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演村委,東叔很高興什麼鬼 第170章

作者:时而月哈

  這還沒完,【無聊侃影】直接前前後後,反反覆覆的看上了十多遍。

  又在網上搜羅打量的資料進行對照,這才意猶未盡。

  靠坐在房間中央的電腦椅上,長舒一口氣:“說是年度最佳……太謙虛了!這特麼十年內最佳都合情合理啊!”

  話音落下,他搖搖頭:“不行,我得寫個影評!這麼吊的片子,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看明白了!”

  讓更多人驚呼“臥槽”,是他一直以來,解讀電影的追求。

  很快,小半天的時間過去。

  一篇從【無聊侃影】賬號發佈的影評文章,一經發出,瞬間血洗了整個圍脖。

  標題名字爲:你真的看懂了《讓子彈飛》這段鴻門宴嗎?

  【首先,從張麻子師爺進入碉樓時候,黃四郎沒有多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說是要爲六子討回公道,指着被綁着的三人,說可以隨時告發他。】

  【注意,黃四郎這裏用了一個詞,叫告發。】

  【這明擺着就是告訴張麻子,我就是殺害六子的真兇!】

  【但是我已經找好了三個替罪羊,你別想把鍋甩到我頭上。】

  【這屬於是給了張麻子一個下馬威。】

  【但張麻子很輕鬆的化解,說了句:我聽說自裁用短刀,長刀歸介錯人。意思就是,我知道伱不會自裁,你就別裝了。】

  【而黃四郎回的一句會死:果然在行,意思是,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而兩人換刀,意味着黃四郎暫時把話語權交給了張麻子。】

  【當三人入座,開始上演這段戲份裏最精彩的智鬥環節!】

  【張麻子上來就說,不賺窮人的錢,要賺張麻子的錢,黃四郎回了一句:你看上什麼隨便拿。這就是典型的無賴手段,明明是張麻子爲六子討公道,到了他嘴裏,成了看上什麼拿什麼的土匪行爲。】

  【黃四郎說到這,又將禍水東引,說鵝城有兩大家族,想要讓張麻子將矛頭轉過去,可張麻子表面誇讚,黃四郎是鵝城的老大,意思是,他就是衝着黃四郎來的!】

  【你怎麼躲都沒用!】

  【而見到禍水東引失敗,黃四郎又想了一招,指出來另一條賺錢的路:張麻子。】

  【此時空氣安靜了,張麻子和師爺,都在想,對方是不是識破了自己的身份,而張麻子試探一句:此人是否跟我們有關係,是不是在鵝城。黃四郎一番:有也沒有,在也不在。模棱兩可,意味着,他並沒有十足的證據。】

  【於是張麻子放下心,三人開始第二輪的試探。】

  【黃四郎開始就搬出來劉都統,這是他的靠山。賺我的錢,那就是從劉都統手裏搶錢!】

  【而師爺稱黃四郎是劉都統的大腿,便是強調黃四郎來歷頗深,不要輕舉妄動,警告張麻子。】

  【接下來,黃四郎提出,讓張麻子和湯師爺去剿匪,看似是讓他們藉此賺錢,實則是命懸一線的生死試探!】

  【如果他們真有膽子去剿匪,那就留不得了。正好讓縣衙和土匪兩敗俱傷,或者他黃四郎暗中放冷槍。】

  【但如果對方沒有膽子,那還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錢的事。】

  【師爺是明白人,一下子就看出來黃四郎的試探,所以才說,只有藉着剿匪斂財的膽子。】

  【黃四郎得了便宜賣乖,又暗地裏貶一手對面“不仗義”和“沒出息”。】

  【可是他自作聰明瞭。張麻子扮做馬邦德上任鵝城的子彈飛到這裏,讓黃四郎撞上了。】

第168章 千字長評,看國語片還得靠翻譯

  ?

  【張麻子有,截黃四郎貨的張麻子卻是子虛烏有。所謂“斷腿”只不過是黃四郎監守自盜,俸白鲑。】

  【他沒想到對面的就是張麻子本麻。因此張麻子把牌一扔,拿起槍來把黃四郎手裏的牌打了個稀爛,都是兄弟玩什麼心眼兒!你不是說你的錢讓土匪截走了嗎?你出錢我們剿匪,一定把伱被劫的貨搶回來!】

  【這裏我們能清楚看出來,還是張麻子棋高一籌!隨後,他更表示:我現在心裏想的,就是怎麼把黃老爺這條腿接上!】

  【他繞過了黃四郎畫的餅,畫了張更大的餅,況且他的出發點更能站在酒桌上:欺負黃哥,不答應!】

  【這讓已經站上了情義高地的黃四郎騎虎難下了。人家不僅敢剿匪,還敢光明正大拿你的錢。他起了殺心,打算斬首了。】

  【此時張麻子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他望着黃四郎畫的大餅已經知道了他的軟肋,張麻子知道黃四郎想殺人,也並不怕他。他就地打滾,撒潑耍賴,從不還一百八十萬到假裝聽不懂三七分,要錢佔便宜的手都要伸到黃四郎鼻子底下了。】

  【黃四郎更想殺人了。而如果說之前黃四郎只是有殺意,知道張麻子帶人進來後,他非死不可。這種猛獸,顯然馴服不了,不在他疏忽的時候殺掉必有後患。】

  【然而他還有疑問,這個一身草莽氣的縣長,是不是?他還要最後確定一下,看這縣長是假草莽,還是真英雄。】

  【他還想最後壓縣長一頭,就算張麻子,也不能窺得隱在燈影的黃老爺。】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黃四郎此言,還是想壓一手張麻子。此時此刻,在他眼裏依然是敵明我暗。然而事實上,如果黃四郎真的見過張麻子,那今時今日明暗位置已完全顛倒。黃四郎已經輸了一籌。】

  【之後,便是一番裝糊塗的討論。】

  【但黃四郎口中,不會裝糊塗的張麻子,實則最會裝糊塗,假裝不知道黃四郎是殺害六子的兇手,裝不懂三七分成,裝不瞭解張麻子,裝要給黃四郎接上大腿。】

  【反觀裝糊塗的師爺,其實是真糊塗,除了黃四郎談到賺錢,其他的時候,壓根聽不懂!】

  【而接下來,宴會尾聲,黃四郎獻上美女寶石,張麻子全都不要,只要腿。】

  【這個腿,指的還是黃四郎,意思是,他什麼都不需要,就是要把黃四郎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你的腿,就是我的腿,意思是,我的目標就是你。】

  【你的腿,就是我的命,意思是,你要讓我剿匪,其實就是要我的命!】

  【黃四郎一句:明白,明白。他是真的明白了,決定要跟張麻子,撕破臉皮,痛下黑手!】

  【此時送寶石的女子摔倒,張麻子擋下來黃四郎的刀,黃四郎握住對方的手又鬆開大笑,這裏的笑,可不是一笑泯恩仇的笑,而是秋後算賬的笑!】

  【至於最後,三人互相吹捧,爲什麼師爺是高,而張麻子是硬,黃四郎是又高又硬?】

  【因爲師爺,雖然全程聽不懂兩人談話,卻能恰到好處的緩解氣氛,所以是高。】

  【而張麻子無論黃四郎怎麼下套,就是銅牆鐵壁油鹽不進,所以是硬。】

  【而黃四郎呢?全程在試探,是讓師爺兩人當手下,還是決心將其殺掉,進退自如,你敢剿匪,那我就殺你!你不敢,那我就跟你做生意。所以,是又高又硬!】

  這一篇千字長文,幾乎在極短的時間內,衝上了圍脖熱搜!

  無數看過了寧風直播的觀校�

  在看到了這一篇影評長文之後。

  紛紛拍案叫絕,恍然大悟!

  “我去,原來是這個意思!”

  “看懂了就是社會,看不懂就是人生!”

  “好嘛,所以搞了半天,我以爲我看懂了,實則就是看了個寂寞!!”

  “我算是服了,寧風這腦袋是怎麼想出來這些臺詞的??”

  “這什麼年代,現在看片子,明明是國語,都得靠翻譯?!”

  “我以爲我看懂了,結果你這麼一解說,我就是個笑話!!”

  “果然,好電影就是如此,可以深度解讀,而且千人千面,合情合理!”

  “話說那個捧着寶石的女子,貌似在提及她的時候,師爺和黃四郎,都說是一隻女子,而不是一個女子。”

  “這是想表達,黃四郎手下人辦事不利索,他可以像殺雞殺鴨那樣隨時宰了,也是在威脅張麻子!”

  “服了,當年背課文我都沒這麼認真,現在翻來覆去的看這段鴻門宴,臺詞標點我都能倒着背誦了!”

  “話說回來,寧風貌似剛纔還在節目裏宣稱,下一場比賽更離譜!說是表演的片段,可以讓觀袀儔焊床欢 �

  “看了這篇千字影評,我突然覺得,寧風貌似有可能,不是在說空話!”

  “太誇張了吧,這一段鴻門宴,雖然確確實實,深度含義比較多,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一般人看不明白。”

  “但我覺得,那麼多觀校倳行┙洑v過大風大浪的,擅長這些說話藝術的人吧?”

  “他們肯定能看懂!”

  “寧風當時可是說,所有人都不一定看懂啊!”

  無數的議論,在不斷上演。

  而此時,《一想天開》本場第二輪的比賽,悄然開始!!

  “經過短暫的休息,歡迎各位繼續觀看我們的直播!”

  “第一輪的精彩角逐,讓我們大飽眼福,而接下來的第二輪,將決定每一位選手是去是留!”

  “更關鍵,也意味着,更精彩紛呈!選手們將用盡渾身解數!努力不被淘汰!”

  主持人白冰冰的話音一落,比賽正式開始!

  選手登場順序,與第一輪相同。

  鄧朝,黃波,徐正……

  每一個人,都將經典電影裏,最經典,最震撼的橋段,搬上了舞臺!

  經典重現,豪華演繹陣容,情懷拉滿!

  比每一個人的分數,都比第一輪還要高!

  其中徐正,甚至突然發力,在這一輪,拿下高達93分的好成績!

  劍拔弩張,來勢洶洶!!!

第169章 大哥,你是瞭解我的!

  一個個選手接連登場,精彩的表演讓所有觀幸猹q未盡。

  “我去太猛了!有一種一下子看了好幾部經典大片的感覺!”

  “這纔是這種規模節目應該有的水準!”

  “比上一輪還要猛,這些選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鄧朝和徐正兩個人,一個分數比一個高,這是要鐵了心的去跟寧風搶一下第一的寶座啊!”

  “說實話,寧風這一輪,很危險啊,不光是比賽的問題,他在上一輪結束的時候,可是放了狠話,表示這一輪的表演,觀谢旧隙伎床欢 �

  “比賽分數還好說,自己立下的flag要是圓不上,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快看快看,寧風出場了!!”

  在無數觀械淖h論聲音之中,

  寧風入場表演!

  而舞臺上的大屏幕,也直接滾動播報了,這一輪寧風表演片段的前情背景。

  【黃四郎爲了污衊張麻子,讓屬下假扮麻匪,強行闖入民宅,侮辱民女。】

  【得知此事的張麻子,與卸嗟苄志墼诳h衙,商討此事。】

  此刻,隨着寧風走入攝影棚內。

  AI投影的環境背景畫面,悄然浮現。

  時值正午,縣衙內,深黑的長條桌案四周,寧風飾演的張麻子,和一新榉说苄郑瑖姆健�

  而葛由飾演的湯師爺,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將手裏的九筒面具,摔在了桌子上,嘴裏還喊着:

  “砸了你們!砸了!”

  抱着肩膀,扯着脖子發泄:“兔子都知道不喫窩邊草!”

  “六個人,還當着人家丈夫,還讓人看?!”

  “呸!噁心!!”

  “我都關着燈!”

  聽着湯師爺的謾罵,包括寧風在內的所有人,都安靜的坐在原地。

  抽菸的抽菸,擦槍的擦槍,心不在焉的心不在焉,全然沒有當回事。

  “這種事你們可以花點錢嘛!”葛由飾演的湯師爺,蹲在地上,兩手搭在桌子邊緣,左右瞧了瞧,

  “花點。”

  “哪怕女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