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家鸟爷
當陳初和陳幼鹿在外面玩的時候,魏國中到了a市。
晚上八點!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
等陳初回家時,就看到自家客廳裏的魏國中老爺子。
陳初一愣,打招呼,“魏爺爺,您忙完了?”
同時心裏還在嘀咕,猜測這位回去首都是辦了什麼事?但肯定是很重要的zheng事吧?
魏國中頭也不回,跟着陳國強在看球賽,吞雲吐霧,“嗯,剛忙完回來。”
陳初其實也就是打了個招呼,打完招呼就趕緊溜了,有點怵他。
魏國中眼角餘光看到陳初的反應,心裏暗暗嘆氣。
然後他就拿出一個電子金屬瓶,指紋解鎖,瓶蓋自動打開。
接着他慢悠悠地拿起水壺,光明正大地倒了滿滿一瓶洗髓泉。
因爲電子金屬瓶有電子保溫外層和,所以內膽容量較小,容積只有兩百毫升。
得,兩百毫升的洗髓泉到手!
~
時間一天天如此過去,沒什麼大波瀾。
除了斐文那幾個朋友中有人生日,他去參加了一趟之外。
其他時間都平平淡淡的,一直都是喫飯、和幼鹿姐玩、睡覺,喫飯。
也沒去買彩票,也沒去玩刮刮樂,讓特殊行動小組的努力付之流水。
汪海和趙可爲這兩個傢伙被安排了滿滿當當的學習課程,根本沒辦法出來玩。
兩人本來以爲拿到了北大保送指標就可以放肆地玩了,結果……都是淚。
趙可爲是文科生,汪海等開學後也準備轉入文科。
還是那句話,文科比較好混畢業證,等畢業證拿到手,兩家就能立馬把人安排好。
不管是事業編還是公務員都能安排,多年混體制的人脈真不是蓋的。
加上北大學歷……
可能之前的汪海想要轉文科,操作上會有些麻煩,但北大指標在呢!
校長肯定一句話不說給安排了。
魏國中也一直在默默拉進兩家距離,刷陳初好感。
可惜效果廖廖。
如今的好感度還在二十徘徊。
倒是時不時首都方面就有人來取走洗髓泉。
一方面是作爲農科院的研究資源,一方面是作爲珍貴稀少的醫療資源。
這二十多天下來,狗子大王體型瘋長,幾天一個樣,一天重幾兩,後面漲幅越來越誇張。
現在趴那兒就跟只獒似的,站起來體高身長,能到人的腰以上,讓人感覺到驚悚。
本來德牧就是一種比較讓人害怕的犬種,畢竟很多德牧都是軍犬警犬,天然有身份震懾。
加上大王這誇張到離譜的體型……
家裏都不太敢讓大王出去了。
這狗子要不是還時不時能到農場空間瘋玩,說不定它都玉玉了。
~
時間如此就到了八月二十七號!
八月二十八號是北大新生報道的時間。
和之前的約定一樣,陳幼鹿會陪陳初一起上大學,開啓同居生活。
emmm,此同居非彼同居……
陳初拒絕了老爸老媽的陪同,表示幼鹿姐陪自己去就好。
兩人是準備乘坐陳柏稼的私人飛機飛往首都的。
陳初沒帶多少行李,畢竟他的很多東西都在系統空間裏放着。
提着一個行李箱,輕鬆瀟灑就上了飛機。
陳幼鹿的行李就多了,但這些不用她擔心,自然有人會把行李送到新房子處。
漫長的幾個小時旅程後,飛機在首都大機場降落。
因爲這幾天是開學季嘛!機場大廳有不少學校迎接新生的志願者隊伍。
其中就有北大的志願者,幾個熱情的學長學姐拉着顯眼的北大橫幅,在迎接新生。
第209章 檔案出問題了,你怎麼被分到了博宿舍呢?
陳初兩人看了接送新生的高校志願者們一眼,沒去麻煩人家,畢竟他們自己有車來接送。
陳初的行李箱是電動行李箱,就是可以坐上去充當交通工具那種。
但行李箱只有一個。
兩人對視一眼,陳幼鹿迅速坐上去,跑了。
陳初:“……”
周圍幾個安保人員迅速跟上。
我本來就想讓你坐的,你這什麼腦回路啊?
難道我還會搶着去坐嗎!
不過,這好像挺有意思的?
“幼鹿姐,等等我!”
“纔不,你就是想搶我的坐騎對不對?”
“沒有!”
“不信!”
陳初人都服了。
陳幼鹿嘟嘟嘟騎着行李箱轉了一圈,又跑回來,跟在陳初後面,時不時就戳陳初一下。
“哎呀,你好慢啊,走快點,走快點!”
陳初伸手,“拉我,不然我走不快。”
這大庭廣械摹�
陳幼鹿拉上陳初的手,“哎呀,快走,快走。”
“咦,我記得我買的時候,好像看到過這騎行行李箱的負重是150公斤吧?”,陳初突然問道。
陳幼鹿想溜了,跟陳初擠着騎行李箱上,想想就社死!
陳初一把把人提溜住,陳幼鹿想跑也跑不掉,使勁去推陳初,“啊啊啊,你(nei)放手(sao)啊,唔系,信唔信我咬死(xi)你(nei)?”
她露出一口小白牙,齜人,可惜一口軟綿粵語毫無攻擊性,倒像是對人撒嬌。
陳初絲毫不怕她,拍了拍她緩衝墊,“進去一點,我擠不進去。”
陳幼鹿臉一紅,不情不願地往前挪了挪,陳初順利坐下!
“嘟嘟嘟,小火車出發嘍!”
“你要死啊!閉嘴啊啊啊!”
陳幼鹿趕緊戴上蛤蟆鏡,抓狂,有一個顯眼包男朋友真是夠了!
陳幼鹿恨不得回頭把陳初嘴給塞滿堵上!
打打鬧鬧,在機場來往腥说钠婀帜抗庋Y,兩人騎着行李箱出了大廳。
還好機場內也有幾個坐着騎行行李箱的女生,其他人的目光才不至於都聚集在他們身上。
機場外廣場,一輛霸氣的騎士十五世靜靜等着。
陳初看得一愣,“不是說這玩意全球限定的嗎?怎麼哪裏都有?”
陳幼鹿操控行李箱飛快往那邊去,“你是不是傻?那本來就是我們的車。”
“錯!你二哥的車!”
~
兩人在北大的西校門下車。
這裏也是北大的正門,古典三開朱漆宮門建築,門口兩側有兩頭石獅。
西校門由燕京大學校友于1926年集資修建,所以又稱爲校友門。
來來往往的新生和家長很多,最近幾年因爲疫情的原因,北大已經暫停對外開放了。
所以難得有這個陪同孩子進入北大校園的時候,很多家長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也有不少遊客在這裏打卡留念。
“對了,幼鹿姐,你大學在哪兒讀啊?”
陳幼鹿託了託着遮住她半張臉的蛤蟆鏡,“也是北大啊。”
“嘶?學姐你也不想……”
“……你最近好像越來越變態了,不不不,你這是本性暴露了!”
“學姐,給你一根棒棒糖喫!”
陳幼鹿拿着手上的棒棒糖,突然就不想喫了,有畫面了,咦……
兩人鬥嘴,進了北大西門,門口門口還有校保衛處的學校保安站崗,看那英氣勃勃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銀樣蠟槍頭。
“學弟學妹,你們是今年新生嗎?”,有熱情的學長過來搭訕,“知道新生報道在哪兒嗎?需不需要我帶路?”
陳初牽住陳幼鹿的手,笑道,“不用,讓學姐帶我去就行。”
學長失望退走。
陳幼鹿偷笑,“醋醋,你聽見沒有,他叫我學妹誒?我看起來是不是很像新生?”
陳初仔細看了看她,元氣滿滿的高馬尾,臉上帶着一個蛤蟆鏡,露出白皙的下半張臉。
確實比較稚嫩。
她也沒塗口紅什麼的,讓人感覺就像一個天生麗質難自棄,但不會打扮的清純學妹。
“嗯,確實,但他得叫你一聲學姐吧?”
陳幼鹿翻了個白眼,喫着棒棒糖,不想理他。
~
陳初報的是物理系物理學專業,在找到自己院系的迎新接待處後,準備新生資格審覈。
陳初出示了一系列證件,身份證,准考證,錄取通知書。
迎新接待處有幾位學生會志願者,給陳初辦理的是一位學長,他接過陳初的准考證等證件後,詫異地看了陳初一眼。
又情不自禁看了陳初身邊的陳幼鹿一眼,這位喫棒棒糖的學妹有點眼熟啊?
不對不對,他把目光轉向陳初,這就是今年的全國卷狀元,陳初?
好像校領導前些天千叮萬囑的那個狀元新生也是他吧!
畢竟,讓校長和校dan委shu記連番過問的新生,可能就這麼一位了!
連他們親兒子都沒這個待遇。
學長唰地站起來,“不好意思,大少……啊呸學弟,我打個電話!”
上一篇:成神从庙里供奉自己开始
下一篇:高武:我带着动漫系统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