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家鸟爷
更別提是和許家比了!許過爲誰啊?哪怕工作退休了,那也是稱一聲許老爺子的人。
張挽青雖然和鄭少文熟,但消息可不會透露半點,哈哈一笑,“有事來a市一趟。”
鄭少文疑惑道,“因爲陳柏稼?”
他知道陳柏稼上交了一件什麼東西。
但根本不知道陳柏稼最近又上交了一件“重器”。
也不知道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更不知道關於‘外星文明’的事情——這事是屬於極其少數人才能知道的消息。
消息明顯落後幾個版本了,從這件事情來看就真的他家屬於不入流,連三流都算不上。
起碼張挽青一直跟在許老爺子孫子許行裏身邊,還能從許行裏嘴裏知道一些零散消息。
張挽青笑而不語。
鄭少文就懂了,“哦,真是啊?”
兩人閒聊片刻,‘兄弟’情誼算是盡到了,鄭少文便因爲實在是有事要忙,‘百般不捨’走了。
但他走了後,轉手就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說了張挽青來拜訪陳柏稼的事情。
鄭少文把張挽青的事情說了後,還說道,“如果只是因爲上交一些東西,張挽青沒必要專門過來。”
鄭父也是一個政治嗅覺敏銳的人,聽完這些,就打電話給了鐵哥們打聽。
可惜打聽了個寂寞,完全不清楚,消息被封鎖得極其嚴密。
~
打發走鄭少文,張挽青深感沒意思,伸了個懶腰,突然問,
“對了?誰和陳家兩兄弟比較熟?”
不管是二代們還是傅文博等人,齊齊把目光看向斐文。
斐文忙道,“張哥,我和瑋琪是高中大學同學。”
他的消息更是落後,只知道陳家上交了什麼東西,根本不知道具體內幕。
到如今的他還在以爲張挽青家地位遠高於陳家。
這也是這個小地方圈裏的共識,除了少數一些背景強大的人以外,其餘人都還在用舊眼光看待陳家。
——陳家上交東西了,我知道啊,好像要起飛了?我也知道啊。
但要跟張家比?那肯定遠不如張家啊。
張挽青頓時露出笑容,過去攬住斐文的肩膀,“哈哈,你竟然和瑋琪是同學?
那不是巧了嗎?我跟瑋琪可是好哥們!
瑋琪的同學就是我同學!哈哈!”
斐文受寵若驚,心跳飛快,默默換了稱呼,“謝謝挽青哥,挽青哥太客氣了。”
旁邊的張挽青的狗腿子鄒山,投來敵意的視線。
“哈哈,你小子,走,你開車來沒?載我。”,張挽青攬着斐文肩膀,笑道。
斐文激動得不行,這位誰啊?張家公子,那可是許行裏大少的人。
許行裏大少是許過爲的孫子,許過爲是魏國中的老友。
斐文笑容突然頓了頓,好像哪裏不對?
許過爲老爺子和魏國中老爺子同級,這位是許家大少的人,嗯,狗腿?
而陳初卻是和能魏國中老爺子握手上新聞的人……普通人能行?
沒有背景這好事輪得到你?想屁喫呢!
這,我他媽是sb嗎?
我不舔陳初,來舔一個別人狗腿子?!
斐文笑容頓住,但不敢表現什麼來,人家確實是狗腿,但弄他家還是很簡單的。
只不過,斐文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這位可千萬別是和陳初有啥過節啊!
不然今天這事一出,他算是廢了。
不過,斐文還是不怎麼擔心的,這位張挽青大少好歹也是和陳瑋琪是好兄弟。
不知道這“好兄弟”的水分多少,但多少還是有點真的。
不至於和陳初鬧起來。
斐文正這麼想,帶着張挽青上了法拉利超跑,正要開車,就聽到張挽青來了一句,
“對了,瑋琪的妹妹叫陳幼鹿對吧?
聽他說他妹今年二十三了,還沒談過戀愛?”
斐文:“???”
!!!
斐文腦子當場宕機,差點罵娘。
完了!
神特麼的瑋琪跟你說他妹沒談過戀愛!
陳瑋琪不知道對他未來妹夫有多在乎呢,怎麼可能以這種口吻給你介紹他妹?
這下完了,這張挽青是奔着陳幼鹿來的,這下兩人怕是要幹起來了。
也不知道陳初幹不幹得過這人,誰在交鋒中更勝一籌?
張挽青看了他一眼,眼神嚴厲,淡淡問,“喂喂,斐文,怎麼了?”
斐文一凜,下意識道,“對,瑋琪他妹確實叫陳幼鹿,是不是單身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這些瑋琪也沒和我說過啊!”
斐文心裏拿他和陳初去對比。
陳初哪怕背景神祕,種種細節表明他背景深似海,但對他依然是一口一個文哥。
不管內心怎麼樣,但他這面子是給得足足的,叫人舒坦和愉悅。
這個張挽青呢?許家大少一個狗腿子,對他卻是直呼其名,態度更是陰晴不定,忽冷忽熱。
兩人身份如此懸殊,再這態度,呵,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張挽青倒也沒懷疑斐文的話,一些家庭的子女隱私對外保護得極好。
外人想知道一些消息?難!
張挽青有些遺憾,“那你知道些陳幼鹿什麼,給我說說。
對了,聽說粵省陳家大小姐是粵省絕色,你有沒有照片?”
。
。
第178章 你可以拒絕,但不能拒客
聽到張挽青的話,斐文暗暗叫苦。
哪怕是心向着陳初,但他也不敢對張挽青的話敷衍和置之不理。
只能是挑一些能說的說,至於照片?有也沒有!
“瑋琪哥他妹啊?這個我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
就見過幾面,至於照片是沒有的。”
張挽青看了斐文一眼,沒說什麼,閉目養神。
“對了,張少,我們在雲客來大酒樓給您訂了包間,現在我們過去?”,斐文暗搓搓改了稱呼,撇開關係。
他們這些a市二代是來給張挽青接風的,現在他載着張挽青在前面打頭,後面一行超跑跟在後面呢!
那些二代們倒是沒開超跑那麼張揚,開了一些普通的車型。
張挽青直接道,“不用了,送我去陳家吧。
我想先去拜訪一下陳柏稼叔叔。”
斐文點頭,然後一邊開車,一邊光明正大拿出手機給陳瑋琪發消息,
“瑋琪,張挽青來a市了,還要去你家,好像想追你妹妹。”
張挽青看到斐文開車還不忘玩手機,也沒在意,只是淡淡提醒一句,“注意開車。”
斐文忙放下手機,“好的,張少。”
他也就沒管了,專心開車。
~
此時,魔都。
市郊,一處高爾夫球場。
陳瑋琪正打着高爾夫,至於他爲什麼有空打高爾夫,不用上班?
拜託,都什麼年代了,大老闆還真需要去上班啊?
把任免權死死抓在手裏,把握好大方向就行,其他的?自然有人拼了命往上爬,給你幹活。
你只需要時不時就給集團高管調調位置,打壓幾個,提拔幾個。
記住,長久的權利必定滋生黑暗。
陳瑋琪旗下的公司遵守絕對的狼性文化,沒有裙邊關係,沒有七大姑八大姨。
每年集團必定大換血,大調崗。
徹底把水攪混,你能你就上,不能就滾!
不接受集團制度?那就滾!集團可以接受優秀者,不是離不開優秀者。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這樣的制度下,集團穩當得很。
有貪污嗎?有關係戶嗎?有,非常少。
其上所說,權利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從古代到現代,最大的權利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可以隨時讓你上來,也可以隨時讓你下去。
你只要死死抓住這任免的權利,懂得平衡,你就永遠不會敗。
陪着陳瑋琪打高爾夫手幾個女人,很漂亮。
陳瑋琪指着腳下的白球,“誰打這球進洞的時間最短,這塊表就是誰的。”
他說着話,從手上摘下一塊表,放在身邊球童的手裏。
一羣女人眼睛都紅了,陳大少戴的表啊,不說千萬名錶,那起碼也是百萬的。
不然這塊表是不配戴在陳大少手上的。
一羣女人笑語盈盈,驚喜謝過陳瑋琪後,暗暗較勁,最後還是其中一個捲髮女人獲得了第一場的球權。
陳瑋琪笑了笑,接開酒色襯衫上兩顆紐扣,坐在遮陽傘下,看着女人們爲一塊表瘋狂。
這樣的遊戲他經常玩,有時是高爾夫,有時是喝酒,有時是游泳。
敗家?說真的,他就算是每天丟出這麼一塊表,一年下來的花銷,都還沒有他旗下一家遊戲公司的利潤高。
遊戲公司只要出幾款熱門遊戲,那利潤可不低。
他就算再怎麼敗家,敗家的速度都跟不上他財富增長的速度。
這只是他的產業而已,他家裏的產業纔是巨無霸。
突然,陳瑋琪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態度轉變,坐起身,眼神死死盯着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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