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家鸟爷
那麼就有意思了,這個“系統”又爲什麼選擇陳初呢?
說陳初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是肯定不信的。
披着地球人皮膚的外星人?
在地球玩遊戲的外星人?
一位外星人在地球的朋友(或者不是朋友,但總之是某種親密關係)?
別以爲最後一個猜測離譜,就好比一個現代發達國家公民,去到某個非洲未開化的原始部落探險遊玩,認識了一個原始人。
兩人成爲了朋友,臨走前,現代人交給了原始人朋友一把槍械。
那麼,這把槍械,在原始人看來是不是完全無法理解?
就好比我們看待此時的“系統”一樣——有人如是這樣說。
爲什麼會選擇魏國中去幫助這個叫陳初的少年人呢?
如果是沿用以上的猜測,那麼很簡單,外星人放心不下這個朋友。
專門給這位朋友安排好了“保姆”,反正就是這一類的意思在。
照顧好我朋友(或許其他關係),我給你們報酬。
當然,以上只是一種猜測,實際原因以目前知道的信息無法分析出結果。
於是,年近七十的魏國中,專門乘坐專機飛來a市。
~
魏國中笑着打着招呼,笑容和藹,一個鄰家老爺爺。
但他的眼神不斷在人羣裏逡巡,卻一直沒有找到想要找的那個人。
突然,他身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年輕人’在他耳邊耳語幾句,又朝着陳初的方向指了指。
魏國中微不可查點頭,和旁邊人說了一聲,在腥舜負硐拢惓醴较蜃呷ァ�
一邊走,還一邊朝着人羣親切打着招呼。
陳初和陳幼鹿等人也融入人羣裏,爲了合羣嘛!
何況,陳初也充滿好奇,拉着陳幼鹿去看。
只是辛苦了周圍的安保們,擠在兩人周圍,毫不起眼間卻把不相干人羣隔開,組成了一道人牆。
周圍人也沒有感覺到不妥,畢竟誰都沒有上帝視角,看不見陳初兩人圍着一羣黑衣安保組成的人牆。
在擁擠的人羣裏,他們只能看見自己面前的狹隘區域,一兩個穿黑衣服的人不是很正常?
第122章 臥槽,他們向我們這邊來了
陳初把陳幼鹿護在懷裏,念力隱隱形成不規則護罩,把兩人罩住。
兩人擠在最前面,身前是警察緊急拉開的隔離線,一個個警察蜀黍站在人羣前。
陳初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不太自在,有種危險的既視感。
普通人拿着尖銳的物體,指着自己的眉心(松果體)位置,就會有一種頭皮發麻的危險感。
自從他念力達到LV3後,這種感知就無形中放大了好多倍。
現在他的感覺是怎麼說呢,就好像被人用比尖銳物品更危險的事物指着一樣。
主要是來自高空,而且危險來源還不少,時不時出現,時不時消失。
但自從陳初念力展開後,這種危險的感覺就消失了。
擁有幾百噸作用力的念力,因爲不是實質,所以無法被實際破壞,只能被抵消。
你可以想象一下,大概就是一股幾百噸的無形力量,可以源源不斷使用。
只要不是一瞬間能爆發把陳初秒掉,陳初就能靠着無限撐盾擋下來。
除了一些超級大殺器,陳初實在想象不到什麼樣的單兵武器能一瞬間把他秒了。
何況,用念力去硬接攻擊就是最愚蠢的做法。
用念力對着攻擊而來的武器施加一個作用力,偏移武器的攻擊方向也很愚蠢。
最合適的方法,就是跑!
在唸力沒有能抵擋千萬乃至億萬噸TNT爆炸破壞力的情況下,超高的機動性能纔是念力的正確玩法。
飄忽不定,無視慣性的飛行機動性,凝聚念力破風結構,速度能瞬間達到馬赫以上,輕易就能躲開任何的指向性導彈。
~
突然,陳初聽到有人在喊他,“陳初,陳初,這邊這邊。”
陳初順着聲音看向對面人羣,就看到袁紹和一對中年男女站在一塊,袁紹正朝着他招手打招呼。
陳初也伸手揮了揮!
周圍人突然驚呼一聲,“啊!大大佬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我去,真的!
靠,你們別擠啊!激動個屁啊!”
周圍被人這麼一吼,也冷靜下來了,不敢再亂擠。
陳初和陳幼鹿順着人羣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往這邊過來了。
陳初情緒也有些異樣,這和麪對陳柏稼是兩種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感覺。
陳柏稼再怎麼牛逼,他也只是一個有錢人。
但突然,似乎是察覺到陳初的目光,魏國中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正好與陳初的目光對上了。
激動?魏國中心裏下意識閃過幾個念頭,卻不忘朝陳初露出親切的笑容,還點了點頭。
陳初愣了一下,幾乎可以肯定,這位就是朝他微笑點頭!
剛剛那一眼,讓陳初有種感覺,這位大佬應該會找上自己,或者說,他的目標就是自己。
這是陳初如今的直覺。
就是吧,這場景陳初莫名熟悉,這似曾相識的感覺,之前貌似發生過……
陳初面色古怪,看了看不斷朝這邊靠近的一写罄袀儯麅刃膶嵲跓o法平靜,情緒翻湧。
難道自己真的……
靠,就你會臆想!
不對啊,之前關於陳柏稼的直覺確實是沒有出錯,畢竟人家的女兒此時就靠在自己身上呢!
但這次呢,是妄想還是又一次精準直覺?
他不敢想,畢竟這位可和陳柏稼不一樣啊。
陳初啊陳初,你不要太自以爲是了,不要因爲自己有些小本事就以爲世界是圍着你轉的!
沒有你,太陽照樣每天升起。
離了你世界照樣轉。
你只是人類這個龐大羣體中的一個特殊個體,你不是超脫的神!
你也需要在社會扮演一個屬於的角色,哪怕這個角色是社會中高高在上的權貴者。
但你依然只是人。
別白日做夢了,認識陳柏稼就已經是偶然中的偶然,你還在臆想什麼?還不滿足嗎?
陳初批評自己,頓時把自己的白日做夢般臆想想法拋出腦外。
每當他白日做夢時,總會瘋狂否定自己——因爲他總是害怕身邊人有着會讀心的人,害怕自己的臆想會被人嘲諷和社死。
所以他每次意淫後,都是這樣否定自己。
與不存在的假想敵虛空對線。
但陳初腦海裏的想法還是會時不時出現。
害怕有人會讀心社死/陷入種種臆想意淫
陳初腦海裏不斷閃過這兩種想法。
還是那句話,這一切都源自身份差距帶來的落差罷了。
陳幼鹿感覺到陳初有些異樣,就抬頭看了看陳初,伸手揪了揪陳初的臉,“怎麼啦?”
“哈哈,沒什麼,我白日做夢呢!”,陳初抓住她的手,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呢。
周圍幾個人頓時一臉酸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暗罵一聲瑪德狗情侶!
陳幼鹿抬頭一臉好奇,“白日做夢?什麼夢?”
陳初哈哈一笑,也沒覺得羞恥,他感覺和幼鹿姐傾訴也沒什麼。
他都敢跟她用夾子音“撒嬌”了,還怕啥?
於是陳初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剛剛在想這位是不是會來找我呢!”
陳幼鹿趁機伸手揪了幾下陳初的臉,“吶,你做夢呢?想多了吧你!
快,讓我給你清醒清醒。”
“敢揪我?”
陳初直接上手揪回去。
周圍人:“……”
呵,呵呵……
當腥龉芳Z的狗情侶都該死啊啊啊啊!
第123章 我怎麼就扶着他了?
陳幼鹿伸手就揪住陳初的臉,往兩邊扯,“放手。”
陳初頭使勁往後縮,“布……放。”
陳初不放,陳幼鹿肯定不放,兩人就這樣互相傷害,誰也不肯放過誰。
旁邊的安保面無表情。
“呵呵……”,一聲蒼老的笑聲,打斷了兩人的膩歪。
陳初和陳幼鹿一愣,感覺面前好像站了人,迅速分開。
不是,誰啊?我們擱這卿卿我我呢,你站我們前面幹嘛?
你這種行爲,跟情侶撐傘躲在草坪裏親熱時,結果有人過來把傘掀開偷看有什麼區別?
這叫什麼?過糞!太過糞啦!
但緊接着,他們才後知後覺剛剛好像有快門聲。
陳初兩人下意識看向面前的人……!!!
!!!
那位此時竟然就站在自己兩人面前,笑容親切,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別說是陳初了,就算是陳幼鹿都有些手足無措,手緊緊貼着裙身,彷彿回到了軍訓那時候,下意識就立正。
笑死,她真的在立正……
陳初都忍不住側目,幼鹿姐,你幹嘛?
連帶着陳初都有些不自信了,這難道有什麼講究嗎?連忙也學着立正。
魏國中笑看着兩人,朝着身邊人笑道,“看,現在的年輕人多有活力。”
身邊的人也笑着道,“是啊,年輕人嘛,活潑開朗,可愛可愛!”
不過,他怎麼就看着這個和男生站在一起的漂亮女生有點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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