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薛伍提着包出了門,吐口痰後一路往前走,可走着走着,他就感覺後面好像有人跟着,他手摸腰間猛然回頭。
什麼也沒有。
繼續往前走,
剛走出去幾米,
那種感覺再次出現,
薛伍心裏毛毛的,
再次回頭,
薛伍眼睛瞪大,渾身汗毛炸起,因爲在他身後,站着一個大漢,距離他只有一臂之隔,薛伍嚇壞了,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有鬼,
要不然怎麼可能被人悄無聲息欺到這麼近。
下意識的,
他要去掏腰裏的匕首,
可沒等他動作,大漢快速一抓薛伍,
下一瞬,
薛伍和他的包一起消失。
薛伍只感覺一眨眼,就換了一個世界,他驚訝的看向周圍,心裏琢磨這是哪裏,下一刻,一個大漢出現在身前,沒等薛伍動手,大漢對着薛伍肚子就是一腳。
“砰~~”
薛伍被踹飛三四米,
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
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踢斷了。
大漢沒有停手,
過來又是一腳,把薛伍踹趴,踩着他的後背讓他無法動彈,郭大炮有千斤之力,薛伍本來就瘦,在他手裏和小雞仔沒什麼區別。
在薛伍身上搜起來,
匕首、鑰匙、鈔票、煙、打火機,東西還挺多。
最後,
乾脆把他扒了個精光,只剩一條大褲衩。
不知道又從哪兒弄來一條麻繩,把薛伍捆了個結結實實。
具體姿勢,
參考地震島捆綁藝術。
“兄弟,我錯了,放過我這次。”
薛伍不傻,
他已經大致猜出對方是誰,心說媽的倒黴,這次碰到硬茬子了,不吵不鬧直接上大招,他心裏已經認栽準備吐血。
郭大炮不說話。
一招手,
手裏出現一根中指粗的竹條。
薛伍眼睛瞪大,
“別別別兄弟有話好說...”
“啪啪啪啪~~~”
沒等薛伍說完,郭大炮掄起竹條,對着薛伍就是一通狠抽,薛伍已經被扒光,身上全裸,連一點遮擋都沒有,竹條打在身上,抽一下就是一道血印子。
“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
薛伍叫的那叫一個慘。
不過在空間內,他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
竹條炒肉,
比大刑伺候還狠。
與此同時,
郭大炮腦海裏系統界面,搞薛伍的任務值在不斷攀升。
【搞薛伍任務值提升12%。】
【搞薛伍任務值提升15%。】
【搞薛伍任務值提升11%。】
“大哥大哥別打了。”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我賠錢,大哥我賠錢。”
郭大炮終於停手,
薛伍躺在地上扭曲着,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一時半會兒根本消不下去。
“把你的情況和我說一下。”
郭大炮沉聲道。
“說,說什麼大哥?”
薛伍喘息着問道。
“姓什麼叫什麼,多大了,家住哪裏,家裏都有什麼人,你是幹什麼的,以前都做過什麼。”
薛伍不敢遲疑,
老老實實說起來,
薛伍本名薛有信,薛伍算是外號,不過時間長了,人們就只知道他叫薛伍,沒人知道他原本還有個薛有信的大名。
郭大炮聽他叫‘有信’,心說真是白蝦了這個名字,
還有信,數你最沒信譽了。
薛伍今年41,家住崇文那邊,屬於平民區,自己有個不大的小院,沒媳婦沒孩子,解放前這傢伙在琉璃廠古玩行當過學徒,後來鬧鬼子,古玩街生意慘淡,他因爲認識古董,就入了班,專門幹起了倒鬥,也就是盜墓的買賣。
郭大炮看看這傢伙,身材瘦削,排骨嶙峋的,還真是下墓道的好身材。
偶然機會他和劉三認識,喝了一頓酒,算是交了朋友,說如果有古董方面的生意可以串一串,這次郭大炮問劉三買古董,劉三就想到了薛伍,說起來,這還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合作。
至於他手上這些瓷器,是他從一個專門幹假瓷器的傢伙手裏買來的,這些貨,都是民國古玩行專門騙外行燒製的,解放後留下很多,文物商店肯定不收,就當破爛放着,現在有人要貨,他就買了過來,不貴,一件5毛錢。
媽的,
郭大炮罵了一句,
原來真是一件真的都沒有,
專門過來坑自己的。
越想越氣,
抄起竹條又抽起來。
“大哥別打了,我賠錢行嗎,您可別打了,要打死人了。”
薛伍疼的在地上打滾。
“你有多少錢?”
“估計有,有個四五百。”
“在什麼地方放着。”
“我家裏地磚下藏着。”
“報你們家的地址。”
薛伍說了一個地址。
郭大炮騎着自行車,躲着街上巡查人員,來到崇文區薛伍說的地址,薛伍這個小院很小,只有兩間正房一間偏房,小院不過十多平米,房子加院子總面積也就八十多平米。
唯一的好處就是獨門獨院。
郭大炮拿出鑰匙打開門,在薛伍說的地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個鐵質煙盒,從裏面找出一沓錢,一共四百六十塊錢。
郭大炮再次進到空間,
“這麼多年,你就沒有藏點好東西?”
薛伍有寶貝嗎?
還真有,
可他當然不想把自己的寶貝給別人,立刻給郭大炮哭窮,說自己什麼都沒有。
郭大炮最知道這種人,
也不和他廢話,
抄起竹條繼續抽,
薛伍熬不住,再打下去他真就要被打死了,說了藏寶貝的地方,郭大炮出去,把他家的櫃子搬開,扒開地磚,下面是一個木箱子,箱子打開裏面有一個帶蓋子的罈子。
郭大炮拿出罈子,
發現罈子還是青花的。
高三十多公分,
上面有龍形花紋,郭大炮抬起來看看底,上面寫着‘大清雍正年制’的底款,郭大炮心說,沒準這個罐子是個真的清三代。
罈子裏有東西,
把罈子裏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都用油紙包封好。
東西不多,有大有小總共才五樣東西。
打開最小的那個油紙包,裏面是一個翡翠扳指,郭大炮對着光照了照,鮮嫩豔綠,純正自然,質地細膩,瑩潤潔淨,裏面還有一個金圈,圈裏還有字,只不過位置不對,沒有工具看不清寫的什麼。
不過郭大炮感覺這個扳指應該是好東西。
拿起第二個油紙包,
沉甸甸很是墜手,
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金佛,只比煙盒大些,看造型,是一尊地藏王菩薩,在手裏掂量了掂量,這麼重,很可能是純金的,還是實心純金。
翻開底部,發現印着幾個字,
媽的篆體,不認識。
然後他打開最大的一個油紙包,打開後看到裏面的東西讓他有些驚豔,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一串朝珠,主體都是碧綠翡翠的,還配有珍珠,瑪瑙珠子,還有一種藍色珠子,不認識,還有金子做的牌牌,上面鑲嵌寶石,反正滴里搭拉一大串。
郭大炮拿起來在自己胸口戴了戴,
他記得清朝那些大臣、王爺、皇后甚至皇帝,在上朝或者重大節日時都會帶這玩意。
手裏這串東西,
不知道是大臣戴的,還是皇帝戴的,
要是皇帝戴的,那肯定很值錢。
把朝珠放好,
郭大炮打開第四個油紙包,
這個紙包也不算大,比煙盒還要小點,形狀有些不規則,入手也是沉甸甸的,郭大炮打開後,發現是一方石印,看印章這料子的顏色,他一下就想到了田黃石。
不敢肯定,但和他在書籍畫冊上看到的很像,
翻過來看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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