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演村委,東叔很高興什麼鬼 第152章

作者:时而月哈

  三年荏苒,物是人非!

  林員外起身,給寧風飾演的李修緣,倒上了一杯酒,

  還假惺惺的說了句:“公子請用。”

  全然忽視了對方的出家人身份,足見其狼子野心!

  “貧僧的父母葬在哪裏?”

  寧風淚水不住流淌,看向林員外問詢,

  “十八彎。”林員外說道。

  “十八彎……”寧風低頭唸叨着,這個地方,

  “公子回來就好,所有的田契房產鑰匙,全都在這,”

  林員外說着,從衣袖之內,掏出來一大串的鑰匙,

  “任憑公子做主。”

  他一邊說着,隨後假惺惺的把鑰匙放在了寧風面前,

  可未等對方做出半分抉擇,

  就看到方纔的藍衣管家,去而復返,還領着一個衙役,手中持着一條噹啷作響的鐵鏈。

  “那個訛詐冒親的和尚在哪?!”

  衙役一進門,便大聲斥問。

  “諾,就是他!”管家用手指了指李修緣。

  衙役二話不說,上前用鐵鏈,一把拴在了寧風的脖子上,

  “貧僧未曾犯法,你等爲何這般?!”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寧風飾演的李修緣,收起淚水。

  “那你在這幹什麼?!啊!”衙役吼道。

  “這……”

  寧風悲傷的轉過頭來,

  攝影機鏡頭瞬間推近,定格在的面部特寫,

  他眼含熱淚,語調悲慼,

  “這是貧僧的家啊……”

  寧風看向一旁的林員外,想要讓對方開口幫忙解釋一番,

  不料,林員外奸詐笑笑,負手踱步,

  “哈哈哈,出家無家。”

  “當了和尚……你還哪裏來的家啊?”

  “林管家,你……”寧風的話還沒有說完,

  那藍衣管家蹭的一下子走上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怒斥道:“胡說八道!這是林員外!”

  這一巴掌之下,直接打的寧風,嘴角溢出血來!

  “這是林府,不是李府,你這和尚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冒領我的家產!給我拿了下去!”

  林員外換了一張面孔,陰狠揮手,

  衙役用力一拽鐵鏈:“快走!走!”

  看到這裏,所有觀校瑲獾闹迸拇笸龋栏W癢!

  “瑪德!反了天了!氣死我了!”

  “這個狗屁林管家,竟然佔了主家的財產!面對公子回家,還讓人去叫了官府的衙役過來拘押!!”

  “那個該死的藍衣服管家,竟然還特麼打了李修緣一巴掌?有刀沒有?給我一把,我去把他狗爪子剁了!”

  “李家老爺一年前去世,李家夫人也才臥牀不久,結果人剛一走,這個管家就鳩佔鵲巢?”

  “明顯是早就居心不良!”

  “李修緣父母全數作古,那他那剛過了門,就守活寡的妻子呢?怎麼沒見到?”

  候場區,

  一羞x手看的,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胡戈站在距離舞臺最近的角落,搖頭感慨,

  “濟公的過去,實在是不容易……”

  “出家無家……真是諷刺啊。”

  此刻彭於驗回身看了一眼其餘選手的反應,

  所有人紛紛爲寧風的飾演的李修緣打抱不平,

  “別的不說,寧風這表演調動情緒也太狠了。”

  “觀袀兇肫渲校B身爲職業演員的選手也沒能逃過。”

  “單憑這一點,恐怕鄧朝想從寧風手裏拿走第一的位子,難咯……”

  ————

  AI投影的環境畫面中,

  十八彎。

  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天高而遠,卻灰濛濛一片。

  日頭隱蔽在雲中,時不時扔下來幾片日光,也被樹林截下來。

  寧風飾演的李修緣,一身僧衣經過衙役的撕扯,已經皺皺巴巴。

  他嘴角帶血,癡癡愣愣的跪在一處墳墓之前。

  那墓碑上篆刻着兩列字:

  【李茂春府君,王氏孺人,之墓。】

  這是李修緣父母合葬之地!!

  更刺眼的是,在左下方,

  還用篆刻着一列小字:【孝男修緣,敬立】

  看的人是格外辛酸悲痛,

  這哪是他李修緣設立的墓碑?

  這哪是他李修緣爲父母送的終?!

  他與這一切,都毫不相關!

  父母病,他不在,

  父母亡,他更不在!

  如今,他只能帶着悲痛,帶着無可奈何,跪在父母的墳墓前,盡一盡所謂,兒子的職責。

  “春節裏來是新春——”

  “家家戶戶點紅燈……”

  “人家的夫妻團團圓——”

  “我的那個丈夫不見影。”

  “不——見影喲……”

  忽然,就在寧風飾演的李修緣,跪地哀傷弔唁之際,

  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一陣輕快哀婉的女子歌聲,

  一個手捧紅燭,頭髮散亂,身上還穿着紅色的喜服,隱隱有被撕扯拖拽的痕跡,有些褶皺破爛。

  她口中不斷哼唱,一步一步,走到了李修緣父母的墳墓前,

  “人家的夫妻團團圓,我的那個丈夫不見影……”

  “不見影喲……”

第147章 半臉笑,半臉哭

  “不見影喲……”

  那身着紅裝,披頭散髮的年輕女子,一步一步,走到了李修緣父母的墓碑前,

  語調哀怨:

  “婆婆,你頭髮都沒梳過……”

  “待媳婦幫你來梳……”

  話音落下,她手捧紅燭,輕輕的放在了墓碑前的草地。

  而後竟然徑自的用手,去充當梳子,將墓碑前的枯黃雜草,充當作爲口中婆婆的頭髮。

  一下一下,慢慢悠悠的梳了起來。

  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婆婆,”

  “我來幫你梳頭……嘿嘿,我來幫伱梳頭……梳頭……婆婆,我來幫你梳頭……”

  年輕女子動作僵硬,眼神麻木,毫無光彩。

  看的所有觀械男难Y,是一陣陣的酸楚,不是滋味。

  “這……這女子,是李修緣過門就守活寡的陸家姑娘吧?”

  “是!是她!”

  “這怎麼搞得,變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看這衣服,有被人撕扯開的痕跡,該不會這陸家姑娘被……”

  “快別說了,我想想心都堵得慌。”

  “唉,剛入夫家,丈夫遁入空門,公公婆婆,先後病倒,離世,府中管家鳩佔鵲巢,改換門庭,將自己逐出家門……換作是誰,平白無故遭遇了這般變故,都得瘋啊!”

  直播間的無數觀校丝淌菄@氣連連,

  紛紛爲陸家姑娘的遭遇,打抱不平。

  “李修緣沒認出來對方嗎?按理來說,這算是他在這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吧?”

  “雖然已經出家,不能成夫妻,但好歹帶回寺廟,給口飯喫也好啊!”

  “是啊,這荒山野嶺的,飢寒交迫,早晚是一死!”

  “李修緣入了佛門,成爲了後來的濟公,普度猩伤母改福钠拮樱B帶着他自己,又有誰能夠來救贖呢?”

  隨着腥说淖h論,

  在直播畫面中,

  眼看着陸家姑娘,將荒草作爲頭髮,以手作爲木梳,

  一遍一遍的梳個不停。

  嘴裏不斷的重複那句:“婆婆,我來幫你梳頭……”

  寧風飾演的李修緣,在這一刻,

  徹底按耐不住心頭的悲傷。

  一時間,所有的無奈悲痛心酸後悔,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化作了哭嚎。

  淚水湧出,掩面而哭,渾身顫抖,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