是沒人的地方。
剛才如同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嚇得他們頭皮發麻,男生連忙拉著自己的女朋友。
“快,快點走吧,我總感覺附近有髒東西!”
女孩也被嚇得有點怕了。
跟著自己的男朋友,快速離開了這條舊橋。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慘叫聲再次傳來。
舊橋底下。
就在江面的旁邊,一個躺在地上的身影,血跡斑斑。
卻獨獨少了一根無名指。
發出慘叫的人,正是剛被抓出來的王棟,眼神恐懼到了極點。
卻有一個戴著鴨舌帽,拿著銀白色手術刀的身影,就站在不遠處。
背對著月光,看不清楚那張臉是什麼表情,可隱隱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的手,卻讓面前的王棟,更加的害怕了。
“不,不要,我求你了,放,放過我,我去給你妹妹磕頭!”
“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幫你做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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