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呃呃
恐怖的刀光。
如同一片片的幻影,自黑夜之中,奔騰而去。
配上那張冷漠到了極致的面容。
一下子讓周圍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畢竟。
來之前大長老已經交待過了。
必須讓這三個老傢伙活下去。
他們關係到,後面的一些計劃。
可現在。
面對勢如猛虎的陳澤,又有誰攔得住呢?
噗嗤~
紅色的血光。
在那銀白色的手術刀之下。
迸發而出。
站在最前面的喬鎮,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
他們雖然智诌^人,向來呋I帷幄。
可終究是普通人罷了。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劃破了脖子。
喬鎮張了張嘴,瞳孔一點點的收縮。
伸出自己的手,還想向周圍的人求救。
剩餘的兩個老傢伙,更是頭皮一下子就炸開了。
有種魂飛魄散,雞皮疙瘩都冒出來的感覺。
可面對已經死去的喬鎮,陳澤明顯還不解氣,又把目光落在了旁邊的範獅身上。
範獅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剛想有所動作。
又是一抹寒光閃過,範獅猛然停住了身形,同樣是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撲面而來。
劃破的脖子。
能夠看到深深的切口。
裡面彷彿還能看到森白的骨頭。
以及猩紅的嫩肉。
僅僅是一瞬間,這兩個曾經叱吒風雲,暗地裡,與無數人有著密切聯絡的謩澱摺�
就輕易的死在了陳澤的手裡。
當年整個上會的高層,幾乎有一半,都跟這些老傢伙有過交集。
多多少少。
都因為一些麻煩事,請這些老傢伙出謩澆撸虼饲废铝巳饲椤�
除此之外。
這些老傢伙還聯絡過其他組織的人。
間接或者直接的,掌控著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力量。
上會外圍成員的身份之下,遮蓋的是枝繁葉茂的根基。
卻就是這樣的人,一路走過了無數的歲月。
見識了無數的風光,可卻死在了,那把冰涼的手術刀之下。
剩下的公孫豐,明顯也被自己兩個老朋友的死,弄得呼吸有些急促。
下意識抬起了手,指著面前的陳澤,身體顫抖不已。
剛想放兩句狠話,卻見陳澤抓住他的手臂。
手術刀從他手肘的關節處。
直接刺了進去。
緊接著手往下一滑。
整個手臂就被完整的切割了下來。
血水不斷的湧出,周圍瀰漫著一股腥味。
公孫豐抓著不斷噴湧出血水的半截手臂。
早已經亂了神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除了慘叫,就是強烈到疼痛感。
讓他感到幾乎暈厥,也就在此刻……
周邊衝過來的人,已經來到了面前。
陳澤不再猶豫,手起刀落。
最後一個仇人,緩緩的倒在了他的身前,如此一來……
陳澤終於露出了久違且暢快的笑容。
又瞥了一眼周圍,將他團團圍住的人。
以及從五樓,繩索滑落的陰柔男人。
此時。
陰柔男人的臉色,顯得無比的難看。
可他知道,自己和陳澤已經結仇了。
如今死了那麼多的人,且不說自己,紅色血光的那一步就不會放過陳澤。
而且如果短時間內無法解決陳澤。
紅色血光就會把怒火,降臨在陳澤的親朋好友之上。
緊咬著牙關的陰柔男人。
撇了眼地上的三具屍體。
又想起自己的副隊長,還有小隊成員全部覆滅,就讓他咬牙切齒,可看著站在夜色當中,宛若殺神一般的陳澤。
卻又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特別是想到。
之前這三個老傢伙,以及大長老答應自己的條件,都在這三個老傢伙,死了之後不作數了。
陰柔男人就一拳打在了牆壁之上。
連說了,幾個好字。
只是如今三個老傢伙,都已經死了。
陰柔男人卻只能握著手裡面的短刀,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按照你們如今的狀況,那三個老傢伙死了,身為保護他的人,你們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
“恐怕你們背後的那位,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頓了頓,陰柔男人繼續說道。
“我也同樣如此,這次,副隊長,和我的小隊成員,全都死在了這裡!”
“這麼跑回去,肯定沒法交差!”
“唯一的選擇,就是我們一起,將這個瘋子拿下,如此一來,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
不管是陰柔男人,還是周圍的高手。
明顯都沒有了退路。
事情到了此處,若是沒有個結果。
那他們,也就離死不遠了。
所以。
當陰柔男人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
周圍的諸多高層,但凡實力強橫者,皆是向前一步。
扭了扭脖子,眼中閃爍著寒光。
就這麼盯著面前的陳澤。
全都動了殺意。
陳澤緩緩的裂開自己的嘴。
殺死了三個老傢伙,感到無比暢快的同時,他又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有種尚未盡興的感覺。
既然這些人想要送死,那就成全他們好了。
不過。
得先解決,這個陰柔男人。
陳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擺開了狩獵的架勢,裂開的嘴,森白的牙齒,以及略顯猙獰的面容。
無時無刻,給周圍的人帶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陰柔男人面龐橫肉微微抽搐。
生出了一種心悸之感。
可已經沒有了退路的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率先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短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陳澤。
可失去了隊友的陰柔男人。
明顯已經不是陳澤的對手。
在雙方錯身而過的剎那,伴隨著一道道的寒光,面前的陰柔男人,費力的抵擋。
嘴角抽搐了一下,終於明白了。
先前陳澤在上面,之所以沒有跟他們打下去,而是兵行險招。
並非是怕了他們。
而是不想讓那三個老傢伙跑了。
如今沒了束縛,眼前的陳澤更像是一隻脫困的猛獸。
心底深處的那股殺戮意志。
在此刻如同盛開且燦爛的玫瑰。
“死!”
隨著一聲如野獸般低沉的怒吼。
陳澤的手術刀,不知何時。
已經悄然無聲的,刺入了陰柔男人的胸口。
隨著陳澤的手臂,往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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