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演村委,東叔很高興什麼鬼 第162章

作者:时而月哈

  “再給伱一圈,順着買官往下說。”

  “有二十萬。”葛由回答。

  “錢呢?”

  “買官了。”

  “買官幹什麼?”

  “賺錢。”

  “能賺多少?”

  “一倍!”

  “多長時間?”

  “一年!”

  兩人一問一答,一長一短,快人快語,說出來的臺詞,就沒有超過五個字的。

  而聽到馬邦德所言的‘一年’時限。

  寧風頓時怒了,用手重重拍了一下坐着的鐵皮火車。

  咚的一聲悶響。

  伴隨着他口中的謾罵:“我踏馬要等你一年?”

  葛由趕忙解釋:“半年!半年!手氣好一個月也成!”

  “縣長淹死了,誰去上任?”寧風緩和了一下,

  “我。”葛由自信滿滿。

  “你是誰?”

  “師爺!”

  寧風聞言,又一次爆粗口:“你踏馬一個師爺,敢冒充縣長?!”

  一時間,引來觀邢乱庾R發笑,

  “哈哈哈擦我真服了,也就寧風吧,這麼大的表演直播,什麼都不管,該罵娘罵娘,該爆粗口爆粗口。”

  “前後幾句話,兩句有他媽。”

  “這臺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簡單明瞭,很尋常,又不尋常,形容不出來。”

  “葛大爺的表演太有意思了,這就是老喜劇演員的天賦嗎?往那一待,隨便一個表情,都讓人覺得有喜感!”

  “葛大爺的表演確實不錯,可是你們沒發現,整個表演節奏,從開頭到現在,貌似都是寧風在引導嗎?”

  “按理來說,演員表演,都是被經驗豐富的一方牽着鼻子走,寧風一個新人,演技再好,在葛大爺面前,經驗幾乎爲零。”

  “可真演起來,怎麼反而兩人的地位調轉了過來??”

  “葛大爺在寧風的節奏裏表演?這可是喜劇!是葛大爺最擅長的類型,這都能被寧風反客爲主??”

第159章 師爺你來當,縣長我來做!

  “你們還真別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其實在寧風一出場的時候,我就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跟那些老牌喜劇演員一樣的感覺!”

  “哎呀終於有人把我的心聲說出來!葛大爺渾身上下都是笑點,這很正常,演了大半輩子喜劇了。被‘醃入味’。”

  “可寧風呢?寧風現在戴着面具,也沒什麼喜劇經驗,但隔着屏幕,透過面具,他就往那一站,我都能覺着,這就是全片笑料最集中的人!”

  “離譜!太離譜了!!”

  “肯定是錯覺!”

  在寧風剛開始表演的時候,

  他就已經同步哂昧诵芦@得的【天生喜感】人設。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自帶喜感。

  這種無形之中的影響,實數可怕!

  “你踏馬一個師爺敢冒充縣長?”

  “沒人認識縣長長什麼樣!”面對寧風飾演的張麻子,葛由連連解釋,

  “你幹過幾次?”寧風繼續發問,

  “一年兩次。”

  “幹過幾年?”

  “八年。”葛由飾演的‘湯師爺’快速回答。

  “八八六十四……伱賺過六百四十萬?!”

  寧風此刻,抱起肩膀,隔着面具,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對方,

  “他……他縣長賺過六百四十萬!”葛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推脫,

  “我不是師爺嘛!我就賺個零頭!”

  “沒失過手?”寧風挪了挪身子,

  “不動手,拼的是腦子,不流血。”

  “你這次去哪裏上任?”

  “鵝城。”

  “火車被劫,你的人淹死了怎麼辦?”寧風把頭一揚,看了下湖泊中,還漂浮游蕩的紅色旗幟,和零星幾個木頭箱子。

  “車是我買的,人是我僱的,沒人追查!”

  “嗯?”

  “沒有人追查!”葛由重複了一句,

  下一刻,面前的寧風,其飾演的張麻子,竟然直接一把將臉上的九筒面具,整個摘了下來。

  嚇得葛由匆忙低頭緊閉眼睛,慌亂擺手,

  “別摘別摘!千萬別摘!”他害怕自己看到對方的樣貌,被殺人滅口。

  “規矩我懂,看見你的臉我就活不成!”

  然而此刻,不光是寧風,四方的其餘麻匪,也一個個將臉上的面具全都摘了下來。

  一個個面帶神祕笑意,盯着中央的湯師爺。

  “你把我放了,我上任鵝城,賺了錢,都給你!都給你!”葛由忙不迭的解釋,

  而寧風則是換了個話題,

  “弟兄們劫回道,一分錢都沒撈着,不合適吧?”

  “不合適。”葛由不敢反駁。

  “你看了我一眼,小命就丟了,也不合適吧?”

  這一句話說到了葛由心坎了去,他緊閉着眼,扯着脖子抬高語調,強烈的肯定,

  “更不合適!”

  “你那些淹死的兄弟借我用用。”寧風將目光對準了不遠處岸邊一字排開的士兵屍體。

  葛由哪敢有半個不字,連連回應:“用用用!他們欺男霸女,死有餘辜!”

  但隨即,閉着眼睛感到疑惑:“不是,人都死了還有什麼用啊?”

  “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

  寧風從鐵皮火車上站起身,湊近葛由,俯下身子,

  “師爺,睜開眼看我一眼。”

  “不!”

  “看一眼!”

  “不不!”

  “就看一眼?”

  “不不不不!”

  三問三答,葛由死活不肯抬頭睜眼。

  結果下一刻,寧風上前,一個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下套問了句:“師爺貴姓?”

  猝不及防之間,葛由下意識抬頭睜眼,脫口而出:“免貴。”

  “姓踏馬什麼?!”

  “姓湯。”

  “湯師爺,我當縣長,你繼續當我的師爺。”寧風用手指了指自己,

  “咱們鵝城走一趟。”

  “弟兄們!上任,鵝城!!”

  在葛由驚訝之際,寧風將他面前鬧鐘,朝着上空用力的一扔,

  所有麻匪齊齊大喊:“上任鵝城!!”

  在一聲聲槍響迴盪中,那半空中的鬧鐘崩裂成道道碎片。

  畫面一轉,

  前往鵝城的小路,黃土堆砌,煙塵四起。

  道路兩側雜草叢生,荒涼不已。

  而寧風飾演的張麻子,早已經換了一身行頭。

  身下白馬神俊,身上從頭到腳,換上了白禮帽白西裝白西褲黑長靴。

  臉上還戴着個圓框的墨鏡。

  一馬當先,瀟灑自如。

  在他身旁,則是原縣長的夫人。

  穿着花花綠綠,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和慌張。

  “讓你丈夫橫遭了不測,我很是愧疚。”

  寧風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旁邊耳朵縣長夫人拱了拱手。

  幹掉了對方的丈夫,口頭上賠個不是。

  嗯,這很麻匪。

  然而那縣長夫人,似乎全不在乎。

  目視前方,自言自語:“我已經第四次當寡婦了。”

  “那可千萬別第五次哦!”寧風聞言,面露笑意,調侃開口。

  而縣長夫人索性接過話茬,反過來調侃回去,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哈哈哈哈哈。”寧風開懷一笑,轉過身去,遙遙看向在車隊最後方,抑鬱的坐在馬車上的葛由,

  對方飾演的‘湯師爺’,沒精打采,生無可戀。依靠在一堆破爛木箱子旁隨着馬車顛簸。

  “師爺,當夫妻最要緊的是什麼?”

  “恩愛……”葛由有氣無力的喊着。

  “聽不見,再說一遍!”

  “恩愛!!!”葛由張開兩手,渾身都在用力的喊了一句。

  這滑稽又無奈的表演,瞬間讓所有人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