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家鸟爷
一處雅緻幽靜的小院子裏,一羣老人正在下棋聊天,但說是下棋,還真沒有幾個人把心思放在棋盤上,而是聊着一些什麼。
“那個誰……嗯哼,你們今天聽說了沒有?”有老人拿着手上的棋子,神神祕祕的問道。
他對面的老頭也不下棋了,畢竟有八卦聽了,棋什麼時候都可以下,但八卦可就不是天天有的了。
“老郭,怎麼說?是誰啊?整的這樣神神祕祕的。”有個老頭就問道。
“就是這位啊~”郭老手指了指口袋裏的比口服液大了一些的金屬小瓶,這小瓶就是裝着洗髓泉的。
這種寶貝至極的好東西,那肯定是隨身帶着啊!其他地方哪有放在他們身上讓人安心?
其他老頭眼神一閃,說的是這位的消息啊!
“老郭,怎麼說?這位怎麼了?”
“對啊,這倒是一時之間沒關注,你快說說。”
郭老指了指周圍幾個老頭,呵呵笑:“裝不知道是吧?我就不信了,你們還沒得到消息。”
“不就是對面那國家派人接觸了陳初嗎?還裝不知道呢?”老郭鄙夷道。
其他老頭一聽這情況,頓時就無語了:“就這啊?誰還不知道咋地?”
“神神祕祕,吊人胃口,搞半天原來是這個。”
郭老老神在在,悠哉地道:“我說的可不是這個。”
其他人一愣:“什麼啊?你這老東西老是吊人胃口,快說快說。”
郭老呵呵一笑,舉棋落子:“你們不知道那馬丁森從陳初那裏拿走了什麼吧?”
其他人臉色一變,值得被郭老說起的,再結合他們私下底關於洗髓泉歸屬的猜測,已經有了猜測了。
“是什麼?不會是洗髓泉吧?”有人開玩笑道。
郭老看了他一眼,道:“開玩笑?開什麼玩笑?就這麼和你說吧,這事是真的。”
“而且拿走的洗髓泉可是一大桶。”郭老說到這裏,眉頭也是忍不住一跳。
誰又知道那馬丁森財團竟然從陳初這裏拿走了這麼多的洗髓泉,那可是一桶啊!不知道有多少毫升。
他們想都不敢想。
結果就送給了外國人,真的是……暴殄天物。
腥寺牭竭@話,神色都很是微妙,之前只是猜測洗髓泉是陳初的東西,但現在已經間接證明這個猜測是對的了。
只能說並不出乎意料之外,畢竟大家心裏都有數,清楚明白一些家族裏的觀念。
一個普通人不可能獲得一個家族的認可,更不可能娶了家裏的寶貝小公主,還在家裏有那麼高的地位。
這個人,說的自然就是陳初本人。
哪那都不合理,現在這個事實一出,這纔對了嘛!難怪呢!
瞬間,在在場所有人心裏,陳初原本只是捎帶的一個人,只是看在陳家面子上的一個不重要人物。
如今他終身一躍,立馬在腥诵难Y的地位不同了,地位還在魏國中和陳柏稼之上。
要知道,現在因爲洗髓泉聚集的人脈集團有多大?不清楚,但基本無人可擋,無人敢擋。
哪怕是幾桶油,一度電都無法與這個‘幾瓶水’相比了。
現在,這個洗髓泉集團是陳初的……
一躍成爲大華無法忽視的絕對新貴。
沒人敢去摘桃子,畢竟你能想到的,一些更早知道的人早就想到了。
只是有一位面相兇厲的老頭眼神閃爍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人推了這老頭一下:“老周,你這眼睛亂轉在尋思什麼呢?”
旁邊有人打趣道:“人家老周可能已經樂瘋了吧?人家的女兒可是在勾搭陳初那好兄弟,那個姓趙的小子呢!”
他話音剛落,周圍氣氛頓時一窒,腥搜凵窦娂娨沧兞耍粋�個都不說話了,也開始尋摸一些東西。
剛剛開口調侃打趣周老的老人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真是恨不得給自己的臭嘴一個嘴巴子!
瞧瞧你這張破嘴啊,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真的是太傻了!
周老真是暗罵一聲晦氣!這死老頭,說出來幹嘛!?
他自己知道悄悄偷樂不就行了?這說出來了不是給他自己增加競爭對手嗎?
郭老也是臉色一變,你奶奶個腿兒!這羣死老頭子竟然揹着他去搞這些,太過分了!
簡直太過分了!
他可是也有幾個倨恋膶O女和外孫女,沒辦法,他家人丁香火興旺,適齡的女孩子也多。
而且,郭老起了與別人不同的心思,之前是爲了陳柏稼魏國中才準備去交好的陳初,自然不可能是送女人什麼的。
在他們心裏陳初就是陳家的上門女婿,之前的陳初還不夠格呢!
但現在事實證明了,陳初不是被包養的上門女婿,而是一條真龍。
是陳柏稼找到的一個乘龍快婿。
那現在…給陳初身邊塞一個郭家的女兒也不是不行,相反,很有搞頭。
以陳初的地位也不怕配不上他們家,也不擔心委屈了自家的女娃。
。
。
第560章 離譜的校園傳說版本
什麼?你說陳初已經有女朋友了?
呵呵,你見過哪個有本事的人只找一個伴侶的?
這方面,男女都一樣!
郭老越想眼睛越亮,感覺有搞頭,十分有搞頭。
腥烁鲬研乃迹瑳]一會就匆匆散了,離開了郭老家中。
而人羣裏,有兩個人很是熟悉,一個是許家的許老爺子,一個是盧家的盧老爺子。
這兩人回到家後,就安排了一次家族小聚,只要是家族裏的人,無論大小全都來!
他們要尋找一個各方面都適合的女生,看看能不能在陳初這裏碰碰邭猓婢褪侵覆欢惓蹙拖矚g上了呢?
~
陳初三兄弟可不知道一大波桃花正在朝着他們而來。
自從那天過了之後,時間過得很是快,一眨眼時間,新生的軍訓都已經結束了。
大一新生們也開始準備正式上課,而學會生也在熱熱鬧鬧準備起了迎新活動。
去年因爲疫情餘波的特殊原因,並沒有舉辦迎新活動。
今年疫情的影響徹底過去,已經停辦幾年的迎新活動:迎新晚會也在開始籌備。
很不幸……很幸撸惓跤直粚W校記起來了。
陳初一臉懵逼地看着今年的新學生會會長:“同學,我確實是沒能力籌辦這麼大一個活動,要不你找別人吧?”
“這要是找我拉點贊助的話,我多多少少還能給點幫助,但讓我去籌辦迎新晚會?那真就是難倒我了。”陳初連連搖頭。
今年的學生會會長是新上任的,原本的會長今年預備去國外當交流生,所以就退下來了。
今年就選了一個新會長,是一個大三學姐,是個很活潑開朗的女生,長相不予評價,不禮貌。
反正又有智商還有顏值的人……emmm,還是比較少見的。
本來這個學生會會長應該是‘輪到’陳初的,但沒辦法,學校也想給陳初安排上,但陳初不是學生會的人啊!
倒是能強行安排上,但是也需要考慮到其他人的情緒,只能是熄滅了這個想法。
如果陳初去年就加入了學生會的話,無論如何這個學生會會長的身份都是會給他的。
畢竟這個會長的身份其實也是拼的是雙方的背景,除去對這個不感興趣的某些大少,再除去沒能力競爭的普通學生……
剩下的不就那些個人?拼誰的背景硬,誰的背景牛,會長就是誰的!
新會長叫薛琪嫿,她道:“陳初同學,可是學校就是安排學生會配合你完成這次迎新晚會啊。”
陳初道:“誰和你說的,你就找誰說去,就說我沒辦法辦這事兒。”
薛琪嫿雖然挺爲難的,但也不得罪陳初,很乾脆道:“好,那我就和學校提一提,不過陳初同學你有報名參加迎新晚會的想法嗎?”
陳初指了指自己:“你說我啊?沒有。”
薛琪嫿點頭,乾脆地走了:“好。”
此時是在本校區的二號食堂,陳初和汪海他們在喫飯,誰知道薛琪嫿走過來就說起了這麼勁爆眼球的事情。
汪海和趙可爲默默拍手:“好傢伙,陳初你要當導演了?”
一邊的新室友付梓濤充當一個無形的背景板,並不說話。
他這幾天有點被打擊到了,原來首都這地方真的臥虎藏龍,除了陳初幾人以外還有各種牛人。
你永遠不知道其他平平無奇的大學同學私底下是什麼身份!
付梓濤就深深明白了這個道理,原因就在於他見過了好幾次: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同學,誰又知道他私下底是一個百萬粉的數碼博主?
一個看起來沒什麼亮眼地方的女生,誰知道她平常戴着的腕錶價值六十萬?
他本以爲自己是人中龍鳳,來了北大也能像初中高中一樣大放光芒。
誰知道來了這裏之後,他什麼也不是。
現如今再聽到陳初要負責學校的迎新晚會籌劃時,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了。
他想起當時自己初見陳初和陳幼鹿時內心的豪言壯語,就忍不住有點尷尬和汗顏,那時候的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大放厥詞’。
還什麼找到一個比陳幼鹿更好的女生,現如今他都沒底氣去追求同校的女生。
只因爲能考入北大的同學,除去類似他這種家庭較爲普通的之外,其他都是家境殷實乃至於是非常富裕的家庭。
這攀附的事情他可做不到。
而且這統籌迎新晚會的事情,他其實也是很羨慕的,哪個少年不喜歡出風頭呢?
跟何況還有學生會可以給他打下手呢。
他還在這樣想的時候,就聽到陳初說道:“當個屁的導演,這破事誰愛做誰做,反正我不做。”
好吧,他羨慕至極的東西,在陳初眼裏什麼都不是,扎心了,老鐵。
陳初可不知道旁邊還有人的內心活動那麼豐富,其實喫飯帶上付梓濤也只是因爲他是同個宿舍的人,不好孤立他而已。
陳初抱怨道:“你們是不知道,校長和校領導就跟有病一樣,什麼髒活累活都讓我去做,美名其曰鍛鍊。”
“我真是服了,平常接待領導讓我去,軍訓檢閱讓我去,之前國慶的羣嘘犖榻y籌也讓我去。”
汪海和趙可爲一臉懵逼:“啊這,這不是很好嗎?”
汪海神祕兮兮道:“陳初,你就不覺得很過癮,很威風嗎?”
陳初乾咳一聲,小聲道:“有點。”
“不過後面就沒什麼感覺了,有點煩,這玩意見多了就沒意思了,我將來又不準備去考公務員,認識那麼多領導啊什麼的沒有用。”
汪海和趙可爲斜眼看着陳初:“你妹!你就裝吧!”
“知不知道大一新生現在怎麼說你的?自從你當了馬丁森的嚮導後,你在大一新生就出了名了。”
“大家都在傳你和那國wu卿之前就認識了,傳你是國外華人大富翁的孩子。”
陳初聽到這麼離譜的話,也是不禁滿臉問號,認真的?
靠!
這麼離譜的嗎?
造謠都不需要成本了?
陳初問道:“現在都能傳得這麼過分,等他們過幾天瞭解更多的消息,估計能傳的版本更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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